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4章 ︰小番外【塞上塵,訣別離歌】55 文 / 薔薇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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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師妹懷孕?”蕭輕塵眼神暗淡了幾分,再次問了一遍。
他懷里的柳離墨點頭如搗蒜︰“是的是的,小師妹懷孕了。”
蕭輕塵的視線望了過去,里面幽暗一片,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什麼?
皇甫雲輕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感覺到房內的人視線瞬時間嘩啦啦的轉到她的身上。
怒從心來又無處可發,好啊你個大師兄,虧我把你當兄弟,關鍵時候,他麼的竟然把她給供出來的。
她明明是懷沒懷都還不確定。
“是嘛?落微,你懷孕了嘛?”蕭輕塵帶著狐疑的眼神滑到了她的身上,眸中帶著毫無掩飾的陰暗之色,失望的情緒一點一點的沾染。
他還以為,還以為是她懷孕了。
還以為,他們竟然有了骨血,天崩地裂一般的失望濕透進骨血,一點一滴的侵蝕著他的心,果然……是奢望嘛?
她怎麼可能願意生下他的孩子?哪里願意沾染上他的氣息,她明明那麼排斥他。
感受到蕭輕塵失落到了極點的情緒,柳離墨抓緊了他染血的衣,張了張嘴,感受到周邊無數人的眼神注視,低頭裝傻。
要說,也得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說。
現在說,她害羞。
****
蕭輕塵那有些絕望的模樣看的皇甫雲輕也有些心軟,視線轉移到蕭輕塵懷里裝死的柳離墨,翻了個白眼︰“好漢做事好漢當,柳離墨你特麼的上了人家冰清玉潔的小年輕竟然連負責的勇氣都沒有嘛?”
柳離墨咽了咽口水,感覺到口干舌燥。
這……
容她緩緩。
而蕭輕塵附身靠近她,濃長卷密的睫毛低垂著,微弱的鼻息掃過她臉上。
“對啊,你連負責的勇氣都沒有嗎?”他虛弱著,聲音更加的低沉,像是故意挑逗一般,在她耳邊吹氣。
沒人看見的死角,他的手劃過她修長均勻的長腿,看著她嫵媚的風情,他喉結翻滾,滾燙的呼吸全數的落在柳離墨的耳畔︰“墨兒。”
這個名字叫的極其的輕,輕的就像是從鼻翼了發出的。
酥軟帶著濕氣,男人鼻翼貼著她的脖頸,勾魂誘人的身體貼著她的,柳離墨美眸游離著。
“墨兒。”
像是要擊潰她的防備,蕭輕塵喚了一聲又一聲。
明知道這是陷阱,但是柳離墨還是告訴自己不能慫不能慫,于是忽然扭身,雙手扣住了蕭輕塵的腰肢,霸道的將他推倒︰“有病就好好歇著,本少將是條鐵血錚錚的漢子,負個責而已如何不敢?”
蕭輕塵視線落在她壓在他肩膀上的手,只覺得胸腔里的劇痛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眼波流轉,深情的盯著柳離墨,一刻也不敢移。“告訴我,這不是夢。”
縹緲的聲音里帶著濃厚的不確定,細語低喃卻帶著讓人心碎的軟。
柳離墨搭在蕭輕塵肩上的手如同觸電般的輕顫著,一個人在努力也撐不起兩個人的天空,他的深情,她再不願意辜負。
低下頭,在男人驚愕和極度喜悅的眼神下抱上了他的腰,輕飄飄的一個吻讓男人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不是夢,這不是夢。蕭輕塵,本少許你一生。快點好起來,不然,哼,本少帶著你的孩子入贅月落皇室。”
柳離墨略帶不好意思的移開眸,看著皇甫雲輕,抿了抿唇,做了個鬼臉。
噗,什麼鬼。
在一旁看熱鬧的皇甫雲輕再度中槍。
入贅她月落皇室?想得美,嫁給誰?不會是讓她養吧?養孩子可以,養柳離墨?
