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78章 文 / 呂顏
A,獨寵笨蛋小野貓︰婚前試愛最新章節!
"二哥,你歇一下,小糖果我來抱著。"譚景御這個總是吊兒郎當的譚家三少軍痞子,這些天卻突然像是成熟了很多,分擔了譚老爺子在軍區的不少工作,人也累的夠嗆,只是看起來還算有精神。
譚驥炎緩緩的抬起頭,薄涼的目光顯得陰冷 人,即使譚景御也有些的懼怕,可是人死不能復生,譚景御也擔心那,擔心譚驥炎突然就這樣垮了,譚亦那孩子臉上笑容都不見了,平日里多麼優雅可愛的一個孩子,這會整天卻丟三落四的,譚宸那里,譚景御做主不讓容溫說出來,等譚宸回來至少有十年之後,那個時候也算個大人了,至少能承受的起。
"小瞳不會出事的。"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沙啞,譚驥炎無比平靜的開口,他有種感覺小瞳沒有出事,她還活著,也是這種感覺支撐著譚驥炎處理完了這個一個月的工作,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想念童瞳,無法入眠,即使吃了安眠藥,腦子里卻還是太清醒,所以譚驥炎瘦了很多,臉龐瘦削了不少,眼眶凹陷,讓他原本冷峻的臉這會看起來更加的威嚴冷厲,總是透露出一股懾人的寒意。
"二哥,小丫頭如果沒事,她早就回來了。"譚景御突然承受不住的吼出聲來,情緒突然的失控,"這他媽的都算什麼事啊,不就是因公殉職,為國捐軀了嗎?誰他媽的不會死?說不定哪天我也在戰場上回不來了!"
"譚景御!"一個死字刺激到了譚驥炎,他倏地站起身來,整個人表情緊繃著,睚眥俱裂之下的神色猙獰的駭人,太過于生氣之下,整個人緊繃著,面色發青,渾身發抖,要不是抱著糖果,估計譚驥炎真的能撲上來狠狠的揍譚景御一頓。
"我難道說錯了嗎?這都一個月了,就算是腿斷了爬也該爬回來了!人要是活著,小丫頭不會打個電話回來嗎?容溫都在r國守了一個月了!"譚景御眼眶紅了起來,他自己曾經就是軍情處的特工,無數次的面對著危險,也曾在戰場上失去過同伴。
譚老爺子因為童瞳的離開而萎靡不振,身體也不大好,譚驥炎這個二哥就不用說了,整個人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白天工作,晚上回來照顧兩個孩子,連家務都自己做,忙到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用睡覺,眼眶黑的跟什麼似的,一個月人至少瘦了有十斤。
沐放和童瞳更像是兄妹,沐放在童瞳出事之後不發一言,譚景御每天都得安慰著,結果所有人都可以發泄情緒,都可以難受都可以痛苦,唯獨譚景御告訴自己得撐著,他不能垮了,而一個月的時間也算是他的極限了,再听著譚驥炎這樣的話,譚景御終于忍不住的咆哮出聲。
"子瑤,替我抱著糖果。"譚驥炎太冷靜,冷靜到讓所有人都有些的害怕,他拼了命的工作,麻痹自己,卻獨獨堅守著童瞳還活著的念頭,這讓大家都怕了,所以這個周末所有人,甚至連何鳴都過來西湖苑別墅了。
"二哥,你是不是想要打我一頓出氣啊,你來啊,來吧!"譚景御將胸膛拍的咚咚響,眼眶發紅,"小丫頭那個笨蛋,那個蠢蛋想要立什麼功,查到地方不知道等我們來嗎?瞎逞能......"
