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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1章 只共歡樂 文 / 憂郁的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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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1章 只共歡樂

    “啊!啊!不要送我過去!薛警官、于警官,你們這是謀殺!是謀殺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對待線人?”“凱子張”殺豬般的嚎叫的聲音。

    “不要送我過去……求求你了……他說到做到的……他一貫心狠手辣!他一定會殺了我的!啊……啊……把我眼楮松開……我什麼都不看不到了他在哪?他在哪?”凱子張恐怖得哭叫。

    “別叫!只有你的命才能換人質的命?”于楠冷聲道。

    “天啊!人質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你們這是謀殺!放我走,放我走,他真的會殺了我的!他會把我連人質一起殺掉的!他會做到的!你們不了解他!于警官,求求你,放了我吧!”凱子張語無倫次,腔調里充滿了絕望的虛弱。

    “哈哈哈……害怕了嗎?叛徒!背信棄義的家伙!老子這一輩子最恨叛徒!虧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出賣我!快快來受死!叛徒!哈哈哈……”黃毛猴瘋狂的叫囂。

    我粗略一估計,我跟黃毛猴之間的距離,大概在三米左右,也就是說,我從這里竄出去,必須跑三至四步,才能靠近凶手。在這三到四步的時間之內,還不能讓凶手發現了我,否則一切都將前功盡棄!這個難度比起初借著煙花的掩護,潛入地下道要大,因為距離太近,黃毛猴很可能听到腳步聲,如果他回過頭來看,我相信他會順手按下刀刃……

    我不敢再想!

    “操!女人的動作就是尼瑪的慢騰!我要開始倒計時了,十,九,八……”黃毛猴下了最後通碟。

    凱子張一刻也沒停止過“啊啊啊”地嚎叫。

    我知道我必須一搏,別無選擇了!我干干得咽了幾口唾沫!不停地安慰自己︰“顧陽!你一定行的!你一定能行的!不能讓曦兒再受到傷害!”

    我慢慢從垃圾箱後面站出來,準備沖過去奪下劫持者手中的匕首

    “砰!”

    槍響了!不!還是煙花!

    “砰砰砰!”

    天空再次燃起絢爛而奪目的煙花,夜色如同白晝一般,絕美而壯麗!

    我腦海里,一下一下閃著那張柔美的面孔,這一刻我心中沒有恐懼!

    我的身體如煙花般升起,在空中飛了起來。那張凶神惡煞的面孔在我瞳仁里猙獰著,我死死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像抓住了一個生命,我搶奪那把匕首,有鮮血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冒出,滴落在我面頰上,順流而下,可我沒有疼痛,只有爆發後的快意!

    一個身影飛了過來,許多個身影紛紛朝我飛了過來,天使一般!

    黃毛猴丟下匕首,丟下曦兒,逃向旁邊的出租車。

    于楠奮起直追。

    黃毛猴一揚手,一團白色粉末灑向于楠的面頰,他迅速鑽進出租車,逃之夭夭。

    “顧陽,顧陽,你沒事吧?你沒事吧?”有人搖我叫我道

    我定楮一看,是薛飛,他一臉凝重,我從來沒見他這般凝重過!

    曦兒緊緊握著我的左手,蹲在我身旁,默默流著淚。

    一個警察正扯下襯衣上的布條,為我包扎右手掌。

    “我沒事,扶我起來,我掛彩了嗎?”我朝曦兒微笑了一下道。

    薛飛站起身,注視著幾步之外的于楠的背影,輕聲問︰“于楠,你眼楮沒事吧?”說著他朝她走過去。

    “不!薛飛,我沒事,你別過來,別過來……”于楠背對著薛飛大叫。

    薛飛不解道︰“怎麼了?你傷著哪兒了?”

    “不,我沒受傷,我、我……”于楠仍然背對著大家。

    “你別急,其它組的兄弟已經去追了,黃毛猴他跑不了!”蕭一寒寬慰她道。

    “好吧好吧,反正我現在也弄不干淨了……”她低著頭,慢慢轉過身來。

    只見她一臉白粉,只露出兩只大眼楮,一眨一眨的,像是把面膜做壞了的樣子。

    薛飛明白了,他笑笑道︰“還好,這是白粉,不是石粉這家伙可真夠闊綽的,隨意一出手,幾萬元人民幣就沒了!呵呵呵”薛飛背過身來,沖我們伸了伸舌頭。

    這時薛飛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道︰“怎麼搞的你們?讓你們整得壯觀一點,你們稀稀拉拉地就放那麼幾個?不用幫我節約,一群傻蛋,這是執行公務,能報銷的知道嗎?剩下的怎麼辦?點掉啊!難道拿回去做紀念啊?對,對,全部點掉!”薛飛沖手機那邊嚷道。

    我摸了一下鼻子,問薛飛︰“煙花是你叫人放的?”

