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79章 文 / 呂顏
A,獨寵笨蛋小野貓︰婚前試愛最新章節!
葉謹之和何鳴再回到西湖苑別墅的時候,譚驥炎和譚景御之間的打斗已經結束了,譚景御終究還是心疼自己這個二哥,舍不得下狠手,倒是被譚驥炎打的慘了一點,這會正靠在沙發上和沐放膩歪,發泄出來了,心里頭就好受了,也不管會不會和沐放秀恩愛因此刺激到譚驥炎。
"葉謹之。"清朗的聲音,翩然君子,清潤如玉,葉謹之對著客廳里眾人頷首微笑著,比起當年那個葉家貴公子的葉謹之,如今的他看起來更平添了一股滄桑的氣息,不變的卻是那一身風骨優雅。
葉謹之目光轉了一圈之後看向譚驥炎,這個男人,少年成名,名冠京華,周身是極致的光華榮耀,只是此刻,譚驥炎卻渾身帶著一股漠然清冷的寒意,疏離的眼神,面色瘦削,眼眶深凹,一身戾氣似乎格外的嚴重,讓人只看一眼都有些的膽戰心驚。
"受人之托。"葉謹之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只是將手伸了過去,平攤開來,掌心里卻是一枚結婚戒指,和譚驥炎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正好是一對。
"小舅舅?"何鳴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向葉謹之,這怎麼可能,小舅舅怎麼會有小瞳的結婚戒指,什麼叫做受人之托?
"小瞳給你的?"聲音沙啞的听不清楚,譚驥炎剛剛和譚景御打了一架,情緒已經被收斂壓制了很多,可是看到何鳴掌心里的戒指時,譚驥炎情緒陡然之間失控,整個人突然被打擊的沒有一點精神,萎靡下來。
譚驥炎聲音顫抖著,伸出去的手哆嗦著,好幾次都沒有抓住葉謹之手里的戒指,最後一次才將戒指給抓到手里,然後就狠狠的攥緊,整個人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臉上的任何情緒,可是那份失去伴侶的痛苦卻讓人不忍心看第二眼。
關曜和顧凜墨他們都有些雲里霧里,不解的目光看著葉謹之,以前他們和何鳴沒有什麼往來,何鳴的名聲太恐怖,即使譚景御這樣的兵痞子也不敢和何家干上,那就是被一瘋狗給咬上,不值當,可是後來童瞳陰差陽錯的和何鳴認識了,再加上何鳴在秦清殺了喬藝的案子上出了不少力氣,關曜對他是感激不已,一來二去之下大家都熟悉了,自然也知道葉謹之的事情,這個原本該在國外的人突然回北京不奇怪,可是為什麼童瞳的結婚戒指會在葉謹之的手上這才奇怪了,他說受人之托,想必是受了童瞳的托付。
葉謹之大致的將在荒島上遇到童瞳的事情給說了一下,之所以一個月才回來,是因為他們躲了半個多月,後來才到了陸地上,沒有身份證明,又擔心被藤原十郎的人給抓捕到,葉謹之想過打電話給何鳴,但是當年走的太狠,號碼什麼的都忘記了,幸好魏老這個脾氣有些古怪的武學老者竟然還當了一回梁上君子,弄了錢之後,他們還有麗莎都做了一個假身份。
魏老最後聯系到了莫克教官,這才解決了一切問題,葉謹之也回到了北京,麗莎輾轉回到了法國,只是荒島上的事情叮囑了麗莎不要告訴任何人,擔心會惹禍上身,葉謹之回到北京之後,打了葉家的電話要到了何鳴的手機號碼,這才過來將戒指還給譚驥炎。
"替我照顧一下糖果和譚亦。"譚驥炎突然的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向著大門外走了過去,譚景御他們想要開口,終究還是沉默下來了,按照之前麗莎的說法,譚景御他們已經可以推斷出童瞳為了炸掉這個731的實驗室,所以才會放棄了求生離開的機會,譚景御雖然一直想說童瞳是個大笨蛋,但是若是他在那樣的環境里,譚景御也會做出和童瞳一樣的選擇,他們都是軍人,守家衛國是他們的責任。
"我們先回去了,有事再聯絡我。"何鳴根本無法想象葉謹之竟然在那樣人吃人的荒島上待了兩年的時間,而且還被帶進去實驗室里做過實驗,所以何鳴急忙的抓著葉謹之就離開,他必須得立刻安排醫生給葉謹之做全身的檢查。
客廳里再一次的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沒有再開口說什麼,糖果靜靜的睡著了,或許是孩子太小,所以根本感覺不到這份離別的痛。
