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9章 態度 文 / 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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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她是關心自己才會這樣說,但自己反而責怪她。
“對不起,我也知道,你是為我好的。”
葉子晴伸手摟過她的肩膀,笑嘻嘻地道。
“你知道就好,我還怕你會怪我多事呢,總之,今天我們只逛街購物,其它掃興的話題一概不說。”
“不行,我不能再陪你了。”
“你不會真的生我氣吧。”葉子晴哭喪著臉。
張靜初搖頭失笑,“不是,是我要去醫院接杜青了,他今天出院,我答應過他去接他出了院的。”
說罷,她轉身就要離開。
“等我一起走吧。”葉子晴卻叫住她,“反正,我都沒什麼東西要買了。”
結了賬,兩人一起步出時裝店。
“哦不!”
兩人來到葉子晴泊車的地方,正想拉開車門上車時,她訝然的驚呼一聲。
“怎麼了?”張靜初好奇地望著她。
“千萬不要看過去,否則你會後悔的。”
葉子晴嘴上叫她不要看,但自己卻睜大眼楮直盯著右手邊方向。
見狀,張靜初順著她所看的方向看過去。
張靜初全身如遭雷殛地僵止住,仿佛全身血液都涼了,她瞠大的眼瞳,緊鎖住前面不遠處那對擁吻的男女。
“簡直太過分了!枉你這麼相信他,真的以為那個女人陷害他,原來,他根本就在耍你。這邊信誓旦旦地要你相信他,轉過身就抱著別的女人,呸!賤男我見多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今天一定要跟他說清楚!”
耳邊響起了葉子晴的聲音,但張靜初根本听不進去她在說什麼,只是感覺到,她用力拉著自己朝前面走去,接著,她看到唐情大驚失色地望著她們兩人。
“你們兩個賤人!居然光天化日在大庭廣眾做這種傷風敗德的事情“
“靜初?”
唐情驚愕地望著她,再瞧了瞧小柔,還有指著他鼻子罵的葉子晴,他知道這次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自從那份dNA報告出來後,他不但找不到康唯,就連小姑也出國了,直到今天,他才接到她的電話,說她已經回來了。
得知她回來了,他當然第一時間趕去找她,沒想到找不到她,反而遇到小柔。
听到他的來意,她自動請纓說帶他去找小姑,于是,他就跟著她來到這里。
小柔說小姑跟朋友在這一帶購物,在跟他通過電話後,她就讓他們在這里等她,接著小柔竟然向他告白。
也不是第一次被她告白了,雖然有些意外,但他還是很熟練地婉拒了她,之後,她卻說什麼,如果要她死心的話,就親她一下。
如果他現在還是單身的話,當然親一下她絕對不是問題,但他現在已經有了愛人,而且,兩人以後還要繼續見面的,他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復雜,正想要婉拒之際,她卻硬抱著他親了上來。
作為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士,就算是被強吻了,他也不好意思,就那樣用力推開對方吧,就是因為他的猶豫,接著就發生了前面的一幕。
“我可以解釋,我跟她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小柔,你快跟她們說清楚。”
任唐情見慣風浪,縱橫馳騁情場多年,遇到這種情況也是百口莫辨,不知所措的,瞧著鐵青著臉的張靜初,他急得也沒多想地拉著小柔,讓她把事情說清楚。
“靜初姐,你不要怪唐大哥,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愛他,是我主動勾引他的,就算他跟我在一起,他的心還是向著你的。”
“听到了,她承認他們在一起了,靜初,你現在親眼目睹,親耳听到了,他一直在騙你,之前有一個康唯,現在又來一個小柔,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來個小五,小六的,這種男人,你還是早甩早為妙了。”
葉子晴拉著張靜初的手臂,義憤填膺地勸說著。
怒瞪著這個亂扣他帽子的葉子晴,唐情被氣得快要吐血了。
“喂,你這個女人怎麼這樣亂說話,你怎可以說這種沒根據的話,這是我跟她兩人之間的事,你就不要在這里亂插嘴,行不行?”
