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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憶往昔 文 / 木弋甦

    她看著蒙書的臉,回想著他說的那句話忽然有一種悲楚從心中生出來。

    是的,她是希望她死,可是,她確實不是她殺的。

    只是她覺得,為何那女人活著或者死了,她一出事,總會有人第一個懷疑她。

    就好像,那個時候的他一般。

    她知道她沒有資格說不公平,可是,她就希望,僅僅有一次,一次,她能夠不被人那樣的懷疑。

    因為,她總是會想起她看她的眼神。

    她總是看不明白,他看她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他似乎像是在懷疑她,看她的每一個眼神都是那樣的懷疑,可是,有時候,又似乎沒有什麼都沒有想。

    直到他死後,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愛不愛她。

    到死,她都得不到一個答案。

    可是後來,她在想,畢竟,配了他那麼久的是她,所以,還有什麼好傷心的。

    她擁有過他。

    是那個女人沒有的。

    她仰著頭,看著那個少年,一雙發亮的眸子看著他道:“那女人不是我殺的,若是你們這樣認為,那大可殺了我。”

    她把話說絕了。

    路青揚和蒙書看著那女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想。

    人或許不是她殺的,可是,一定是和她有關系的。

    所以,還是不能夠放過這個女人。

    只不過,這個女人不肯開口。

    這可如何是好。

    路青揚和蒙書站在那里,看著這女人。

    而後,蒙書將路青揚拉出了山洞。

    “怎麼了,你想到了什麼辦法?”路青揚看著蒙書問道。

    這小子想必是有什麼注意了。

    “這女人和那皇帝的關系一定不一般!”蒙書定定的看著路青揚道。

    路青揚點頭道:“自然,只不過她不肯開口,這可如何是好?”

    蒙書一笑,看著路青揚道:“她不肯開口,那就去問那皇帝唄,就算是那皇帝知道的不多,可是總是能夠問出點什麼的,就憑他們的關系,那小皇帝什麼都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的吧!”

    “那之前沒有用的辦法現在可以用了!”路青揚看著蒙書,想起了之前他們想到的要對付這女人的法子。

    之前原本是想要用幻術來嚇唬這女人的,只不過突然發現了這女人是妖,最後只好作吧,而如今又能夠派上用場了。

    蒙書點頭表示贊同。

    兩個人並沒有告訴那女妖他們要去做什麼,因為怕這女妖有所準本,更重要的是他們回來之後還要套這女妖的話,畢竟那小皇帝自然是不可能什麼都知道的,所以他們回來要套這女妖的話,慢慢的套出真相來,若是現在這麼早就告訴那女妖了,那麼他們到時候想要知道更多就難了,這也是為何蒙書將路青揚拉出來偷偷的說這些話了。

    他們走出假山之後,一個飛身朝著那整個王城最富麗堂皇的寢殿飛去。

    夜風吹在衣衫上,漸漸的透進來一絲涼意,兩個人的長發在黑夜里四下翻飛,劃過那一片片的漆黑。

    不多時,就到了那皇帝的寢殿。

    那皇帝倒也是個賢明的君主,這麼晚了還在看奏章。

    兩個人的計劃是等他入睡了到他的夢里面去問他,畢竟雖然皇帝也是人,但是皇帝見過的奇聞異事也不在少數。

    做皇帝,最重要的其實是冷靜,就是要在眾人慌亂的時候還要保持著鎮定。

    更何況皇室是集天下之奇珍異寶的地方,皇帝從小生在皇宮中,見到的奇怪的東西自然不在少數,因此若是他們直接裝神弄鬼,恐怕嚇唬不住這皇帝。

    所以只能夠在夢里了。

    兩個人為了等那皇帝入睡,在外面吹冷風等了許久。

    終于,那皇帝讀完了那一摞厚厚的奏折,他放下了最後一本奏折朝著外面喊道:“來人吶!朕要歇息了!”

