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9.第209章 文 / 純情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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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心下冷笑,不就是欺軟怕硬的家伙,找什麼冠冕堂皇的借口。不過面上卻露出困惑的目光,“勢在必行?”
她才不怕他這大猩猩的姿勢,就是有點受不了他居高臨下之余,風卷來他身上那股酸臭味。
赫連諾半眯著眼,猥瑣的目光不時從她胸前瞄來掠去,嘿嘿笑了幾聲,才解釋道,“你這個女人太聰明,先入了洞房,成了我的人就不怕你再耍什麼花招。”
莫安嫻一窒,心下被氣個半死,心想就算被你這黑猩猩那個什麼了又如何?以為這樣她就會死心塌地跟他回那什麼鳥不拉屎的呼赤部去?趁早做他的大頭夢去吧。
她莫安嫻只要一日不死,誰也別想再強逼她做不心甘情願的事。
“我說赫連公子,這洞房花燭代表的是歡喜幸福,”她譏諷的勾了勾唇,“你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我能歡喜得起來嗎?”
赫連諾又一連串的嘿嘿淫笑,看她的眼神越發猥瑣露骨,“別擔心,到時候,我肯定讓你歡喜到********。”
莫安嫻一噎,胃部突然一陣沒來由的翻涌。
這男人,真惡心到她了。
笑容隱沒,少女眉眼便泛出淡淡寒意,不過她的聲音依舊軟糯動听,淡淡的听不出什麼喜怒來,“哦,容我提醒赫連公子一聲,對于我不願意的事,我這人一旦牛脾氣上來,也不管他是天皇老子,我一樣會與他玉石俱焚。”
“就你?玉石俱焚?”赫連諾輕蔑的瞥了瞥她,放聲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莫小姐你別說笑了,你覺得就你這風吹即倒的模樣,能對我做什麼?”
莫安嫻平靜的掠他一眼,淡淡道,“如果赫連公子懷疑,大可以一試。”
“不過赫連公子可要想清陳再試,要知道有些事情有些後果一旦發生了,就不可逆轉,”她瞟了眼他壯實的肩膀,點頭,“以公子的肩膀,大概也許可以承擔得起那樣的後果。”
“後果?”
赫連諾怔了怔,布滿狐疑的眼楮骨碌碌的轉了半天。忽然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忽然才記起莫安嫻的身份。
如果將這事鬧到不可收拾,回到呼赤部,他到時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可憐的赫連諾,想跟莫安嫻斗心眼,實在太嫩了些。
他還不知道,從他的人將莫安嫻帶到這個小村莊開始,莫安嫻就絕對把握他不會殺她。
不會殺她,不是因為赫連諾不敢。而是因為這個男人要用活生生的她換取更大利益,他連自己的軟肋已經徹底暴露出來都不自知,又哪里會是莫安嫻對手。
“好了,赫連公子既不願意讓我們死,我又不願意勉強自己在這入什麼洞房,”少女揚了揚眉,一點也沒有身為被劫持人質的自覺,毫不客氣道,“現在我餓了,不管什麼事,先讓我填飽肚子再說。”
赫連諾很配合的露出詫異的神情,指了指她眼前圓桌上滿滿一桌冒著熱氣的香噴噴飯菜,道,“莫小姐,這一桌子好菜就是我讓人專程為你準備的呀。”
莫安嫻垂眸瞥了一眼桌上飯菜,暗下無聲嗤笑。她若真吃了這些飯菜,想必她就算再不情願,這洞房她只怕到時都得跟他入了。
“赫連公子若有誠意,就重新換一桌能吃的飯菜,”她面容依舊平靜,而且很直接的毫不畏懼的點明問題所在,“如若不然,赫連公子大可以現在就試試。”
“試什麼?”赫連諾瞟了眼飯菜,面色變了變,可看著她冷然堅決的模樣,卻也一頭霧水狀。
少女不留情面的嗤笑一聲,她發覺跟呼赤部的某人說話,果然還是直來直往的好。
“赫連公子,我怕死。在確定不會死的前提,我還怕餓肚子。”
不給她飯吃還妄想她乖乖配合在這留一晚?
赫連諾轉了轉眼楮,忽又哈哈大笑起來,隱晦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掠了掠。忽扭頭朝門口拍了拍手掌,高聲道,“換一桌新鮮的飯菜過來。”
很快,就有人將屋里的飯菜重新換過。青若直到能夠活動自如的坐在桌邊,仍舊雲里霧里的弄不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倒是冷 看見她戰戰兢兢發呆的模樣,忍不住拿筷子挾了塊紅燒肉放在她碗里,“別發呆了,趕快吃。”
莫安嫻吃飽喝足之後,掩嘴打著哈欠,掠了掠不知從哪去而復返的赫連諾,直接道,“我困了,讓你的人將這些東西都撤了,我要休息。”
赫連諾面色一沉,他還沒說話,但守在門口的其中一個壯漢卻已經忍不住怒道,“你將我們公子當什麼?你家的奴僕嗎?”
