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9 攘外必先安內，出前門要先穩定後院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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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地下的死亡深淵內，同盟會的俘虜們東一群西一團的坐著，正沒精打采的休息。作為俘虜，他們的待遇非常高，不僅有野營燈，帳篷，睡墊，食物，藥物，干淨的飲用水，甚至還有武器。二十一個玩家的裝備一樣不差，一千多佣兵的一半有手槍，另一半有自動步槍。當他們下船時，白城聯軍沒收了武器。當他們被押送到這里，白城聯軍又發還武器。俘虜營地周圍甚至沒有守衛，那些蜘蛛女妖放下他們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在一盞野營燈旁，斯溫像僧侶一般盤腿坐著，雙眸半睜半閉，雙手都掌心朝上的擱在膝蓋上，如同一尊白玉雕像。其他的玩家卻沒有這種定力，都在鬼鬼祟祟的四下打量，時不時交頭接耳的低語。唯有一位女士沒有冷靜入定，也沒有煩躁的到處亂瞟，只是一直不停的啃壓縮餅干。——她相貌很是秀麗，幽綠的眼眸宛如黑夜的獵豹，穿著一身符文密布的秘銀輕板甲，武器更是渾身上下遍布，背著一把雕刻著符文的老式步槍，雙腿的槍套各有一把符文手槍，腰後還有兩把符文彎刀，前臂和小腿上插著飛刀，腰帶上掛著一串手雷。
任何人看見這個女人，都會產生‘這個妞真渾身是刺’之類的感慨。
她耐心啃完最後一塊餅干，又咕嚕咕嚕喝下半壺水，長長的嘆息︰“啊，吃飽了。”
斯溫依然閉目冥思，沒有任何的反應。
“老大，我們殺出去吧。”她直勾勾的盯著斯溫，很直接的說。周圍的玩家都有類似想法，聞聲全都看向斯溫，更遠方的士兵也安靜下來，屏住呼吸等待著。過了好一會，斯溫才緩緩睜開眼楮，先環顧其他玩家，最後凝視著女戰士。淡淡的問︰“這是你真正的想法？”
“為什麼不？”她很平靜的說︰“我們的武器沒有被做手腳，附近也沒有埋伏。我們吃飽喝足，該休息的休息了足夠，該治療的已經治療。進來的道路，我們也知道。我們先派遣一個精銳小隊去控制電梯。然後大部隊快速進軍。絕對能殺得他們措手不及。”
“這正是他們期望的，助理審判官菲羅薩閣下。”斯溫淡淡的說。
“也就是說，他們在看不見的地方布置了埋伏？”菲羅薩問。
“埋伏或者有，或者沒有。”斯溫說。
菲羅薩被弄糊涂了。揪著鬢發問︰“老大，到底有沒有？”
“我不是先知，又如何知道。”斯溫淡淡的說，唇角微微彎起。
“老大，你到底什麼意思？”菲羅薩有些抓狂的跡象。
“他們知道你們憤怒。所以給你們武器……”斯溫又垂下眼簾，平靜的回答︰“他們希望你們有所行動。一旦你們行動，他們就有理由撕毀協約。那個男人非常憤怒，他的怒吼在亞空間回蕩，聞到血腥味的血魔不停嘶嚎，血神也正凝視著他。它們的嚎叫在他心中回蕩，它們的火焰在他血液中奔騰。如果你們有所行動，他會毫不猶豫的屠殺你們的一半。作為談判的籌碼，十個玩家和五百佣兵已經足夠。這是你們再次獲得武器的理由。”
菲羅薩干咽一口唾沫。干巴巴的說︰“老大，如果我們足夠小心，那麼是不是……？”
“沒有任何機會。”斯溫平靜的說，隱隱蘊含一種無法置疑的權威。
菲羅薩沮喪的坐下，又拿起一包壓縮餅干撕開。有一口沒一口的啃咬。其他人也沒精打采的坐下，不再有蠢蠢欲動的小心眼。因為他們都知道斯溫從不說假話，也不說不靠譜的話，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100%準確。既然斯溫說沒有任何機會，那他們肯定沒任何機會。
平靜持續了許久。斯溫突然主動說︰“事實上，我一直在反思。”
菲羅薩以為斯溫對自己說話，就沒精打采的問︰“老大，反思什麼？”
