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第三名死者 文 / 路易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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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悟的出現,並沒有讓王津感到絲毫的震驚,畢竟這個剛從警校畢業了兩年多的小伙子,根本不曾了解五年前的子悟究竟有多大的名氣。
而反觀此刻的林柔,卻因為子悟的突然出現而驚訝有些“語無倫次”,眼眸中不斷流露出的特殊韻味,似乎是在宣泄著林柔此刻的激動心情。
“廢話不多說,我既然來了,就證明我接受了你的請求,希望在案件調查中你能全力配合我。”站在貼滿凶殺照片的白板前,子悟低聲解釋。
眼眸持續在那一張張被鮮血所充斥的照片上凝聚著,子悟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心髒的跳動頻率也在此刻不自主的向上攀升了一個節點。
“老板,您務必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似乎察覺到了子悟身體上的不適,小離如今已經將鎮定劑握在手中,可子悟卻伸手攔住了小離遞藥的舉動。
“我沒事。”低聲回應了小離一句,子悟緩緩偏頭,雙眸緊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問題,而看到他這副模樣,不遠處的王津卻是變得更加疑惑。
“隊長,這家伙究竟是干什麼的呀?別讓他耽誤了咱們的最佳辦案時間。”王津的抱怨絲毫沒有任何的遮掩,似乎並不擔心被子悟和小離所听到。
“他是一個心理畫師,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相信你在警校的時候,應該也多少听到過有關心理畫師的介紹吧。”林柔此刻只是隨意的解釋一句。
而王津自己卻非常的清楚,這個所謂的心理畫師,在整個案件的調查和辦理上,究竟能夠起到多麼重要且不可替代的作用。
犯罪,乃是源自于人類內心深處的邪惡心理,這些心理不僅是恐怖的根源,更是了解人性的一個重要窗口。
它能夠揭露出每個人所不為人知的一面,更是深藏在善良之中,美麗背後的丑陋黑暗,而心理畫師,則是一門新型的科學,它能夠通過一些細小的線索分析出作案人的心理。
進而利用心理層面的特殊對照,將作案人的輪廓勾勒出來,進而幫助警方縮小調查範圍,減短案件的偵破時間和增加案件的偵破速度。
想要成為一名心理畫師,需要在犯罪學、心理學、行為學、痕跡學等多方面有所研究,除此之外,天賦也是一大重要的決定因素。
自五年前子悟離開了花市警察局後,花市至今為止都尚未培養出一位合格的心理畫師,這也在變相的證明著心理畫師的稀有程度。
“兩起案子之間存在有不少的共同點,例如第一起案件中的被害者是一個體型瘦弱的中年男子,第二起案件的被害者雖然體型微胖,但在他的身上卻存在一個致命點。”
“酒精,血檢報告中介紹說死者在被害時是處在一個醉酒的狀態,這樣就給了凶手可乘之機,而第一起案件發生的地點乃是在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山區中,這意味著什麼?——視野的盲區,利用盲區可以有效的縮減兩者之間的體型差距和力量的懸殊。”
“凶手身材偏瘦,通過第一起案件死者尸體上的勒痕方向可以大致的估算出,凶手的身高應該在一百七十到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
“第一起案件,凶手只是勒殺了死者,隨後方才借助工具將死者拖到護林員的小木屋中進行開顱,從始至終,死者的身上只出現了勒痕和開顱兩種傷痕。”
“而第二起案件,凶手甚至不惜冒著被過往路人發現的風險對死者的軀體進行扎刺,這表示,凶手對第二起案件的死者痛心疾首,恨不得碎尸萬段。”
“唯一能將兩起案件餃接起來的線索便是開顱,這是凶手的標記,證明凶手對大腦有著一定的特殊的需求,亦或者是對大腦有著一種不可言表的憎恨。”
“凶手在殺人開顱後,還能夠理性的清理案發現場,證明凶手的心理素質很強,並且存在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可能曾經受到過有關刑偵或是法醫一類的培訓。”
“目前線索還比較模糊,只能得到這些信息,具體的畫像,還需要等我親自前往案發現場之後,才能有所進展。”子悟說罷,則緩緩的坐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
而反觀如今置身于辦公室內的人,卻全然被子悟先前分析出的線索所震驚,目瞪口呆的模樣好像是在變向的肯定著子悟推理出的線索的可行性。
“好,我現在就帶你去案發現場。”略微壓制了一下自己起伏的情緒,林柔迅速起身,可還未等其腳步邁開,手機卻是突然間響起了清脆的鈴聲。
接听電話,能夠听到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警員焦急的話語︰“林隊長,不好了,在閉園街附近的一條小溪旁出現了人命案,死者好像也是花市醫藥大學的人。”
聞言,林柔目光不自主的瞥了一眼窗外,霎時間,林柔的心情便與此時的天色一般逐漸的陰沉下來︰“走,去現場,開顱惡魔又動手了。”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第三起案件出現了,所有人的內心都宛若著被烏雲籠罩的天空一般,失落中透露著憤怒,死者的尸體與前兩起案件的死者一樣,頭顱部位出現了被開啟的痕跡。
大約在一個小時之後,法醫則帶著簡略的尸檢報告來到了林柔的身邊,目光詫異的望了一眼林柔身旁的子悟,遲疑了片刻,方才低聲解釋道︰“死者名叫婁文樂,四十六歲,花市本地人,與前兩起案件相同,死者也是花市醫藥大學的醫學教授,並且也在此次學術研究行列。”
尸體此刻正靜靜的躺在潮濕的溪水旁,一股股殷紅的血液正順著溫熱的溪水朝遠方流去,既然沒有明確終點,那麼血液在流動的過程中會遇到什麼,誰都不好說。
這是一條通往地獄的大道,絲毫不會讓人感到任何的擁擠,活在當下,無人願意讓自己天真無邪的靈魂,與這條寬敞的大道有任何的聯系。
本是潔淨的溪水,在血液的浸潤下,轉變成了刺眼的血紅,細細觀察之下,人們似乎能夠感到揉雜在婁文樂內心深處的那股濃重的不甘。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為什麼自己會受到開顱惡魔的“青睞”,不過最令婁文樂放不下的,可能還是家中的妻子和還在上大學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