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30 沒節操像犬科，十倍沒節操真是犬科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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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龍可以盡情享受自己的光與熱，不會被黑龍龍窟干擾；黑龍可以盡情享受自己的陰冷，不會被紅龍龍窟妨礙。同時，她們離古鐵非常近，可以感受到古鐵的氣息。這簡直是完美的搖籃，有適合生長的魔力珠寶，還有家長近在咫尺的保護，龍寶寶們可以無憂無慮的酣睡。但是，這位‘家長’納悶又郁悶，仿佛一直排便順暢，突然某日沒由來的便秘。
古鐵一眨不眨的盯著左邊的紅龍，心中有一個深深的疑問。他跟紅白玩得好沒錯，他心慈手軟人傻錢多，老是送紅白錢花。紅白與他的關系，是鐵桿的城管與小販，工商局與個體戶，醫生與病人，天朝與屁民，美利堅與天朝。或許他被紅白拿走的星鑽金幣，還比不過天朝送給美利堅的幾萬億，但絕對不會差太多。天朝給美利堅送那麼多錢，美利堅也沒搖著尾巴叫天朝‘哥哥’。天朝白養著北棒子，北棒子一會叫天朝‘大哥’，一會不知道在干嘛。天朝花大把錢養巴基斯坦，巴基斯坦不僅不叫大哥，還老惦記著美利堅。
按照天朝傳統，送錢的人是孫子，花錢的人是大爺，所以納稅人是孫子，公務員是大爺。他給紅白送錢，紅白花他的錢，所以他是孫子，紅白是大爺。但事實上，紅白在他面前，整天屁顛屁顛的搖尾巴，不論咋看都像京巴，睡覺還需要他這位‘家長’陪同。如果美利堅這麼對天朝，天朝肯定樂得跟孫子一樣，完全免掉美利堅的債務，再白送一萬億。
古鐵盯著紅白發呆一會，又看著右手邊的黑白。這只優雅的黑龍正在酣睡。如同一尊精美絕倫的黑曜石雕塑，鼻子輕貼著他的腳尖，濕熱的呼吸噴在腳背，產生一種溫馨的舒適感。古鐵露出了微笑，更疑惑自己有什麼才能。讓這只美麗聰慧的小寶貝如此馴服。還有以前，他賣秘銀給售貨機時，那只西瓜作為采購的使者，對他也有不通尋常的熱情。
以上是古鐵的納悶，核心是‘小龍崽子們為什麼喜歡古鐵？’
在深深納悶的同時，古鐵還有深深的郁悶。今晚是泰若五姐妹之夜。他應該與五個泰若魅妖搞得天昏地暗，全面鍛煉終結者左臂的敏銳觸覺，快速塑造，靈敏控制等等性能。現在，他只能孤獨的坐著，就像富二代突然成階下囚。想要找女友，只能靠右手。所謂‘由奢入儉難’，一個習慣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突然被關進看守所，當然郁悶得便秘一樣。
不知為什麼，古鐵突然有些同情天朝的那位海澱銀槍小霸王。
“父親。”古靈在古鐵心中柔聲呼喚，懷著某種不良的渴望。
“安靜呆著，我絕不會上能量體。最後射在牆上。”古鐵斬釘截鐵的說。
“討厭，你自己擼自己舔吧。”古靈態度急轉直下，潛入心靈深處不再露頭。
古鐵繼續納悶又郁悶，糾結了老半天，直到自己都懶得繼續糾結。他閉上眼楮，慢條斯理的練習‘天神化身’。經過幾百日的增高，他已經足夠高大強壯，所以不再促進骨骼和肌肉的發育，重點強化骨骼的剛性和肌肉的爆發力，順帶讓老二的性能更加強勁——這可是本職工作的重要工具。必須時刻磨煉時刻增強，不僅更堅韌靈活，還要冷熱自如。
