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2章 理由 文 / 花無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誰知,琳大致的看了一遍,然後又裝著什麼都沒有看過的樣子,突然又塞了回來,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似的.
看著我一陣冷汗.
我就說什麼事都沒有吧!你自己還這麼興奮,里面說的不都是你和她的事嗎?
可是,她問了我整整一下午關于你的事然後這個小傻瓜又像不小心說漏嘴的樣子,推了我一把,急匆匆的跑上了樓.
喂!琳,你的拖鞋穿錯了不過之後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換了下鞋,突然又用手抓了下我的袖子到:
明天能不能跟我去趟學校?
學校?
嗯
當然琳的學校我是去過的,但是沒有進去過,只是把信封遵照篤先生的指示放到了門衛那.
怎麼了?你別說你在學校干了什麼壞事?老師要找家長我壞壞一笑,才想起來,現在這個家里,貌似稱得上家長的人,估計也就只有我了.
不是啦!明天學校要開家長會,我們老師要見你!
見我?對了我似乎也沒有見過琳的老師.
好的,我知道了,趕快去睡覺吧!于是我收拾了下餐具,爽快的答應了.
要知道學校這個地方,我曾經也留戀過,熟悉的鈴聲,熟悉的氛圍,說不定還可以從琳的老師里找到一點我過去老師的影子.
怎麼了?還不上去?看著琳奇怪的駐留在了我的身旁,原先還在期待著明天的我立刻回到了現實中.
哥
麗的信,你要好好答復人家,不然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這個成熟的小女生,竟然不知所措的逃開了.
這和我第一次嘗試給女孩子寫信時的感覺是一樣的,不過從琳奇怪的舉動中,我反而意識到了那個時候羞澀的表現其實才是現在最美好的回憶.
而後沖干淨了一整日的辛勞,我沒有去打擾琳的私人時間,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雖然知道了信的內容,但是還是反復看了幾遍,然後又拿出了之前從事務所里拿出來的信件.
這兩份信件,都有一種感情,里面的文字,雖然很普通,但是卻能夠表達出心里的想法.
那個純真的孩子是這樣,而那個叫麗的女孩可能也是.
至于要怎麼答復她呢?其實我也不知道!
難道我也要回一份差不多的自我介紹信?或者還是提一些關于琳和我的生活?
期間包涵著的感覺,其實很美妙,不知道是為什麼,我突然很想告訴她很多,自己的事情,關于琳的,關于我的,還有我對于她所描述的世界的理解.
然而這到底是不是戀愛呢?
我說不清楚,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不會有矛盾,也不會有沖突,她想要了解我,而我同樣也想要了解她.
這種基本的了解,從一開始就很美妙,而且這樣的感覺可以持續好長一段時間,最後變成回憶,變成生活中的一部分.
像琳告訴我的生活一樣,它的簡單,卻能夠泛起生活中美好與現實的洪波.
讓我不自覺的去回想,去記住它們.
本來按照我原定的計劃,這個好不容易不用到處去送信的假期里,應該是在美夢中度過的,結果卻代替父母成了琳的監護人.
于是乎我昨晚挑了半天的衣服,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櫃了有件成熟的外衣,結果還是在爸爸離開前留下的衣櫃里找到了一套.
因為媽媽的習慣很好,只要有換洗完的衣服,她都會很及時的折疊好然後平整的擺放在衣櫃里,
所以我找起爸爸的東西方便多了.
可是爸爸已經離開了那麼多年,這個衣櫃卻一直沒有被移開過,雖然這只是記憶中的樣子,但是媽媽卻替我完整的保存了下來.
而我呢?雖然失望過,但是也沒有放棄過,所以套上爸爸留下的風衣時,除了一種記憶中的味道,還多了一絲留戀.
哥?你準備好了嗎?都已經這麼晚了,要是遲到了很失禮也而就當我陷入回憶而不可自拔時,琳突然闖了進來.
好了,我馬上就出來!
放下了自己原來的衣服,我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面容.
說起來還算清澈的瞳孔,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小胡子,如果說這就是現在的我的話?那麼幾年前的我呢?又在做著些什麼?