“必須反思。”另一個清朗的男聲從人群邊緣傳來，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菲羅薩愣了愣，連忙站起立正，眼中露出了喜悅的光彩，其他玩家和佣兵也是一樣。轉眼間死氣沉沉的營地充滿了朝氣，所有人都眼楮明亮。一個修長的劍士穿越人群走向斯溫，淡淡的說︰“你們都辛苦了，好好休息，多吃多喝，然後睡一覺，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立正的人群紛紛坐下，但依然仰望著這個劍士，如同北朝鮮人民仰望金大胖、金二胖和金三胖。這個劍士身材高挑四肢修長，穿著銀鱗鎖環甲，戴著銀鬃頭盔，披著潔白的披風，背著十字大劍，渾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宛如一位下凡的神祗。斯溫終于站起，右手捫胸鞠躬︰“晨星殿下，听聞你在西方天柱山脈中活動，很榮幸在這見到你。”
晨星摘下頭盔點頭致意，溫和的說︰“我一听說消息就立刻趕來，還是太遲了。”
“不是太遲了，而是非常遲，你應該在十天前來。”斯溫很直接的說。
“在十多天前，我來過，與古鐵見過一面。”晨星說。
斯溫驟然抿緊嘴唇，過了好一會才說︰“那麼為什麼沒有殿下的報告？”
“我想不到天樓那麼急，而且我認為，你們不會對古鐵采用暴力。”晨星說。
斯溫閉上眼楮，低聲說︰“也就是說，殿下對古鐵的評價與黯鴉一樣？”
“黯鴉？他也在西海岸嗎？”晨星微微擰緊眉心，淡淡的說︰“我不知道黯鴉的評價如何，但古鐵坦率正直，能同情弱者，能昂然正視強敵，道德可稱之為‘高貴’。他的力量比較邪異，稱不上光明，但以正義之心駕馭邪惡之力，也是可取。我是看好古鐵。”
斯溫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平靜的臉上出現罕見的悲傷。
“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晨星說。
“我們挑起一場不應該的戰爭，樹立一個不必要的敵人，承受不應該的損失。”斯溫說。
“犧牲多少位勇士？”晨星說。
“包括黯鴉和日灸，總共44名玩家犧牲，佣兵傷亡超過3000。”斯溫輕輕的嘆息。
“告訴我仔細情況。”晨星說。
“請坐下詳談。”斯溫說。
晨星是同盟會的高層。權位等同一個國家的內閣大臣，地位和聲望極高。但斯溫屬于同盟會的巡回審判庭，頂頭上司是審判長天樓，跟晨星完全不是一個系統，就像美國的cia和fbi。晨星與天樓有合作。但沒有隸屬關系。所以天樓發動戰爭。並沒有提前知會晨星。晨星一听說天樓的部下吃了大敗仗，就十萬火急的跑來支援，對具體情況並不了解。
斯溫把前後因果講述完全，晨星終于嘆息︰“這是一次嚴重的錯誤。天樓與綠光是摯友。對古鐵懷有仇恨。幻翼曾受過魅魔術士的侵犯，對每個魅魔術士都懷有偏見。所以，對于一個殺死綠光的魅魔術士，他們集體失去了客觀。同時，他們低估了古鐵的能力。我正應該早提交一份報告。這麼一來，幻翼知道古鐵擁有一身難以破壞的金屬骨骼，不是輕武器可以殺傷。或許見過我的報告，她不會攜帶一些小玩具去自作聰明。真是我的錯！”
斯溫見晨星這麼難受，反而露出一絲笑意︰“能見到晨星殿下的諷刺，也是不容易。”
晨星也露出了笑容，不客氣的說︰“克萊普頓人的詞匯可不比艾爾達人少。”
“晨星殿下，你打算怎麼做？”斯溫問。
“以第33道榮耀法則，我將剝奪天樓的指揮權。成為總指揮官。”晨星說。
“之後呢？”斯溫不疾不徐的問︰“你采用什麼策略挽回這場失敗？”
“我將申請一場‘競技場’。”晨星說。
斯溫默默思索一會，才說︰“這是合適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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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競技場，好懷念。”
“唔，競技場。可以吃爆米花喝可樂嗎？”
