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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章 驚呼 文 / 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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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轉身,才走了兩步,就听到有人在身後驚呼。

    “救命!誰來幫我趕走這只臭狗!”接著是一陣狗吠聲。

    她好奇地轉身一看,就看到一個男人正被一只黑色的土狗追,正朝她這邊跑來。

    電光火石之間,她認出了這個男人正是孫章,救過她一命的救命恩人。

    她兩眼一掃,居然讓她看到路邊有一根木棒,她連忙撿起,然後上前將他拉到身後。

    “走開!”她用木棒揮打著黑狗,同時大聲吆喝著。

    “沒事了,它跑掉了。”

    趕走了黑狗,她好笑地看著,從剛才就一直躲在她身後的他。

    見那只狗真的跑掉了,孫章這才站直身,兩手拉了下身上的衣服,再伸手撩撥了下凌亂的頭發。

    清了清喉嚨,他又回復一副瀟灑倜儻的公子模樣。

    “剛才,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罷了,不過,你好像很怕狗呢。”她無意取笑他,只是隨口說著。

    他臉上掠過一抹尷尬的神色。

    “我小時候,被狗咬過,所以對狗有點陰影。”

    “原來如此。”她輕笑了笑。

    兩人邊說,邊向前走去。

    “對了,你是住在附近嗎?”

    “不是,我一個朋友住這區,不過,我找不到巴士站。”

    “巴士站?我記得好像在那邊才對。”孫章指著相反的方向道。

    聞言,張靜初一臉黑線,搞了這麼久,原來她走錯方向了。

    “我帶你過去吧。”他自告奮勇為她帶路。

    明明兩人才見過一兩次面,但卻一見如故,完全沒有陌生人的生疏感,短短的一段路,她卻有種好像認識他很久的感覺。

    “對了,我應該要好好多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只是舉手之勞,再說,剛才你不是也救了我嗎。”他揮揮手,讓她不用記在心上。

    看著他,她忽地記起一件事。

    “之前我在冷雪容的葬禮上見過你,你是杜家的親戚嗎?”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應該是遠房親戚,很疏的那種關系,怎麼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記得當時,她本想上前跟他打招呼,多謝他救了自己,但他卻示意讓她別出聲,好像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是認識似的。

    “因為,當時我的確是不想讓某個人知道,是我救了你,不過,你不要問為什麼,我不想說。”他神秘兮兮地道。

    听他這樣說了,她當然不會再多問,就岔開話題道。

    “既然你們是親戚,當時,我怎麼看你跟青好像都不怎麼交談,好像陌生人似的。”

    “被你看到了。”他擺出一抹戲耍的表情,調侃著自己,“我知道,你跟他的關系,不過,我不怕跟你說,其實我跟他有點過節。”

    聞言,她有些好奇地瞅著他,對他口中的過節很感興趣。

    “你跟他?”

    “你很想知道?”他摸摸鼻子。

    “如果你肯說的話。”不說也無關系就是了。

    “其實,也不算什麼大的過節,就是我母親就愛拿他跟我作比較,整天在我耳邊說,他考試又拿第一了,比較拿了冠軍了,連他結識了校花當女朋友,也在我面前說,然後,就指著我說,你長進一點,學學人家青”

    見他將母親的神態模仿得唯妙唯肖,她不由得哈然一笑。

    “喂,這可是我小時候的血淚史,你會不會笑得太夸張了?”他斜睨著眼楮道。

    “抱歉。”她忍著笑,若有所思的望著他。

    “這麼說來,你的童年都活在了他的陰影之下?那麼,你是否會對他有一些憎厭的情緒?”

    “老實說,是有一點,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他無所謂地聳聳肩。

    她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那麼,你現在會不會害怕他?”

    “害怕?我為什麼要害怕他?”開玩笑,由始至終他都沒有怕過他,她從哪里得到這麼荒唐的結論?

    “那麼,如果我有一個小小的忙想讓你幫我一下,不知你可否願意?”

    吊高半邊眉,他戒備地望著她。

    “什麼忙?”

    “其實是這樣的,最近一個朋友,我只當他是朋友的人,向我告白,但我對他真的沒那種意思,可是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他,因為他那人的自尊心有點高”

    “我明白了,你是想叫我借扮你的男朋友,然後,讓他知難而退?”他一點就明地道。

    “就是這樣,因為我本身認識的男性朋友並不多,像你這樣一表人才的就更少了,我相信只要你肯假裝我男朋友的話,他一定會知難而退的。”

    他定定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你所說的男性朋友,會不會就是住在這附近的那位?”