“不行!靜初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看到她被人欺負了也不出聲,還有,什麼這是你跟她兩人的事,你把你身邊這個小三當成透明人了嗎?”葉子晴反唇相譏。
被她點名的小柔,看不過她這樣欺負他,便幫口回罵。
“喂,你說誰是小三呀,他們又不是夫婦,他一天沒有結婚,都有權選擇,我也有權利喜歡他,追求他的,這是公平競爭”
兩個旁觀者就在大街上對罵起來,反而兩個當事人,則是站在一旁你眼望我眼,插不上嘴。
“靜初,你听我說。”
唐情上前一步,想要拉她的手,卻被葉子晴眼明手快地一手拍開他的手。
“你!”這下,他終于被激怒了,一手指著她正要開罵,卻听到張靜初開口。
“你實在令我太失望了,你一而再地挑戰我的底線,令我覺得自己是個白痴。就這樣吧,我們分手,你不要再來找我,無論你再跟我說什麼,我都不會再信你了。”
說罷,她決斷地拉著葉子晴轉身就走。
見狀,唐情連忙想追上前去,但小柔卻一手拉著他,不讓他追上去。
“別再追了,現在就算你說什麼,她都听不進去的,無謂追上去再被人侮辱了。”
眼睜睜看著張靜初就這樣漸行漸遠,走出他的視線範圍,看著深愛的人走出自己的世界,他的胸口便似裂開一樣。
當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後,他才悵然地收回目光,失魂落魄地朝自己的車走過去。
像機器人般,拉開車門,然後坐上車,卻發現小柔居然也上車了。
“下車!”陰霾的眉眼連看也不看她一眼,喝道。
“現在這種時間,很難召到車的,你不會這麼忍心看我走路回去吧。”小柔扮可憐地瞅著他。
“為什麼不忍心?”他冷笑著,“對于一個陷害我的人,我為什麼要不忍心?”
如果到了現在,他還看不出來,這是她一手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的話,那真是太侮辱他的智慧了。
從她說要帶他來這里找小姑開始,她就在籌謀一切,故意向他告白,接著特地讓張靜初看到他們親吻這一幕,事後,唯恐他跟她解釋清楚,就一直跟葉子晴吵架,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讓他沒機會跟她說話。
“我 ”
在他陰森的目光下,小柔低下頭,一副做錯事被抓個正著的表情。
“你老實說,你這樣陷害我有什麼目的?”
他雙手抱胸,黑瞳怒到發亮,抿成一直線的唇透露出他想殺人的心情。
“我只是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罷了。”
她絞著手指,不敢跟他直視地說著。
“那真令我受寵若驚,不過,被你所喜歡,就要被你設局陷害的話,我真心承受不起你的愛。也請你別再喜歡我了,對于像你這種心計如此重的女人,我真的消受不起。現在,請你下車,別再讓我說第三次。”
他俊秀面孔有些扭曲,聲音冷冽地道。
“我知道你很生我的氣,但這次的事情主謀並不是我,是干媽呀。”一臉委屈的她,把不應該說的也說出來了。
他無聲看了她一眼,沒露出心中的震驚無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 ”露出一副說錯話了的表情,小柔遲疑了下才再次開口。
“總之,我也是按吩咐行事,你如果有什麼疑問的話,你可以自己去問干媽她。”
不用她說,唐情也立即駛車去找唐夫人了。
***
明白她心情很不好,葉子晴本想多陪她一會兒,不過,都讓她用借口勸走了,接著她渾渾噩噩地在街上走著。
好痛苦。
心好痛,痛得像胸口開了一個大洞般。
眼前景色模糊,唯有這份痛楚異常清晰。
她伸手到嘴邊,狠狠地咬著手,可無論她怎樣咬,都贏不過胸口的疼痛。
不可以哭,那男人不值得她為他流一滴眼淚,她才不要為他而哭。然而,眼中的液體依舊直直以流了出來,任由她怎樣抹也抹不盡。
她真的不明白,事情怎會這樣!
那天,他抱著她說,他是無辜的,讓她相信他,他說,如果她真的愛他,就不應該懷疑他。
然後,她就真的傻傻地相信他,就算朋友算她痴,說他的壞話,她還為他說辯護,為他找借口,因為,她真的相信他。
然而,今天發生的事,卻狠狠地甩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一想起剛才唐情吻著小柔的畫面,心就一陣絞痛。活了這麼多擁,從未如此絕望,比起那時候,被杜青拋棄時所受的沖擊都要來得大。
因為太過悲傷,她兀自蹲在地上哭得半死,惹來途人的注視,但此刻的她根本就無心理會。
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一直哭,也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直到一陣熟悉的音樂鈴聲飄進她的耳朵,打斷了她的哭泣。
她抬起頭,思緒一片空茫,花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才弄清楚聲音是從她懷內的包包里傳出來的。
她邊用手背抹著眼淚,邊從包包里掏出手機,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居然一直蹲在路邊哭。
可能蹲得太久了,她想站起來,雙腳卻一陣發麻,令她不但沒能站起來,還跌坐在地上。
也顧不得丟臉了,反正從剛才她就一直出丑人前了,她就那樣坐在地上,等待那陣麻痹過去。
瞥了眼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她看了下來電顯示,是杜青打來的。
她沒多想地接通了電話,“喂?”