“競技場，哇啊啊啊，競技場，哇啊啊啊啊啊……”
灰燼、青琉璃和紅白圍著一張請帖。三顆腦袋湊在一起看個不停，嘴巴還嘰嘰喳喳不停念叨。這張請帖放在桌子上。所以紅白是蹲在桌上，灰燼和青琉璃是飄著，沒有一個是正經站著。在吧台旁，毒液、星彩石和黑白從高到矮依次坐著，正安靜的吃早餐。吧台後的女服務員是副店長，維納斯店長現在沒空。男廁所一直處于‘正在維修’的狀態。
過了一會，衣冠不整的古鐵從洗手間中走出，向副店長使個了眼色。副店長會意，連忙讓兩個靠譜的侍女去廁所。古鐵走到吧台旁趴下，拿起毒液的牛奶一口喝干。毒液和星彩石都沒意見，但黑白很緊張的說︰“主人，那是隆斯人的生化溶劑，對普通人是有毒的。”
“跟天朝奶粉一個味道，沒什麼事。”古鐵打了個嗝，放出靈能之手把黑白摟在懷里，先親親粉嫩的小臉，笑著說︰“這是獎勵，黑白小寶寶真貼心，是一個好寶寶。接下來是懲罰。”他又啪啪啪連拍黑白的小屁股，繃著臉說︰“不是主人，是哥哥，做錯了要打屁屁。”
黑白小臉紅撲撲的，像小貓一樣蜷縮在古鐵懷里，撅著小屁股任由古鐵拍打。古鐵起初只是隨便拍幾下，但很快拍出了感覺，愛不釋手的拍個不停。——紅白是一只幼女身高達筋骨的小怪物，細胳膊和小短腿都圓滾滾的。黑白更加縴細玲瓏，小屁股上肉不多，但非常柔軟，給人需要仔細呵護的感覺。古鐵輕輕的拍打，生怕用力弄壞這軟綿綿的小屁股。
突然間，一只精力過剩的小猴子爬到他頭上，把什麼東西遮住他的眼楮。
古鐵停止拍打，笑著說︰“紅白，你不吃早餐，又打算干嗎？”
“古鐵哥哥，競技場。”紅白拍打著古鐵的腦袋，精神抖擻的喊。
“我在廁所里就听見了，競技場是什麼？”古鐵問。
“大把大把的哇啊啊啊啊啊……”紅白搖晃著小腦袋大叫，小尾巴戰意高昂的揚起。
古鐵拿走紅白放在他臉上的東西，發現這是一張請帖。但不是‘某某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地舉行婚禮，邀請古鐵先生參加’，而是一份決斗的請帖。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在戰神的見證下，玩家古鐵。你是否願意與玩家晨星進行公平公正的競技場決斗。”
“晨星？”古鐵想起那個酷似懲戒者的克萊普頓玩家。唇角露出了笑容。
紅白搖晃著小尾巴，急促的喊︰“古鐵哥哥，一定要打競技場，一定一定。”
古鐵抓下紅白放在懷里。左擁右抱著兩只小家伙︰“晨星什麼時候來的？”
“兩個小時前，晨星來到白城，要求見古鐵……哥哥。”黑白想起了剛才的打屁屁，小臉紅撲撲的說︰“但古鐵哥哥正在休息，所以是毒液姐姐見他。他與毒液姐姐短暫的聊幾句。就去死亡深淵見俘虜。見完俘虜之後，他在臨走時留下這一份請帖。”
“這競技場決斗是什麼？”古鐵問。
“紅白最喜歡打競技場。”紅白瞪著小眼楮，拽著小拳頭精神抖擻的喊。
“你這只嗜血的邪惡幼女。”古鐵給了紅白的後腦勺一巴掌︰“黑白，接著說。”
黑白秀氣的輕咳一聲︰“競技場是指定場地，指定方式的決斗。指定者是四神，四大主神的風格截然不同，所以競技場也分四種。戰神一般指定一塊空間有限的戰場，讓決斗雙方以同樣的人數對決，強者勝利弱者淘汰。規則簡單明了。智慧之神一般指定一個復雜的迷宮，讓決斗雙方解密闖關，更快通關者勝利。生命之神一般讓決斗雙方挑戰一些他精心設計的怪物，誰殺的怪物多誰贏。愛情之神的競技場與戰神相似，都是一塊場地雙方決斗。但側重點不同。愛神更側重擊殺技巧，技巧越華麗得分越高，總分高者勝出。”
“這里說‘在戰神的見證下’，就是戰神競技場？”古鐵說。
“是的。晨星要光明磊落的決勝負。”黑白很認真的說︰“戰神競技場的決斗規則只有幾種，不論哪一種規則。都要求決斗雙方的人數對等。我們不會因為人少吃虧，同盟會不會因為人多佔優。另外裝備也有限制，戰神更希望看玩家比拼勇氣和力量，不是裝備。”
“哦，這麼一來，我們似乎佔盡了好處。”古鐵說。
