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邪王歸來︰藥妃有毒

正文 256.第256章 文 / 純情豆腐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能讓一個人完全深藏本性,以微笑偽裝起一切的往事,光是想想,她心頭就陡生一種沉甸甸如大石墜壓的沉重感。

    也許,秘密在心底積壓得太久,夏星沉太需要有個人傾訴,所以才會一而再的想對她。

    心下默默嘆口氣,她垂眸,語氣平靜中微微帶著淡淡心疼,“嗯,我想我會是個合格的傾听者。”

    這合格,包括耐心傾听他敘述故事,也包括替他繼續將這沉重的身世秘密保守下去。

    “還記得我說過我不是真正的夏星沉嗎”夏星沉听出她語氣中的淡淡憐惜,心頭禁不住一陣欣喜,即使胸口那如影隨形的隱痛又隨著這欣喜密密纏上,他還是寧願承受這隱痛,也要放縱自己這片刻的喜悅心情。

    莫安嫻淡然的點了點頭,心下卻在暗暗苦笑,就知道他要說的是這事。

    夏星沉忽然垂眸凝了凝擺放在面前的古琴,沉靜的樣子竟瞬間莫名透出淡淡悲傷落寞。

    這跟平日他風流慵懶的形象簡直大相徑庭,少女看見,心頭一沉,隨即便似被什麼揪住一般,淡淡的卻又尖銳的痛了痛。

    夏星沉抬頭,目光幽幽點點的投往清靜雅致的花園之中,少女看著,卻覺得他眼神空茫悲寂充滿苦意,心里緊了緊,越發對他深埋心底的往事感覺沉重。品&amp;amp;nbsp;書&amp;amp;nbsp;網

    “安嫻,你知道王家嗎”

    莫安嫻心下一凜,這世間最鋒利的武器,一直都是利益。

    利益所驅,再親的骨肉也有可能拔刀相向相殘。

    她點頭,自覺動作輕柔,可心情卻越發對比鮮明的甸甸沉重,“我知道,王謝世家,原乃為南陳最有名望的兩大世家,是在十幾年前才漸漸沒落下去的。”

    心中驚了驚,有個猜測瞬間迅速成形。

    她瞪大眼楮,錯愕的看著他,怔怔發愣的看了他半晌,盈盈明亮如秋水的眼眸里仍舊泛轉著濃濃的不敢置信。

    夏星沉瞧見她驚愕卻又了然的神情,只能苦笑一聲,嘆息道,“你猜得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其實應該姓王。”

    莫安嫻沉默了一會,張了張嘴想要安慰他,可想了一下,又不知說什麼才好。言語上說得再好听,那也是蒼白無力的。

    尤其像夏星沉這樣,連自己原來姓氏都被逼舍棄的,就更不需要言語這種蒼白無力的安慰了。

    在那樣沉重的秘密之下,他早就練就了自我療傷的最佳本領。

    “曾經,我也有快樂無憂的童年,如果不是”

    “公子,”遠遠一聲高呼忽然傳了過來,夏星沉眉頭一冷,然轉目望去,他的面容便又是那副風流文雅的模樣。眸光掠轉,聲調慵懶里依舊漫不經心的口吻,“君白,什麼事”

    君白瞄了眼莫安嫻,沒有作聲。

    少女隨即擱下握在手里的杯子,杯子里面的茶早就涼掉,那絲絲涼氣似乎透過杯子傳至她指尖,在不知不覺中滲入到她心頭。

    她站起,淺淺一笑,輕聲道,“看來今天實在不是適合傾听的日子,改日我們再繼續。”

    夏星沉用力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會知道他听聞她說日後繼續這話的時候,他心里到底有多麼高興。

    就在剛才,被君白打斷的時候,其實他心里多怕,怕錯過了今天的機會,日後她又繼續躲避不願意听他的往事。

    那些于他是往事于她是秘密的過去,已經壓了他太久太久。

    莫安嫻瞧見他眼眸光彩流溢的,心中一動,卻已經起身走出涼亭,“嗯,我先回去了,你忙,不用送我了。”

    夏星沉明白她的堅持,知道她既然直接說了不用送,那便不是跟他客套。

    想到這里,他不禁會心的笑了笑,這姑娘,似乎從來就沒有跟他客套過。即使對他戒備甚深的時候,她也不曾對他客套過。頂多就是發揮著她的聰慧敏銳,跟他耍著心眼繞來彎去好達到她的目的。

    到底從什麼時候起,他心里悄悄的對她感觀不一樣了呢

    夏星沉失神的想了想,當然還沒想出結果來,就被急驚風一樣掠到眼前的君白給打斷了。

    莫安嫻不願意自己每次來右相府都搞特殊,所以這回並沒有從正門出去,而是按照尋常的樣子走偏門離開的。

    不過,令她想不到的是,就在右相府對面,竟然停著一輛馬車。一輛不起眼,但卻讓她下意識想要多看兩眼的馬車。

    “莫姑娘,請。”