    薛飛擠擠眼道︰“準確地說,第二場煙花晚會是由我安排的,為你助興的!”

    “原來你早就識破我的意圖了啊?我就說今晚的煙花怎麼配合得那麼好呢!”我笑笑道。

    薛飛牽牽嘴角︰“都這麼久的朋友,難道這點默契還沒有嘛?呵呵呵”薛飛看看我笑笑道。

    “可是我藏在垃圾箱後面的,你怎麼知道我要開始行動了?”我不解道。

    “這就更簡單了,你到我剛才站的位置看看就明白了,你這里雖然看不到我們,我們那邊卻能清楚得看到你,你剛才的一舉一動,大家都看得到,說實在的,還真替你捏了一把汗呢!”薛飛笑看著我道。

    他再次走回來,伸手拍拍我的肩膀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我扭頭看曦兒,她撅嘴看著我,又哭又笑的樣子。

    于楠拿一方手絹不停地擦拭著自己的臉,誰知道越急越糟糕,那些白粉被她整得東一塊西一塊,這下活像個大花臉了。

    我忍不住想笑︰“于楠,你今天的粉底施得太厚了吧?下次你就這樣出來執行任務,不必帶槍,也能把那些罪犯嚇得半死咯!哈哈哈……”

    “啊!我沒臉見人啦!”于楠捂著臉,逃開。

    眾人皆被逗得哈哈大笑。

    曦兒眼含著淚光,也忍不住“哧哧”地笑起來。

    “砰!”

    “砰!砰砰砰!”

    夜空又騰起幾束煙花,宛如天女散花。

    我突然感覺有一只柔軟的手臂蛇一樣圈住我的腰,同時一張溫熱的臉頰貼向我的胸膛。

    我的手臂在半空頓了一下,然後落下去下意識得緊箍住她柔若無骨的細腰。

    曦兒的手臂又緊了緊,低聲喊了句︰“陽陽,煙花真美!”

    “是啊!真美!”我低頭看著她道。

    駕車回去的路上,曦兒才向我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晚上她到我家去看顧彤,當時我不在家,只有甦茜正在家里收拾顧彤的夏季服裝,準備給顧彤送到戒毒所去,因為天氣已經熱起來,夏天就要來了。

    曦兒從甦茜那里得知顧彤已經去了戒毒所,但沒說我已經回到濱海的事兒,因為我叮囑過她不要說。曦兒問甦茜是誰說服顧彤去戒毒所的,甦茜只說是顧彤自己的決定。

    曦兒問甦茜是哪家戒毒所,甦茜原本不敢說,怕我責怪她,可她又沒拒絕的理由,因為她也知道曦兒一直在照顧顧彤。

    曦兒駕車趕到了戒毒所,在一番逼問之下,顧彤松了口,承認我已經回到濱海了!其實在甦茜說顧彤已經去戒毒所的時候,曦兒就開始疑惑,又聯想到那天在拍賣會現場看到的那個身形和動作極為像我的人,她已經懷疑我已經回濱海了!

    曦兒問顧彤我此刻在哪里?顧彤也說不上。

    離開了戒毒所,曦兒趕到了天地廣告,揪住謝鵬就是一通粉拳!

    謝鵬無奈,也只好承認我已經回濱海了!

    曦兒問謝鵬我此刻在哪里?謝鵬說我現在很可能在地下酒吧街。

    因為我跟蹤亞瑟到地下酒吧街時,在跟薛飛通話之前,我跟謝鵬先通了一個電話。所以他知道我在哪里!