“沒有好處，都是平等的。”黑白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掰著手指說︰“對古鐵哥哥，影響也是肯定的。雖然不知道戰神會有什麼規矩，但武裝魅妖們，女武神攻擊機，肯定都會被限制。在78年前，南方的兩個戰團開戰神競技場，一個戰團的團長是召喚師，弄了一大堆的召喚獸，從老鼠到亞龍，幾乎湊成一個軍團。但在競技場上，他只能召喚三種普通召喚獸，怪獸軍團只能短時間出現。所以古鐵哥哥最好不要依賴魅妖和女武神。”
“什麼？”古鐵驚訝的問︰“這讓不讓人玩？”
“當然要。”黑白、紅白、毒液、灰燼、星彩石、青琉璃一起說。
古鐵被嚇得愣住了，干巴巴的問︰“你們很堅決啊？”
黑白認真的點頭︰“同盟會是殺戮廢墟第一戰團，晨星可是八方守護之一，同盟會權威最高的九個人中的一個。他發出的競技場決斗，不論哪一種類型，都會受到四神的同時關注。在平常時，許多玩家一年也難得一次主神任務，但在競技場上，主神任務一個接一個，每場決斗都有。主神任務失敗沒壞處，一旦完成都有好處，競技場的贏家肯定富得流油。”
“主神任務？”古鐵下意識的摸摸耳朵，回想起那雙遺失的海妖耳機。他的第一個主神任務是‘海妖耳機’，能夠播放叮叮當當的戰斗進行曲。當時他還是一個平民，沒有戰斗經驗。但听著那首‘兵器妖精的圓舞曲’，他能搖身一變成職業老兵，戰斗直覺快如閃電。不過戰斗一場接一場，他也不知道在哪一場戰斗中遺失了耳機，想起來還挺心疼的。
紅白呆呆望著古鐵的耳朵，突然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小屁股使勁夾著小尾巴。
“富貴險中求嗎？那我們該怎麼準備？”古鐵問。
一直亢奮的紅白縮成一團，緊張兮兮的瞪著小眼楮，罕見的沒有亂喊亂叫。黑白早有準備。有條不紊的說︰“戰神競技場肯定要打好多輪，每輪都淘汰幾個玩家，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玩家。玩家配置要均衡，不能有短板，更不能偏科。純科技。純靈能，純近戰，純遠戰都會被針對。我們的團隊關系要理順，盡量的分享收益。打比方說……”黑白小臉浮現紅暈。瞅瞅古鐵再瞅瞅毒液。古鐵明白黑白的顧慮是什麼，尷尬又緊張的臉紅了。
灰燼氣洶洶的沖過來，拍著吧台喊︰“喂，把姐姐扔一邊啊？”
“不會扔下你。”毒液向後門揚揚下巴︰“進門直走右轉，有售貨機可以辦結婚證。”
灰燼頓時俏臉通紅。古鐵也尷尬的不知該說什麼好，暗暗咒罵自己亂搞男女關系。黑白也羞答答的小臉紅撲撲，細聲細氣的說︰“毒液姐姐……那個……就算你們都與古鐵哥哥領證……但你們之間沒有直接關系，也不能分享助攻，所以……要換一個辦法。”
灰燼眼楮一亮，摩拳擦掌笑容可掬的說︰“沒問題，我與毒液結婚。”
毒液仿佛沒听見，淡淡的說︰“黑白，什麼辦法？”
“毒液姐姐與古鐵哥哥領證。然後開團，讓灰燼姐姐加入。在結婚協議中，你設定‘與丈夫完全分享戰團管理權’，古鐵哥哥不會有名義上的稱呼，卻會得到真實的戰團長權限。與所有戰團成員分享擊殺和助攻。”黑白認真的述說，儼然一副小秘書的模樣︰“而且古鐵哥哥也可以用類似設置，讓毒液姐姐分享他的裝備，比如魅妖部隊和女武神……”
灰燼勃然大怒。捧著黑白的小臉使勁揉搓，惡狠狠的說︰“什麼意思。就我不能分享。什麼態度？為什麼不能我建立一個戰團，與小鐵鐵親密無間的分享彼此，然後毒液作為團員加入。我的辦法不行嗎？我跟小鐵鐵和毒液舉行一場三角婚禮，什麼都完全分享。”
黑白被搓得小臉眼中變形，試圖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星彩石看不下去了，淡淡的說︰“因為你不靠譜啊。”
“什麼意思？我怎麼不靠譜？”灰燼瞪著星彩石，卻依然在揉搓黑白的小臉。
“馬上放開這孩子。”星彩石語氣急速轉冷。
“羨慕嗎？想揉搓嗎？偏不給你。”灰燼笑嘻嘻的說︰“除非你承認我是合格的主母。”
古鐵看不下去了，拉開灰燼的手，沒好氣的說︰“喂喂，你夠了。”
“跟你沒關系，安靜點。”灰燼甩開古鐵的手，繼續揉搓黑白的小臉。