時間很充裕，所以古鐵慢條斯理的練習天神化身，從腳趾尖練到手指尖。把能練的部位都練一遍，把需要加強訓練的部位額外練三倍。不知過了多久，他感到一股讓心怦怦直跳的氣息正在接近，便迫不及待的中止訓練，睜開眼楮迎接專屬自己的女神。毒液站在石徑的遠處，穿著一身清新的白綠戰斗服，提著一口食品保險箱，溫柔的笑容幾乎讓人熔化。
“噢耶，終于到親屬探望的時候。”古鐵摩拳擦掌的站起。
毒液搖搖手指，微笑著說︰“冷靜一點，別當著孩子的面。”
“那我們別脫衣服，你下面有拉鏈，是吧？”
古鐵眼楮在毒液的襠部轉來轉去。一般來說，連體緊身戰斗服不容易脫卸，襠部都有特制的拉鏈開口，方便戰士解決排泄問題，也方便某些沒羞沒臊的事情。但很遺憾，毒液穿著普通的訓練服，款式很普通，沒有特制開口。古鐵瞟幾眼，就郁悶的長長嘆息
毒液撲哧一笑，把保鮮箱放在古鐵面前，取出一盒盒果凍狀的食物。這些是高濃縮的太空快餐，所有營養都分解成分子，可以高效的吸收，但口感非常不怎麼好，就跟吃果凍一樣。毒液把一盒蛋白質果凍交給古鐵，似笑非笑的說︰“盒子是澱粉縴維紙，也可以吃。”
“我做錯了什麼，要這麼樣對我？”古鐵郁悶的說。
毒液思考一包葡萄糖果凍，在紅白面前揮了揮。紅白依然在睡夢中，但鼻子敏銳的捕捉到果凍的氣味，鼻翼輕微𩺰動幾下。毒液把果凍交給古鐵，笑著說︰“人形態時，紅白的嗅覺就比狗靈敏。在龍形態，她的鼻腔增大上萬倍，嗅覺更加靈敏，肉骨頭可瞞不過她。”
古鐵拿起果凍吸一口，沒精打采的坐下︰“你說，我為什麼陪她們睡覺？”
“你是主角，有主角光環，所有女孩子都喜歡你。”毒液開玩笑的說。
“主角光環一直是‘弱智’，減敵人和配角的智力，但你們智商一直碾壓我。”
“你是魅魔術士，主角光環改成‘所有女人都喜歡’的設定。”毒液說。
古鐵不再說話，叼著果凍呲呲吸，一眨不眨的盯著毒液，眼神很詭異，似乎把果凍幻想成其他什麼。毒液抿嘴一笑，蹲在古鐵的膝蓋前，扶著古鐵大腿，柔聲說︰“在很長的時間里，我一直不明白‘感情’是什麼。從理性的角度來看。感情只是社會性動物的一系列生物機制，愛情促進異性生殖，確保族群的數量；親情促進撫育，讓幼獸得到更健康的成長；友情讓獸群更加緊密，結成穩固的關系。隨著文明的發展。科技改變了生物的本能。一些文明摒棄先天的生物機制，用精密的生化技術確保族群繁衍，用嚴酷的法律維持社會秩序。另一些文明走向另一個方向，他們把生物本能升華成感情，抽象卻真實存在。”
“哇嗚，我又一次被碾壓。”古鐵怔怔思索一會。開玩笑說。
“我曾是一個隆斯尊主，現在，我只是一個努力學習人性的笨拙少女。”毒液柔聲說︰“如果你問我，她們為什麼喜歡你？我無法從‘感情’的角度分析，只能用生物學的角度回答。古鐵，你最適合做她們的養父。你仁慈。寬容，富有愛心，沒有私心。這些小家伙表面活潑好動，本質很縴細敏感，能察覺誰是壞人，誰是真正可以依賴的好人。泰拉把她們托付給你，也一定是看準你是一個爛好人。能夠好好照顧這些柔弱的小家伙。”
古鐵沉思一會，才說︰“原來這樣，我是多元宇宙第一的凱子。”
“狡猾的壞女人都喜歡笨拙有安全感的凱子。”毒液微笑著說。
古鐵一口吸干葡糖糖果凍，突然問︰“我們可以不動聲色的來一發嗎？”
“你想在孩子面前暴露生殖器嗎？”毒液反問。
“她們又不是沒看過。”古鐵厚著臉皮說。
“被動暴露和主動暴露有本質區別，決定你是不是變態。”毒液說。
“唉。”古鐵郁郁的嘆氣，撕碎包裝袋塞入口中。
“你就這麼想做？”毒液微笑著問。
