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9 好女孩，壞女孩；好龍，壞龍；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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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苦的戰斗終于結束，她們心情都不錯，毒液和十六正有說有笑，灰燼與幾個魅妖嘻嘻哈哈笑成一團。唯獨那只黑龍沒精打采的走到大廳一角，蹲下蜷縮成一團，用翅膀蓋住頭。古鐵看看低落的黑龍，再看看精神抖擻舔骨頭的紅龍，微笑著搖搖頭，向黑龍走過去。為了避免刺激這敏感的小家伙，他盡量放輕松腳步，讓自己像是在後院散步。
黑龍擁有極其優秀的盲感，類似于雷達掃描，很快感覺到古鐵。她的翅膀顫抖幾下，蜷縮得更緊，身體內滲出一種如絲如縷的黑霧，讓身體模糊難以分辨。古鐵微微一笑，暗暗贊嘆魔龍的優越天賦。龍是金字塔最巔峰的物種，稱作‘最強生物’一點都不過分。這最強生物有不同亞種，每一亞種都有獨特天賦，在自己特長的領域中，她們絕對是最優秀的。
紅龍擁有最龐大的體型，最強勁的力量，最炙熱的烈焰，最剽悍的斗志，最狂妄的自信，簡直是重型戰列艦。紅龍擅長沖鋒陷陣，從正面強行撕裂敵人的防御。黑龍與紅龍截然不同，流線形的身體縴細修長，蝶形的龍翼輕薄光滑，就像特大號的碧鳳蝶。黑龍不擅長肉搏沖鋒，也不能承受強大的打擊，卻擁有最安靜的飛行，最難以偵測的隱身，最致命的劇毒。敏感的敵人可以發現十里外正在睡覺的紅龍，卻未必能發現從頭頂飛過的黑龍。
黑白僅僅只是雛龍，已經呈現黑龍特有的美麗，身體縴細柔軟，龍翼在燈光下泛著幽綠的熒光。翼膜非常薄，有些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葉脈狀的血管。她的龍甲遠比紅龍輕薄，只有脖頸和軀干有防護，四肢和頭部全部暴露在外。在先前的激烈戰斗中，她遭受不少傷害，龍甲已經千瘡百孔。四肢滿是割傷和灼痕，尾巴還插著一把猙獰的十字大劍。
古鐵走到黑白身邊，握住十字大劍的劍柄，笑著說︰“放松一點。”
黑白微微顫抖一下，頭藏在翅膀下沒出來，只嗚嗚的輕叫一聲。就像膽怯的小貓。
古鐵緩緩拔出大劍，劍脊與龍骨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嘎聲。黑白痛得微微顫抖，但古鐵沒法責怪別人，因為這把劍是魔王劍，他親手插進去的。他拔出魔王劍就扔到一邊。柔聲說︰“天朝有句古話，勝負是兵家常事。戰爭其實是一場巨大的概率運算，從一發子彈有百分之多少的命中率，到一枚導彈有百分之多少的成功率，全都是概率，沒有誰能百分之百。黑白，這一次。你確實是一次失誤，但你前面從沒有失誤過，總失誤率不到1%。”
“不是失誤，是錯誤，完全葬送優勢的大錯特錯。為了那個優勢，大家都付出沉重的犧牲。灰燼幾乎被毒液削成人棍，青琉璃自願做炮灰犧牲。十六獨自牽制十二魔將，被打得站都站不起來。這麼多的付出，卻因為我的一次錯誤，一切都白費了。我罪該萬死。我對不起大家，我應該自盡謝罪。”黑白沉重的自責。巨龍有六對聲帶，聲音雄渾重疊，就像有六個人一起和聲。所以黑白自責的時候，就像六個人一起自我檢討。顯得特別嚴肅。
