正文 第175回 道觀警鐘驚朝鶴 文 / 潤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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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長听完了後,也明白八王爺所指,嘆口氣說︰“何常歌他確實死了,我那徒兒命苦,如今他死了多日了,你們還念念不忘,也算是他的福分。你們在山上住了幾日,吃的也不好,天氣也冷了,那三塵子有事在外面,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又要耽誤你們的事情了。不如你們回縣衙門,在那里你們能休息好。”
八王爺說︰“找不到他,我沒有辦法給當今聖上交旨,找不到他,只怕連大宋江山都要動搖了,我怎麼能安心休息啊?”
何常鳴插了一句︰“那日八王爺請您讓三塵子他們押送那伙歹徒到縣衙門,您說山上有事他們不能走遠,可是這會兒他們怎麼那麼多日都不見他們回來?不怕您山上有事嗎?”
林道長說︰“他們是有著很重要的事情出去要辦的。”
“那讓我們見見黑塵子吧。”寇大人說。
林道長說︰“他病了幾日了,還根本起不來床呢,怎麼來見您?”
何太爺說︰“他在哪里?能不能讓我給他看看?”
林道長說︰“哎喲老人家,我實在不敢勞動您老人家!”
何常海說︰“我爺爺年紀大了,您不敢勞動,那我看看不行嗎?”
林道長拱手說道︰“呵呵呵,不好意思,我們道觀里的出家人,怎麼敢勞動您這些客人呢?再說又有我這個師傅呢。”
林道長的話說的眾人沒有了話能回答了。
林道長告辭出去了。至此後,兩日林道長再沒有露面,眾道人出出進進,搬柴的,背糧食的都有。
可是八王爺這里只有兩個道童招呼著端菜送飯。
看看這山上樹葉兒漸漸黃了,南飛的大雁一群一群地飛了過去。
尤其是夜里,那漸漸犀利的秋風里面已經帶了幾分寒意,八王爺心急如火,眾人們如坐針氈,寇大人擔心著京中的皇上著急,更牽念兩國陣前的戰事,看看那林道長不肯再露面,只得好好想其他辦法了。
……
這日,寇大人跟哪兩個道童閑聊︰“你們山上的人都哪里去了?”
一個道童說︰“去各處砍柴,準備過冬了。”
“那你們山上如果有了急事,怎麼呼喚呢?”
“自然有法子了,哪怕他再遠,只要信號一響,就會叫回來的。”
“什麼信號?”
“這不能告訴您!”
寇大人笑了︰“你們也一定不知道!”
“我們怎麼能不知道?”
“當然啊,因為你們是小孩嘛。”
哪兩個道童平日最怕人說自己小了,現在听此言,更是生氣了︰“誰說我們是小孩?”
“那你們怎麼不知道呢?”
那個年紀小一點的頭一歪,說道︰“當然知道了,只要將那個鐘敲響,哪怕師傅師兄他們在幾十里以外呢,也會趕回來的。”
另一個道童忙攔住他︰“別胡說了,師傅知道了又要罵我們了。”
那個小道童听了這話,吐吐舌頭,回頭看看寇大人,拉著另一個道童,兩人頭也不回地跑出大門去了。
寇大人來到了院子里,看那口大鐘,又問問何家兄弟和王小栓,過來對八王爺說︰“王駕千歲,微臣想將道觀里所有的人都叫到這里來,當面查問何常歌的下落。”
八王爺問︰“怎麼叫?”
寇大人說︰“用這鐘叫。要知道那何常歌如果活著,就不會遠離道觀,臣听何常鳴說︰林道長幾次召喚四塵子,都是敲著這鐘。咱們也試試吧,說不定能將何常歌驚出來的,那就好辦了。”
八王爺猶豫地說︰“這樣是不是太無禮了?”
寇大人說︰“王駕千歲,你要回京交旨,我要去邊關鎮守,在這兒老耽擱著怎麼行?再過幾天大雪封凍,你們怎麼上路?”
寇大人回頭又問何常鳴︰“你知道如何敲這個鐘嗎?”
何常鳴搖搖頭說︰“我怎麼能知道?光听的又急又快又響的。”
“那好,按照林道長的敲法,你來敲好嗎?”寇大人說。
“我?”何常鳴吃驚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當然!”
何常鳴瞧瞧八王爺,八王爺想想,只好如此了,便點點頭。
何常鳴一拱手︰“是!”
何常鳴來到那就口大鐘跟前,仔細看那大鐘,只見那口鐘又高又大,掛在鐘樓廳中央,鐘上袑騑陷釭滿A邊上有一圈被敲得露出了閃閃的亮光。旁邊的的一個小幾上,放著一個木鐘錘。
何常鳴拿起那木鐘錘看看,又看看圍過來的八王爺,何太爺、寇大人,王小栓和自己的哥哥何常海。
王小栓喊道︰“常鳴哥,你敲吧,我們給你壯膽!”
何太爺也說︰“也只好這樣了。”
何常鳴長出了一口氣,舉起了那個木鐘錘,就向那個大鐘敲去。
大鐘“嗡”的一聲,響了起來。何常鳴心里也就平靜下來了,便一下一下地敲著,而且越來越快,越來越響,震耳欲聾的鐘聲將西雲山四周圍的小鳥都驚得四下里飛去。
何常鳴依舊在敲著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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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雲山四處砍柴的道人們聞鐘聲,扔下了柴火,就往回跑;山上采藥的道人們,扔下了的藥簍子,也跑回來了;各處配藥的道人們也扔下了手里的藥錘兒跑來了。就是那些個生病的道人們,也驚的爬起來,跑到觀里來了。
八王爺,何太爺和寇大人等人站在道觀外的山崖上看著,八王爺帶來的一群侍從士兵們也都立在哪里觀瞧。
始終沒有看見三塵子,正在納悶,卻見西雲觀東邊的路上飛奔來了三匹馬,他們一個個急匆匆的,揚鞭策馬,往回趕,直奔上山來了。
可是林道長也不見,黑塵子也不見,何常歌更沒有半點蹤影。
八王爺急的團團轉。
年邁的何太爺著急的站立不住了,何常海急忙扶住了他。
連那個素來四平八穩的寇大人也著急了,緊張地四處張望著問︰“怎麼回事?”
王小栓等人焦急地四處尋找能看到的人影的樹林山 溝壑,哪路溝深路遠,只怕里面的人听不見……
何常鳴依舊在敲著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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