古鐵想了想，笑著說︰“到不是特別想做，只是感覺吃虧。如果我是學生，老師宣布‘周六、周日和下周一連放三天假’。但到了周五，化學老師突然告訴我。‘古鐵同學，化學實驗競賽就在下個月，周六有特別補習，別忘了’。過了一會，數學老師又告訴我。‘古鐵同學，你要參加市數學競賽，周日強化補課’。到了下午，體育老師告訴我，市體育大賽不遠了，下周一開始集訓。這樣，假期沒了，變成煩躁無聊的補課，當然特別糾結。”
“那古鐵同學，這是你的語文競賽題。”毒液拿出一本電子書說。
“語文還有競賽？”古鐵大吃一驚。
“就當填唐詩宋詞元曲明清小說的名句。”毒液笑著說。
古鐵接過電子書打開，小小的吃驚一把。這是一本‘武功秘籍’百科，克萊普頓秘武術，艾爾達法術，掣塔波紋功，隆斯生化異能，蓬萊道術，泰若槍械靈能，菲蘭封印術……，零零總總近百種。毒液柔聲說︰“你不必學會它們，但應該了解它們，可以博采眾長，也可以知彼知己。你也是知道的，在真實戰斗中，力量只是次要，膽略和智謀才是重點。”
古鐵快速翻動書頁，好奇的問︰“這是你們做的，很豐富齊全啊？”
“姐妹們一起做的，除去她們自己的知識，好包括泰拉出售的資料。”毒液說。
“看來我要認真學，才不能辜負你們。”古鐵沉聲說。
毒液又陪古鐵一會，就離開這個巨型嬰兒床。古鐵獨自研究資料，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到蓬萊道術。根據冰晶的介紹，蓬萊人與古漢人有極深的淵源，可以算是漢族的耶和華。而且蓬萊道術的一些精髓接近古鐵擅長的天神化身，比如‘天人合一’，‘陰陽協調’等等。古鐵越研究越感興趣，就挑一套入門級的氣功練習……，然後……，然後……
古鐵睡得迷糊糊的，突然夢見自己吃烤肉，烤肉味好香好香，只是炭火掉到地上，燒得腳底板好燙好燙。他慌張的提起腳，卻猛地發現遍地是紅彤彤的炭火，燒得腳底板呲呲響，烤肉味越發濃烈了。他猛的驚醒過來，發現紅白正蹲在自己面前，眨巴著金燦燦的大眼楮，咧著嘴吧哈哈喘氣。她依然在渾身冒火，每一次喘氣，嘴巴都呼嚕嘩啦的吞吐火焰。他的雙腳距離她很近，被火焰燒得呲呲響。靴子已經被燒焦，露出兩只光禿禿的大腳丫。
“操，難怪烤肉味那麼香。”古鐵暗暗咒罵，下意識瞟向右手邊。黑白也已經驚醒，不過躲在遠處的一處陰暗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偷窺紅白，明顯十分忌憚。古鐵終于想起來了，現在的紅白得了‘龍力狂暴癥’，渾身冒火，神經不正常，節操比平常少十倍。他干咽一口唾沫。把電子書放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說︰“紅白，你能听見古鐵哥哥的說話嗎？”
紅白吐出舌頭舔舔鼻子，微微歪頭瞅著古鐵，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麼。
“紅白，放松。你要好好睡覺，吸收失控的力量……我操……”
古鐵正慢慢勸說，但紅白突然一口咬出，叼起古鐵左腿掉頭就跑。她就像一只歡快的大狗，屁顛屁顛的蹦蹦跳跳，每一步都是一次小跳，長尾巴歡快搖晃。抽得寶石堆嘩嘩作響。古鐵倒掛在龍嘴下，被龍火零距離灼燒，戰斗服很快焦爛，露出白皙強健的身體。——背部的四葉草印記正在熠熠生輝，火紅草葉貪婪吸收龍火的火元素，吸收、儲存或者轉化，大幅減少火焰的傷害。再加上古鐵本身就強勁的元素抵抗力，所以基本沒有燒傷。