古鐵一听黑白這麼認真，就哭笑不得。平常恨紅白不認真，現在倒是煩惱黑白太認真。之前的決戰中，雙龍勇者vs魔王。紅龍正面壓制，黑龍側面牽制或者隱身偷襲。合作原本很順利，但在關鍵時刻，隱身的黑龍太早出擊，紅龍沒有跟上，被魔王抓住機會一通猛砍。最後黑龍傷退，紅龍單挑魔王，最後被烤骨頭招降。古鐵回想一下戰斗經過，笑著說︰“你爹那次失誤，確實是該死的轉折點。如果沒有那次失誤，你們確實有機會打敗我。我能吸收水火風土元素，對毒素的抵抗力有限。如果你要自責，理由倒也充分。”
黑白更加沮喪了，嗚嗚的悶哼︰“我就知道，我實在沒臉見人。”
“唉，黑白呀黑白，你只失誤一次。你應該想想，紅白多少次無心失誤，多少次惡意犯錯。那喪心病狂的第1輪，我就不說了。第2輪，她拆掉半座城市。第3輪，她跟灰燼大打出手，沒等我進攻，整座城市就毀滅了。第4輪，她沖進城衛軍的獸欄，吃掉一半的龍獸，嚇傻剩下的一半，直接導致戰役失敗。第5輪，她一開場就喝醉了，最後都沒醒來，你們勝利。接下來的第6輪到第13輪，你們全都勝利，一波輝煌的9連勝，因為紅白一直睡到14輪才醒。第14輪，你們又輸了，因為紅白把彈藥庫當做快餐店……”古鐵掰著手指算賬，笑著說︰“第80輪，也就是上一輪，你們又輸了，輸得沒有一點脾氣，為什麼？”
“你對紅白說，我偷了她的紅鑽，所以她追了我八十里。”黑白無奈的說。
“呵呵，過來，讓古鐵哥哥抱抱。”古鐵笑著說。
黑白掀起翅膀偷瞟古鐵一眼，渾身涌出無數黑霧，寬闊的身體急遽縮小，最後變成一只嬌小粉嫩的可愛女童。巨龍身軀的傷痕映射到幼女嬌軀上，讓小黑白衣裳破爛如抹布，傷口渾身都是，雙手雙腳有許多血痕，小屁股上翹起一條烏黑細長的尾巴，像貓尾巴一樣高高翹著，略有些s形彎曲。古鐵頓時傻眼了，原來黑白也是有尾巴，還這麼可愛。
古鐵正要抱住黑白，親親甜甜揉揉捏捏，溫馨慰問受傷的可愛小尾巴。但紅白斜刺里沖出，不是巨龍形態，而是小狗一樣奔跑的幼女。她撲住黑白推倒在地上，不由分說的一通吧嗒吧嗒亂舔，小尾巴還興奮的狂搖，小屁股高高撅起，左臀瓣還有一個不停流血的窟窿。黑白像小貓一樣躺著，雙手推搡紅白的臉，苦惱的大叫︰“沒節操，你夠了。你好多口水。”
紅白興奮得小臉通紅，轉身騎在黑白的肚子上，逮住黑白的尾巴一口咬下去，然後使勁搖晃小腦袋。黑白敏感的大叫，雙腳使勁亂蹬。奮力拍打紅白的屁股，弄得鮮血到處都是。但紅龍是世界上最不怕疼，最不怕流血的動物，紅白一點都不介意屁股流血，自顧叼著黑白的尾巴亂咬亂晃。黑白被逼急了，雙手合成千年殺式。對著臀瓣中間用力一插。
紅白夾著小屁股嗚嗚低吠幾聲，轉身爬到地上，不再騎著黑白，但小嘴沒松開黑白的尾巴。她叼著黑白的尾巴屁顛屁顛的倒退，就像一只咬拖把的小狗。黑白著急了，小身子涌出大量黑霧。急遽膨脹成黑龍形態；紅白也是一樣，小身子噴出洶涌烈焰，急遽膨脹成紅龍形態。紅龍依然死死咬著黑龍的尾巴，一邊搖頭晃腦的低吠，一邊奮力的後退。
兩頭龍擺在一起，體型和力量的差異就一目了然。紅龍的頭部類似于鯊魚，覆蓋著厚實的骨質甲殼；強壯的脖頸跟頭一樣粗。越接近身體越是粗壯；軀干是倒三角形，胸部寬闊，臀部渾圓，四肢強壯有力，肌肉撐得龍皮大幅鼓起，就像穿緊身衣的歐美肌肉壯漢。黑龍的頭部類似鴉雀，只有鱗片沒有骨甲；脖子縴細修長，身體也是修長，鱗皮光滑結實，沒有明顯的肌肉輪廓。類似日韓的小白臉男性。兩者的體型差距，就像歐美猛男與日韓男優，兩者的力量差距也差不多。紅龍叼著黑龍的尾巴屁顛屁顛狂奔，黑龍只能徒勞的扭來扭去。