    張靜初訝然地瞪大眼楮,“你怎麼知道?”

    “那好吧,不過,我只有今晚有空,如果你現在能叫他出來攤牌的話,我就答應你。”他慵懶地伸了下懶腰。

    遲疑了下,她便掏出手機,打了電話給杜青,約他在附近的咖啡店見面。

    二十分鐘後。

    坐在環境清幽的咖啡店內,張靜初兩眼有些緊張地直瞅著門口處。

    “你不用這麼緊張吧,要來的話,自然會來的。”

    坐在一旁,一派悠然自得地喝著咖啡的孫章,好笑地望著她。

    “我哪有緊張,我只是有點擔心”

    也不知怎麼回事,剛才居然想到這個點子,但現在再想想,總覺得這點子不怎麼靠譜。

    別的男人,在看到她跟孫章一起,或者會知難而退,但杜青可就說不準了,像之前她跟唐情在一起時,如果那時候他不是還有鄭靜兒在身邊,很難說他會不會真的放手的。

    再說,杜青也知道,她之前是跟唐情在一起的,雖說現在她因為發現他一腳踏幾船而跟他分開了,但他也知道,她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他會不會真的相信,她現在喜歡的人是孫章?

    “你要等的人,會不會就是他?”

    忽地,孫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抬頭一看,不知何時,杜青居然已經走了進來,正朝她這邊走來。

    杜青來到他們所坐的桌子面前,臉上的笑容在注意到,坐在張靜初身邊的孫章時,頓時一斂,疑惑地望著她。

    剛才,接到她約他出來見面的電話,他是有些意外跟驚喜的。

    雖然,他並不覺得,才分開這麼一點時間內,她就想通了,決定接受他,不過,在好奇她約他出去見面的原因之余,心底不免有些期盼的。

    現在,當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坐在一起的情景,頓感到胸里有什麼東西堵塞住似的。

    “有什麼事,先坐下再說。”

    見他呆站在那里,孫章笑咪咪地招呼他坐下。

    杜青在他們對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狐疑的視線在她跟他之間徘徊著,最後,視線停佇在她的臉上。

    “你剛才在電話說,有話想跟我說,到底是什麼事?”

    “我”

    對上他嚴肅的目光,她頓時語塞,之前想好的台詞全部忘記了。

    “我”她望著杜青,再瞧了瞧孫章,想要說的話,卻始終說不出口,最後求助地望著他。

    “是這樣的。”見她說不出口,孫章瀟灑地爬了爬頭發,然後替她說下去。

    “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說清楚的,就是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靜初,因為,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杜青看了他一眼,再望著她,眼楮里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跟他”

    “靜初,不用害怕,大膽把心底的話說出來。”孫章伸手摟著她的肩膀,惹來杜青銳利的目光。

    “我”感覺到孫章抱著自己肩膀的手,用力地捏了她一下,仿佛在催促她開口。

    死就死吧!在這種關鍵時刻,她也只有硬著頭皮把戲演完了。

    “對于你之前叫我考慮的事情,我考慮清楚了,對不起,你對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能接受,因為,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他。”

    說出口了,終于說出口了。

    把要說的話一口氣說出來,她頓感一陣輕松,不過,在迎上杜青黑亮如同探照燈似的眼楮時,莫名的,她就有一股心虛。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沉聲道。

    她別開視線,沒再與他對視,“我當然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頓了一瞬,冷然道,“今天就當我什麼都沒听到。”

    說罷,他站起身,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轉身就離開。

    目送他離開,她輕嘆了口氣。

    轉過頭,卻跟將頭湊過來的孫章撞在一起了。

    “你干什麼?”她伸手揉了揉被撞到的額頭。

    他向後靠了靠,雙手環胸,若有所思般盯著她。

    “你沒有跟我說,要跟你攤牌的人是他,雖然,我跟他是有點過節,但我跟他始終是親戚,你這樣把我當擋箭牌,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呃,張靜初有些不自在地干笑著。

    關于這點,她剛才真的沒有想到。

    “之前,你不是說,你看他不順眼嗎,我現在不過是給你一個為自己出口氣的機會嘛,再說,你真的不願意的話,剛才你可以不幫我嘛。”

    “女人,你這是過橋抽板了?”他斜睨著她。

    是又怎樣?她嘴上卻道︰“哪有,那現在你想怎樣?”