“紅白，你在干嘛？”古鐵捂著嘴巴，忍耐著灼燒大吼。
紅白屁顛屁顛的跑到一大堆珠寶前。用前爪快速刨挖，轉眼挖出一個三四米的大坑。她松嘴放下古鐵——不是放在平地，而是放在坑中，然後稀里嘩啦的掩上寶石，堆成隆起的一坨。把古鐵活埋在下面。再然後，她撲到寶石堆上趴著，仰頭瞅著另一頭的陰暗龍窟。
“紅白，把主人放出來。”黑白走到隔離空間，眯眼盯著紅白，不悅的低吼。——隔離空間是中立地區，紅白可以走到隔離空間，但無法走到陰暗龍窟；黑白可以走到隔離空間，但也無法走到光熱龍窟。所以黑白只能遠遠看著，沒法實際的做些什麼。
紅白吐出細長的舌頭，讓舌頭像蝌蚪尾巴一樣快速扭動，然後轉身撅起尾巴，把屁股對著黑白扭幾下，尾巴先扭成s型，再扭成b型。黑白憤怒了，沉聲大吼︰“紅白，你是最尊貴的紅龍，龍族的戰士，你現在想什麼，馬戲團訓練出來的一只寵物狗小丑？”
紅白又轉身瞅著黑白，伸長脖子模仿長頸鹿，身體像不倒翁一樣左右搖晃。
黑白沉默一會，低聲問︰“你這是搖頭嗎？”
紅白咧嘴哈哈笑了︰“哇哈哈哈，笨蛋黑白，你沒有紅白厲害。”
“你這有什麼厲害？”黑白怒吼。
“如果你與元首大人一樣厲害，可以跟元首大人一起玩古鐵哥哥。”紅白叫嚷。
“主人不是玩具，不是被你玩的。”黑白大吼，龍吟在龐大洞窟中劇烈回蕩。
紅白又吐出舌頭，做了一個龍式鬼臉。突然間，她身下的寶石堆像火山一樣噴發，一只巨拳轟然沖出，打得這頭強壯的紅龍高高飛起。巨拳隨後炸開，化作大量鎖鏈飛射，纏繞住紅白全身各處。紅白劇烈的掙扎，但鎖鏈以勢不可擋的暴力搜索，把她捆成一個大肉球，掄起狠狠砸在一堆寶石上。寶石像水花一樣飛濺，紅龍整根脖子完全釘入地下。
古鐵從寶石堆中走出，拍拍粘在身上的鑽石，收回纏繞紅白的鎖鏈，慢慢走向隔離空間。
紅白扭動幾下屁股，張開翅膀四肢齊蹬，猛的一下拔出腦袋，然後扭頭瞪著古鐵。她憤怒的盯著古鐵，眼中閃耀金光，口鼻噴射烈焰，渾身熊熊燃燒，仿佛要把古鐵化作灰燼。她憤怒的大吼，翅膀猛力拍扇幾下，掀起光芒萬丈的火焰旋風，風風火火的凶狠撲出。她的高溫足夠讓鋼鐵熔化，她的憤怒讓眾神都變色，她宛如制造末日的暗黑破壞神。
古鐵眼皮都沒眨一下，隨手撿起一塊人頭大的紅鑽，然後隨手遠遠拋出。咆哮撲來的紅白毫不猶豫的調轉方向，屁顛屁顛的追上紅鑽，高高跳起一口叼住，然後咕嚕一口吞下。然後，她又凶狠的撲向古鐵，又是熔化鋼鐵的烈焰，又是眾神變色的怒火……
又是一塊高高飛起的巨鑽，她又屁顛屁顛的追向巨鑽。
黑白原本很憤怒，可見到紅白這個樣子，心中只剩可憐、可悲和可哀。她搖搖頭，回到自己的床上趴著，閉上眼楮繼續酣睡。古鐵走到隔離空間旁，撿起一塊白鑽拋到跟前。紅白屁顛屁顛的拋過來，叼起白鑽吞下，然後蹲坐著仰起頭，像大狗一樣吐舌頭搖尾巴。
“紅白，都結束了？”古鐵說。
紅白沒說話，只是眨幾下大眼楮，嗚嗚的叫喚幾聲。
“勇者游戲結束了，大家都去休息了。”古鐵說。
紅白急遽縮小，變成一只燃燒的小幼女，屁顛屁顛的跑到古鐵腳前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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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今天有飯局，很遲才回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