    于是門一開,兩個穿著月白色衣裙的侍女就走了進來。

    洗手寬衣之後,那皇帝終于躺下了。

    兩個人擔心那皇帝沒有睡著,于是還等了一會。

    後來覺得他應該睡著了,于是就走了進去。

    他們在那里看著那皇帝躺在那里均勻的呼吸著,于是就走的他的床頭。

    “你在這里看著,我進他的夢里。”路青揚看著蒙書輕聲的說道。

    “嗯!”蒙書點了點頭讓路青揚放心。

    此時此刻,蒙書是用了隱身術的,在這里站著就算有人進來也不會有人發現,只不過,他需要在這里守著路青揚,因為他要听一听那皇帝說了些什麼。

    等了不多時,蒙書就看到那皇帝的頭頂上展現出了一片場景。

    那場景中,那皇帝站在一片空曠的土地上。

    而路青揚突然從虛空中出現,走到了那皇帝的面前。

    皇帝正在疑惑自己這是在什麼地方,突然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白衣少年,不由得疑惑。

    在打量了之後,他忽然發現了什麼,開口道:“你是宮里學府的學子嗎?”

    路青揚和站在夢境之外的蒙書同時一愣。

    學府的學子?

    兩個人頓時明白了什麼!

    這衣服,真的是壞事啊?

    這可怎麼解釋。

    蒙書繼續看,只見路青揚依舊冷靜,蒙書笑著看著路青揚心說這小子還有點能耐,這樣都還能夠撐得住。

    只見那小子冷著臉開口道:“你看看這是何處?”

    這小子顧左右而言他。

    蒙書在外面看著不由得稱贊他。

    那皇帝果真就被路青揚的一句話給轉移了注意力。

    他看了周圍許久,看著這周遭雲霧繚繞的,心想這絕非人間。

    莫非……

    “莫非這是仙界?”他忽然眼眸瞪得很大,顯然是有些驚訝和驚喜。

    他往周圍走了一圈,發現這里都是一片空蕩蕩的地方,有的只有繚繞的雲霧。

    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里,你認為是什麼地方,就是什麼地方。”夢境里面,路青揚依舊是板著一張臉冷冰冰的說道。

    蒙書在外面看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小子,真的是個糊弄人的天才,怎麼他以前沒有發現呢?

    不過說真的,此時路青揚那一張冷冰冰的臉卻顯得尤其的有用,那皇帝頓時就信了。

    蒙書看著那皇帝一副認真敬畏的模樣,真的是好奇這皇帝從小到底是學了點什麼東西,怎麼隨便一糊弄就這樣了。

    這樣子倒是真的和他之前認真批改奏章的模樣判若兩人啊!

    蒙書站在那里一撇,看到了那桌案上面的奏章,不由得走了過去隨意的翻了一本最上面的看。

    一看,蒙書不由得還真的佩服,這皇帝看那奏章,上面標注的都是要點,有的還批注了解決的辦法,十分的果斷有效。

    蒙書不由得佩服起這個皇帝來。

    看來不是個昏君。

    蒙書剛才看到那皇帝在夢境中的啥樣,還以為那皇帝其實是有點傻的,因此也不由得想到,會不會那奏章這皇帝也是隨便批改的。

    而現在一看,倒不由得生出了敬佩。

    南國有個這樣的皇帝,怪不得這些年南國的軍隊能夠屢屢的在北國的邊境侵犯。

    看來和這國家有個賢明有才干的皇帝是分不開的。

    也難怪,他老爹之前一直在家里閑居,邊塞都是讓朝中其他的武臣來管制的,但是後來卻堅決的讓他哥哥到了邊塞來。

    可能,他老爹那個時候就知道了,這個皇帝長大成人之後,北國再也不能夠像以前那樣有恃無恐的對待南國了。

    看來他老爹還算是有先見之明。

    只不過蒙書一直不明白的是,為何他老爹不在那小皇帝還沒有長大成人的時候就殺了他呢?