    “你要我幫你做的事,我做了,我冒著跟他反目,冒著之後被親戚罵我勾引二嫂之險幫你,我要點報酬,應該不過分吧?”

    “那你想要什麼報酬?事先聲明,我可沒有什麼錢的。”

    “放心,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想要的只有”

    他沒有說下去,挑起的嘴角綻放一抹詭意的笑容。

    “你想要什麼?”她戒備地望著他,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

    他緩緩地迫近她,嘴角的笑容在她眼前,漸漸放大。

    “你說話,非要靠這麼近嗎?”

    眼見他越靠越近,她伸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讓他再貼近。

    “說話不用,但是接吻要。”

    說著,他倏地欺身,朝那淡櫻色的薄唇啄吻了下。

    她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這個,偷吻了自己一記的男人,然後,連忙用衣袖拼命擦著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有什麼髒東西。

    “喂,你用得著這樣嘛,你可知道,有多少青春美少女想要得到我的一吻,還得不到呢。”他翻著白眼。

    “那你去吻她們好了,干嘛吻我。”

    她用力推開堵在前面的他,鄙視地望著他。

    “因為,我很好奇,他那麼執著于你的原因。說真的,說樣貌你只是清秀罷了,說才干你也不見得有多出色,所以,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他如此死心塌地愛著你。”

    他以著平淡的口吻,說出一些令她惑然的話語,她好像捕捉到了什麼,卻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

    “我不怕老實跟你說,之前,我之所以救了你,並不是偶然的事。”

    “不是偶然的事?”她不解地眨了眨眼,“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我之所以會在那時候,能及時救到你,因為我一直尾隨著你身後,保護你,所以,一發現你有事,我才及時撲出去救你。”

    “你一直在我身後保護我?”她訝然地睜大眼楮,“是誰叫你這樣做?”

    “你應該知道的。”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她翻了翻白眼,她怎會知道,忽地,靈機一閃,她脫口而出。

    “你不會想告訴我,是杜青叫你保護我的?”

    “賓果。”他打了個響指,“你猜對了。”

    她一臉不敢置信,“沒可能,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他為什麼要你保護我?”

    掃視了眼她臉上的驚愕神情,他笑了笑,眼眸里有著玩味的神色,他掏出名片盒,從上面抽出一紙遞到她面前。

    她低頭看了看名片,跟普通的名片不一樣,這張名片,只印了他的名字,還有名字下面一行寫著公司名稱,及電話。

    “天翼安全顧問公司?”她皺了下眉頭,這公司她好像在哪里听過。

    對了,記得幾年前,她曾經服務過一個客戶,當時就曾經听過客戶跟朋友談話,提及過天翼安全顧問公司的事。

    事隔多年,她還記憶猶新的原因是,當時發生過一件事。

    那時候,她服務的病人是某富商太太。

    有一天,那位富太太的親戚的兒子被匪徒綁架了,雖然當父親的答應付贖金,但害怕對方不守信用,于是雇佣了天翼的私人保鏢跟匪徒交涉,結果不但成功將兒子救回,還幫警方抓獲那幾個匪徒。

    說出這事的婦人,最後還說了一句話,意思大概是說,這天翼安全顧問公司不但收費昂貴,而且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請得到他們的,完全要看老板的心情而定。

    當時,听到這話時她心中就好笑道,這世界還有人會嫌錢多的,那個老板肯定是生活太過清閑,才會開那公司以作消遣罷了。

    “你是天翼安全顧問公司的保鏢?”

    她打量著他,一個怕狗的男人可以當私人保鏢?

    雖然她沒把心里話說出來,但他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喂,誰規定男人不可以怕狗,怕狗的人不可以當保鏢了?”

    “是沒有。”不過,如果事發當時有狗的話,他是要逃跑還是保護雇主?

    瞅了眼又在腹誹自已的她,他牙癢癢地道。

    “我是老板,所以,一般不用保護什麼雇主好吧。”

    如果不是看在跟杜青親戚一場,豈能請得動他這個老板出馬來保護她這個小女子?

    “你是老板?到底你是有多閑,居然有那麼多時間一直跟著我跑?”

    听了他的話,她不但沒有讓他這個老板當私人保鏢的榮耀感,反而吐糟道。

    他氣結,“我才不閑,我很忙的,我要忙著炒股,忙著四處游歷,忙著結識女孩子,還要百忙中抽空巡視公司的業務”

    “听起來,你真的很忙呢。”她摸了摸下巴,“既然如此,你怎有時間保護我?”