    冷冰冰的語調就在她打量對面馬車的時候,突兀如低吟的冷嘯一般響在她耳畔。

    少女暗下默默嘆氣,幸好她內心強大,不然非被這冰冷得跟鬼一樣飄來的聲音嚇個半死。

    難道這位面癱大哥不知道,大白天見鬼更能將人嚇瘋嗎

    “冷剛,”她緩緩扭頭,就看見一尊冷面神似的面癱侍衛筆直如石雕般站在她身後不遠。她笑了笑,忽然輕輕道,“我發覺令尊果然極會給你取名字,你還真是半分也沒有辜負他為你取這名字的心意。”

    這家伙,可不是冰冷剛硬得跟石頭似麼

    冷剛嘴角微微抽了抽,烏黑凝定的眸子掠過一抹詫異,似是壓根沒料到她會拿他的名字調侃他。

    扯了扯嘴角,卻不知拿什麼話來應對她,只好冷硬的重復道,“莫姑娘,請。”

    莫安嫻順著他的手勢瞟了眼,果然是指向對面那輛不起眼的馬車。

    她心下暗笑,真不知該夸自己直覺神準還是該夸自己反應敏銳。

    一輛普通的馬車,她也能一眼就看出不同來。

    這會她還沒有意識到,並非是對面的馬車有什麼特別不同,而是里面坐著那人讓她感覺不同。

    搖了搖頭,轉著亮光四溢的眼楮緩緩往對面馬車走了過去。

    去到馬車跟前,她剛伸出手想要挑開簾子,就見一只瑩白修長指節與肌里都分明如涇渭的手,自里面遞出輕輕將簾子往旁邊一拔,“進來。”

    他聲音平靜冷淡,听似不帶一絲強逼意味。可莫安嫻低頭鑽進馬車的時候,就深深覺得陳霸王的霸道脾氣經常就會發作一下。

    從他坐在馬車上,在右相府偏門對面等著她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用最平靜最有效的手段向她展示他的霸王脾氣了。

    可明知如此,此刻她踏上馬車也是心甘情願的,只因她知道,這人看似冷漠霸道無情,其實真正論起來,卻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對她不利的事。

    可鑽入車廂她放目一看,卻隨即突然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楮。

    眼前所見的陳芝樹依舊風華瀲灩卓絕無雙的孤高天人模樣,甚至這無雙風華比往昔她所見還更為明顯一些。

    因為眼前的男子,並不是平日常見的一身華致錦衣,而是穿了一身素淨的白。

    這種天地間最純淨的顏色,此刻穿在他身上,尤其在這光線幽暗的車廂里,竟將他整個人本身仿佛天然的冰冷高貴氣質更襯托得灼灼矚目。

    可隨即她心里便莫名的劃過一絲心疼,今日他突然舍棄了平常的錦衣,一定是因為今日對他而言是個特別的日子。

    能令他特別重視,還特別換了素淨顏色衣袍,其實她就算不怎麼聰明,只要隨便用心一猜,也能猜得出來。

    更何況,她原本就不笨。

    只一眼,她便收回驚訝目光,十分淡然的挑了他對面的位置坐下,她甚至連問也沒有問他要將她帶去哪,就安然恬靜的坐在了他對面。

    陳芝樹看見她安靜了然的坐在一旁,原本籠罩在心頭淡淡難散的悲傷,這一刻因為她的陪伴,竟奇異的緩緩向四周散去。

    她這個人本身,就像天生帶著熱度的陽光,不必刻意,渾身就自然散發出令人溫暖的光與熱來。

    莫安嫻安靜的想著心事,默默猜測著他們將要去的地方;陳芝樹抿著弧度美妙的唇線,也靜靜的凝著自己略顯蒼白的指尖,沒有說話。

    這樣的氣氛,本該讓人覺得不快甚至壓抑的,可莫安嫻卻奇異的覺得這樣安靜相處挺好。

    仿佛默契天成一樣,她偶爾抬眸,他便會投來淡淡透著關懷的目光,她眼楮一轉,他便會適時將她需要的東西輕輕放入她掌心。

    這讓人覺得安靜美好的不含旖旎曖昧的短暫時光,隨著馬車速度緩緩慢下,便也結束了。

    “到了。”陳芝樹聲音冷清,不過仔細听的話,還是能夠听出其中蘊含了淡淡悲傷。

    莫安嫻走出馬車,才發覺他們到了一片暗影斑駁的竹林里。

    陳芝樹領著她緩緩往深處一片紫竹所在走去,走了一會,莫安嫻終于看見這竹林里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間修整精致的木屋,但木屋不遠處,卻豎立著一塊木刻的墓碑。

