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陌生男人 文 / 方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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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跟自己說,哥哥不會有事的,小說里面不是都寫了嗎?主角總是要和別人不一樣,危機之中總帶著一些福利,哥哥這麼天才,一定是主角命,身上肩負著氣運,絕對會平安歸來的!
可是她明明想要笑,眼角的淚水卻止不住地流,這片大陸上有多少自譽為主角的天驕隕落,她怎麼敢奢望哥哥能夠得到那萬分之一的奇跡呢?
溫默淚眼朦朧地看著滿天星辰拱衛的圓月,心中卻地似乎缺了一塊。
“哥哥,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哭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了。我會連同你的那一份一起努力的。你回來的時候,爺爺和我都會好好的”她喃喃自語道,努力保持著嘴角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天分沒有哥哥好,甚至可以說連拙略都算不上,但是她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即使成不了厲害的煉丹士,總有辦法成為藥師甚至煉丹師。
她要把溫家的藥坊繼承下去,她不能讓溫家斷了傳承。
翌日。
溫默早早的便起床收拾。
這是沒有哥哥的第一個新年,不管怎麼樣都要讓爺爺振作起來。
溫默將早就準備好的零食小吃,從櫃子里拿出來,這是用來招待拜年的客人的。
雖然準備的東西並沒有往年的豐盛,畢竟家中的大部分元幣都被爺爺拿去打探哥哥的消息了,但是在王嬸子的幫助下,也盡量準備得齊全了。
可是過了很久,都還沒有人過來,爺爺也還沒有起來。玄黃大陸並沒有新年第一天不準收拾的習俗。因此溫默便決定收拾一下藥櫃,看看缺什麼藥,過幾天好去鎮上補。
“地簾子,青木衣……雪蓮花……”溫默一個個校對。
她雖然沒有煉藥的天賦,但是記性不錯,從小耳濡目染,記下了大部分的藥材,因此校對起來十分地迅速,沒一會兒,就快校對得差不多了。
“大多數藥材都還有,只是犀牛角和枯尾花快用完了,要去鎮上買一些。”溫默摸著只有一根犀牛角的櫃子喃喃自語。
“啊!”卻不想正在出神的時候,她的手指突然被犀牛角的角尖劃破了,頓時血流不止。
溫默看著手指上的血,卻沒有去止血,反而是呆呆地看著傷口。
以往受傷了,哥哥在的話,一定是心疼至極地給她包扎。她定要撒嬌許久,要哥哥許下許多諾言才會罷休。
可是如今受傷了,卻是不會再有人這麼心疼她了,沒有人專門給她包扎傷口了。
溫默想著,眼中似乎又有淚水流出來。
她微微仰頭,嘴角努力地上揚,硬是把眼淚逼回去了,喃喃道︰“昨晚是最後一次哭,我要說到做到。”
她又看了自己的手指半晌,按住傷口,可是竟然沒有止血的趨勢,不由地胡思亂想︰難不成我得病了,血小板也不工作了?竟然一直不見止住血?
自從重生到玄黃大陸,她就發現,這兒的人愈合能力一般都很好,像被尖銳物品劃傷的小傷口,即使不用止血,過幾個呼吸便會自己止血結疤。
她猜測應該是玄黃大陸的空氣中蘊含著豐富的元力,讓人們的身體素質變好了。
雖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擁有天賦,成為法者或武者從而學會運用元力。但是無處不在的元力,無時無刻不在滋養著人們的身體,因此這兒即使是普通人,身體也比較強壯,壽命也要長許多,活到一百歲的都不少見。
而練武或者修靈的,即使是最低等級的實力,也能活到一百五十歲左右。
溫默繼續神游天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該先把血止住。
“滴~模擬人生修復達到百分之一,重啟成功中……滋滋……”
知道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她才驚醒,不由地四顧,“誰在說話?”
隨後她又有些驚喜,這聲音怎麼那麼像現代社會的機械聲音,難道是傳說中的金手指?逆天的系統?廢柴打臉專配?
她興奮地跳了起來,小說里面都說了,系統可以幫助修煉,可以學習各種修煉有關的知識,還可以兌換很多修煉的東西,甚至兌換到改變資質、逆轉時空、起死回生的逆天物品。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也可以改變資質,可以修煉,可以學習煉丹,可以完成爺爺的夢想?甚至……可以救回哥哥!
溫默想到這兒,雙頰泛紅,呼吸變得急促。對于她來說,最後一項的誘惑相較于其他的,反而要更大些。她可以不修煉,但是不可以沒有哥哥。
隨後,她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王曉蓮過來拜年,她也沒有听到任何的聲音。
她蹲下來,捂著臉無聲地笑了,她還以為自己有什麼穿越的福利呢?沒想到只是自己幻想過!看來是最近的壓力有些大呢。
“默默姐,我是小蓮~我來拜年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王曉蓮還在門外,聲音便先進了屋。
溫默連忙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又拍拍自己的雙臉,嘴角帶笑,小聲說道︰“溫默,振作起來,溫家還等著你來復興呢!就算沒有金手指,你也可以的!相信你自己!”
“默默姐,你在干嘛呢?”王曉蓮進來便見著溫默拍打自己的臉,眼中閃過異色。
“沒什麼,今早上起床有些早,所有有些沒睡醒。”溫默燦爛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哦~”
新年的第一天就在拜年中度過了,除了沒有哥哥溫潛一起,除了眾人眼中隱隱閃過的憐憫,一切似乎都和往年一樣。
晚上,將鋪面的木板門上好,溫默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房間。
她揉揉笑得僵硬的臉,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轉頭卻見著一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後。她的手指一顫,杯中的水全部灑了出啦,想起隔壁住著的爺爺,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克制住沒有叫出聲。
她懵逼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心中十分震驚,不由地拿起水壺擋在胸前當做武器。
男人?哪來的?為什麼在我房間里?
她突然想到白天听到的聲音,驚喜地放下水壺,圍著年輕男子左轉三圈,右轉三圈,面帶喜色。
可是看了半晌,那人卻是不言不語,連眼楮都不眨一下。她心生疑竇,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戳了戳這人的臉龐,一面喃喃自語道︰“這難道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