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0 殺戮廢墟最爛漫的婚禮（上）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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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鐵拿著相片看了好一會，才說︰“中間這個女戰士，應該就是烏林吧。”
“她符合子爵的描述，應該是烏林，我更好奇右邊這個。”毒液說。
“右邊這個？”古鐵瞅著這個矮瘦的雙刀少年，越看越感覺眼熟。
毒液看看古鐵的臉，再仔細看看相片，疑惑的說︰“他的臉型、鼻子和眉眼與你相似。”
古鐵把終結者變成一面銀鏡，對著自己的臉照了照，發現這小子還真像自己。
毒液把相片對著售貨機︰“泰拉，與黯鴉、烏林在一起的玩家是誰？”
“抱歉，我不能透露其他玩家的信息。”泰拉笑嘻嘻的說。
古鐵摸摸櫥門，笑著說︰“拜托，看在6萬星鑽的份上，你就出一次bug吧。”
“本小姐嚴謹專注多才多藝，才不會出bug……”泰拉嗲嗲的嬌哼，但屏幕突然花屏，然後蹦出一些零散的條目，似乎是一些電子書。毒液眼疾手快的掏出個人終端，拍在櫥門上購買這些電子書。交易完成後，屏幕恢復正常。泰拉氣鼓鼓的說︰“喂，怎麼對你們這些玩家說的，要愛護售貨機，別他妹的 里啪啦亂砸，小心姑奶奶凍結你們的賬戶三個月。”
古鐵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說︰“抱歉，我剛才一時激動，把腦門當做個人終端。”
電子書有三本，跟ipad差不多大，但都比較厚實。畢竟玩家用品都是軍工級的，講究結實耐用，必要時還能擋子彈。毒液一次打開三本電子書，像撲克牌一樣單手拿著，一次瀏覽三本。古鐵湊上去一起看，卻發現電子書都是泰若文字，一個字都看不懂。毒液知道古鐵外語不行，主動解釋︰“這個玩家名叫‘黑魚’。菲蘭玩家。黑魚、烏林、黯鴉是同一個新手場的新人，組成名為‘黑色’的戰團。五年前，黑魚被處死，處刑人是黯鴉。”
“這個又矮又瘦，臉蛋很嫩的小家伙是黯鴉的搭檔。還被黯鴉干掉？”古鐵驚訝的說。
“事後調查證明。黑魚是被陷害的，真凶是雪絨花聯盟的另一個玩家。”毒液不再眼觀三路，拿起一本電子書仔細看︰“黯鴉和烏林最後徹查案件，為黑魚恢復了名譽。卻不可能挽回黑魚的身份。黑魚事件之後，黯鴉與雪絨花聯盟出現隔閡，對同伴缺乏信任，所以轉職為‘特別刑事判官’，專門處理內部問題。這麼一來。他可以合法的置疑每一個人。”
“黯鴉肯定郁悶得夠嗆。”古鐵低聲嘆息。
“這上面說，黯鴉心中的自責越來越深，一直對黑魚的死耿耿于懷。”毒液說。
“這是什麼情報，對黯鴉這麼了解，連自責都知道？”古鐵問。
“是烏林的筆記。”毒液說。
“什麼？”古鐵吃了一驚。
毒液沉默一會，才說︰“如果烏林還活著，泰拉無法處置她的私人物品。”
“你說什麼？烏林……已經死了？”古鐵突然有些頭暈。
“最後一篇日記是半年前，關于……”毒液凝視著古鐵，眸中閃耀一種異樣神采。
古鐵越來越不安。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關于什麼？”
“烏林參加了去年的特遣隊，跟隨綠光一起尋找新手場。”毒液說。
“這個……”古鐵原本很沉重，一听這個出人意料的轉折，頓時徹底傻掉了。
毒液放下電子書，把古鐵擁抱在懷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抱著。過了好久，古鐵才深深的嘆息，低聲咒罵了什麼。毒液低頭貼著古鐵的耳朵。柔聲低語︰“這不是你的錯，你一直在做你該做的。他們手持武器耀武揚威的抵達。為了征服，為了打倒。你捍衛自由，反擊並殺死他們。這是任何一個生命的天賦權利，即使神魔也無法置疑。”
“我知道。”古鐵把額頭抵著毒液的胸脯，苦笑著說︰“可心里還是憋悶。”
毒液沉默一會，才說︰“你知道嗎，我的人生是從你開始。”
“什麼？”古鐵很吃驚，不由自主的抬起頭。