指來喝去的使喚個不停。
莫安嫻才不會跟身份不對等的人計較,就算說贏了那個人也不能作主。
“赫連公子,”她抬頭,斜斜睨向面色不豫的赫連諾,慢吞吞道,“我只想問你一句,這地方是我自己來的還是你請我們來的?”
赫連沉默一會,忽對外面招了招手,隨後就有人進屋將碗筷什麼的都收拾干淨。
赫連諾之後也沒有讓人再限制青若與冷 的行動自由,既然剛才都讓人解開她們穴道了,這會又何必再多事。
他望了望以母雞護小雞的姿勢圍在莫安嫻跟前的兩個婢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莫小姐,漫漫長夜,在這地方我真擔心你會害怕。”
還不死心?
莫安嫻心下冷笑一聲,惱怒想道,如果這混蛋若真敢半夜偷偷摸摸來對她用強,她一定不會客氣,教他知道什麼叫徹底的斷子絕孫。
她看了看護在跟前的青若與冷 ,心中一暖,面上不動聲色道,“有她們在,我沒什麼好害怕的。”
“不過,為避免赫連公子夜里夢游走錯地方,我還是先在此好心提醒赫連公子一句,我這人睡覺時最憎恨別人不識趣打擾,半夢半醒之間若是失手做出什麼傷人害己的事,到時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赫連諾皺了皺眉,一而再的被她提醒警告,反倒激起了他心中強烈的征服欲來。
而這個地方簡陋得要死,說實話,他一點也不想在這鬼地方對她做什麼事。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強逼她更像同時強逼自己。
只不過,他若什麼都不做,莫安嫻這個看似風一吹就會倒的柔弱女人會不會以為他怕了她?他的屬下心里又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認為他無用到連一個女人都拿不下?
可赫連諾轉念一想,就記起了之前資料里關于眼前這個看似溫軟柔弱女人的點點滴滴。
一個能令南陳太子和皇後都吃癟還無可奈何的女人,絕對不會像她表面看起來如此簡單無害,他還是謹慎些好。
況且,他帶出來這些屬下,全都是對他忠心不二的人,只要他稍後略加解釋,他們絕不會對他不滿或起疑心。
也罷,只要她肯安安靜靜在這待一晚,他暫且忍耐她囂張一回好了。
眼神閃爍的看了看莫安嫻,臉上陰沉之色隱去,又露出一副和善的面孔來,“莫小姐說得對,不過你放心好了,我這人一旦睡著就是雷打都不會輕易醒來,所以你絕對不用擔心會有夢游的事情發生。”
不是說南陳的女人最重名節嗎?
相信待明早大家見證了莫安嫻與他在這院子共度一宿之後,她願意不願意都只能嫁給他!
只要他做成了這事,那麼之後……。
赫連諾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莫安嫻,然後就躊躇滿志的走了出去。
關上門,門外有四個鐵塔一般的壯漢守著,至于窗戶下面,自然也有人隱在暗處守著。
莫安嫻主僕三人可以在屋子里活動自由,不過想要在他們眼皮底下逃跑的話,那就直接省點力氣得了。
翌日清晨,赫連諾並沒有再為難莫安嫻,甚至離開時,大大方方讓小村莊上的人近前圍觀他們。
毀她名節?軟暴力逼她順從?
莫安嫻暗下嗤笑,她看起來像是那種為了名節要死要活的人嗎?
光是讓這小村莊的人圍觀目睹莫安嫻與他在這院子共度一宿,這當然不夠。赫連諾還直接讓莫安嫻與他共乘一馬車離開,至于冷 與青若,自然被趕到另外馬車上了。
“赫連公子,你與我共乘一車,安全上我倒是不用擔心了。不過……”少女掠了掠他,笑容玩味,“我倒是為你的安全擔憂。”
赫連諾皺了皺眉,不滿地瞪著她,“莫小姐,難道從來沒有人對你說過,女人整天喊殺喊殺不解風情是一件很令人討厭的事嗎?”
少女詫異的挑了挑眉,半晌無辜道,“原來赫連公子覺得我很討厭嗎?那好,我還是下車與我的婢女們共乘一車好了。”
赫連諾一噎,氣得瞪她一眼,狠狠的用力拍掌車壁。
他的人听聞響動,立時警剔緊張的詢問,“主人,出什麼事?”