余下的話譚景御沒有說完,譚驥炎一拳頭狠狠的揮了過來,太過于憤怒之下,譚驥炎如同要發狂的野獸,神情猙獰的駭人,一雙鳳眸陰霾陰霾的盯著胡說八道的譚景御。
"二哥,今天打不死我,我就要說下去,小丫頭就他媽的是個混蛋,誰需要她來犧牲了!"譚景御擦過嘴角的血跡,再次沙啞著聲音吼了起來,硬生生的接下譚驥炎的第二拳頭。
沐放深呼吸著,別過臉不去看打成一團的兩個人,他們心里頭都太苦,說不出來,所以用拳腳發泄出來也好,關曜和顧凜墨都沒有說話,童瞳去的太快,突然就這麼離開了,尸骨無存,說是讓人存有希望,畢竟沒有見到尸體,可是那樣的爆炸,那樣四面都是海的島嶼,尸體又怎麼可能找到,不過是人的妄念而已。
糖果抱著奶瓶子安安穩穩的靠在十一的懷抱里,大大的烏黑的眼楮正開著,看了看純粹依靠力量打斗在一起的譚驥炎和譚景御,糖果打了個哈欠,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啊,爸爸整天這個樣子太恐怖了,糖果都快不敢讓爸爸抱了。
何鳴手機突然響起來時,他也是驚了一下,讓譚驥炎和譚景御都這樣發泄出來也好,他們雖然也舍不得童瞳,但是感情畢竟不到那麼深厚的地步,雖然心痛,但是日子還是要過的,可是譚驥炎不同,死的是童瞳,譚驥炎只怕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喂,我是何鳴。"電話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何鳴都奇怪了,竟然還有人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不說,而且還是一個陌生人打過來的,難道是打錯了?
沉默著,電話另一頭的人並沒有開口,何鳴整個人猛然的緊繃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座機號碼顯示的是北京的區號,如果不是他知道葉謹之看起來是那麼溫潤軟綿的性子,可是真的狠起來,卻是說一不二,他說不會回北京來就真的是一輩子不會回來,所以剛剛提起想心又放了下來,帶著幾分的煩躁,"誰啊,啞巴了你,說話!"
"小鳴,是我葉謹之。"當葉謹之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和干澀從電話里傳出來時,何鳴猛地站起身來,整個人情緒失控,膝蓋狠狠的撞到了茶幾上,何鳴也忘記了痛。
"你回來了?你在什麼地方?我過來接你!"這個聲音太過于熟悉,何鳴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葉謹之打來的電話,多少次了,午夜夢回,他看著手機總想著如果葉謹之打了電話過來該有多好,求不得啊,何鳴已經吃到苦頭了,也認了,他也不想了,至少葉謹之回來就行了,人在他身邊,就這麼看著他也好,就算是小舅舅,至少人還在他身邊,可以一起說說話,可以一起上街買個東西,這就夠了,夠了啊。
"你在西湖苑嗎?我快過來了,你來接我一下。"葉謹之說話就掛了電話,他看著陌生的街頭,一走就是那麼多年,最開始的時候還能欣賞一下異國風光,可是走的地方多了,看的多了,原來還是故鄉最好,那份思念,那份情綿長的在心里頭發酵著。
若不是何鳴這件事,葉謹之真的狠不下心來離開北京,原本以為找個安靜的地方住下來就是一輩子了,誰知道會被抓到r國去,在那個荒島上一待就是兩年,轉了一個大圈還是回來了。
何鳴也不知道為什麼葉謹之會突然回北京,還會知道自己在西湖苑別墅,他什麼都管不了了,整個人直接向著外面沖了過去,等葉謹之跑到西湖苑大門口的時候,何鳴剛好走了過來,還是記憶里的那個人,可是卻瘦了很多很多,皮膚黝黑了不少,看起來有些的滄桑,何鳴喉嚨一下子就堵住了。
"小鳴,好久不見。"看到站在大門口的何鳴,葉謹之溫潤的笑了起來,這是他姐姐的孩子,是他最疼愛的晚輩,是小時候軟軟的喊自己一聲小舅舅的孩子,是在少年時那麼張狂聰明的孩子,卻也是他這一生最關心的孩子,只是這份情只可能是長輩對晚輩,是朋友之情,兄弟之情。
"小舅舅。"三個字沙啞的從口中吐了出來,何鳴就算是再混蛋,他再他媽的囂張跋扈,隨性所欲,何鳴也不敢將葉謹之給氣走了,小舅舅就小舅舅吧,至少人回來了,至少可以看見了,不用擔心他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里流浪,不用擔心因為膚色種族的問題被外國人給欺負了,回來就好。
"小鳴,你長大了。"葉謹之眼楮有些的濕潤,三兩步上前,明明還是君子端方,溫潤如玉的一面,可是卻突然情緒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控都控制不住,葉謹之一把將何鳴給抱在了懷里,原本以為這一輩子都看不到這個孩子了,卻沒有想到終究還是回來了。
何鳴閉上眼,眼楮酸澀的厲害,他這一生太過于聰慧,太過于通透,慧極必傷,何鳴肆意張狂過,可是終究還是痛了悔了,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求了,就守著這麼一個人,是家人也好,是長輩也好,是朋友也好,就讓他這麼守著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