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審問 文 / 木弋甦
所以,這天下似乎都沒有能夠用的人吧!
蒙書這時候忽然的想起了他的老爹。
說起來當時他老爹那麼的迫切的想要得到那東西,所以說不定,是懂得怎麼用這個東西的。
可是現在不管他老爹會不會,也沒什麼用了,畢竟他老爹不在身邊。
蒙書就是可惜當時為何沒有多嘴問一句,說不定現在就解決了。
“如今也只能夠試試了!”蒙書拿著盒子看這路青揚說道。
之前那兩本書有一本面講了很多關于各種法器的用法,所以他們現在可以用那些法器的使用方法試試。
他們按照那面的方法試了一遍,最後發現依舊沒用,因此就將那些用法聯系起來試試。
法器就那麼些,可是,若是變化起來,那就是無窮無盡的。
路青揚和蒙書試了一會,依舊沒有試出來。
蒙書看著那盒子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們兩個索性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那盒子而後,路青揚決定試著打開那盒子看看里面有沒有寫什麼用法的,沒想到一打開,那盒子頓時光芒四射。
一道白色的氣流從中幽幽的飄出,而後在空中頓了一下之後就朝著那女人的方向飛去。
那白色的氣流像是一道繩索一般將那女妖捆起來,而後那白色氣流開始收縮,最後就將那女妖拉回到了盒子中。
蒙書和路青揚低頭看那個盒子,分明的看到里面有一只麋鹿。
果然蒙書說的沒錯,這女妖確實是一只麋鹿妖。
可是,如今雖然這女妖被收進去了,可是,他們似乎不知道怎麼把這里面的妖怪放出來。
若是到時候他們要和這女妖談條件換信息的話,那若是談判達成了,他們勢必要放這女妖出來的,否則她也不會相信他們。
可是,這盒子也並沒有說怎麼才能夠將里面的人放出來。
這讓路青揚和蒙書有些頭疼。
兩個人摸索了許久,依舊不知道怎麼放出來。
最後,那女妖醒了。
“你們是什麼人?”那女妖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應該是被囚禁住了。
她看了看周圍,頓時就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了。
這個地方,她之前,是來過得,沒想到如今又來了。
不過此時此刻心里並沒有什麼情緒,反而是十分的平靜。
畢竟,都是往事了,沒有什麼好傷心的了。
路青揚和蒙書發現她醒來了,于是路青揚就問她道“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問你打听一件事。”
“何事?”
她抬頭透過那縈繞在頭頂空的鎖妖之氣看著路青揚冷靜的問道。
“你旁邊的荒院子里面的白發宮女,你可知道關于她的死因?”
那女妖听到白發宮女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神明顯的顫動了一下,而後又恢復了平靜。
白發宮女。
盡管過去了一年,可是,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遙遠的回憶了吧!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嗎?
她打量著這兩個少年,看得出他們骨骼清奇,體質應該是異于常人的。
只不過,她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和那個白發宮女有什麼關系,為何要打听她的事情。
難不成,是那白發宮女的族人嗎?
她的族人……
她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恐懼。
她忽然的想起了那女人那恐怖的眼神,在她活著的日子里,幾乎是夜夜在她的夢里出現。
後來她死了,她覺得仿佛如釋重負一般,漸漸的,她已經將她慢慢的忘記了。
人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她當時覺得確實是這樣。
那女人死去之後,她夜夜好夢,再也沒有夢到過她。
她在從前,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凡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但是後來,她不得不認命。
所幸她沒有活多久。
許久都沒有再夢見過她,而如今,突然有人提到她。
冥冥中,她似乎覺得那女人有回來了。
白發宮女?
人們都是這樣稱呼她的。
可是,她卻從來不覺得她是一個白發宮女。
她的存在,是這世唯一讓她恐懼的東西。
這個世界任何的刑罰和鎖妖之物對于她來說都不足為懼,唯有她,她害怕。
她害怕看到她的眼楮,害怕看到她的臉,害怕听到她說話,更害怕的是她就靜靜地坐在她的面前一言不發,就是那樣淡淡的看著自己。
而她的死,對于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她本來以為她死後會留下別的辦法來繼續折磨她,可是她擔驚受怕了半個多月,始終都沒有等來她所流下來的懲罰。
因此,她才相信她是真的走了,她是真的死了,她再也不會在她的眼前那樣的看著她,也不胡那樣的笑她了。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她不過是一個**凡胎的女人罷了,她什麼都做不了了,她死了,一切都沒有了。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最後才完全讓自己相信她是真的死了。
然而,今日這兩個少年的到來,讓她覺得似乎她並沒有走。
她沒有走,只是想要等一段時間再來折磨她罷了。
或許她應該知道,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她這一生,前半生搶了她的東西,後半生,她一定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她看著那兩個少年,靜靜地看著他們,而後才冷下了聲音道“她老了,所以死了。”
確實是老了,她就是一個凡人,怎麼不會老呢?