赫連諾瞪了眼莫安嫻,朝外面甕聲甕氣大聲道,“沒事。”
莫安嫻見已經將人氣得七竅生煙,她反而安心了不少。赫連諾心里越討厭她,就越不會趁著車上只要兩人的時候對她動手動腳佔她便宜。
從小村莊回到官道,再返回城去,其實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大概一個時辰後,赫連諾的人馬就已經接近了城門。
官道上看起來十分平靜有序,然而,就在他的馬車靠近城門口接近檢查的時候,他的人卻忽然鬧出些不大不小的動靜來。
守城的官兵一見,當即怒了,“下車,下車,統統下車接受檢查。”敢在小爺跟前耍花招,不給點顏色瞧瞧真當他是吃素的。
這些人鬧出動靜就是想讓官兵將人趕下車來授受檢查,若不是這樣,莫小姐路遇“受傷的”呼赤部三公子,並親自照顧了一晚的事情怎麼通過這些人的口傳出去?
赫連諾的人見那官兵發怒,心下覺得正中下懷,立時配合的挑開簾子,就要請車上的赫連諾與莫安嫻下車。
但是,在挑開簾子那一霎,那個人很直接的被眼前所見驚嚇得當即騰騰倒退。
守城的官兵見狀,立時皺著眉頭將長矛橫出,一聲厲喝,“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那人也很想找個人問問呢。
此際馬車里,赫連諾倒還在。只不過他的姿勢有點古怪,是半躺半擁抱式的。
而與他相擁抱的,絕對不是莫安嫻,而是一頭豬一頭大約有兩百斤重的大母豬;還是被堵住嘴綁了的,四平八穩壓在赫連諾身上與他親密接觸。
難怪赫連諾的屬下一見這情景會驚嚇得騰騰倒退。
那人怔了怔,隨即朝守城官兵點頭哈腰諂媚的陪笑道,“誤會,誤會……”
“誤會?”那官兵見他鬼鬼祟祟遮遮掩掩的樣子,心里更添懷疑,長矛往馬車的簾子一挑,瞪大眼楮往里面望去,隨即也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進城的通道絕對不止一條,這邊赫連諾的人在連聲解釋著誤會的時候,另外一條專供權貴進出的通道,一輛張揚招搖的不作標記卻比貼標記更讓人熟悉的沉香木馬車,正不緊不慢的通過。
極盡寬敞奢華舒適的馬車里,除了隨便一坐都掩不住滿身瀲灩風華的陳芝樹外,莫安嫻當然也坐在旁邊了。
莫安嫻一想到高貴孤冷的離王殿下,竟然讓人扛一頭母豬塞進赫連諾的馬車代替她,她就有種哭笑不得的沖動。
這是隱喻赫連諾只配母豬呢?還是暗示她像頭母豬?
當然這種疑問,莫安嫻是打死也不會對離王殿下問出口的。至于冷 與青若還有莫府的馬車,這會也跟在他們後面進了城內。
馬車外面的莫府標志,自然在路上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拆下來了。
因此赫連諾滿打滿算想要借著進城這一茬,“宣揚”莫安嫻與他共度一宿的如意算盤,很不幸的被人稱“鬼見愁”的離王殿下用母豬來打破了。
進了城,漸漸遠離城門口的喧鬧,莫安嫻尋了個舒適的坐姿,不知不覺便犯困了。
少女瞟了眼對面瀲灩卓爾的男子,十分自然道,“昨夜累得慌,我先小憩一會,到了你叫醒我。”
陳芝樹瞧著她眼底淺淺烏青,眸光一冷,同時轉過憐惜。他點頭,淡淡道,“你睡。”
莫安嫻老實不客氣閉上眼楮,昨夜雖然與冷 青若她們待在一起,但她哪里真敢讓自己睡著。
赫連諾不是南陳人,未必會遵守南陳謙謙守諾那一套,再者,她對赫連諾也不了解。自然更不敢真放心休息了,只能閉著眼楮佯裝熟睡,腦子卻一直保持清醒警剔著門外動靜。
這會坐在陳芝樹的馬車上,她倒是可以完全放下心來小睡一會了。
心情一放松,莫安嫻很快就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陳芝樹看著她困倦而眠的模樣,心里思考著一定要找機會讓赫連諾三天三夜不能合眼。哦不,是找機會直接讓那混帳化為塵屑。
覬覦他珍視的,還敢虐待她,簡直凌遲萬遍都不為過。
為了讓莫安嫻能好好睡上一會,陳芝樹特意打了個手勢讓車夫將速度放慢些再慢些。
這一路上,就差沒直接停著不走了。那速度,車夫敢拍著胸口保證,絕對比蝸牛快不了多少。
他這寬敞的沉香木馬車,本就布置得極為舒適,這會又特意放慢速度。莫安嫻簡直連一點顛波也感覺不到,只閉著眼楮一小會,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陳芝樹抬眸,目光淡淡劃過少女長睫闔貼下平靜的臉,心里陣陣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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