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章:別妨礙我蹂躪老同志! 文 / 真的假寶玉
“我靠!”陳二毛嘴張大的能塞下一瓶醬油,打死他也沒想到居然是膽小如鼠的黃毛貴發出這會心一擊。[燃^文^書庫][].[774][buy].[]
龜王身後的小弟們也有些蒙圈,愣了一刻鐘才火急火燎把龜王扶起來。
黃毛貴丟掉手里的椅子,自己也嚇個半死,緊張的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好的很,老朽真算是栽到家了!”龜王臉上表情越發猙獰,干枯的手腕都氣的微微發抖。
“你又是何人?”
黃毛貴臉色蒼白,對上龜王凶殘的眼神下意識腿一軟就要跪下去,結果屁股上立馬被陳二毛踹了一腳。
“怕個球,人家想弄死你求饒也沒用。”
是啊,這老頭擺明要弄死哥兒幾個,老子怕他干球。
黃毛貴想到這茬兒膽氣也出來了,躲在陳二毛身邊,摸了摸鄉村非主流發型,甩開膀子中氣十足道,“老子免貴姓黃,大名鼎鼎黃毛幫幫主黃毛貴是也!”
陳二毛听完削了他一巴掌,“人家沒問你免貴,你客氣個屁!”接著扭頭對上龜王陰陰笑著,“死老頭不是一切都在你掌握中麼,現在看你怎麼弄死我?”
他毫無花哨一個加速向前,示威般地一腳踢飛擋在他面前的小弟。
龜王從懷里又要往外掏什麼,陳二毛又是一個飛踹,踢的他連人帶椅子滾翻在地,懷中又掉出來一把手槍。
陳二毛眼神里漸漸凝聚出殺氣,雙拳捏的嘎巴脆響。
“你特媽倒是開槍啊!”
他 擦一聲折斷了椅子靠背,狠狠插進龜王的右肩胛骨,鮮血頓時不要命地飆射出來。
“龜爺!”刀疤驚叫一聲沖過來,陳二毛頭也不回,右拳一記龍擺尾含恨而發,淬不及防的刀疤剛要招架,陳二毛怒喝一聲,“給我滾!”
聲音隆隆,像是一陣春雷炸開,龍擺尾雙手前後並甩,抽在他胸口,只听見 嚓兩聲,刀疤像是破布袋一樣被抽飛,癱軟在地上,肋骨不知斷裂了幾根。
龜王臉色蒼白,多年來黑道的梟雄生涯讓他咬著牙一聲不吭。
陳二毛又折斷一根椅子腿在手里掂了掂,對龜王冷冷道,“記住了,廢你的是我,道上人稱——人民衛士!”
說完就要插進他另一邊肩膀。
“不要!”淒厲的驚叫響起,藏在賭桌後面半天的旗袍美女,連滾帶爬擋在龜王面前。
剛才還冷艷高貴的旗袍女這會兒哭的梨花帶雨,目光又幽怨又憤恨仿佛陳二毛對她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一樣。
“蘭馨,怎麼是你!”同一句話,分別從龜王和刀疤嘴里喊出來,看樣子人家不僅認識,而且關系還不淺。
陳二毛余氣未消,這會沒心思欣賞她雨打荷花的美貌,沒好氣說道,“美女走開,別妨礙我蹂躪老同志!”
龜王此刻比誰都震驚,蒼白的臉龐看著突然出現的蘭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要是敢殺了他,那我做鬼也不放過你!”旗袍女拭去眼淚,咬著銀牙說道。
陳二毛臉上的烏雲越來越濃重,向前一步,挑起來她的下巴惡狠狠道,“你身後這個老頭做了多少作惡多端的事情,死了都會下地獄!今天還搞**差點兒炸毀海市第一醫院!幾百條人命,你特媽還想做鬼跟我?省省!”
“你……真是這樣的麼?”叫做蘭馨的旗袍女別過頭問道,聲音里帶著一分哭腔。
龜王此刻看起來有些游離,既感動,又愧疚,完全沒有了出場時候的睿智和奸猾,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他仿佛沒听陳二毛說什麼,只是伸出顫巍巍的手想要撫摸一下蘭馨,卻又不敢,又像回憶又像總結道。
“我黑老三出道四十年,為了活下去,活出個人樣兒,做了半輩子的狗,造了一輩子的孽,老來得女卻連老婆都被人害死!”他死死握著拳頭,眼神里全是冷漠,“那時候我就徹底明白,良心就是用來喂狗的!”
龜王長嘆一口氣,慈愛地看著旗袍美女,目光里隱藏著深深的傷痛和自責,“你剛才肯定听到了我的話了,沒錯,如果他肯歸順于我,我肯定會把你嫁給他,因為我不想你母親的悲劇再降臨我女兒身上,盡管……”
他稍微哽咽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道,“盡管你恨了我二十年,也從來不肯叫我一聲父親,我知道你寧可滿世界跑,去留學也不願意待在我身旁!爸爸對不起你,欠你的太多了!”