現在,我的生活很好,除了回憶,我還找回了自己的家,可是卻再也看不到媽媽的人,只能去緬懷,然後一點點的想起,再重復去思念著過去.
所以出門時,因為是第一次穿的這麼正式,對于一向校服著身的琳來說,我的變化在她的眼里稍稍有些奇怪.
當然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她不會牽著我的手,我也不可能這麼去做.
結果一路上,她只是靜靜的跟著我,有時候跟我說一些學校里的事情,有時候跟我說一些關于她們老師的事.
之後又像平常一樣,提著自己的小包,一面笑咪咪的看著我這個有點故作嚴肅的哥哥,一面打量著一路邊的人流.
琳!
怎麼了?哥
你知道我穿的是爸爸的衣服嗎?
不知道,反正他也不會再回來,我有哥哥就可以了她奇怪的笑了笑,然後又重新走到了我前面.
跟著周圍的同學打招呼,然後又回頭看了看我.
而我只是跟隨著她行走在校園中,看著那些曾經熟悉的景物,看著那些學生時代的色彩.
然後在上樓的拐角時,我再一次踫上了那個叫麗的女孩.
不過這一次我並沒有被她撞倒,而是琳和她撞了個滿懷.看著兩個相同年級的女孩,有說有笑,一會又回頭轉過來打量起我的著裝,我善意的打了個招呼,然後才發現,這一次,她並沒有回避我,而是配合著的善意給了一個笑容.
就像我第一次接觸琳的生活一樣,那個叫麗的女孩也很快的融入了我的生活.
和琳有著同樣的感覺,然而她卻不同于琳,一時間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接觸這個女孩的眼楮.
喂!哥哥
這里就是了嗎?看著琳停在了辦公室的門口,我習慣性的往里瞧了瞧,而這個細微的動作很不自然的跳進了麗的眼里.
不是,我們先在這里等等,麗要先把文件交給老師,等老師看完了我們再進去
哦,對了,你們老師是哪個?其實我很好奇的是這個,不過里面的幾個老師,不是老的,就是更老的,根本一點我小學啟蒙老師美麗的影子都沒有.
我還在擔心一會踫面的會是一個老爺爺,也可能是個大叔,那麼相對于琳和麗這兩個女孩,這麼親密的關系就顯得有點不自然了.
我們老師不在這里啦!你想看什麼嘛?然後這個奇怪的舉動很快就被琳發現了.
那為什麼要在這里等?于是我立馬恢復了常態,看著琳明顯發現了眉頭的表情,弱弱的擺出了一張笑臉.
讓你等,你就等嘛!老師很忙的,要不是老師說要見你,我才不會帶你來呢?結果這個傻瓜一生氣,我就基本想象到了她們老師的大致形象了.
不是美女,也肯定是個女的!因為琳的脾氣我已經摸清了,如果是個大叔的話,她絕對在平日的念叨里就會提起,怎麼可能會每天都說自己的老師怎麼好,怎麼好,怎麼了解她.
呵呵,是,是,我等還不行嗎?
但是為什麼一路上都沒有听到你們談論老師的事?而你的朋友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
對了,今天不是家長會嗎?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麗的父母?然後我很快發現了件奇怪的事情,當然這一路上,我和她並沒有多少話語.
麗是寄讀生,她的父母並不在這里,也不會來找她!所以老師成了她的監護人!而琳也不太喜歡提起的樣子,看著我好奇的表情,突然又說到:
你別管人家的私事了嘛!要不是因為你回來,本來麗在學校里是有舍友的,現在因為你,她才搬到老師的家里的
啊?這麼說我還成罪人了?可是我又不知道?
而且那個叫麗的女孩現在住的地方,不就離家也沒有多遠嗎?沒想到竟然還是那個老師的家?但是為什麼,我來了這麼多天了,都沒有踫上過?
對了?我都不認識她們老師,怎麼可能踫上.
結果在我好不容易弄明白時,麗就已經從另一間辦公室里出來了.
不過這一次,她的身後跟著另一個人.