古鐵很是惱火，高聲大喝︰“紅白。你夠了，放開這只黑白，有種沖我來。”
紅白松開黑白的尾巴，像大狗一樣瞅著古鐵，吐出舌頭哈哈喘氣。古鐵正要繼續呼喝，把紅白的注意力全吸引過來。哪知道黑白剛剛爬起，紅白又一口咬住黑白的尾巴，粗長的脖子用力一甩，就把縴細的黑白拖倒在地。古鐵無奈的搖搖頭，驟然加速沖出，一步加速二步起跳，三步就落到紅白身上。機械左手急遽膨脹，化作大量鎖鏈射出，纏住紅白的脖子、翅膀、身體、四肢和尾巴，然後嘎啦嘎啦的劇烈收緊，把紅白捆成一個特大號粽子。
但紅白不知死活的不肯松口，死死咬著黑白的尾巴不放。古鐵沒辦法了，只好向青琉璃招招手，然後釋放墮落神力。艷麗的紫氣沿著鎖鏈洶涌蔓延，瞬間擴散到紅白全身，把紅龍染成紫龍。青琉璃扛著一根狼牙棒飛過來，笑嘻嘻的說︰“需不需要潤滑？”
“這個隨你便。”古鐵說。
紅白著急了，身體急遽變小。但鎖鏈也跟著縮小，始終包裹著身體。最後，一只幼女被大量鎖鏈嚴嚴實實的捆成球型，就像一只塞入毛線球的小老鼠。青琉璃著急了，揮舞狼牙棒喊︰“菊花在後面，你別露出頭，把她轉過去，就是一個完美的爆菊姿勢。”
紅白著急的大叫︰“古鐵哥哥，不要把紅白神聖不可侵犯的菊花交給這只惡魔。”
“你的菊花神聖不可侵犯？”青琉璃舉起左手彈出中指，很下流的比劃幾下。
紅白小臉通紅，瞪著小眼楮喊︰“紅白的菊花每隔24小時重置一次。”
古鐵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說︰“龍群，給她們療傷，然後戰斗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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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先前的大廳中，一片大沙發錯亂有序的擺放著，全都面朝中央的高台。這高台是一個功能強大的全息投影系統，正時快時慢的播放戰斗錄像。無關緊要的劇情快速略過，重要的精華被挑選出來，配上講解一遍遍的分析。最靠前的一張沙發上，毒液專注的觀看錄像，龍鱗甲已經卸下，只穿著單薄的緊身衣。古鐵枕著她的大腿，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七分心思享受毒液的美妙肉感，只有三分精力留給眼花繚亂的戰斗錄像。
過了一會，古鐵心不在焉的說︰“老師，我們在這多久了？”
“961天，外面剛好6天多一點。”毒液淡淡的說，眼楮始終注視著錄像。
“我們總共一起多久？”古鐵問。
“加上這里的日數，加上競技場的日數。加上第一次溫室修煉的日數，我們總共過去2477日，大約7年左右。”毒液柔和一些，右手緩緩撫摸古鐵的臉頰。古鐵輕輕的嘆氣，疑惑的自言自語︰“時間過得這麼快？七年！？論理說。夫妻會有七年之癢，時間久了，激情會像白開水一樣乏味，幾個月沒有性生活。但老師還是這麼棒，一踫到就想干。”
毒液撲哧笑了，輕擰一下古鐵的耳朵。低聲說︰“現在不行。”
“老師，你對我的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膩味？”古鐵好奇的問。
