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8章 完全 文 / 一縷青絲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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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人帶床單,一起從窗戶里丟下去?!不帶這麼狠的……
她剛才看**完全是因為對網站上“能讓男人對你百依百順的方式”好奇,並抱著希望能幫自己迷住那男人,讓他快點參加自己假婚禮的目的點開的推薦網頁而已……
沒想到視頻一蹦出來就是用強的~
還和剛才她睜眼就看到的情況如此相似……
她怎能不奮起甩他一巴掌?沒踹他一腳就是輕的……
鐘書依舊不理她,沉默地拉著被單往下扯--
安然往後縮地更厲害了,邊縮邊抖……
“我真的……我真的……”
突然,身下床單往外一劃--
安然“啊~”地尖叫一聲,揪緊床單。
倏聞一句,“下來。”聲音很淡。
什麼?安然眨眨眼,沒听清。
“下來!”這次聲音大了點,低沉冷漠,帶著壓抑的暴力因子。
安然不敢遲疑,迅速翻身下床。
鐘書冰眸如刀地掃她一眼,再不下來繼續蹬床,她想讓整張床單都印滿她的鞋印嗎?!
鐘書快速地拆下床單,又邁著長腿迅速走出客房,不過片刻,一手拎一張床單、很有氣勢地返回來,恰好堵住剛要出門的安然。
把床單往門口少女手里一塞,他俊臉陰沉如羅剎,聲音里透著寒戾︰“明天把這些都洗了。”
看他寒凜背影,安然也不敢再說什麼。
鐘書返回臥室,立即換上干淨床單。
笑話,要他在印著鞋印的床單上睡覺,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
清晨,鐘書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喝茶。
明媚的晨曦,優雅的坐姿,講究的喝茶動作,很像是在為頂級茶葉做廣告,除了--
那張始終陰郁著的俊冷面容。
安然推開客房門走入客廳,入眼便是男人一手端起考究茶杯,一手拿捏開杯鐘低頭品茶的畫面。
听聞動靜,鐘書微抬眸,清冽眸光觸到安然那刻略一怔,立即轉為幽暗晦澀。
皺眉斂目,他放下茶盞,交疊的長腿也放下,復抬眸,神情冷郁地看著她,目光沉冷。
看見她就想起昨晚的事,且不說換了新床單才能睡著--
十分鐘挨兩記耳光,而且都挨地平白無故,讓他又是郁悶又是氣憤,卻因她特殊情況無奈,只能干忍著,那叫一個憋屈。
鐘書少爺長這麼大何時遭受過這種委屈!
亞歷山大若知道有女人不怕死地扇他兒子,還不專程從意大利飛來、親手把安然劈了!
察覺到他眸中怒意,安然垂下眸,知趣地返回客房。
一會兒她抱著那一堆床單出來。
想著他同意參加婚禮的承諾,連臉都沒洗就先去洗衣服。
為能早日舉行婚禮、快點離開他,她甘願這麼做。
“站住。”清冷的男聲忽響。
正抱著衣服往洗衣機旁走的安然停步,回眸略帶迷惑地望向說話者。
鐘書神色冷靜,隨意道,“你不用洗了。”
“……?”安然腦中,無數問號在飛舞。
為什麼?為什麼?
她站在原地,不知懷里的床單,是要放下,還是扔洗衣機里清洗。
“讓你不要洗就不要洗。”鐘書有點生氣了,皺眉望著她,眸底暗邃,語氣里透出幾分惱怒。
“噢~”安然輕喃一聲,彎腰放下床單。
“床單用洗衣機怎麼洗的干淨。”鐘書淡淡一句,斂目,氣淡神閑地淺啜口清茶。
安然盯他片刻,盡管他語氣很輕語調平和,她就是看不慣他用這麼愜意的姿態說出這種話。
隱忍片刻,她壓下怒火,用很小白兔的聲音,微笑道,
“那我用手洗好了。”
“不用。”鐘書立即放下茶杯,望向她的眉宇間摻雜著明顯的不悅。
“我有個朋友下午要過來,他洗的比較干淨。”
安然嬌軀一僵!
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她洗個床單都洗不干淨?洗得不讓他放心?!
好屈辱~明知道,這種時候不該跟他動怒,她還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安然轉身,微笑,“好的。”
“而且,她也喜歡洗衣服~”
察覺到話語可能有點傷人,鐘書又補上一句。
安然往前走著,沒有應聲。
嘴角強扯的弧度,漸漸拉小……
走入書房,學他一樣,緊緊拉上門。
將自己關入其中,打開電腦--
昨晚看網站上說,要想管住男人,一是要抓住他的胃,二是要抓住他的被。
……
鐘書滿意地凝望著安然端著盤子的窈窕背影……
要進行飯後的刷洗了嗎?