因為倉促我並沒有及時的表現出一個成年人應有的禮貌,而是傻傻的看著那個漂亮的女教師.
她長得很像我童年時的老師,細高的個兒,除了一對溫柔的大眼楮,但是卻對我奇怪的表現有些不快.
或許她並不知道我只是琳的哥哥,並不是父親之類的,然而卻還是打破尷尬的向我打了聲招呼.
你好!白先生
你好,老師不過她真的好像我記憶中的那個教師,因為過去小時候的我,總是找著各種理由纏著老師.
而現在這個年紀的我?或許想這麼做可能性也不大了吧!
我听琳說,你只比她大了三歲
是的,我是琳的哥哥,我們的父母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淡然一笑,看了一眼琳.
才知道原來這個老師也並沒有把我當成琳的爸爸呢?
你這個年紀的孩子,照顧琳會不會太辛苦了?說完她溫柔的笑了笑,而後輕輕的把琳喚到了自己身邊.
沒有這麼回事,其實琳比我懂事多,我只是找回了自己的家而已,平日里也談不上照顧她
呵呵,你比我想象中的懂事多了,難怪琳很早以前就想搬回去住了,白先生
對了,你現在在篤先生那里工作還辛苦嗎?
篤先生?老師,你認得篤先生?
看著我驚訝的表情,她微微一笑,突然換了個口氣說到:
我叫惠,白先生,其實我也就比篤先生小了一個圈,都可以做你們媽媽了
啊?怎麼可能,惠老師明明這麼年輕漂亮等我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輕佻的話時,她周圍的琳和麗的表情都變了.
呵呵,謝謝,白先生
然後在惠的指引下,我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這是一間不同于隔壁的辦公室,簡單而又干淨,那張平整透明的辦公桌上,不知擺滿了多少上相片.
一張,一張分明的擺放著,在我開始留意時,麗不知道從哪里遞了一張椅子過來.
然後我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些走神了.
因為在這個老舊的相框里,我似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相片?里面那兩個孩子?為什麼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可是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白先生?
是,我在!
辦公室里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招待你的,不好意思
沒事,惠老師,我不講究這些我傻傻一笑,轉過頭去看那幅相冊時已經不見了,換而成了另一幅我完全沒有印象的相片.
你在看我的學生嗎?
是的,我想過去我可能也在這間學校里就讀過
是嗎?白先生也對這間學校留有記憶呢?不過這樣很好,說明你並沒有忘了自己的童年
呵呵,或許吧看著惠老師的笑容,我放下了奇怪的想法.
很快的我們便談論起了正事.
你了解琳嗎?白先生
是的,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在爸爸媽媽離開後,一直是我在照顧她,有什麼問題嗎?
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有發現琳的才能嗎?
才能?我疑惑的看了一眼琳,琳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打算告訴我的意思,而麗已經站在我身後偷偷的給了琳一個眼神,還以為我沒有看到?
琳和麗都是很有天賦的孩子,看來白先生並沒有認識到這一點呢?
簡單來說,其實這件事情本來應該由你們的父母來做決定的,但是現在能夠給與琳肯定和支持的也就只剩下你了
而後她溫柔了笑到:
你必須知道琳是個特別的孩子,她的才能能夠得到更多人的支持,你明白嗎?
是的,我明白其實我一點都沒有明白,只是氣氛太過于嚴肅,我只能對著這個突然變得嚴肅的漂亮老師點頭哈腰.
那麼這個月的中旬,你可以騰出時間來我們學院的校慶看看嗎?我想琳和麗會帶給你一場完美的演奏的,白先生
演奏?然後我才想起來,與我對門的琳,總是能隱隱約約的傳來樂聲?只是我從沒有去過問過,也沒有未經過允許便推門進去.
好的,我一定會來的而後我也只能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才知道,原來自己並不是想原來想的這麼了解琳的生活.
而後來,我也並沒有想過,那次校慶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我和琳的關系.
忙過了一星期最苦的三周天,我已經慢慢的適應了事務所里的生活.
而篤先生也從起初的沉默,和我漸漸的有了更多的話語.