    這樣曦兒離開天地廣告,駕車奔赴地下酒吧街。

    誰知一下車,就把黃毛猴劫持了。

    我是搭曦兒的跑車回去的,我的座駕給薛飛用了,他和于楠是搭出租車來的。

    回去一路上,夜風很怡人,我手部的傷勢並不嚴重。

    曦兒臉上的傷也不重,只是皮外傷,簡單處理了一下,現在貼著一枚漂亮的創可貼。

    這真是一個春風沉醉的夜晚。

    這樣輕柔的夜風,讓我心中生出許多情感。

    記得我和曦兒第一次相遇就是在這樣一個五月的天氣。

    如今,我們再次重逢,不免生出諸多感受。

    一路上,曦兒一直在看我,含著笑,眼眸如同蒙了一層霧氣。

    “別老看我,小心開車”我扭頭朝她一笑說。

    “我只想看你,”曦兒淚光閃閃地凝視著我說,“我不敢眨眼楮,我怕我一眨眼楮,你就消失不見了……”

    我看著她笑笑道︰“傻瓜,說什麼夢話。”

    “就像是一個夢,”她凝視著我說,“今晚發生一切,都像一個夢,我害怕我是在做夢,我怕夢突然醒來了……”

    “傻瓜……”

    “你捏我一下,”曦兒說,“用力捏,我要確定我是不是真在做夢?過去的一年里,我很多時候都會想象你回來的樣子,我失神地想著你回來的樣子,你朝我奔來的樣子,可回過神來,卻不見你……就像做夢一樣……”

    我低頭不語。

    “捏我,用力捏我一下吧!”曦兒呢喃了一句,把臉頰湊過來。

    我笑了一下道︰“我不敢,你的臉剛受傷了,我不能再捏你……”

    “捏我!快點!”曦兒喃聲說,“用力捏一下,讓我知道我不是在做夢!”

    我搖了搖頭,只好依她,徐徐伸出手臂,在她香腮處輕輕捏了一下。

    “好了吧?”我摸著鼻子看著她笑笑道。

    “再捏一下,用力一點呢!”曦兒說。

    我笑著搖頭,只好照做。

    “嗯!真疼了!看來我這次不是在做夢呀!”曦兒我朝我嬌笑著說。

    我嗔了她一句道︰“糊涂蛋!”

    “我太開心了!真地是太開心了!”

    她呢喃著,竟然嗚嗚嗚地又哭了起來,一邊打方向盤,一邊抹眼淚。

    “差點毀容,還開心?”我嗔她道。

    “你少裝傻,你個大壞蛋,”曦兒邊哭邊說,“你明白我的意思,你懂的!你少裝傻,大壞蛋……”

    我注視著她道︰“是我不好,不說一句就走,一走就是一年……”

    “完了完了,”曦兒突然嚷嚷起來,“今晚我會失眠的!我一定會興奮得睡不著覺!”

    我道︰“那怎麼辦?”

    “那還用說,”她說,“當然是你陪我了!”

    我摸著鼻子,笑看著她道︰“那你想做什麼?現在都已經夜里十點了!”

    “去醫院看我姐吧!”她說。

    我啊了一聲,盯著她道︰“醫院?你姐怎麼啦?啊?她怎麼啦?”

    “生病啦!”她說。

    我道︰“到底怎麼啦?生什麼病啦?啊?告訴我!”

    “只是感冒啦,”曦兒說,“不必太擔心!”

    “到底怎麼回事?”我盯著她道。

    “你別激動嘛,”曦兒說,“听我告訴你……”

    前天夜里,林嘯天病情惡化,兩姐妹趕緊奔往醫院,直到林嘯天病情再次平穩。夕兒留在醫院陪護她爸,夜里趴在床邊睡著了,可能著涼了。起初是咳嗽,低燒,以為吃點藥就好了,可病情反而加重了!

    今天凌晨突然發起高燒,曦兒把姐姐送到醫院,現在病情穩定了,燒已經退了許多了。

    听到這里,我的心才落了下去。

    “去看你姐!現在就去!”我看著曦兒道。

    我們駕車前往濱海最好的醫院,諷刺的是,濱海最好的醫院是一家私營醫院。無論是醫療技術,還是醫療環境,都不是公立醫院所能比擬的。

    林嘯天就一直住在這家醫院,夕兒就住在林嘯天的隔壁病房。

    十幾分鐘後,我們來到這家醫院。

    這家醫院從表面看上去,根本不像是醫院,就像一家五星級賓館。說是五星級賓館,是指醫院的室內環境設施,這醫院比五星級賓館大得多,候診大廳,給人機場候機大廳的感覺。

    我們搭電梯來到了心血管內科,在第八層樓上。

    林嘯天在心血管內科住了很久了,醫護人員都認識這位濱海首富,也跟林氏姐妹很熟。所以夕兒患感冒時,就在林嘯天的醫療賬號下開了藥,就住在林嘯天隔壁的病房里打針輸液休息。

    夕兒患的是春季流行性感冒,最近感冒的挺多,我公司也兩位員工也在不停地咳嗽。

    一年了!我和夕兒將近一年沒有見面了!