今天她表現地不錯,不僅做了幾道很符合他胃口的清淡小菜,而且從早上到現在,一直乖順無比。
表現好到他連昨晚的怒氣都消剩無幾了。
突然起身,脫口道︰“等等--”
“怎麼了?”安然轉身望著他俯身雙手按著桌子的緊張模樣︰又怎麼了?
“那個,盤子不用刷。”
觸到她狐疑目光,他嘆氣︰“我朋友快來了,他喜歡刷盤子。”
秀眉蹙了蹙,安然換上一副乖順的樣子,“那樣的話,就留給他好了。”
眸底倏爾劃過一抹惱意。不會是怕她連盤子都刷不干淨吧。
裝什麼干淨,他不也用過那麼多次她刷的盤子!
鐘書松口氣,收起臉上放松,抬手,按鍵前斜睨眼安然。
她可不要再踫水了,手傷好了,又來個發高燒。
那目光,落在安然眼中就成了乖乖待著的警告。
電話接通,對著話筒,“喂,……”
不過片刻功夫,別墅有人上訪。
馬扎出現在客廳時,安然先是一怔,看到他身後女孩後了然。
還吃驚那個“又愛洗衣服又愛洗碗”的不會是他吧,現在看來,應該是那女孩……
側倚在沙發上的鐘書頗為不悅地瞧著剛來的來人,讓他過來,怎麼還拖家帶口的,把情人都捎來了?
“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來見誰!”小蕙拖著馬扎的胳膊,不斷嚷嚷著。
倏爾一指安然,“是不是她?!那個肯跟穿著裙子的你廝混的變態女是不是這只狐狸精?!”
安然指著自己鼻子,水眸突然瞠圓。
她?變態?!狐狸精?!這什麼跟什麼啊~沒想到這看上去很無邪很可愛的女孩說話這麼髒。
“嗚嗚,我就知道你有事瞞著我,要不這次怎麼都不肯帶我出來。還好我堅持跟來,馬、馬扎~你--!”
“夠了!”
驟然一聲低喝,一旁的鐘書再也受不了這種雜亂噪音。
揉揉太陽穴,抬眸,冷眸清凜地盯向馬扎︰“馬扎,這怎麼回事?”
馬扎,小心諾諾地彎下腰,“嫂、嫂爺,我說您找我出來,小蕙她不辛,非要亙過來……”
在中國這段時間,他也逐漸習慣了用中文,雖然還是說的不怎麼樣。
小蕙剛才意識到,屋里居然有一個如此尊貴如此俊雅有氣質的男人,立即收斂姿態,扯扯馬扎的袖子低聲問,“喂,這是誰,馬扎?”
“嫂……我盆友。”
馬扎及時改口,少爺的身份不能透露。
雖然奇怪他怎麼拿朋友叫少爺,小蕙也沒有多問。兩眼含羞地打量著鐘書,整個人都矜持起來。
這男人,真是太帥、太有風度啦~!
“您……你教我來有什麼死?”
鐘書略偏開頭,“你不是喜歡洗衣服、刷碗嗎?我這兒有一些等著你去玩。”
“……”
?!
此話一出,馬扎、安然、小蕙的眼都成了貓頭鷹。
小蕙︰什麼?馬扎,竟敢騙我你最怕家務!!
安然︰那個奇特的家務狂熱份子竟然是“他”,不是“她”!