在之前的記憶中,我所認識的篤先生其實並不是個脾氣溫和的上司,常常會因為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就對我一陣劈頭蓋臉的指責.
然後再憑借自己多年的經驗給我這個初來乍到的新人一點指導.
起初其實我對篤先生的態度並不好,總想著,拿著別人的錢,替別人做事的,難免都會有不如意的地方。
抱著這樣的想法就匆匆的度過了大半月,慢慢的我漸漸熟悉了自己的家鄉,在工作上也慢慢的成為了篤先生的助手.
當然,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倆之間的矛盾便沒有了,然後我才有機會了解到篤先生這個人.
其實篤先生私下里是個很善言談,而且心地很好.
年輕時據說當過幾年的兵,有著一副結實強壯的身體,對于工作的態度也比正常人堅定多了.
而卻因為這樣,常常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清楚的記著,自己便是因為他臉頰上的疤痕而產生的畏懼之心,現在想想,那時的我還真的很傻呢?
到後來才知道,篤先生臉上的那道疤,其實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被破碎的玻璃碎片刮壞的,傷口愈合了,但卻也留下自己女兒的回憶.
因為他曾經是個退伍從商的軍人,為了讓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過上幸福的生活,沉醉于工作中.
沒有規律,也沒有時間去看他的孩子,去照顧自己的家庭.
總是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中,被欺騙過,也騙過別人,後來有錢了,家卻沒有了.
或許這就是篤先生一輩子唯一遺憾的事,所以現在他右眼里所能看到的東西並不多,卻完整的記得當年的事.
因為無法忘懷,他在火中听見了自己孩子的哭鬧聲,卻沒有救活她,最後抱出來的,也只是她的尸體.
所以他總是時不時的向我提起自己的女兒,而後又說了許許多多家里的事,只是這些事情其實他並沒有經歷過,總是重復著自己留下的信件,告慰著遠方的親人.
那時是我第一次那麼認真的傾听著這個老人的往事,在他的眼中,自己曾經是個最不負責任的父親,而在我的眼中,他卻是個理想的父親.
當然我並沒有忘了篤先生的記憶,或許這就是命運,是命運讓我認識了他,而後漸漸的了解他的世界.
就像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篤先生的記憶成了我所擁有的東西,而我很樂意去接受他.
因為會有好的東西,也會有必須被理解的東西.
所以我們的生活總是在回憶和緊湊的工作中度過的.
恰好今天因為差不多都完成了自己的本職,我們還是第一次不約而同的聚在了一起.
當然我不需要趕回去,因為琳為了校慶的事暫時搬回了學校,所以沒有約束的我便和篤先生了聊了起來.
最後竟然不知道為了什麼?第一次被自己的上司領到了酒店里.
對于這些夜間營業的酒家來說,其實我並不陌生,只是大部分的印象都停留在自己的漫畫書或者里.
當然什麼黑社會,什麼金錢交易之類的,在現實生活中我並沒有踫過,但是卻受了一些影響重疊了現實中的酒店.
其實這些都沒什麼,跟著篤先生在一起,雖然我並不會喝酒,但是我並不排斥這樣的交談.
雖然喝起來難受,但是總能從其間的苦澀中嗅到一股生活的無奈.
你是第一次喝酒嗎?看著我無力的吐了一口氣,篤先生笑了笑,而後突然拍了拍一邊櫃台上正在擦酒瓶的老板.
大佬明,這個孩子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年輕人
而後我才反應過來,匆匆忙忙的對那個老板問了個好.
是嗎?哈哈,你好!年輕人,我是明,篤先生曾經的戰友
那人大概50余歲的樣子,橫粗的眉毛,一對憨厚老實的眼楮,雖然很胖,但是和篤先生坐在一起的樣子確實很有味.
一股年代的氣息,還有一種讓人感受的回憶.
你好,明先生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發現剛才一口氣倒到肚子里的酒水和胃攪起來的感覺真是不好受.
怎麼了?年輕人,酒勁上頭了?我明明記得你剛喝沒多久他笑咪咪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又和篤先生相視而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到:
雅,你在嗎?