    再說了,他真的如此忙,怎會有空陪她在這里閑聊。

    “那還不是你前夫太過狡詐,騙我上當了!”他惱怒的緊皺眉頭。

    因為好玩,他跟朋友開了天翼安全顧問公司,但一直以來,他都沒怎麼理會公司的事,說穿了他只是掛名的老板,因此,親朋好友沒幾個知道他是老板的事。

    也不知道杜青從哪里收到消息,他就是天翼安全顧問公司的老板的事,于是,他就跟他說有股票內幕消息。

    一直熱衷于炒股票的他,想也沒想地前去赴約了。

    說起來,都怪他太貪小便宜了,杜青不就是開了一瓶作帕圖斯紅酒了,他就為了多喝兩杯,都拿到了內幕消息了,卻還賴在那里,結果被他說動了跟他比賽擲飛鏢。

    好吧,都是他太過輕敵,見杜青一表斯文,就以為他不是自已的對手,結果輸了給他,還要給他當免費保鏢。

    “你就因為一瓶紅酒,把自已給賣掉了?”

    听著他說事情的經過,她哈然失笑。

    “那是因為他太狡詐了,先是用股票引誘我,再開了我最愛喝的紅酒,又假裝不怎麼會擲飛鏢來引跟我跟他打賭,否則我怎會大意上當?”越說,他越覺得自已委屈。

    “你太不了解他了。”她搖頭失笑,“他那人做事算無遺策,從來不會做無把握的事,假若他不能羸你的話,又豈會哄你打賭?”

    “還是你了解他。”他撇了撇嘴角,“都怪我忘記了他是一名精明的商人,無利可圖的話,他豈會白白地泄露股票內幕消息給我,還請我喝那麼貴的紅酒。”

    她苦笑了笑,她了解杜青?不,這她可不敢當,就算兩人曾經那麼的親密,但她到現在仍不怎麼了解他的心里在想什麼的。

    “為什麼,他要請你保護我?”

    “我們當保鏢的一向不會問雇主原因,你想知道的話,就自已去問他吧。總之,之前他托負我保護你的事,我已經完成了,以後你們的事,就自已解決吧,別再煩我了。”

    說罷,他站起身,朝她飛吻了記,這才灑脫地離開,留下糾結不已的她。

    呆坐在了快半小時後,她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杜青,但按了幾個數字鍵後,手指便停了下來。

    心中有很多疑問想要向他問清楚,可讓她怎麼開口問?問清楚了又能怎樣?

    跟他再續前緣嗎?不!現階段她真的沒這種打算。

    忽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定楮一看,居然是杜青打來的。

    他們可真是心有靈犀,她想打給他之際,他就打來了。

    猶豫了下,她接通了電話。

    “喂?”

    “靜初嗎,是我。”

    “嗯,你有什麼事找我嗎?”

    “沒有事,只想听听你的聲音,不可以嗎?”

    **般的口吻從話筒里傳來,她嘴角抽搐了下,說話的人真的是杜青嗎,記憶中他很少會用這種輕佻的語氣說話的。

    見她不說話,他嘆息了下。

    “是這樣的,下星期是公司的三十周年慶典,公司會舉辦一個派對,宴請親朋好友,到時我希望邀請你當我的舞伴,不知你可否賞臉出席呢?”

    “下星期?”她以手指在桌上打著圈圈,“我可能沒有空,對不起。”

    “這樣呀。”他的語氣听起來很失望,令她有點內疚,但讓她改口答應他,她又說不出來。

    “這樣吧,反正還有幾天的時間,如果你到時改變主意的話,記得打電話給我,可以嗎?”

    “好的。”

    杜氏總裁辦公室內

    “這份保單全方位地保障了你的利益,只要你一單在手,無論是醫療,意外,養老,重大疾病”

    杜青悠哉地喝著咖啡,似笑非笑地听著葉子晴介紹那份听說做了兩天兩夜,替他量身度做的保險計劃書。

    靜心听了十幾分鐘後,他才開口打斷她。

    “你這份保單的確做得不錯,但相同的保單我已經買了,就是你們的對手保康公司,而且對方給的條件,比你這份優厚多了,你認為我有什麼理由,再向你買這份保單呢?”

    葉子晴深吸了口氣,強忍下罵人的沖動,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定定地望著他。

    明明是他跟大哥說,想讓她幫他設計一份保單,她才會如此賣力,通宵達旦趕這份計劃書的,現在听他的口吻,他根本就無心買什麼保險的,那他干嘛叫她來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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