    “姨娘婉如之墓,兒子陳”莫安嫻怔了怔,後面幾字的聲音在她略顯錯愕的眼神里弱了下去,她看著站在前面的男子,忽然覺得他清瘦挺拔的背影竟是如此的孤獨落寞。

    這一眼望不到邊的竹林,竟然似無邊的蒼涼一般將他身影覆蓋,重重疊疊里,她竟似看到這淡淡無形的蒼涼悲傷要將他完全吞噬一般。

    也許是竹影籠罩的關系,也許是眼前這塊普通得與奢華絲毫沾不上邊的墓碑的關系,莫安嫻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心也疼疼的。

    “姨娘,她生前極為喜歡竹子。”陳芝樹聲音淡淡響起,他修長的身影卻漸漸矮了下去。

    莫安嫻低頭,才發覺墓碑前已經擺好了瓜果香燭紙錢一類的東西。

    心下默默嘆了口氣,原來今天是他母妃死忌,難怪他拋棄尋常華致服飾,換了這身顏色最素淨的衣袍。

    可隨即她心頭又浮起淡淡疑惑淡淡古怪,陳芝樹在他母妃忌日的時候帶她來這算什麼意思

    還有,如妃的陵墓不是應該在皇陵嗎

    又怎會在這片竹林里簡簡單單的修一揖最樸素的木刻墓碑

    就算之前她一直沒有從馬車往外看,可算這時辰也知道,他們此刻所在的竹林絕對還在內城里面。

    不在皇陵沒有奢華的陵墓,反而在內城一片安靜給人感覺蕭索淒涼的竹林里

    如此不合常理的怪異種種,難道其中也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秘

    “今天,是她忌日。”他聲音冷冷清清,可其中悲傷就如散發著苦澀氣味的苦茶一樣,淡淡的,卻無聲無形直沖她心肺。

    莫安嫻眼楮轉了轉,想了一下,隨後提了提裙擺,也對著墓碑緩緩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就算她與已故的如妃沒有任何交情,還是抵得她這個晚輩磕幾個響頭的。因為如妃的兒子,曾給了她無數的幫助與。

    少女默默瞥了眼沉靜長跪的男子,心思仿佛也在他眉宇淡淡落寞哀傷里沉澱。

    “那個時候,她是張揚熱烈善良的和綏公主。”

    男子聲音輕而淡,莫安嫻心頭卻震了震,“和綏”就是那個只能在野史雜趣見聞里偶爾才能看得到的富裕小國

    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灰飛煙滅于歷史長河的小國

    他母妃竟然是那個被滅掉的和綏國公主

    陳芝樹輕輕點頭,目光平直無波的落在墓碑上,“南陳想吞並和綏的野心早非一日兩日,姨娘卻成了最直接的媒介。”

    莫安嫻心頭又是一震,那麼曾經的和綏國公主後來的南陳如妃豈不成了紅顏禍水哦,這麼說也不對,應該成了滅國罪人。

    她閉了閉眼楮,曾經看過的零星資料忽然呈現腦海,並迅速串連成明晰的線。

    記得,現在南陳的皇帝並非原來所定的儲君,現在的陳帝當年能夠順利登上帝位,除了跟他籠絡人心的手段有關外,還跟他曾立下的不世功勛有重大的直接關系。

    當然,利用女人吞並一個富裕小國的事,無論是在野史還是雜聞,都是含糊其辭的。

    眼前種種,只是莫安嫻結合各種資料之後的猜測。

    難道這不世功勛,指的就是利用了和綏公主滅掉她故國

    以一國為基作為問鼎大位的墊腳石這功勛確實夠令人矚目的

    少女忽然了悟的看了看仍舊筆直長跪墓前的男子,難怪她總覺得他對陳帝的態度有些奇怪,似乎並不怎麼尊敬;而陳帝對這個外頭傳言帝寵極盛的兒子,也沒有平常父子該有的關懷孺莫。

    了悟之後,她心里原本淡淡的疼痛忽然變得尖銳而明晰起來。

    “在最初,姨娘偶遇他,以為遇到了這世間最好的男兒,”陳芝樹冷冷清清的聲音忽然融了一絲微微嘲諷,“誰知到頭來,她遇到的不過這世間心思最深沉的騙子。”

    騙了她的心騙了她的身,騙得她心甘情願嫁給他之後,才發覺原來他不但早有妻室,還。

    莫安嫻嘴唇動了動,可看著眼前跪姿筆直的挺拔男子,她卻不知自己能說什麼。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