而後不遠的酒店內堂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回音.
什麼事,爸爸?
我好奇的扭過頭起,卻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一手扶著樓道上的扶手,一手托著圓盤的走下了樓.
那女人大概和我差不多的年紀,看起來卻比我成熟多了,修長的雙腿總是無意識的表露在我面前,奇怪的是我卻還是第一次這麼被牽引似的沒有辦法收回自己的眼楮.
等我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可以幫我照顧一下這個客人嗎?他是你篤叔叔的朋友老板笑了笑,而後看了一眼那女人,我卻頭暈的不行.
為什麼你又讓我來處理這樣的客人?爸爸,你自己不能嗎?
放心,這次這個小兄弟不會鬧事的,一看就是老實人!這不是還有老篤在嗎?我們昨天的事都沒有辦完,你就幫你爸個忙嘛~
忙?你也就知道賭錢,輸了賭,贏了也賭,好不容易回來,都不能好好的平復幾天,哼結果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身體就像被什麼東西托起來似的動了起來.
等我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時,已經在過道上了.
雖然我並不是第一次和女性有部分的身體接觸,但是這一次腦海卻莫名的滾燙.
留意起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的貼在了別人的肩上.
對不起,謝謝好不容易躺下了,卻又很快的被濕布蒙上了雙眼.
你到底是想道歉呢?還是想致謝呢?她笑了笑,然後用手輕輕的揉了揉我的前額兩側,又換了塊布.
我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卻又不好意思的回避了下自己的感覺.
才發現這個女人真的很美,修長的雙腿,潔白的肌膚,
細長的手指很輕松的緩解了我偷暈目眩的感覺.
而她的眼楮,總是像在聆听著什麼一般,微微的閉著,而且沒有留意到我在看她.
長長的睫毛,不同琳身上的氣味,不知道為什麼,我稍稍的有些上火了,然後很奇怪的用濕布按住了眼楮.
我叫白,是篤先生事務所里的新人,你好!嘴卻不自覺的開口到.
呵呵,你好,我叫雅
你在這里工作嗎?然後我很白痴的問了個問題,又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立馬閉上了原來控制不住的嘴.
而她仿佛看到了我的失常一般,收了收自己的手笑到:
你這個呆瓜腦子,該不會也想泡我吧?你知道我多大了嗎?小弟弟?
泡?小弟弟?被她這麼一說,我突然就醒了.
不,不,我只是想認識你
認識?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而後又笑了笑.
要不是看你這麼年輕突然對著我的耳邊輕呤到:
這麼可愛,姐姐才懶得拖你上來
然後,不知道因為什麼,我的腦袋像炸開了一般,臉頰上的氣色已經不是被酒水給沖刷了一般.
是一種源自本能的躁動,還有點點不好意思.
怎麼了?這樣就臉紅了?你這男人還真是的!然後她似乎也沒有事情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從另一邊的櫃子里拿出了一瓶未知商品.
來,白弟弟,這是我爸的醒酒水,你聞一下就可以,千萬別又當酒喝了
醒酒水?
對了,能不能別這樣叫我,我覺得好奇怪然而我聞了卻一點影響都沒有,因為我已經很清醒了.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可是我卻不敢看她的眼楮.
叫我白就可以了
那你要叫我雅姐她笑的好美,一時間我都忘了這是個語病,還傻傻的點了點頭.
而後又發現了錯了一般,很快的又搖了搖頭解釋到:
不行,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然後匆匆忙忙的,穿了下鞋,頭都不敢回的拉門就想往樓下跑.
怎麼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家里衣服還沒有洗不知道為什麼,當時腦海里沒有別的理由,只是突然想起了衣服放在洗衣機里都還沒有收,于是便脫口說了出來.
呵呵而她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突然就大笑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和自己的形象有一點沖突.
那麼,你明天還會來嗎?白?而後的聲音,雖然我听到,但是卻沒敢回頭答應她.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已經有了答案,結果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就從樓上跌下去了
剛開始接觸這樣激動而又充滿幻想和期待的感覺時,我並不知道這已經是愛神投給自己的準確信號.還總是一面抵制,一面盡量保持平時的習慣.