毒液凝視著古鐵，溫柔而堅定的說︰“見到你之前，我在殺戮廢墟中游蕩，收集基因樣本，釋放瘟疫，暗殺，狙擊，制造生化災難。我經過幾萬里的旅途，經歷成千上萬的事件，卻不曾留下記憶。新信息不斷存入我的大腦，舊信息不斷從我的大腦中抹去，我從沒刻意銘記什麼。我行走在這個世界，卻似乎不存在世界。世界從未在我身上留下什麼。”
毒液唇角微微彎起，低頭貼近古鐵，彼此的唇舌相距不到十厘米︰“直到在綠森，我看見了一個瘦弱的小家伙。最開始，我是疑惑，以為某個遴選者失誤，把平民投放到英雄戰場。接著，我暗中旁觀他的冒險，剛開始只是冷眼旁觀，如同一個科學家。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被深深吸引，完全不管其他事情，一門心思的思考他。我注視著他的每一種行為，做筆記，錄音，分析基因，攝制視頻，建立一個專門的信息庫。當他成功時，我歡喜。當他挫折時，我懊惱。當我回顧以往的記錄，發現他更加強壯和機警時，總產生一種奇妙的成就感。”
“在風暴之源的扭曲時空內，我有幸見證了奇跡。他不知疲倦的長途奔跑，忍耐魔獸的火焰和酸毒，呼吸著有毒的空氣，生吃魔獸那有毒的血肉。在地獄般的磨難中，他沒有屈服，沒有消亡，反而得到了升華。在那一戰的最後，他一度瀕臨死亡，卻不可思議的突破死亡，脫去丑陋幼蟲的軀殼，化作一只妖艷瑰麗的蝴蝶。”毒液露出甜美的笑容，卻又輕輕嘆息︰“在風暴之源中，我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在緊張的時候，心會急促跳個不停，不斷敲打胸腔，就像急速擂動的戰鼓。失去重要珍寶的時候，心會痛，就像被撕開。”
她將額頭貼著古鐵額頭，柔聲說︰“傷心。歡樂，這些普通人每日都經歷的感情，一直與我無緣。直到拜女神恩賜，你來到我的視野內，我才感受到這些最普通。也是最珍貴的情緒。經過這些天的思想和實踐。我認為我已經準備好了。來自地球的古鐵，你願意日後與我一同旅行，一起探索這個危險的世界？當敵人襲來時，我們肩並肩出擊。背靠背防御。”
“我……”古鐵沉默一會，突然推開毒液轉過身，大口大口的使勁喘氣。
毒液出現前所未有的慌張，連忙說︰“我知道我不能完全正確，如果有錯誤……”
“不不不。不是你錯，是我的錯。”古鐵有些抓狂的說。
“你有錯？”毒液想了想，連忙說︰“我只要有你，不介意你有其他情人。”
“不是這個。”古鐵又突然轉過身，低著頭把毒液推到一個看不見售貨機的貨架後，然後沖到售貨機前嘰嘰咕咕的說話。——古鐵以為毒液听不見，其實毒液听得很清楚。毒液剛開始緊張不安，但听見古鐵的竊竊私語，就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不慌不忙的等待著。過了一會，古鐵走到毒液面前單膝跪下，拿出一個小匣子打開，露出一顆讓倉庫驟然明亮的鑽戒。
古鐵仰望著毒液，沙啞的說︰“事實上。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我從沒有過好夢，閉上眼楮都是各種亂七八糟的靈能回放。得到懲戒劍之後，懲戒者還準時給我上課，弄得我做夢都想砍人。所以現在應該不是夢。所以我要做一個男人應該做的。或許在老師的眼中，這種做法很沒必要。但管他的。我是大男子主義一路到底。”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說︰“毒液，我能擁有這份榮幸，讓你終身陪伴在我身邊，做我的妻子，一起面對這見鬼的世界？”
“我願意。”毒液嚴肅平靜的回答，伸出雙手握住古鐵的雙手。
古鐵取出鑽戒，握住毒液的左手，準備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毒液連忙卸下左手護手，露出修長均勻的手掌。古鐵把鑽戒套入毒液的手指，就無法按捺心中的狂喜，用力跳起抱住毒液，帶著她一起飛到半空中，然後……看見一雙雙賊亮賊亮的眼楮。不知不覺間，倉庫的屋頂被掀開無數縫隙，一雙雙閃亮的眼珠子正不停閃爍，視線全集中在小兩口身上。
古鐵勃然大怒，放出靈能之手砸在屋頂上。屋頂轟然坍塌，灰燼、紅白、黑白、小米蘭、星彩石、青琉璃、維納斯、水墨、蜘蛛姐妹、十二個武裝魅妖，還有說不出名字的其他女人像下餃子一樣落下。古鐵實在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屋頂上，竟然一次性趴著一百多女人！