“蠢貨，別這樣問女人。”毒液臉上泛起一些紅暈，在古鐵嘴上輕拍一下。現在的毒液，依然寧靜典雅，卻不再冷漠陰森。這漫長的時間里。她一邊學習靈能，一邊學習人性，如何作為一個戰士，如何作為一個妻子，如何作為一個主母，已經不是過去的殺戮機器。
“事情忙完了，我們通宵做。”古鐵不懷好意的說。
“今晚是泰若五姐妹輪班。”毒液說。
“輪班？”古鐵不高興的問︰“難道你不想？”
“‘想’是主觀渴望。並不代表客觀事實。客觀事實是這樣，總結結束後，我要進行3小時的體能訓練，3小時的基因分析，3小時的技巧訓練，3小時的靈能分析。泰若五姐妹都陷在瓶頸期，你的‘希望’可以幫助她們突破。你需要2小時補充營養能量，再平均每人做2小時。寂靜是她們的首領，正在修煉最難掌握的白金龍脈，理應多得。給她3小時。”毒液淡淡的說︰“12小時後，你要幫十六訓練紅白和黑白，紅白無法無天沒心沒肺，但你的話，她有50%的幾率能听進去。黑白比較靦腆。容易有心事，你要仔細開導她。”
“天哪，我就不能有私人時間。”古鐵嘆息。
“你老說她們是你的私人物品，上她們怎麼不是享受私人時間？”毒液不客氣的嘲諷。
“好吧，我盡量把她們想象成充氣娃娃。”古鐵嘆氣。
毒液抿嘴一笑，正要安撫這個鬧情緒的大魔王，卻突然聞到一股氣味。她連忙按住古鐵，拔出匕首警惕周圍。灰燼、十六紛紛感覺到異常，也探頭查看周圍。在大廳的一角，龍形態的紅白正在冒火，不是嘴巴鼻子冒火，而是渾身一起冒火，就像她變身的狀態。但紅白沒有變身，正趴著呼呼大睡，嘴巴叼著一塊由白金紅鑽制成的特大號狗食餅干。
古鐵站起一看，皺眉說︰“龍群，這是怎麼回事？”
“龍力狂暴癥。”龍群出現在古鐵旁邊，高聲大喝︰“所有人別靠近她。”
“她正在睡覺？做夢狂暴嗎？”古鐵問。
“不是精神狂暴，是內分泌暴走。”龍群無奈的說︰“作為一只雛龍，她太貪吃。你們也知道，她不是一般的過分，每天吃入超大量食物。一般情況下，龍吃得越多，長得越快，不會有害處。但她還有一個問題——太好玩，太好動，不願意好好睡覺。在睡眠中，龍才可以快速發育。她不好好睡覺，過剩的能量無處發泄，久而久之，就成了‘龍力狂暴癥’。失控的龍力在體內燃燒，從鱗片下的毛孔中噴出，就成了這個樣子。暴走的龍力還影響到精神，讓她更加好斗。你們最好別鬧醒她，如果她現在醒來，節操比平常少十倍。”
全場一片死寂，古鐵小心翼翼的說︰“你怎麼不早說？”
“狂暴癥發作時，她會有感覺，要麼睡覺，要麼暴走。一般來說，龍都會乖乖睡覺。我也以為她會睡覺，所以沒有多說。”龍群苦笑著搖搖頭︰“但我錯了，她確實選擇睡覺，但睡得不夠深。如果我沒猜錯，她只打算小睡一會，然後像平常那樣醒來，然後像平常一起玩勇者游戲，沒有深度睡眠，身體沒法快速發育。能量無法使用，狂暴癥照舊發作。”
“那該怎麼辦？”古鐵低聲問。
“我正試圖讓她進入深度睡眠。”龍群說。
“搞定了吱一聲。”古鐵說完就閉上嘴巴，一眨不眨的盯著紅白。
龍群也一眨不眨的盯著紅白，沉默一會才說︰“她拒絕深度睡眠？”
“什麼？你連一頭雛龍都搞不定？”古鐵驚訝的問。
“見鬼的，她是狗屁的雛龍。”龍群失控的咒罵︰“她和黑白，現在所有的魔龍。都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她們的發育被封印，力量停止成長，一直是雛龍和幼女，但精神沒有被限制。這幾萬年里，她們一直無法無天的鬧騰。精神不斷磨練，比涅��金還硬。”