    這個疑惑一直在蒙書的心中。

    就好像他一直都不明白當年明明南國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根本內有一點還擊之力了,可是他老爹卻堅決放了那南國的前一個皇帝。

    世人都說他老爹是賢德,擔心戰爭再打下去,南國會生靈涂炭,最後為了那些百姓,他老爹放了他們。

    可是,蒙書卻並不這樣認為。

    若是真的擔心生靈涂炭的話,那麼他老爹當時就不會支持那北國皇帝打天下,更何況那個時候戰爭已經將近結束,什麼生靈涂炭的,那天下當時早已經生靈涂炭了許久了,要是真的不想要生靈涂炭,那麼最好的辦法應該是滅了南國軍隊永除後患,而不是因為什麼的擔心生靈涂炭的借口放過了南國。

    當時的他年紀還小,他和父親回王城的路上問父親為何要放了南國,父親當時透過馬車的帷幔看著外面的草長鶯飛,臉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而後轉頭看著他們兄弟倆道:“因為天意。”

    蒙書至今都不知道,那天意到底指的是什麼。

    那小皇帝看了看路青揚,真的相信了路青揚說的話了,他看著路青揚道:“敢問,你是何人?”

    短短一會,說話的語氣全然不似方才的那般無禮。

    一國之君,這般模樣,恐怕是少有人見到。

    蒙書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從那皇帝的口中知道關于女人的事情。

    路青揚抬起了那一雙流光溢彩的眸子,看著那皇帝道:“天雪院的那個女人是你的什麼人?”

    而蒙書在外面,環胸站在那里,也期待著那皇帝到底是怎麼說的。

    小皇帝愣了一下,那臉上流露出幾分詫異,而後還是將那詫異掩蓋過去,鎮定的回答道:“那是朕的母親。”

    母親?

    “生母?”路青揚有些疑惑的問到。

    那小皇帝顯然不知道為何路青揚那麼的疑惑,可是還是點了點頭回答。

    這個回答,讓路青揚和蒙書同時都震驚道了。

    母親。

    生母。

    意料之內,可是,卻讓人無法接受。

    路青揚站在那里,那一雙流光溢彩的眸子里頓時變作一片清明。

    而外面蒙書也是有些詫異的看著那皇帝,而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走到了那皇帝身邊去聞他身上的味道。

    聞了幾遍之後,蒙書皺起了眉頭。

    這皇帝身上分明沒有半分那麋鹿的味道啊!

    而這皇帝身上也並沒有什麼重的氣味來掩蓋,更何況就算有什麼氣味掩蓋,以蒙書的鼻子,也是能夠聞出來的。

    可是,這皇帝身上全是正常人的味道。

    麋鹿的味道,真的是半分都沒有啊!

    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兩個人垂眸一想,同時想到了什麼。

    或者說,那皇帝一直被騙了,其實那女人不是他的生母。

    這個思路其實是可以成立的,畢竟,那女人可是妖啊!用點什麼法術的,讓那皇帝相信也可能,或者說,她是殺了那皇帝的生母,而後變成了那皇帝母親的樣子一直冒充著。

    這樣一想,倒是成立了。

    于是路青揚繼續問下去。

    “那你可知你母親住到的院子旁邊的住著一位白發宮女嗎?”

    那皇帝听到白發宮女這四個字之後,頓時眼眸一亮,看著路青揚道:“知道,那是母親的同族妹妹,本來是在宮外的,可是後來母親的族人全被殺了,只有那個妹妹活了下來,母親心善就留下了她,一直讓她住在宮里,而且還在自己的旁邊新建了一座院子讓那個妹妹住。可是……”

    說著說著,那皇帝的眸子又忽然的暗了下來,似乎有種黯然神傷。

    他看著路青揚繼續道:“姨母有一天不知何緣故,忽然就瘋了,那原本一有烏黑的長發一夜之間全變成了一片雪白。後來那姨母就日日夜夜的發瘋,後來父王也駕崩了。我擔心母親一直和那姨母住在一起會受不住,因此就勸母親到別處住,可是母親卻不肯,說那是她的同族妹妹,如今全族的人都死了,她們兩個現在只有彼此相依為命了,要是她也不管她了,那麼姨母就真的是無家可歸了。因此母親就一直堅持住在那里,我勸了多次,母親都不願意離開,最後我也就隨她了。後來姨母似乎得了瘟疫,母親擔心我會被傳染,一直不讓我去看,但是母親卻日日夜夜陪伴在姨母的左右,照顧著姨母。後來母親說姨母的冰好了,可是病一好卻又和之前一般發瘋起來了,穿著一身血紅的衣衫四處的叫喊。那個時候母親依舊是陪伴在姨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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