古鐵抱開毒液避開，看著這些美女餃子落在地上，心生把槍開火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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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人們倒也識相，落地之後就使勁鼓掌喝彩恭喜祝福。灰燼沒有半點傷心失意，很興奮的喊︰“姐妹們，現在是戰爭時期，我們無法舉行一場盛世婚禮來銘記兩位超級玩家的完美結合，但一場簡約不簡單，華麗又鏗鏘的戰地婚禮是不可少的。首先，我是證婚人，黑白紅白，你們是伴娘。維納斯，你準備酒宴；水墨，你準備洞房。其他人準備鬧洞房，記住，鬧洞房的小游戲不能太含蓄。古鐵是魅魔術士，能量大技術好，你們要群策群力……”
古鐵開始還挺感動，听到後面感覺不對勁，連忙大喝︰“打住，你弄錯重點了。”
“確實，婚禮取消，直接鬧洞房。”青琉璃笑嘻嘻的說。
“鬧你妹。”古鐵隨手抓起紅白，一記頭槌敲在青琉璃的腦門上
紅白被古鐵拎著，張牙舞爪的喊叫︰“哇啊啊，一定要婚禮，收紅包。”
大女人小女孩們嘰嘰喳喳的鬧成一團，弄得古鐵一個頭兩個大。毒液默默的旁觀一會，輕輕的拍拍手。現場頓時安靜了，所有女人都乖乖的閉嘴，敬畏又討好的看著毒液。她們可知道毒液有好多克隆人，如果毒液要霸佔古鐵，那麼她們一點湯都喝不到。毒液淡淡的說︰“我們沒有親戚朋友，婚禮沒有意義，只要知道彼此的心意就行……”
“抗議，一定要有婚禮。收紅包。”紅白小眼楮瞪得圓圓的，似乎在怒視階級敵人。
古鐵拍拍紅白的小臉，笑著說︰“對呀，紅白，你的紅包準備好了嗎？”
紅白眨巴幾下小眼楮。甜甜的喊︰“紅白是古鐵哥哥的妹妹。不需要紅包。”
“錯了，按照天朝的風俗，兄妹之間的紅包要雙倍。”古鐵說。
紅白小眼楮一轉，哼哼哧哧的說︰“那紅包收上來。交給紅白保管。”
“錯誤，紅包肯定交給媳婦，哪有交給小姑子的。”古鐵說。
紅白小嘴頓時撅起老高，不高興的說︰“按照龍族風俗……”
黑白清脆的輕咳一下，板著小臉說︰“龍族沒有這個風俗。”
“哇嗚……。你們都欺負紅白。”紅白傷心的哇哇大哭起來。
古鐵正要多調戲紅白，逼迫紅白交出一筆不菲的賀禮。以紅白一毛不拔的吝嗇，2000金幣的紅包足夠逼得紅白上牆。但突然間，古鐵和毒液的個人終端同時振動。小兩口拿出個人終端一看，發現短信是一模一樣的。這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婚豈能無禮，舉行一場浪漫的婚禮，銘記今生的羈絆。任務獎勵︰一份紅包，內容視婚禮的程度而定。”
古鐵頓時傻了，納悶的嘀咕︰“讓女神滿意的婚禮。難道要上天堂再下地獄？”
毒液思索一會，皺眉說︰“如果有一個標準，那還好。”
灰燼湊到古鐵和毒液面前，瞅瞅兩人的個人終端，笑嘻嘻的說︰“這個好辦。”
“怎麼辦？”古鐵和毒液齊聲問。
“婚禮的等級。不是場地，不是排場，不是鮮花和酒宴，而是賓客決定。有皇帝光顧的平民婚禮。絕對是最高貴的。只有平民參加的浩大婚宴，也只是平民婚宴。頂多證明小兩口的婆家是暴發戶。”灰燼收斂輕佻的笑容，舉手指著破爛的天花板，鏗鏘有力的說︰“對戰士而言，最美麗的婚禮要在戰場上進行，要有鐵血的決意，要有橫戈躍馬的勇氣。鮮血和彈殼是鮮花與地毯，那些心懷不軌的敵人是最尊貴的客人，他們恐懼卻勉強鎮定的表情是最豐富的紅包。水墨，發請帖給同盟會和狩獵聯盟，讓每一個玩家都參加子爵的葬禮。”
“葬禮，不是婚禮嗎？”女孩們驚訝的問。
“按照我的方法去辦。”灰燼嚴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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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口內的那片土地經歷難以置信的戰火，狩獵聯盟與白城在這廝殺，後來同盟會與白城聯軍又在這惡戰。這里的彈頭和裝甲碎片比碎石更多，時不時能見到尸體的碎塊，空氣還彌漫著血腥焦臭。每一寸土地都被鮮血浸透，再被火焰灼燒，變成一種粘稠的黑褐色。
