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37.第三百三十七章 黑巫術,又遭暗算! 文 / 偶是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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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狗蛋是灰頭土臉走出了鎮子,心里憋了一股怒氣,可是有什麼辦法,蒙面人不知道是誰,你拿石頭去砸天?
另外,最可惡的是我們不敢住店了,如果半夜睡著了,蒙面人又來縱火怎麼辦?
命苦啊,沒得辦法了。我和狗蛋只得穿過鎮子,往南岳鎮方向去了,可是不知怎麼的,前面小樹林似乎有什麼在忽閃忽閃。
走進一看,竟然是一對白燭燒得正旺,我冷眼一掃,便知道這是有人這山岔路口故意有人在搞鬼事了。
一對白燭燭燒得很旺,兩根招魂鬼符幡在風中搖曳,冥紙扔了一地,而且還有一個小紙人用根繩子綁在了木棍上,燭光映得小紙人紅光滿面,似乎是一個受了刑罰的人。
在三岔路口燒冥紙,求神拜鬼,倒也是常見的。
比如小孩子一時興起傍晚回得遲,回來後發高燒或說胡話這種情況,還有就是有人不小心在路口跌倒了,我們這時就要到山岔路口來燒點錢紙祭拜一番什麼的。
至于為什麼要來三岔路口,大家也知道,三岔路口朝西方向的路通陰,當然,平常時候,人們是找不到通往西方向的路,但如果人的陽氣低,那就有可能走進去,或者站在路邊擋住了陰魂通往回家的路,所以,容易招惹是非。
而小孩子往往陽氣不高,所以,傍晚人們教導小子不要去三岔路口玩,以免擋住了通往陰間的鬼魂,人家一生氣就弄你一下,你就病倒了或跌倒。
這時,有經驗的神婆就會去紙人店買來錢紙和紙人什麼的燒下去,並請求鬼魂原諒小孩子不懂事,莫要生小孩子的氣,有什麼沖撞地方請多多包涵。
錢紙一燒,縱然是多有得罪,一般情況下陰魂都會自動離開,不再捉弄小孩子或陽氣低的人,小孩子就不會發高燒說胡話什麼的,有病的也會立馬好起來。
只是,求神拜鬼怎麼還綁個紙人在木棍上插在路邊就不常見了,而且,這個紙人我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咦!娘的,這個紙人下巴怎麼用劃了一根紅色的線,這他娘的是什麼意思?是說這個紙人是上吊鬼麼,還是砍頭鬼?
一時半會看不明白,我不由摸了一下下巴,頓時我整個人臉如同讓什麼抽了一下,頓時冷嗖跟一樣,娘的,老子今天不是刮胡子時讓張瞎子給刮了一下麼?
“師父!我怎麼覺得這個紙人有點像你啊!”狗蛋看了半天似乎也發現了什麼,抬起了頭盯著我的臉,讓我感覺有點發麻。
“像麼,師父有這麼丑麼?”我陰笑了一下,說實話,我已經兩年沒有照過鏡子了,我那知道自己長什麼鬼樣!
“師父,你別動!”狗蛋鼓起黑眼楮,仰起脖子盯著我的下巴看了又看,頓時就怒了,“娘的,這明擺著就是咒師父你上吊嘛!”
話一說完,狗蛋沖過去幾腳便把紅燭、鬼符幡和小紙人什麼全掃倒了,三下五除二,踩他娘個稀巴爛。
“狗蛋,算了,何必跟這紙人過不去!”我拉住了狗蛋,勸道。
其實我嘴上說的是輕松,可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畢竟這些年來,我確實沒有得罪過什麼惡人,除了王陵南,實在想不出這個南岳道佛之地,竟然有人一二再針對我,並且還用這惡毒的方式。
“太可氣了,真陰毒!”狗蛋朝踩爛的紙人身上吐了吐了幾口口水,這才罷休。
也不知道怎麼的,狗蛋這東西一掃,頓時整個山林就起了白霧一樣。我心里頓時就有些起疑了,畢竟這霧來得太突然,搞不好我們怕是中了別人的降局了,剛才狗蛋肯定是踫觸了什麼下過咒的東西!
