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到你面前好辛苦,打... 文 / 真的假寶玉
一眨眼幾人就欺近身前,手段辛辣招呼過來,紅棍旺蒼丟掉軟棍,一雙肉掌翻飛,口中呼嘯怪喝,和鐵背威的形意熊拳左右夾攻。[燃^文^書庫][].[774][buy].[]
站他身後的硬拳則左手化爪,凌厲抓向肩頭,霹靂手套下同樣也是改造過的合金手腕,被抓中了不死也夠嗆。
刀疤是退役雇佣兵,一手泰拳殘忍直接,毫無花哨,在紅棍兩人攻擊的空當里把握時機補上一招半式。不為輸贏只求殺敵,他反而是給陳二毛最大壓力的人。
在藥劑的刺激下,剩下三人像是一群瘋狼要撕裂對手,陳二毛只能憑靠敏銳的直覺躲開要害部位,稍有破綻都會遭到幾人無情打擊。
才堅持不到一分鐘,他身上就已經掛了彩,肩膀被摳出五道血痕,胸膛硬挨了一拳一腳,藥劑的力量讓原本二流的打手短時間一躍成為高手。
十分鐘…
以命博命……
既然如此,陳二毛狠狠啐了口唾沫,瞳孔中又流露出運轉罡氣特有的明亮光芒。
雙臂一震,成彎弓射箭架勢,這便是赫赫有名的太祖長拳。
相傳宋朝太祖在亂世混戰中創立此拳,被後世人尊稱‘六大名拳之一’,最是適合戰場廝殺,大開大合,澎湃奔放。
陳二毛弓起身子一記‘貼山靠’硬扛下刀疤的泰拳膝撞,雙手以雙沖拳,向前直擊而出,一招‘進步沖捶’逼退兩人,又借著回震的力量加速沖向硬拳打算先放翻一個。
此時的硬拳已經領略過了陳二毛的鋒芒再也不敢直捋虎須,見他沖過來,神色有些緊張,往人高馬大的鐵背身後躲了躲。
“給老子死出來!”陳二毛惱怒他剛才偷襲抓破了肩頭,心中發狠一定要拿下他。
鐵背暈過去的時候還不了解現場發生了什麼,等醒過來就莫名其妙地圍毆陳二毛,只以為他功夫過人。
見陳二毛沖過來,他想也不想側起龐大的身子跟著對撞過去。
喝呀——
陳二毛弓箭步一蹬,肩膀一扭,狠狠一招‘貼山靠’就迎撞上去。
貼山靠vs熊撞。
——
兩人一觸即分,鐵背吐著血倒飛出去,撞倒七八張桌子,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兩只大眼仁兒里滿是驚駭。
蹲地上的他,嘴角流血不說,半邊肩膀都耷拉著扭曲在身後,一看就知道已經嚴重骨折。
其他人更多的是震驚和恐懼,陳二毛看也不看他的下場,直接走到六神慌亂的硬拳面前,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讓你娃再跑!”
硬拳面色蒼白退了一小步,僵硬地說道,“放……放我一馬!”
短暫的震驚後,刀疤和紅棍又從身後逼上來,陳二毛眉頭一皺,腦袋有些輕微脹痛,這是運用體內罡氣的後遺癥,沒有相應的體魄卻擁有巨大的潛在能量,這種能量可以啟發他武道通達,同樣也可以讓他過早爆體而亡。
“必須要盡快解決戰斗了!”陳二毛和對方打的一樣心思。
趁著他一愣神之際,硬拳以為有機可趁,抓起地上一張椅子甩過來,然後自己跟在椅子後面,獰笑著狠狠一拳朝陳二毛心髒轟過去。
下一刻,他的如意算盤很快落空了,面前的陳二毛消失了,正當他緊張的抬頭張望時,趕過來的刀疤大聲提醒到,“小心身後!”
身後?
硬拳嚇出一身冷汗,仿佛針劑的藥力已經隨著冷汗排出體外,被廢的右手又開始變得巨痛。
他近乎自保地轉身左手胡亂揮拳,手腕卻被一只突兀的手牢牢抓住。
一個帶著幾分質樸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微笑。
“陳……陳二毛……放過我,下次我一定……一定改!”硬拳慌慌張張說道,不敢直視他明亮的眼楮。
陳二毛微笑不變,捏著他的手腕道,“我小時候偷我爸錢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可你猜怎麼著?”
硬拳汗如雨下,但依舊擠出一點兒笑容道,“他老人家一定給了你改過自新的機會!”
“o,o,o,o!”陳二毛搖了搖頭,緬懷的說道,“他還是把我往死里抽了一頓,現在我才知道學好,所以我要替你爹管教管教你!”