“你呢？”古鐵看向十六。
“什麼時候血魔會催眠，敲暈她得了。”十六擰著眉心說。
“不能蠻干。”龍群搖頭說︰“眩暈不是睡眠，刺激只會讓她暴走。”
“把她關在龍窟里，讓主人陪著她睡覺。”黑白不知何時走到古鐵身後，細聲細氣的說︰“靈綺的本質一直好的。只是被泰拉教唆壞，變成一個人來瘋的沒節操。如果沒有很多人，靈綺會斯文一些，就像以前那樣。對靈綺來說，主人是父親和兄長。只要主人在，她才會放心睡覺。你們也是知道。她獨自睡很容易驚醒，被主人抱著，就睡得跟冬眠烏龜一樣。”
“啊？”周圍的女人們一听就急了，不由自主的一起驚呼。
黑白連忙招手︰“不不不，主人可以暫時離開，不必時刻貼著，但不能走太遠。”
古鐵想了想。蹲在黑白面前問︰“你呢？你們以前變身，都是淡淡的白光。最近變身時，紅白渾身冒火，你渾身冒黑氣。如果沒猜錯，你們都積攢了足夠的能量，只是貪玩不願意睡覺。太多的能量積攢在體內，所以在變身時失控泄露。你需要睡覺，是不是？”
黑白小眼楮一轉，耷拉著小腦袋說︰“我可以獨自睡。”
“為什麼不一起睡？”古鐵問。
“龍是獨居習性，除去父母和姐妹兄弟。不會在一個龍窟里睡。”黑白說。
“你們不是姐妹嗎？”古鐵笑著問。
“那只是說說，事實上，她是紅龍，我是黑龍，終究不一樣。”黑白沒精打采的說。
古鐵看向龍群。用眼神詢問這個問題。龍群沉思一會，沉聲說︰“雛龍的睡眠，必須有父母和長姐長兄陪伴，否則有一些弊端。她們視你為父親，那你最好陪她們。至于不同亞種的龍同居，這個確實有點問題，但相比之下只是小問題。我會設法解決。”
“睡眠大概多久？”古鐵問。
“一旦開始長期沉睡，那很快，大概幾百天的樣子。”龍群說。
“好吧，現實的一個星期。我該怎麼做？”古鐵問。
“稍等一會，你就知道了。十六閣下，請助我一臂之力。”龍群說。
半小時後，被神力扭曲的一處時空中，古鐵傻乎乎的坐在沙發上，一會看著左邊，一會看著右邊。左邊是一個炎熱明亮的龍窟，堆積著無數紅鑽、白鑽、白金、赤金、秘銀、精金，一頭渾身噴火的紅龍趴在最近的一堆珍寶上，距離古鐵不到一米，古鐵的左手能清晰感覺到她的炙熱；右邊是一個陰冷潮濕的龍窟，堆積著無數深色寶石，綠翡翠，幽暗水晶，烏金，陰影秘銀，黑化精金，深藍冰水晶，巫妖之淚，一頭黑龍趴在一堆最近的寶石上，鼻子擱在古鐵右腳旁，古鐵的右手能清晰感覺到潮濕的冷氣，露珠正在指尖凝結。
在炎熱與陰冷之間，有一條昏暗的石路，與左右龍窟的地貌完全不同。事實上，十六和龍群聯手創造出三重空間，左邊是紅龍空間，右邊是黑龍空間，中間是隔離空間。隔離空間盡興特定的隔離，古鐵可以自由往來，但紅龍可以盡情享受自己的光與熱，不會被黑龍龍窟干擾；黑龍可以盡情享受自己的陰冷，不會被紅龍龍窟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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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看右下角的時間，我操，又碼字忘記時間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