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2-成親夜 文 / 溪谷月夜千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天啊!這人到底是男是女?明明看起來像是個男子,可為什麼美的仿若女人?那白皙的肌膚,挺直的鼻梁,粉嫩的唇瓣,看上去如此誘人,尤其是他那雙眼楮,眉目含情,深邃到仿佛要將她給吸進去,而那雙眼楮的下方還有一顆暗紅色的朱砂痣仿若泣血的淚珠,點綴著他整張臉都仿佛染上了一絲惑人心魄的美。
“你......你是誰?”雖然是美色當前,但是這個人顯然不是她所認識的,梓枝有些驚慌的從床榻上起身,剛一站起來就發現自己自己還拉著人家的手,于是趕緊甩開站起來,可這一站起身子,就發現了身上的異樣。
她什麼時候換了一身大紅色的衣裙?還這麼紅!
“飛絮,你怎麼了?”顧景年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見她似入了魔般的疑惑哀愁。
梓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明明在自己寢宮里面睡覺,醒來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她心頭有一絲不祥之感漸漸涌現,發現屏風外有一面銅鏡,便立馬飛奔了過去。
可一看到銅鏡里面自己的模樣,頓時驚嘆的不知所措。
她......她變樣子了!這不是她的臉!難道說......
她瞬間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會事,整個人在那一刻顯得有些小小的崩潰。
天啊!娘親你要動手之前都不會跟我商量一下的嘛!
她跟娘親前一刻才說了這麼一件事,本以為讓她爹爹送她去歷情劫怎麼的也是之後的事情,怎的她才剛一睡下,醒來就跑到這莫名其妙的地方來!
“飛絮?”
梓枝正在惆悵之際,身後又突然傳來那溫柔的呼喚聲。
她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平靜了一下內心。
算了算了,人都來了,還能怎樣?不過看著情形,想必是魂魄附身到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身上,但這種事情在凡間畢竟是詭異之事,還是不要輕易嚇壞人家的好。
“嗯?”她抿了抿唇,緩緩回頭看著那個男子,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雖然是個凡人吧,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凡人皮相長的當真不錯!縱使她見過那麼多模樣俊美的男人,在風浮裳和風素玉的貌美之下燻陶了那麼久,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心底還是有點小小的被驚艷到。
不過這個男子,跟她是什麼關系啊?瞧著一身紅色的衣袍,莫不是......喜袍?!
梓枝這才剛平靜下來的內心頓時被這麼一個真相又給嚇的不輕。
這才剛來凡間,難不成就成親了?
“飛絮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顧景年緩緩走到盧飛絮,伸手柔情的撥弄了一下她耳鬢的碎發,將她整張小臉露在外面,眼神關切的問道。
梓枝還是第一次與一個陌生的男人這般靠近,有些不適,身體稍顯僵硬。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是不是今天累到了?”他輕柔的握起她的柔荑,放在掌心里廝磨,眉目愁容,十分關切。
“沒......沒,沒累到。”梓枝干笑一聲,不動聲色的將手從他的掌心里抽了出來,走到桌子邊上。
“哎呀,這麼多好吃的啊,都餓了呢。”她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擺著許多花樣的糕點,為了緩和這尷尬,于是趕緊扯開話題。
“也是,都忙了一天了,你什麼都沒吃,要不要讓侍婢回來,給你弄點吃的?”顧景年順著她的話說道。
梓枝伸手從盤子里捻了一塊糕點塞到嘴里咀嚼,聞言立馬搖頭,“不用了,吃這個就行了。”
顧景年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一笑,然後走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執起桌子上的酒壺,抬手給兩個酒杯里斟滿了酒。
“吃這個就行了,我不喝酒。”梓枝見他的動作,以為他是想要給自己倒杯酒下菜,趕緊謝絕。
顧景年聞言,露出一個忍俊不禁的笑容,微微揚起的眉眼,還有那眼角下的暗紅色朱砂痣似乎都沾染了那惑人的笑意。
“這是合巹酒。”他說。
梓枝嘴巴里面咀嚼著糕點,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盯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管是什麼酒,我都不喝的。”
她沒有嗜酒的習慣,更何況,凡間的酒還能比仙界的好喝不成?
也不知道梓枝說的那句話戳中了顧景年的笑點,自他倒酒的時候開始,眼角的笑意就沒有消散過。
不顧梓枝的謝絕,主動將斟滿了酒的酒杯端到她的面前。
“我知道你不愛喝酒,但是這是合巹酒,成親的時候一定要喝的。”他示意了一下酒杯,淡淡的說道。
被他這麼一提,梓枝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是啊,冬雪阿姨之前好像說過這麼一件事,她怎麼給忘了,難怪這個男人剛剛一直在笑!原來不是在笑她不喝酒,而是在笑她無知啊!
“要我喂你麼?”他淡淡一笑,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梓枝很是無語,直接從他手中奪過酒杯說了一聲不用,仰頭便將杯中的就一口仰盡。
“好啦,我喝完啦。”她笑了笑,將手里已經空了的杯子倒扣著給他看了一眼,然後放在桌子上繼續吃糕點。
顧景年似有些微愣,手中端著酒半晌都沒有動靜,見她吃的歡快,目光從未有一刻落在自己身上,也便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顧自的,仰頭飲盡了自己杯中的酒。
罷了罷了,能與她成親,已是他奢求,所以,他也不再奢求其它。
“飛絮,你已經累了一天了,吃完之後,就趕緊到床上休息吧。”顧景年將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說道。
梓枝從剛剛到現在就一直听他一口一個飛絮的喊著,莫非,她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叫飛絮?
“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我......我待會兒在這里湊合就好了。”她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前面那個矮榻上說道。
她剛剛就覺得這個房間雖然陌生但好像在哪里見過,現在這麼一看,突然就想了起來,這不是在琉璃閣看到的那個房間嗎?
難道說,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咳血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