呵呵,沐皇醋缸子不打翻她就不姓皇甫。
感覺腦子翁的一聲讓後陷入空白,狂喜的情緒沖擊了蕭輕塵整個人,他就那麼愣愣的直直的盯著柳離墨看,眼楮一眨也不眨。
看著柳離墨的紅唇一張一合的說著話,腦子里卻已經听不進任何的話。
他的孩子?
他有孩子了?
他要當爹了?
*
皇甫雲輕看見蕭輕塵已經陷入了痴呆狀態,咳嗽了聲︰“這地方沒法呆了,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牽扯上本殿,月老我當了這破人姻緣的活我可是不干,地方騰給你們,你們隨意哈~”
“等等。”柳離墨立馬叫住了皇甫雲輕︰“微微你等會兒,師兄有話和你說。”
“不急,有什麼話稍後再說。”
“不,很急。”
“這樣啊,好的吧。”
皇甫雲輕對著花露和殘雪使眼色,房內的其他人立刻如同潮水退去一般迅速消失。
允墨多看了幾眼皇甫雲輕,心里記掛著剛才柳離墨說的她懷孕了的事,沒有看路,踫的一聲撞到了門上,而後如夢初醒的摸了摸頭,夢游一般的走出了門。
噗嗤。
“微微你家那位留下的這個親信可真有意思,竟然還自帶夢游的技能。”
柳離墨一手撐著蕭輕塵的胸腔讓他睡在床上修養,一邊坐起身來和皇甫雲輕交談。
蕭輕塵被一路推著回床,可是他非但沒有任何的拒絕動作,相反的,還呈現出了一副走火入魔的狀態。
呆若木雞的樣子,顯然是,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
點亮了房內的琉璃燈,皇甫雲輕將所有的窗戶門開的更大。
里面的血腥味這麼濃,需要好好的散一散。
孕婦對氣味可是很敏感的。
做好事情,皇甫雲輕一回頭,便看見柳離墨半趴在蕭輕塵的身上,頭枕在蕭輕塵的腹部,十分親密的抱著他的手。
“他是有意思,但是你更有意思。你確定你們兩個要用這種曖昧的姿勢面對我?你們不怕本殿倒是怕辣眼楮。”
看著那不忍直視的場景,皇甫雲輕卻沒有將眼楮移開一分,蕭輕塵雖然醒來,但是唇邊和衣襟上殘留的血跡顯示著他受的傷依舊很嚴重。
雖然情況十分的不符合,她的腦海中卻忽然浮現了很污的片段,浴血奮戰……哈哈哈。
***
“沒事,多看看就習慣了,反正你男人也不在身邊,讓你溫習溫習這場景。”
柳離墨很隨意的說道,可是皇甫雲輕差點吐血,特麼的,她沐皇不再身邊現在誰願意看秀恩愛的場景?
喂狗糧什麼的都給她滾的遠遠的。
皇甫雲輕腳步一轉,沒有向兩個人走去,反倒向著門外走去。
看著皇甫雲輕轉頭就走的模樣,柳離墨趕緊放軟語氣︰“哎,微微你別走,師兄是說笑的。”
柳離墨怕皇甫雲輕一生氣真走了,她可擔不起,今日的事情,她還沒有好好謝謝小師妹呢。
“哪里好笑了,你說?”慵懶的靠在里內室最遠的一根木欄上,看著一臉寵溺的蕭輕塵和似笑非笑的柳離墨,皇甫雲輕感覺自己腦袋壞掉了,竟然給這兩個瀟灑不羈的貨色做媒。
蕭輕塵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柳離墨,柔情似水的眼神像是沾了蜜汁一樣。
激動的心情讓他說不出話來,有好多問題想問,有好多話好說,可是,他發現自己只要看著柳離墨。
他就感覺心酸麻脹痛,摟著她的腰肢,他目光沉了沉,他的孩子。
他有孩子了?