h市,一個偏遠的小鄉鎮,依靠農業維持經濟的地方生活條件總不會太好的,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幾乎無法適應農村這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並不是說多苦多累,關鍵是看你的心,在這樣物質文明發達的現代,網絡拉近了城市和農村的距離,多少人都不再願意種田種地了,為了尋找那份奢華都離開了農村選擇了大城市。
"小瞳,你也來山上挖筍子了啊,今年筍子特別好,你多挖一點,悶著炒雞,或者燒肉都行,等下雨之後,天暖和了,晴穩了,毛筍都刷刷的冒頭了,到時候多挖些回去,切了絲用開水燙過之後,拿出去放在竹匾里曬干了,想什麼時候吃的時候就拿出一些用水一泡就行了。"說話的是村子里的二嬸子,話比較多,人也熱情,看童瞳這樣,雖然穿的普通,但是那股水靈的氣息一看就像是大城市里出來的女孩子,比起電視里那些演員明星一點都不遜色,不過卻做的一手好菜,只是很多農家的事情都不會,所以她們這些嬸子大嫂的都喜歡指點一下。
"嗯,我去竹林那邊掰了點春筍回去鹵著吃。"童瞳笑著回了一句,拎著籃子向著不遠處的小竹林走了過去,山上是毛竹,從土里頭冒出來的都是冬筍,可是她去的竹林都是些拇指粗細翠竹,長出來的筍子也是清清脆脆的,長的已經有一尺多長不能吃了,太老了,只能長竹子,嫩的倒是只有十幾二十厘米,這個時候吃正鮮嫩。
蹲在竹林里掰著筍子,童瞳總有種違和的感覺,她的頭後面還有一道疤,當時她感覺挺嚴重的,可是傷疤愈合的很快,就吃了幾天消炎藥都沒事了,不過記憶倒是因為頭部受傷都給忘記了,一想腦袋就痛的受不了。
可是童瞳也不傻,她看自己的手就知道白皙柔軟,養的很好,手掌都看不到繭子,肉呼呼的,軟綿綿的,這樣的手肯定不是經常做家務的,左手無名指這一塊雖然沒有戒指了,但是童瞳總是下意識的想搞去摸上面的戒指,仔細一看還能看見戴戒指留下來的痕跡,只是很淡,說明她即使結婚了,但是時間也不是很長。
掰了一大把的筍子,從菜地里又弄了點青菜,童瞳向著家的方向走了過去,這個地方她很陌生,已經住了大約一個星期了,童瞳不明白為什麼要住在這里,進了院子就是一個三間的瓦屋,倒也不算是破舊,只是童瞳感覺這個地方還是有些的窮困落後了。
"爸,我回來了。"童瞳對著屋子開口,她總感覺眼前的父親非常陌生,陌生到童瞳都以為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當然了,她現在暫時失憶了,而且她從面部輪廓上看出來,他和自己還真的是父女,五官輪廓非常的相似,都說女兒像父親,童瞳想要不承認都難。
"嗯。"黑夙雲冷聲的開口,他整個人身上似乎都帶著一層冷氣和寒意,孤僻的讓人無法親近,黑夙雲這一生少年得志,在玄學算術上非常精通,悟性極高,只可惜心術不正,到了那個坎之後卻怎麼也過不去了。
而黑夙雲的妻子卻是命格極好的一個女子,旺夫,他和妻子原本沒有婚姻之命,只是黑夙雲推算出妻子的五行命格是他最需要的,所以用了些手段將人給娶了回來,這事就曾經被黑家的長老們怒斥過,只是木已成舟,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再說生米都遲了。
可是黑夙雲結婚之後,卻一點一點的將妻子身上的好運道給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或者在他發了橫財,給有些黑心商人和官員改了命之後,這份報應卻都故意的轉嫁到了妻子身上,短短結婚幾年的時間,黑夙雲倒是一帆風順,可是她的妻子卻身體越來越差。
黑夙雲原本自己依仗著自己在玄學上的本事,這一生絕對是大富大貴,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未出世的女兒命格卻是極其陰毒,天煞孤星之命,克父克母,黑夙雲的妻子生孩子難產而死,童瞳是遺腹子出生,帶著陰氣煞氣,而這股煞氣直接能克到黑夙雲這個父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