馬扎︰我、我喜歡干那些?少爺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懶了,少爺……
扭頭望向鐘書--
面對著眾人的震驚,鐘書正端著茶杯徑自慢慢品茶,眸光掩飾的偏向一邊。
明白大概又是因為那個安小姐,馬扎只好收回目光,含淚悲摧地點點頭,謝謝,我現在就去……
前腳剛走,身後小蕙就追上去,“馬扎!你說什麼?!你以前怎麼騙我的,說除了家務什麼都願為我做!原來你……”
馬扎癟著嘴,有苦不敢言。
不遠處噪亂以令人頭疼的音調傳來~
安然和鐘書靜靜對視一眼,安然垂下眸子,模樣乖巧地走入書房。
鐘書也斂起清茶似的雙眸,低頭品茶。
……
是夜,月色皎潔、月光如玉。
天空靜謐地給人一種清澈感。
床幃低垂的臥室內,優質白紗朦朧,是另一種風情。
燈未開,月色透過窗口,傾灑帷幕--
一道玲瓏身影側臥于床,大床四周落下的床幃、將她身影圍在中央,透過半透白紗,精美輪廓蒙上一層類似月色的神秘。
那樣的精致而朦朧著,那樣的惑人。
不知月色和人影,殊更絕色。
鐘書站在床幃外,修長的指勾了一角,輕輕拉開--
床幃後的安然靜靜感受著眼前白紗打開,努力讓眼楮不去瞧那里,水眸靜靜望著前方。
半長的白色紗裙勾勒出窈麗身材,她蓮藕雙臂、如玉雙腿,比紗更無瑕。
手上動作打住,男人望著床上少女,面無表情,目光靜靜的讓人堪不出什麼情緒,一手卻緊揪著白紗一角。
安然的微笑,像是嫣然的夏花,沐著夏荷的潔淨清純,在他拉開簾子時就一直這麼燦美著。
“怎麼了?”她唇畔笑花小了些,依舊嫣然美麗。
“沒什麼。”鐘書吸口氣,微緊的胸口,眸光透出點滴的澀意像清波上一道漣漪,倏爾一現,瞬即收斂︰“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這種感覺,即使在他青蔥的少年歲月也從未有過。
安然彎眸,眸光如月,。
伸手,輕輕抓住他的手腕--
“風格是可以改的。”
輕幽的一句話。
“為了我?”男人眸波微漾,瞬又轉為幽邃。
在她小手撫上來時心頭就傳來的異樣微癢更甚。
像被一只貓,反復撓著心口。
“嗯,為了你。”望著已俯身半至跟前的他,安然輕柔呢喃,唇角嫵媚再綻。
他動作一頓。
抬眸望見她近在眼前的眸子,如月的眸內似盛著明晃晃的月色,清澈、皎潔,他一不小心,醉入其中,像跌入盈盈迷波。
捧了那秀美臉頰,薄唇微張地咬住她下唇,一手順勢沿著肩頭下滑。
窗外的明月,愈發明亮了。
月光皎潔地照在屋內纏綿的兩人身上,一側肩帶滑落,露出光潔如玉的肩頭。
倉促中,安然按住鐘書的手,昂著頭,楚楚動人的明眸望著男人灼熱的眸,“你答應我,馬上準備婚禮。”
鐘書動作一停,斂目,眸底一道清凜,倏爾即逝。
“我答應你。”清冽的眸子望著她的眸,他淡聲道,“明天就著手準備。”
一絲莫大的欣喜燃亮了安然的眸,她瞠大眼,激動道,“真的?”
鐘書表情不變,望著他平靜的清眸,安然心中大松口氣,那眸內透著的冷靜清醒,讓她感覺安心。
從極度的驚喜、激動中緩過來,她意識到什麼似的低下眸,松開了按著鐘書的手……
高懸的明月,月光,皎白如玉。
…………
這邊纏綿悱惻之際,馬扎那邊,卻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馬--扎!!!”
極具爆發力的聲音,猶如原子彈轟過平原。
一回家,娃娃臉美女就揪著馬扎的耳朵大發雌威,剛才那個極品美男在身邊她不好發飆,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顧慮了。
被揪住的可憐男人弓身仰望著揪著自己的暴力美人兒--
耳邊“還說除了家務什麼都願為我做!原來你連最喜歡做的事都不願替我做!你這個騙子、流氓、無恥至極的混蛋,你根本就不愛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轟隆亂響中,瞅著她的眼神兒漸漸由悲哀變為熾烈--
啊,罵人時臉孔都這麼可愛,罵聲帶著娃娃音的女孩兒,真是、太惹人愛了!
他覺得,他已經對這個東方女孩情有獨鐘了~
半小時後--
望著停下來的小蕙,馬扎雙手合十單腿下跪,“肖蕙,我、我愛泥。”
因罵人罵得口干舌燥、疲憊地用手在嘴邊扇風的女孩停下來,圓眼一瞪,“騙人!你連最喜歡的事都不願為我做。”
倏爾褲角被人扯住,馬扎抬頭仰望著她,一臉的誠懇,“我願意。一、一後,所有的家務我全飽了。”
小蕙睨他一眼,幾秒後,嘴角漸漸、漸漸地挑高~
馬扎眼前,隨即浮現出他以後全職保姆式生活的忙碌畫面……
……
夜色深邃。
鐘書坐在沙發上,摸了支煙,斂目,默默抽著。
星月映出的依稀暗光中,煙霧緩緩上升,繚繞成一片迷人光景。
他的臉在煙霧後,眸光莫測,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到深邃與憂傷。
就是在最應該懵懂的少年時代,面對著女神般的丹妮雅。書芙時,他也從未有過剛才那種青澀的感覺。
似乎從小到大,他性格一直沒怎麼變,始終淡然、沉穩。
捏著手中白玉,他蹙眉略顯愁緒。那是書芙小姐給他的禮物,那個高挑優雅愛穿白色禮服的女子,即使是老頭子那樣挑剔的人,也無法從身為上流社會社交名媛的書芙小姐身上挑出一點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