什麼感覺都有,五味雜陳,不過如此。
前一秒,以為世界上沒有更糟糕的事情了。
可是後一秒,他的世界徹底的被顛覆。
喜從心來,他現在只想要抱著柳離墨,吻到她不能呼吸。
*****
柳離墨忽略蕭輕塵炙熱的注視,對著皇甫雲輕揮了揮手︰“不好笑就不好笑。你先過來,和你說一件正經事。”
“嗯哼?”手指捏著一個細碎的紫竹葉子把玩著,皇甫雲輕懶得理會柳離墨︰“這樣也可以說,我懶,不想動。”
“人多人雜,不太方便。”
“都是本殿的人怕什麼?”
“你確定?”
“恩。”皇甫雲輕感覺身子軟綿無力,往後一靠抵在了背後的窗案上︰“明人不說暗話,什麼正經事?”
“你知道的,我準備接手你三師兄。”
噗~“大師兄,什麼叫做接手,三師兄是貨物嗎?”
“哎呀,你先听小爺說完。你知道的蕭輕塵他娘已經準備給他指婚了,你家那位不是羅剎殿的殿主麼,照理說起來你三師兄母系一族全部听從你家那位指婚,你看……能不能讓他出手幫個忙,干預這件事。”
柳離墨感覺難以啟齒,但是她還是準備問一問看。
她不能在讓蕭輕塵受委屈,自己卻什麼努力都不肯做。
她也想為他做點什麼,哪怕是小事,但這也是她對他的一種心意。
不希望他一個人一直在付出,她想給回應,從現在開始。
****
“你,打上了沐皇的主意?”
柳離墨有些開不了口︰“是這樣沒錯,但是如果小師妹你感到為難,那就算了。”
讓沐皇出手阻止蕭氏祖母給蕭輕塵指婚,然後他們倒是就少了一層阻礙。
弄懂了柳離墨的小心思,皇甫雲輕勾了勾唇︰“什麼我家那位他家那位的,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喊我一聲干娘,就要喊沐皇一句干爹,好好稱呼。”
一听這話。
明眼人都知道有戲。
喜從心來,柳離墨眼楮都不眨一下的看著皇甫雲輕,漆黑的美眸中笑意盈盈。
“好好好,讓妹夫幫一個忙好不好,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微微,大師兄只能靠你了。”
“想得美,蕭氏可是羅剎殿部署的一顆大棋子,蕭氏主母更是處在一個顯眼而又關鍵的位置,她既然是羅剎殿中人,那麼她的姐姐,現在的龍淵貴妃哪里能不知道自己母系家族和羅剎殿這一層淵源?知道這一層淵源,蕭輕塵被她看做是龍傲天日後的左膀右臂,你現如今要斷了這只手臂,就算蕭氏主母同意,那皇貴妃能夠答應?”
皇甫雲輕承認,柳離墨的想法是最能夠實現她的目的的,可以完美的解除後患,讓蕭氏主母無計可施。
“那怎麼辦?”柳離墨感覺事情有點棘手,有些出神思考著對策。
小師妹的話字字在理,她都感覺為難,更何況是讓師妹代替她去求情?
一雙溫熱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柳離墨低眸,卻對上了蕭輕塵漆黑如墨的眸子,“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相信我,母親那邊,我能處理好。”
“怎麼處理?”柳離墨抿唇,要是那麼容易,他們還會走到現在這種進退維谷的情況嗎?
“私奔。”
蕭輕塵的嘴里剛吐露出這兩個字,柳離墨便一個軟枕頭甩了過去︰“哼,痴心妄想,本少以後可是要征戰沙場的人,怎麼可能跟你私奔。”
真是氣死她了,私奔?
靠,她這麼多年光明磊落啥壞事都沒做過,感情和他在一起就要做逃兵?
她才不要。
蕭輕塵一把接住枕頭,輕松自在的將枕頭靠在腦後︰“墨兒,戰場太危險,現在是太平盛世,你一個女人怎麼能天天想著打打殺殺。”
柳離墨大手一揮就扯起了蕭輕塵的衣襟︰“還沒過門就特麼的管起了小爺的事,你說,以後我們家誰做主?”
“你你你。”蕭輕塵回答的超級快且溜,幾乎是柳離墨話剛落下,他就回應了。
皇甫雲輕哼了聲,好氣哦,欺負她男人不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