不等硬拳求饒,陳二毛右手呈爪狀,猛然揮出,如同一把鋼鉗箍住了他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折……
“嗷!”非人類的淒慘哀嚎再度響起,即便是有特殊藥劑抑制痛楚都無濟于事,先是右拳被廢掉,現在左手也被折斷,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陳二毛一腳把硬拳踢飛,這才騰出手來面對刀疤和紅棍兩人。
耳畔一直傳來硬拳時斷時續的哀嚎,看著陳二毛淡然鎮定的身影,刀疤和紅棍始終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幕。
“下一個誰來?你倆猜拳還是排排隊?”陳二毛勾了勾小指頭。
對面兩人臉上泛起苦澀的笑容,紅棍旺蒼這時忽然覺得一身力氣像是被抽干了一樣,轟然倒地,嘴角吐著白沫抽搐起來。
“這是?”陳二毛腦袋一轉就猜到肯定是十分鐘已過,藥劑時效到了,副作用已經凸顯出來。
龜王氣憤不已,命手下人抓緊將三位又傷又殘的戰將抬到擔架送出去。
陳二毛並未阻攔,因為他的最終目標就是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龜王黑老三。
他雙目精芒斂去,從罡氣狀態中退了出來,一步一步走向坐在太師椅的龜王。
刀疤硬著眉頭擋在他面前,“這位好漢……”
陳二毛嘿然笑了一下,“走開走開,你裝什麼大頭蒜,再跟過來小心我打到你尿分叉!”
退出運轉罡氣狀態的陳二毛收拾沒有注射針劑的刀疤根本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他有恃無恐。
刀疤猶豫時陳二毛已經大搖大擺越過他走到了龜王黑老三面前幽怨地說了一句。
“到你面前好辛苦,打了一路的怪!”
然而龜王听完這個笑話一點兒都笑不出來,盯著陳二毛有些惱怒,又有些吃驚道,“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出色!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歸順于我,榮華富貴都會是你的囊中之物!”
陳二毛摳了摳耳屎,仿佛看到一個****冉冉升起,他有些蒙圈問道,“老頭兒你是不是真的有老年痴呆,還看不清現實?”
“現實就是,我要你死就必須死……”
龜王站起來,猛然從兜里掏出一把摩挲發亮的袖珍勃朗寧手槍,槍口對準近在咫尺的陳二毛腦袋,掌控一切的強勢笑容再次回到他蒼老的面龐。
“再好的功夫在子彈面前都是泡沫,老朽輕輕一動,你就煙消雲散了!”
說著槍口朝陳二毛眉頭中間抵了抵。
看到他梟雄般的笑容陳二毛有些緊張,他毫不懷疑這老頭兒說開槍就開槍。
“呃,老人家萬事以和為貴,咱們華國傳統就是開門紅才喜慶,第一次見您老人家果然是鶴發童顏,身子骨硬朗,提前給您拜個年就告退,就告退!”
說完他往後挪了兩步,龜王突然啪的一槍打在他腳底下,听到子彈離膛,陳二毛嚇的蹦起來,到底是黑老大,說開槍一點兒都不含糊,還好身上零件兒稀里糊涂都全在。
“這才八月份你給我拜哪門子年呢?我老人家手滑,槍容易走火!你還是安安生生給我在這兒!”
龜王陰柔地笑著,表情說不出的猙獰。
“我手下四大戰將被你廢去三個,就連帝豪會所也被你攪黃生意,你說我該怎麼對你?”
陳二毛小心盯著槍口一邊做出‘悔不當初’的表情道,“您老高抬貴手,年輕人不懂事,這件事充分說明了不打不相識,也證明了彼此都經得起拳腳的考驗,既然大家這麼盡心,有空常往來嘛!”
龜王想也不想又是一槍打在陳二毛腳下,冷冷說到,“年輕人別油嘴滑舌,小心下一槍我打飛你的頭蓋骨!”
“嗯,嗯,你問,我答!”陳二毛老實的跟乖寶寶一樣,心里面把他罵個半死,‘你馬勒戈壁的,入你仙人板板,等落老子手里一定讓你****喝尿,口舌生瘡腳底流膿……’
邊兒上的黃毛貴擔心的嘴都合不上,萬一陳二毛真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們幾個還不被抽筋扒皮了。
龜王若有所思問道,“你身後還有什麼幫派組織嗎?”
陳二毛兩手一攤,無比真誠道,“這個真沒有!”
龜王笑了,皺巴巴的老臉像綻放的菊花,他舉起手中的勃朗寧道,“那我就能放心地讓你去死了!”
說著手指緩緩扣動了扳機。
陳二毛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心驚肉跳,忽然龜王腦門兒後高高揚起了一張椅子……
“ 嚓”一聲砸在他光禿沒剩幾根毛的腦袋上,手中勃朗寧也掉在地上。
“這,這是哪位猛人大俠?”
劫後余生的陳二毛上前一步一腳踢飛手槍滿懷期待看著龜王抱著流血的腦袋蹲下去,在他身後居然冒出一臉青春痘,穿著花邊襯衣一頭黃發的……
黃毛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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