“靜初嗎,你在哪里?”
“我在街上。”她隨口應著。
電話另一頭忽地沉默下去,就在她不解怎麼回事時,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沒事吧?你哭過了?”
她愣了下,不明白他怎會知道自己哭了?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 我沒事。”
“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那你不用來接我出院了。”
听著他的話,過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
對呀,她今天跟他約好,要去接他出院的。
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傍晚六點鐘了。
“你現在還在醫院?”
“”
張靜初一臉錯愕,不會吧,他居然真的一直等她等到現在!
“對不起,我剛才有點事,所以你等我,我立即趕來。”
掛斷電話後,她立即招了輛出租車趕去醫院。
下了車,來到杜青的病房前,張靜初忽地想起一件事。
她連忙拿出化妝盒,打開里面的鏡子一照。
哦,不!這對紅腫的眼楮,被杜青一看,就會知道剛才她哭得有多淒慘了。
沒來由地,她就是不想讓他知道,她為唐情哭過的事。
她連忙用被了下粉,令自己看上去沒那麼憔悴後,她才敲了下門,推門走進房間。
當她走進去,就看到了坐在窗旁沙發上閉目養神的他。一瞬間,她忘記了呼吸。
只見夕陽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輕輕地灑在他身上,溫暖地,帶著幾許微醺,柔和的光將他托得格外耀目。
仿佛感應到她的視線,他緩緩地睜開眼楮。
“你來了?”
“真的很抱歉,我一時忘記約了你,讓你在這里等我這麼久。”
她注意到放在床上的行李袋,然後,走過去,一手拿起它。
“讓我來吧。”他站起來,走近她,接著從她手中奪過行李袋。
“可是。”她還想跟他搶,但卻被他輕笑地擋了回去。
“怎可以讓女士拿這麼重的東西,反而我這麼大的一個男人卻兩手空空呢。”
聞言,她也不便再跟他爭了。
“那個,出院手續辦好了?”
“辦好了,我們走吧。”
他提著袋子,率先走出房間。跟在他身後走著的她,不禁暗想,既然他什麼手續都辦好了,怎麼還會一地在這里等她接他出院,他自己出院也行呀。
忽地,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一件事。
“怎麼不見展龍他們來接你?”不但是他的家人,就連葉子揚也不見人影了。
他腳步頓了頓,然後才听到他道。
“他們今天有事。”
因為,葉子揚沒來,于是,兩人便坐出租車回到他住的公寓。
“都這麼晚了,你也沒吃晚飯吧,不如一起吃個飯再回去?”
當車在公寓門前停下,他沒有立即下車,而是轉身看著她,邀請道。
“我 ”她本想說不用了,不過,肚子卻像跟她作對似的,忽然發出一連串的咕嚕聲,讓她難堪得臉紅了。
“下車吧。”
他仿佛沒有听到她的肚鳴聲似的,只是有禮地微笑道,接著便打開車門下了車,見狀,她也只得跟著他下了車。
站在陌生的公寓前,她抬頭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
這公寓是杜氏最新推出的豪華樓盤,市面上炒得很火,她記得醫院的同事就常常在她耳邊說,如果能擁有這麼一間房屋,就算當幾十年的房奴也願意。
鎖是指紋鎖,杜青伸出拇指,沒一會兒,門就自動打開了。
跟在他身後,踏進玄關,看著屋內的環境,她的第一個印象是,這里比廣告里的裝修更舒適,更寬闊,難怪有這麼多買家了。
忽地,她聞到一陣食物的香味。
“杜生,你回來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只見一個菲佣從客廳里走了出來,接過他手上的行李袋。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你可以休息了。”他點了點頭,然後揮手讓她離開。
“那麼,我先出去了。”
難得可以放一個晚上的假期,菲佣把行李袋放好後,就開心不已地離開,留下他們兩人單獨相處。
坐在餐桌旁,她突然食不下咽,因為他正總是用一種熾熱的目光,望著她,令她有點難以下咽的感覺。
剛才,她怎麼就跟著他進來了?