結果剛準備給自己一個理由去找雅時,琳卻突然打電話告訴我晚上要回來?
看著鏡子中,裝扮的異常干淨整潔的自己,我還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似乎渾身上下都不對勁.
听到開門聲時,我才匆匆的從一樓的衛生間走出來.
我正準備出去吃飯呢?你是吃飽了才回來的嗎?看著琳一副疲憊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淡定的撒了個小謊.
而琳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似乎察覺了什麼似的,先是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很好奇的問到:
哥,你從前都是穿著爸爸的西服出去吃飯的麼?
偶爾,呵呵傻傻一笑,其實我知道琳今天心情並不好,不然一般情況下,她到家前都會先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好吧!我是回來拿東西的,呆一會就走
很著急嗎?
也不算然後她匆匆的跑上了樓,而後又突然退了幾步,遞了一封信的信件給我.
給,這是麗給我的回信,下次就要你親自送過去了,這段時間我不會回來了
啊?等等,琳可是她並沒有回過頭來就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才想起來,自己昨天似乎也忘了關于麗的事情.不過現在並不適合看這封信件,我只是臨時放在了餐桌上,便穿上鞋走了.
至于琳為什麼突然這麼奇怪,我也不方便過問,總覺得她似乎並不想有人打攪的樣子,或許我再回來時她就又回學校去了.
于是我也沒有多想,就被牽引似的來到昨天匆匆忙忙跑回家的那家酒店.
只是奇怪的事,現在的時間並不晚,客人也不多,篤先生這個時候也一般回去了,或者已經和明先生在內堂打牌了.
不過等我在櫃台上看到那個明老板時,今天會和篤先生踫面的想法就沒有了.
嗨,年輕人是你呢?
是的,明先生我微微一笑,禮貌的接過了老先生的第一杯酒.
怎麼了?昨天沒事吧!
沒事,我很清醒呢
哈哈,也是,我昨天都忘了告訴我和老篤喝得都是烈酒,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喝不來他奇怪的笑了笑,而後又從櫃台的儲藏室里拿出了一瓶我沒有見過的酒,倒了一杯自己喝過後,又遞了過來笑到:
今天,你試試這個,第一杯不要錢的,算我請你的
好的,謝謝而我也沒有多想,剛準備喝下去,酒杯就被其他人奪去了,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我一直在留意的那個人已經不知道設麼時候坐到了我的身旁.
爸,你少在這里裝糊涂,這杯酒比他昨天喝得一整瓶還要烈!你到底想干什麼?
而後她直接當著我的面就把那杯酒給喝了,臉頰也微微的泛起了紅光.
對吧!看著我奇怪的表情,她只是笑了笑.
來,跟我走!我帶你去喝你可以喝的酒而我卻不知道為什麼,一點疑問都沒有就被她給吸引走了.
上了二樓,我只是悄悄留意了一下明老板怪異的笑容,而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昨天匆忙離去的包間.
喂,白,你在看什麼呢?
沒什麼,今天明先生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呢?
呵呵,原來你也不算傻嘛?她抿嘴一笑,重新從二樓的櫃子里拿出了一瓶酒倒到了我的杯子里.
昨天,我爸他輸了篤叔叔整整一晚上,輸得連店里的最後一瓶老酒都拿去抵押了,心情當然不好咯~
而且你又是篤叔叔的人,今天不整你才怪,傻瓜
來,試試這個,我自己釀的果子酒我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所有的一切都自然的走到了我的心里.
哦,謝謝
有點甜?喝起來有點像家里的果汁,于是我奇怪的看了一眼雅,她只是笑了笑,重新從櫃子里又拿了一瓶.
將我喝剩了一半的酒杯倒上解釋到:
剛才你喝的是果汁沒錯,因為我的酒是要和真正的酒摻在一起喝的
來,現在試試
結果第二次入口的時候,味道就全變了,開頭的甜美在流進咽喉時慢慢的變得苦澀,就像曾經經歷過的回憶一般,雖然說不出,但是很享受.