說完他猛然抓起插進肩膀的凳子腿又用力往里一送,剛剛凝固的傷口又開始噴血。
“爸,不要……”蘭馨哭聲如杜鵑泣血,眸子里的冰冷融化的一干二淨。
遠處受傷在地的刀疤黯然低下腦袋,胸口的傷痛卻抵不過心里的傷痛。
陳二毛摸了摸鼻子上前,剛走一步,蘭馨轉過來撿起地上的勃朗寧手槍,美眸里掠過掙扎,“你一定要害死我爸爸嘛?”
“他再不止血就真嗝屁了!”陳二毛冷冷說道,輕輕推開槍口蹲在龜王面前點了幾下,又撕破胸口唐裝握住木棍猛然往外一抽,疼的老頭兒大叫一聲。
“喊什麼喊?我給你點了穴道不會流血了!”陳二毛沒好氣罵道,“這就是報應知道不,早說你女兒是她,說不定我還真就動搖一下下!”
“我是打死也不會嫁給你的!休想!”
蘭馨腦袋一搖,扶著龜王坐下。
“得,你們繼續!”陳二毛攤了攤手退回來,身旁傳來吸溜鼻涕的聲音,一扭頭,黃毛貴也雙眼紅通通,發覺他注視後難為情地干咧了一下嘴道,“真的好感動!”
“你特媽認真點兒,咱們是來尋仇的!”陳二毛給他一巴掌。
不過好好的一場江湖仇殺劇情變成了瓊瑤親情故事,讓他也覺得有些太扯,世事難料。
還好龜王煽完情後就把劇情又拉了回來,抬頭對陳二毛道,“你要我性命就來拿,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你所說的在醫院安放**老朽可不曾這麼下作!”
“可是我親眼看著嫌疑人跑進你場子消失不見的,那人是原來暴走摩托團老大的親信!”
陳二毛信誓旦旦說道。
龜王捂著傷口緩緩站起來,依舊有些心結的蘭馨小心翼翼扶著他,讓他不禁老懷大慰,沖著陳二毛道。
“年輕人,我原本想殺了你,可是我女兒跳出來那時候我才曉得半輩子勾心斗角活著真累,呵呵……別以為我殺不了你,只要你出了這門,就會遭到國外三大殺手組織的賞金追殺,十年前我就預料好隨時被人砍死……”
陳二毛面色不變,心里卻是心驚肉跳,“嗶了狗了!這些混半輩子的老狐狸果然特媽的一個個都賊的要死!”
龜王仿佛看透了他的心底,淡然道,“四大戰將受傷,技不如人,至于暴走摩托團馬仔安放**我也會找人去調查,不關乎你,有人敢利用老朽,那就要付出代價!”
這一刻他多年上位者的氣勢展現出來了。
“所以我們就此罷手,老朽欠你一個人情!”
“啥?”陳二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此罷手能理解,人家女兒一哭二鬧三上吊,呸呸,錯了,人家女兒良心發現親情大圓滿,不宜見刀兵這能理解,可人情從哪兒說來著?
知道**事件和他無關後,陳二毛就多少有些愧疚,抬頭看著老狐狸捂著傷口,有些不好意思問道,“這個人情……這個……”
龜王簡簡單單一句話,“你讓我女兒回來了!”
話里多少顫抖,老來懷慰,只有他自己能懂。
陳二毛有些想不通也懶得想通,嘿嘿笑了笑道,“我就說嘛,不打不相識,這簡直就是滿滿的緣分麼…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
話音越來越小,因為龜王身旁的蘭馨神情冰冷的舉起了手中的勃朗寧。
“額!不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黃毛卷毛,還有老千男,咱們撤!”陳二毛訕訕撓著頭招呼小弟們撤離,至于暴走摩托團的事情,相信龜王這種老狐狸肯定會折騰個一二三的。
到門口時龜王又出聲道,“陳二毛,老朽給你一個忠告,江湖太黑,你太嫩!”
陳二毛轉過頭來,眼神干淨明亮,一點兒也不慌張地對視著老狐狸,一臉臭屁道,“我姥爺說我是保衛地球和平的人,我可是開過光的!怕啥……怕啥!……怕啥!”
“好,哪天有空來坐坐!以後沒有龜王,只有黑老三了!”龜王扶著蘭馨說道。
陳二毛拍拍胸膛臭屁道,“那感情好,頤養天年日行一善包你活到九十九,哎對了,我這仨紅籌碼能換三百塊錢是不,你給兌了,要不回去沒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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