古鐵一听就怒了，這事竟然跟他沒關系？她喊著鬧著要做他的媳婦，還要做他的媳婦的媳婦，現在竟然又說‘跟你沒關系’？！做人不帶這麼沒節操的。他抱起另一只魔寵，湊到她的耳朵邊低聲說︰“咬灰燼一下獎勵10金幣，一記成功命中的千年殺獎勵1000金幣。”
紅白一下小眼楮賊亮賊亮，齜著潔白的小門牙嗚嗚低吠著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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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白追著灰燼狂咬，很快讓黑白、青琉璃、星彩石、毒液卷入戰場，酒吧大堂雞飛狗跳的亂成一團。古鐵心緒煩亂的發呆一會，獨自來到後面的倉庫，站在售貨機前怔怔發呆。售貨機突然自動亮起，泰拉笑嘻嘻的說︰“玩家古鐵，恭喜你呀，最近的半個世紀里，還沒能讓同盟會這麼難堪。我這里有好多種物美價廉的新式武器彈藥，要不要看一看？”
古鐵一听泰拉自稱‘物美價廉’，就忍不住嘀咕︰“我能接受蒼井空自稱為‘處女’。”
“喂，你什麼意思？”泰拉語氣一變，陰陽怪氣的反問。
“沒什麼，給我兵蜂槍的針彈。”古鐵說。
一分鐘後，毒針交貨完畢，泰拉笑嘻嘻的說︰“要不要看看爆矢彈和爆彈槍？”
“為什麼推銷這玩意？”古鐵問。
“連續追蹤彈，只能用爆矢彈。沒有火箭推動，你怎麼讓子彈拐彎？”泰拉說。
古鐵沉默一會，苦笑著說︰“真受不了你，讓我看看你的私貨。”
殺戮廢墟有很多泰若玩家，泰若玩家都喜歡爆矢彈，爆彈手槍，爆彈狙擊槍，爆彈沖鋒槍，爆彈步槍，爆彈機槍，什麼都槍都使用爆矢彈。所以售貨機屏幕閃現一大串槍械和子彈，全都是泰拉的私房貨。爆矢彈是一種火箭推進的子彈，所以子彈比較粗長，手槍口徑普遍超過20mm，步槍口徑普遍超過30mm，方在地球上全都是加農炮。古鐵看見大槍就怦然行動，不過這些大槍每把都稜角鋒芒威武霸氣，讓他不知道應該買哪一把才好。
“如果用追蹤彈，那麼‘文迪卡’是最佳選擇。”溫柔而沙啞的女音從身後傳來。
古鐵驟然繃緊後背，強忍著拔腿逃跑的沖動，干巴巴的說︰“老師。”
毒液走到古鐵身邊，指著一款黝黑涂裝的冷酷狙擊槍︰“泰若世界是一個科技衰退的黑暗宇宙，這把槍或許是槍械技術的最高點，專門由最神秘的文迪卡刺客使用。不過在殺戮廢墟，任何一個戰士都可以買文迪卡，只要有足夠的星鑽。文迪卡可以發射一種特殊的狙擊彈，能夠穿透任何靈能防護，可以稱作靈能者的克星。文迪卡專門為發射追蹤彈射擊，槍身的優化是最好的。黯鴉一直都用文迪卡狙擊槍，為了偽裝身份，他才收藏過去的武器。”
古鐵看著這把充滿使用痕跡的私房貨，突然產生一種想法，低聲問︰“泰拉。”
“你可以猜，但我什麼都不會說。”泰拉笑嘻嘻的說。
玩家去世後，存儲箱中的私房貨會被泰拉沒收，當做私房貨拿出來賣。現在子爵剛剛去世，泰拉把一把文迪卡狙擊槍放在古鐵面前，還標上一個離譜的價格。古鐵苦笑著搖搖頭，低聲說︰“泰拉，把子爵的遺物都交給我，價格厚道一些，貴了我可不買。”
“死沒良心的，人家給你的什麼東西，不都是最低價嗎？”泰拉嬌蠻的抱怨。
三分鐘後，泰拉劃走古鐵六萬星鑽，古鐵得到了一堆陳年舊貨，包括那把文迪卡狙擊槍。除去狙擊槍，還有黯鴉的全套裝備，一套深色啞光的戰斗服，兩盒比帝皇之拳更昂貴的‘處決’子彈，三盒帝皇之拳，另外還有一些零散的裝備和私人物品。古鐵拿起一個相框，見到三個並肩合影的戰士。身著刺客套裝的黯鴉在左邊，中間是一個戴著寬檐帽，身著大衣的女戰士，右邊是一個矮瘦的雙刀少年。黯鴉笑得很燦爛，如同婚禮上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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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章是婚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