恩,很好喝泯了一口,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欣然的享受酒的味道,而這樣的感覺還是在一個與我只有一面之緣的女性身邊知道的.
難怪過去在漫畫書和的世界中,女人和酒桌總是離不開的,要麼污穢不堪,要麼血與淚現,現在我的感覺只是一種留戀.
分不清是因為酒,還是人.
怎麼了?這杯酒可比我剛才喝的那杯淡了許多哦~然後我才想起,剛才自己踫過的酒杯口上還殘留著這個女人的味道.
一時間,不知道為什麼,耳根就慢慢的紅了起來.
而她這一次卻像琳一樣看穿了我的心事一般,突然就伸手推了下我的頭笑到:
你不會是在在意我留在酒杯上的東西吧?
放心吧!那東西沒有毒,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嘗到的哦~
後來我才明白,其實這杯酒本身就是一杯毒藥,讓人不知不覺去留意起真實的自己.
而我就像是被牽引了一半的木偶,在她的世界中,總是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記憶.
也是,是沒有毒,雅小姐當然我真實的想法,並沒有表達在臉上.
只是看著她不同于琳可愛,不同于麗單純,也不同于惠老師賢惠,我還是第一次這麼不知所措.
怎麼了?還想繼續喝麼?我的酒可是很貴的哦~
放下了酒杯的我,笑了笑,而看著她紅潤的臉頰,漸漸的多了一絲迷茫,然而這一刻卻很想去嘗試,親吻一個人的臉頰.
熟悉一個人的味道,卻又害怕自我陶醉而迷失了現實.
想,雅小姐而後不知道為什麼,在我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
她濕潤的雙唇便有意識的壓在了我焦慮的臉頰上,而後慢慢的似圖去接觸我的唇角,只是我太過害怕.
像個木頭一樣,第一次明白了女人的味道,而又第一次知道了真實的自己.
慢慢的,她嘴里的酒水,帶著一點點迷失的香水,流進了我的胃里,我只感到一股甜美的味道,而後又慢慢的脫離我的世界.
等我睜開眼去看清楚她時,她眼楮里所流露出的神情並不開心,仿佛整個世界都欠了她許多似的,總是在尋找著可以發泄的未來.
漸漸的失去了一開始的味道,而後又突然一把將我推開.
帶著一股奇怪而又不知為何而逃避的笑容對我解釋到:
這杯酒是免費的,但是你不可能次次都可以品嘗到!白弟弟,我要去工作了,要點什麼東西,直接把單子留在櫃台上就好,我先走了
而我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兒,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不知道之後該如何?
像是一個人踏入了另一個世界,而又沒有得到許可一般,徘徊在之前的回憶中,突然想起了之前琳的煩惱.
其實並不是我不能去理解,而是我從沒有主動去理解過.
過去在我的生活中,總有一點平和維系著正常的自我.
有目標的活著,然後一點點的去接近它,偶爾想要走捷徑,而後被生活無情的訓斥的遍體麟傷.
然而這樣的生活卻沒有影響到真正的自我.
直到後來我開始嘗試像個成年人一樣去思考問題,在酒水與夜色的荒涼處尋找迷離中真實的自己,我才明白了過去的自己.
而帶給我這一切矛盾的,正是雅小姐的酒,她就像我夢中的浮影一般,抹不掉且永遠也不知道是否真實.
但是我卻常常能從她的酒中讀出一種感覺,那是一種落寞的祝福,在遺忘之後再次成為了現實的載體,而她卻如我一般,常常躲避在夢中,品嘗著自己的苦酒而不願與人分享自己的痛苦.
讓人忘不了,也無法再踏足去理解.
于是在琳搬回了學校後,每日下班,來到這家酒店成了我的習慣.
雖然經過那樣親密的接觸後,雅已經沒有記憶般的避開了我的邀請,但是總有一股奇怪的感覺牽引著我不知回避的來到了這里.
不斷的找著各種古怪的理由,不斷去暗示自己要去嘗試.
偏偏時間給不了我答案,而我也沒有勇氣去詢問.
一日又一日的重復著這樣的生活,而沒有任何理由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