就算最近,她因為照顧他,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沒有以前那麼僵化,可現在他已經康復了,她也沒有理由再跟他有任何瓜葛才是。
“這些菜不合你胃口嗎?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吃雞翅膀的。”
見她不怎麼夾菜,他主動地夾了塊歡翅膀給她。
“太多了,我吃不完的,我自己來就行。”見他不停地夾菜到她的碗里,她連忙道。
“剛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好不容易吃完一碗飯,她就听到他問。
“沒有,也沒有發生什麼事。”
她放下筷子,垂下眼眸,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有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听著他的話,她先是怔了怔,才抬起頭來,卻嚇了一跳,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來到她身邊。
他曖昧的靠近她,結實有力的手臂搭在椅子上,形成一個半圈,將她圍在自己的身體跟椅子之間。
她急忙的想掙脫,卻被對方像鐵箍般牢牢囚住,動彈不得。
“別動,听我說。”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惹人得她一陣顫抖,對上那雙眼神霸道而不容拒絕的眼眸,她只得安靜下來,听他說。
“我想跟你重新開始,現在我身邊沒有了靜兒,而你也一樣,妨礙我們在一起的障礙物統統不在了,所以,我覺得,現在是時候,讓我們重新開始了,你覺得呢?”
當然不開可以!就算鄭靜兒不在了,而她也跟唐情分手了,不代表她就要跟他舊情復熾,再在一起吧?
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兩個男人,唐情不行了,就找杜青補上,再說,她根本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他和好。
張靜初很想將這番話大聲說出來,然而對上那雙燃燒熊熊火焰的眼楮,她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可怕,她有種預感,如果她敢那麼拒絕他的話,她可能會走不出這個門口的。
吞了口口水,她自然讓自己的聲音听上去自然些。
“那個,這件事有些突然,我一時之間消化不及,你可否讓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給你回復?”
他臉上掠過一抹失望的神色,不過,他還是勉強地道。
“好吧,我希望能盡快听到你的答復。”
“我盡量。”她干笑了笑,然後,特地看了看手表。
“那個,我要走了,因為我答應了依風,要回去幫她照顧小佷女的,她一個人在家會忙不過來的。”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他站直身,松開對她的鉗制。
“不用了,你才出院,一定要好好在家休息才行,我自己搭車回家就行。”
可能看得出來,她真的不想讓自己送,所以,他也沒再堅持送她回去,只是送她到門口罷了。
“你回去吧,夜晚風大,別著涼了,再見。”
她朝他揮手,讓他回屋子去,等他走回去了,她才轉身,快步走到大街上。
等只有自己一個人時,她才長長地吁出一口氣。
今天是怎麼回事?
先是發現唐情,背著自己跟別的女人偷情,揭穿他的真面目,跟他分了手,接著杜青竟然向她表白,要跟她重修舊好。
真是特倒霉的一天!
幸好,她剛才夠機智,會用拖字訣,才能如此順利地逃了出來,否則,也不知道該怎麼善後才好了。
站在街上,等了好一會兒,都等不到出租車,她忽然記起,之前坐車來的時候,好像見到前面有個巴士站的。
于是,她便向前走去。
她明明記得,那個巴士站是在這個方向的,怎麼不見了?
沿途走了十分鐘,可哪里有什麼巴士站的影子呀。
停下腳步,她站在原地兩眼四顧,當看到前面有間超市後,她忽地覺得有點渴。
沒多想地,她走向超市,在里面買了瓶礦泉水。
“請問,巴士站應該怎麼走呀?”
在付賬的時候,她向收銀員打听著。
“巴士站?你走出去,向左邊拐彎,再走五分鐘左右就到了。”收銀員熱心地指點著她。
“謝謝。”
拿著礦泉水,張靜初走出超市,接照收銀員的指示向左邊拐彎走去。
“不是說走五分鐘就看到巴士站了,我都走了這麼久了,別說巴士站了,就是垃圾筒子也沒見到一個。”
拿著空的礦泉水瓶,站在陌生的街上,張靜初搖頭輕嘆。
迷路了。
現在怎麼辦?是按照原路走回去,還是繼續走?
不過,面前只有一條小巷,瞅了眼漆黑一團的巷道,她果然決定按原路走回去。
通常一些罪案發生的地點,都是這種黑暗的小路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