“什麼鬼啊!”狗蛋突然跳了起來,使勁地跺了幾下腳。
“怎麼了?”我一把抓住狗蛋的手。
“沒有事,估計是蚊子咬了一口!”狗蛋吐了點口水在手上,彎下腰,撂起了褲管在蚊子咬的地方搓了幾下。
這口水在農村叫口水膏藥,無論是刮傷,還是剌傷,咬傷,涂點口水在傷口上再說。
“狗蛋,我們先退回鎮子,這林子看不清去不得了!”我心里有一種隱隱地擔憂。
“師父,怕什麼。”狗蛋轉過頭來,走到我的跟前,突然遞了一根煙給我,“來師父,你先抽根煙,大不了我們先休息一會再走吧。”
“狗蛋,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抽煙了!”我接過煙來,並沒有抽,這些太突然了。
狗蛋從口袋里摸出根火柴劃了開來,然後湊上前來,笑著說道,“這煙挺好的,師父你試試!”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看著狗蛋的眼神怪怪的,我知道狗蛋是中了**術了。
我把煙丟在地上,踩了一腳,伸手就去抓狗蛋的胳膊。
那知狗蛋突然冷笑一聲,一拳便朝我的胸口打來,我急忙側身一跳,便閃了開來。
可這狗蛋突然發了瘋一樣,沖上來就勒住了我的脖子,狗蛋不過是十四五歲,力氣應當不大,但狗蛋卻是勒得我一個成年人都掰不開來,當下,我就可以確定狗蛋是中了人家的降局,讓人給操控了。
受了降局,有降體便有施體,而剛才那個局便觸發降局的所在,這種降局倒也不難破,只是一個**局,讓人一時迷了心智,這倒讓我想起了葉無魂,葉無魂是湘西鬼叟的弟子,就喜歡用這種**局。
明白了怎麼回事,我卻也是並不著急,如果這種小小的**局便把我一個堂堂靈山觀掌教給撂倒,那簡直是開玩笑。
所以,當下我咒語一念,剌令一打,然後大手猛地拍在狗蛋和額頭,狗蛋整個人便突然松了手,然後直直倒了下去。
“狗蛋,狗蛋!”
我轉過身,抱著狗蛋急喊了兩聲,狗蛋這才堅難地睜開了眼,臉色蒼白,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整個人好像虛脫的樣子。
“師父,我這是怎麼啦,我感覺我怎麼掉進冰窟窿差不多,我的心好累又好冷啊!”
“沒事了,你剛才中了降局,讓人迷了心智,一下子體能爆發了,所以,這才感覺很累!”我扶起了狗蛋,一只手按在他的天靈蓋。
一個人的體能是不能過度爆發的,爆發的體能也是屬于違背了自然之道,也是逆天而為,所以,爆發過後定然也是受到反噬,只不過這種反噬,便是讓人心力交瘁,渾身發冷。
哎呀!就在我輸出靈力時,我的胸口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就好像是用針插在胸口,我頓時就捂著胸口不敢動了。
哎呀!娘的,又讓人狠狠地扎了一下,而且這次扎得更猛,鑽心地疼,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來。
而我立馬就明白了,我也著了別人的道,只是,我是怎麼著了別人的道的呢?
如果說是八字巫術之類的,沒有天理啊,我自己連自己的生辰八字都不清楚,別人又怎麼能設計害得到我呢。
“師父,你怎麼啦!”狗蛋見我疼得冷汗直流,硬撐著想爬起來。
“我好像中了別人的……巫術了!”
可我話還沒有說完,我感覺自己的菊處讓人給捅了一下,整個人立馬縮了下去。
“師父,你不要嚇我!”狗蛋急了。
“沒事!”我笑得比哭還難看,畢竟菊處讓人捅了下,可我還沒有爬起來,娘的,我感覺我的小弟讓人給插了一下,這一下不是縮下去,而是疼得老子跳了起來。
八字巫術!我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能這樣想捅老子那里就捅那里的道術用得就是多的就是八字巫術了。
可是,我的生辰八字連自己都不知道,肢體健全不爛不缺,衣服穿在身上好好的,它是通過什麼聯系上我的?
頭發,胡子!一想到巫術必須要靠聯系方式,我頓時腦袋轟了一下,想到了我今天剛剛理了頭發,剃了胡子,畢竟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與生辰八字一樣不可輕易受損,這一定是我著了別人的道的原因了。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焚燒的燭紙之中不但有咒語靈符,還有老子的頭發,和胡子,而操控這一切的人,定然也有一定的器物,哭物上一定有我的頭發或胡子。
想明白了操控原理,這點巫術對于我一個道士來說不算什麼,既然是通過火燭引我來,並燒了的頭發胡子作為聯系,當下我去掉這個聯系便是了。
我站了起來,沖了過去,對著原先焚燒燭紙的地方大手一揮,怒喊一聲︰“金剛伏魔印!”
頓時,一個拉風的血紅的大手印帶著陣陣陰風猛然拍了過去,發出“ ”地一聲響動,灰都飛了起來。
“哎喲!”林中小路邊一邊大石頭後面突然傳出一聲痛喊,娘的,果然有人在暗中算計我。
我的血當場就沸騰了,娘的,我這是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