她當時把她想的十分的可怕,覺得那個女人是不老不死的,直到她死的那一刻,她才如釋重負,她才知道,她確實是個凡人,也會生老病死的。
只是,一直以來她自己把她想的太可怕了,想的太強大了。
可能,還是因為自己內心的恐懼吧!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害怕的不是她,而是自己,只不過她一直都不願意承認。
而如今,她看著那兩個少年,想要在他們兩個的臉尋找一些關于她的影子。
她想要知道,這兩個少年到底和她有什麼關系,又為何要尋找她,打听她的事情。
然而看了許久,她似乎並沒有發現這兩個少年的臉有一點關于她的模樣。
但是,她不確定,是否是她的族人中的另一脈。
那種恐懼又再次的升騰起來,就好像一股煙一般,讓她喘不過氣來。
路青揚听她那麼說,有些奇怪,也有些不相信。
她住的離那白發宮女那麼的近,而且根據之前那小孩的所見所聞,那女子似乎還被渾身釘了十寸之長的釘子,怎麼可能是老死的呢?更何況她還是個妖怪,而且還住在那白發宮女旁邊,所以那白發宮女絕對不可能死的那麼的簡單
。
“你是妖,為何要住在那白發宮女旁邊?”路青揚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她問道。
那女妖看著路青揚,覺得他那一雙眼楮似乎是要從她的眼里看出些什麼。
她忽然的有些惶恐。
這少年的眼楮很好看,可是看起人來卻是十分的犀利,像是翱翔九天的蒼鷹一般。
“可是,那女人確實是老死的,宮里的太醫都去看過了,你要是不信,不如去問那些太醫。”
她的聲音十分的清冷。
她不知道為何自己要對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辯解,畢竟,就算他們要殺了她,她也不怕了。
生死,對于她來說早就是無所謂的事了。
生,也不過獨自一人多活幾日,死,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她活了這麼久,可是卻覺得活的猶如總是走肉一般。
她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以前的歲月,而越想,就越覺得如今過得這樣的冷靜慘淡。
至今她依舊不後悔她曾經做的決定,可是,她覺得,是否,她過的並沒有多好呢?
反正,她知道,她已經開始懷念從前的日子了。
但是,畢竟多活一天是一天,多活一天,就多看一天的光景,就算自己不想要看,也替他來看看。
路青揚听著他說話,態度堅定,倒是不像是說謊,可是他覺得,她似乎在害怕什麼事情,或者是在想起了什麼事情。
這個女人,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而且一定是關于那白發宮女的。
他是妖,所以這事情不管是怎樣,都和她一定是有關系的。
宮里竟然堂而皇之的住著一只妖,就算是不住在那白發宮女旁邊,那也是會讓人生疑的,更何況她如今就那樣住在那白發宮女的旁邊。
這怎麼能夠讓人覺得這只是一場巧合呢?
反正,他們兩個是打死都不覺得那是一場巧合。
這女妖和那白發宮女一定是有著千絲萬縷聯系。
只不過,路青揚心想,到底那女人到底在隱瞞什麼,又為何這般的恐懼呢?
她是妖,而那白發宮女是人,一個妖,會如何怕一個**凡胎的人呢?
這讓蒙書和路青揚都十分的不接
而且他們也不明白,為何那白發宮女都死了,她依舊在她旁邊住著?
她分明是很害怕那白發宮女,可是,卻並沒有去別處住。
這是為何?
其中的種種,都讓路青揚和蒙書十分的疑惑。
他們覺得他們這一路經歷的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那樣的難以探尋。
每一件事情都是越尋找線索,事情就越大。
他們越往前走,似乎看到的就更多,也更雜,事情被不斷的擴大,線索也出現了很多,讓人眼花繚亂,根本分辨不出到底那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那你為何一直住在這里呢?正常人旁邊有一個那樣荒蕪的院子,想必躲都躲不及吧!”蒙書看著她問道。
而那女妖笑了笑,那薄薄的唇顯得尤為淒涼。
“我是妖,有什麼好怕的!如今,我被你們抓到,要如何處置隨你們了,反正,我活了這麼多年的,也已經活夠了。”她的眼神似乎十分的空洞迷蒙,淡淡的說著話,完全不在乎生死的模樣。
蒙書看著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看的出來,這女妖說這話不是來唬他們的,而是真的不怕死了。
可是,蒙書是十分的確定這女妖和那白發宮女的死是一定有關系的,但是那關系想必也只有這女妖知道了,可是她如今又不肯說,這樣的話,讓人不由得很疑惑,她到底是想要隱瞞什麼,又是在恐懼什麼呢?
蒙書轉頭,和路青揚對視了一眼。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女妖的心里,而如今她不肯說,那麼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呢?
他們如今,似乎是走到了死胡同。
“若是你不說,那也無妨,只不過,我們可能會去殺了皇帝,你知道的,我們不是一般人,盡管皇宮護衛眾多,可是,對于我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蒙書看著她不肯說,于是就想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路青揚本來也在苦惱著要如何才能夠讓著女人開口,而听到蒙書這一番話的時候,幡然醒悟。
這白發宮女這麼大的事情,皇帝一定是知道的,而且皇帝知道,那麼這女妖還能夠這樣堂而皇之的住在這白發宮女的旁邊,想必,這女妖和那皇帝一定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關系吧!
所以,不管對不對,蒙書還是決定先試一試。
果然,蒙書話一說出口,就看見那女妖的臉色明顯有變化。
她看著蒙書,眼神忽然變得十分的可怕,像是要將蒙書吃了一般。
不過最後,蒙書並沒有等來那女妖的咆哮,她只是看著蒙書,表情十分冷靜,一字一句道“你若敢動他,我會不惜一切殺了你!”
聲音是很平淡的,可是听起來,卻讓任何人都不由得要害怕。
而蒙書知道自己猜對了,于是笑著看著那女人道“想要我不殺他,那就老老實實的說出那白發宮女是如何死的。”
知道已經抓住她的把柄了,所以,蒙書就一刻都不願意放
想必,這女人是很在乎那皇帝的吧,看他剛才得眼神,那樣的可怕,說的一字一句都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這女妖,和皇帝的關系絕對非同一般。
如今抓到了這個女人的把柄,蒙書覺得事情似乎已經解決了大半了
。
他看著那女人問道“那白發宮女是不是你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