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沉重的枷鎖” 文 / 路易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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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運,總是悄無聲息的前來,沒有人能夠知曉何時自己竟會成為死亡名單上的人員,當鋒利的鐮刀自脖頸劃過的那一瞬,人們口中飄出的只有兩個字︰冤枉。
在短短兩天一夜的時間內,竟然連續發生了三起連環殺人案,這無疑是在花市市民的心中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而它爆炸的時間,卻是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每一條生命都有一個專屬于他的群體,而這個群體我們被稱之為家庭,在家庭中,每一個人都充當著無可替代的角色,當這個角色被剔除時,人們會傷心欲絕。
兩天一夜的時間,有三個家庭因為開顱惡魔的緣故而被直接性的摧毀,殘忍、嗜血、殺戮等一系列丑陋的字眼,如今已經全然與開顱惡魔的身份進行了餃接。
每當夜幕降臨,沒有人敢安然入睡,門窗的封鎖也成了每人入睡前所著重觀察的重點,午夜,微風拂過窗前的樹梢,制造出婆娑的聲響,人們立時睜開雙眼。
精神的高度緊繃和本能意識的求生欲望在短短兩天的時間內被激發到了極致,似乎稍有聲響,人們隱藏在枕下的工具就會被順勢抽出,欲以此來抵抗這惡魔。
在趕往案發現場的路上,透過收音機,林柔等人能夠听到市領導已經公開對花市的市民表示,如果在剩余的時間內無法抓住凶手,他們必將承擔應有的責任。
這不僅是在市領導的雙肩上懸掛了一道冰冷且沉重的責任壓力,更是在林柔等人的身上纏繞了一層無比沉重的枷鎖,兩天時間內抓住凶手,希望真的很渺茫。
而當時子悟口中的一句話,卻是讓林柔和王津的心情瞬間變得釋然了不少︰“你們放心,我有把握,在兩天的時間內,將這連環案件中的開顱惡魔給揪出來。”
死者的尸檢報告林柔仍在聆听,而子悟此刻卻是一個人靜靜的在觀察周邊的情況,這里是一條臨近街道的小溪,在南方的城市,這種街道幾乎是隨處可見的。
在街道的對岸是一片住戶區,越過這片住戶區再往前走大約兩公里的路程就是死者婁文樂所就職的花市醫藥大學,而在案發現場的正西側,就是死者的家。
此刻死者的妻子已經來到了案發現場,一個人呆愣愣的跪在地上,她沒有哭,反倒是呈現出了一絲淡淡的驚訝,似乎是在懷疑,而她的嘴里卻一直在嘀咕著什麼。
“你好,我是一個偵探,我想請問一下,您在最近幾個小時中可否與死者進行過現實或是電話中的交談。”子悟緩緩的蹲在死者妻子的身邊,用輕柔的嗓音發問。
在詢問一些情況的時候,盡量拋開自己警察一類的特殊身份,利用一種獨特的口吻來進行話語的詢問,這樣做,從某種程度上將能夠盡可能的拉近兩者的關系。
只有完全讓被詢問者放棄掉心理上的防備,才能讓他/她說出真正對案件有關的信息,而此刻的死者妻子,在子悟話語停滯後,她的神色卻是變得更加慌張了。
“近期,我和我的丈夫在資金上出現了一些糾紛,就在兩個小時前,我還給他打過電話,在電話中我們大吵了一架,在爭吵的過程中,他說我如果再逼他,他就去死。”
“我以為他這只是一句氣話,沒想到,他真的...”悲痛的淚水終于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死者妻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種事情無論是出現在誰的身上,都無法接受。
幾個小時前還是一個鮮活的、能夠與人產生爭執的人類,幾個小時後,竟然如此“安詳”的躺在溪邊的水泥地上,這前後之間的落差,簡直無法用一個具體的數值來衡量。
“在你們的電話交談中,有沒有出現什麼特殊的事情呢?亦或者是你听到當時你丈夫所處的環境是什麼樣的呢?”子悟仍在發問,這些問題對案件的偵破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強忍著自己內心的痛苦,死者妻子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當時我丈夫應該是在大街上,因為我能听到一些來往的車流聲,但並不是特別的清晰。”
“哦,對了,在談話的最後,我丈夫好像突然間停止了對話,並且還隱約發出了支支吾吾的聲音,當時我以為他在和我鬧別扭,于是我就掛斷了電話。”死者妻子的這話,引起了子悟的重視。
在案發現場,警方並未找到死者的手機,于是子悟不得不通過死者妻子的手機來對其所敘述的情節的時間進行分析,最終,子悟確定,死者與其妻子失聯的時間為下午六點十三分,而這也是死者的具體被害時間。
“您的丈夫今天的具體行程都是什麼呢?”子悟在詢問的時候,小離則拿著紙筆在一旁專心的記錄,死者妻子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是偵破這起連環殺人案的關鍵。
“我記得,今天他好像是有一個醫學界的記者發布會,應該是要發布近期他們一直在做的一個學術研究的結論,那個記者發布會好像一直到上午的十一點才結束。”
“結束記者發布會後,他回家吃了個飯,我們絆了幾句嘴他就離開了,至于他在此之後干了什麼,我就不太清楚了。”死者妻子如今的精神狀態很差,于是子悟便暫時放棄了詢問,讓醫務組把她帶走了。
坐在溪邊的一塊青石上,子悟腦海中不斷在回憶著死者妻子口中所說的話語,並將之與自己了解到的有關前兩起的案件分析進行了一個大致的整合,並在口中不斷的低聲自語。
“三起案件在兩天一夜的時間中發生,圍繞著三起案件的關鍵點現在除了開顱之外,還有他們都是醫藥大學的教授和同時參加了一個學術研究,第三起案件的死者死因是直接被開顱,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
“這三起案件中,殺人的手法全部都是隨機的,但開顱卻是凶手必須要做的,那他開顱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這是現在困擾我的一個重要問題,而只要這個問題解開了,相信抓到開顱惡魔的日子,也就不遠了。”子悟雙眸微眯,低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