在殘酷戰場的最中央，一個漆黑的金字塔形機械台剛剛建設完畢，一具潔白的棺材被送到機械台頂端。古鐵站在棺材旁，透過玻璃棺蓋看著子爵，臉上已經沒有憤怒，像止水一樣平靜。子爵的表情比古鐵好一些，唇角有一絲淡淡的微笑。他穿著一套嶄新的輕型動力鎧甲，那把‘星間觀察’狙擊槍放在身上，被雙手上下握著，身邊還整齊擺放著一些遺物。一些遺物是子爵的，一些遺物屬于曾經的黯鴉。子爵應該帶走的東西，全都在這里。
子爵是盛裝出席，古鐵也是。星彩石魔甲化作肅穆的漆黑色，槍械整齊掛在身上，全都擦得光潔明亮。胡渣子已經刮過，頭發修成整潔的小平頭，整個人像擦過的茶壺一樣明亮。在古鐵的左右，兩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認真站著，也都盛裝出席。紅白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小尾巴很罕見的縮在裙子下；黑白是一身烏黑的小西裝，戴著烏黑的小寬檐帽。
過了一會，同盟會的車隊從迷霧翻滾的山洞內出現，不疾不徐的駛向機械台。第一輛車是敞篷越野車，俊逸的晨星坐在副駕駛座上，沒有戴頭盔，大劍抱在懷里，表情很是從容。同一時間，兩支車隊從白城內部駛來，一支是白城車隊，另一支是狩獵聯盟的代表。相比白城車隊的坦然和同盟會車隊的從容，狩獵聯盟有些寒酸，開得非常慢。
同盟會車隊最先抵達，晨星一只手提著大劍，另一只手拿著一束鮮花，單獨一人登上台階。古鐵瞟一眼晨星，淡淡的說︰“上一次我們見面，是你面對你的親友。這一次我們見面，是我面對我的戰友。似乎我們只要見面，都會死人，而且都是自己重要的人。”
晨星把鮮花放在棺蓋上，凝視著永遠安息的子爵，平靜的說︰“他也是我的戰友。歷數往事，黯鴉無愧于同盟會，但同盟會有愧于黯鴉。我不是道歉，只是闡述事實。”晨星瞟一眼古鐵，淡淡的說︰“同盟會永遠不會道歉，我只是闡述個人意見，黯鴉不應該死。”
“我的故鄉有句話，叫‘好人不長命，壞蛋活千年’。”古鐵說。
“在你眼中，同盟會是好人還是惡人？”晨星問。
“一群該死的混蛋。”古鐵很直接的說。
晨星露出一抹笑容，拍手說︰“確實，一群該死的混蛋。”
“你的那份邀請，我接受了。”古鐵說。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拒絕。”晨星說。
慢吞吞的狩獵聯盟車隊驟然停下，許多玩家緊張的探頭觀望。估計他們一直在竊听，現在听說古鐵接受晨星的邀請，誤以為古鐵要加入同盟會，所以嚇得不敢來。古鐵瞟一眼這群沒出息的家伙，淡淡的說︰“如果全面開戰，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為什麼這麼做？”
晨星坦率的說︰“你在綠森擊破特遣隊，接著又殺死幻翼，把日灸公開斬首，重創第3巡回艦隊，不僅讓同盟會損失無數軍械物資，還嚴重傷害同盟會的威嚴。同盟會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用戰斗挽回榮譽。不過你們太棘手，同盟會派遣的人少，不足以對付你們。派遣大規模的軍隊，你們又能提前躲避。所以最可靠的戰斗，只有公正公平的競技場。”
“謝謝講解。”古鐵說。
晨星瞟一眼緩緩啟動的狩獵聯盟車隊，又默默注視著棺材中的子爵。
沒過多久，所有車隊都抵達，白城以毒液和灰燼為首，狩獵聯盟以白王和羅格為首，人美如畫的斯溫和俘虜們也在。所有人都攜帶著武器，隨時可能爆發戰斗，所以氣氛非常緊張。古鐵輕咳一聲，平靜的說︰“剛才我與晨星的交談，你們也都听見了。這場戰爭要以一種公平公正的決斗結束。現在，所有人都沒有必要戰斗。我邀請你們來到這里，是因為這位勇士不僅是白城的守護者，也是同盟會的光榮一員。他無愧于白城，也無愧于同盟會，哪怕雙方在你死我活的戰爭中。任何一方缺席他的葬禮，對他都是一種極大的不尊敬。”
晨星用力點點頭，朗聲說︰“我是晨星，同盟會的西方守護，有足夠的權威代表同盟會。我以西方守護的榮譽宣布，黯鴉在生前是同盟會的一員，死後也是。他的事跡將銘刻光榮之碑，與諸位先烈一同接受歌頌。他是所有同盟會戰士的典範，他一直謹遵他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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