    不知為何,突然要見到她了!我卻有些緊張了,就像赴約會的少年,心突突突得急跳起來。

    我和曦兒來到她姐的病房門口,病房門虛掩著,或許護士小姐在里頭喂夕兒吃藥,或許護士小姐剛剛離開。

    我們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這也是一個套間,來的車上曦兒告訴我,這套間一直是林氏姐妹休息的地方,醫院只收了他們一個床位費,林嘯天病發在醫院搶救期間,在他病危期間,林氏姐妹輪流在醫院照顧父親,夜里會在這個套間里休息片刻。

    推開門走進去,先是一個會客間,里頭的那個房間才是病房。

    曦兒帶上房門,向里間走去,我緊跟其後。

    走到會客間和里間相通的房門口,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病床。

    到處是一片白色,只有窗帷是綠色的,夕兒背對著我們側臥在床上,好像睡著了。

    我有時候在想醫院為什麼要用白色做基調呢?用象征希望的綠色不是更好麼?白色象征恐怖,這對患者和患者家屬的心理是會產生不良影響的呀!

    我扭頭看曦兒,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出聲。

    曦兒示意我在床邊的椅子里坐一會兒,她要去隔壁看下她爸。

    “你先坐會。我姐估計剛睡著,不過,”曦兒看著我小聲說,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腕表,抬頭看著我說,“十點半護士還要來再發一次藥,我姐吃了藥才會真地睡覺的。”

    夕兒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听見我們說話,但又沒完全醒過來,只是翻了個身,這樣一來,她就面朝我轉了過來,睫毛輕輕顫動,但雙眼並沒有睜開爾後好像又睡了過去。

    曦兒離開後,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端詳著夕兒那張熟悉的美麗的面孔。

    在我的印象里,她似乎一直在瘦,如今似乎瘦得已經出乎了我的想象,而且面容憔悴,我心生百般愛憐千般疼惜!

    我徐徐伸出手臂,真想觸摸一下她的臉啊!可我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還是不要吵醒她,她似乎太累了!

    什麼叫善解人意?所謂善解人意,當然不是說別人告訴你她的艱難處境之後,你才會感同身受。不是這樣的,善解人意應該是不需要別人告訴你什麼,你從細微處就能洞察對方的艱難處境。

    愛人之間,如果沒有這種“善解人意”,我想那麼這段戀情,也沒什麼意義。在我看來,愛情的一大特質就是“貼心”,覺得跟對方的心是緊貼在一起的,不管相隔千山萬水,不管對方在你面前似乎總是隱藏了苦難,但你依然能感受到她內心的艱難,並且對對方的艱難處境感同身受!

    愛情最動人的地方難道不是這個麼?

    如果倆人各行其事,只共歡樂,而對對方的痛苦全然不知。哪怕對方正在接受痛苦的煎熬,如果對方不言語,你也不知曉。那算什麼狗屁的愛情?

    不消說,夕兒目前的處境非常艱難。林嘯天不幸病倒,林家的一座大山似乎倒塌了。就像帕特農神廟的幾根希臘圓柱頃刻間坍塌,整個神廟都風雨飄搖了。沿河超級商業街的擱淺,無疑對林家的這種處境是雪上添霜的重創。

    一個弱女子,她再如何成熟,再如何干練,她畢竟還是剛剛繼任鵬程地產董事長一職。

    想起夕兒的境況,我只聯想到了一個成語。

    那應該就是“心力交瘁”!

    我又想到了夕兒的QQ簽名,近半年來她的個性簽名一直未變,是一句英文,很簡單的兩字“but you!”

    我英文不好,起初我沒看明白夕兒要表達什麼,後來還是伊莉雅告訴我的,所謂“but you ”是“Im here,,but you”的縮寫,翻譯成中文,意思就是“我在,獨缺你!”

    正當我端詳著夕兒的臉蛋,一個人坐在那里心潮起伏時,突然一個聲響打破了所有的寂靜!

    只听“啪嗒”一聲,我的手機從夾克衫的口袋里滑出來掉落在地面上。

    我心里還沒來得及叫一聲“不好”,夕兒就驚醒了。

    她突然睜開雙眼,從床上一骨碌坐起來,驚愕地注視著我,睡眼惺忪,表情還帶著茫然……

    她的嘴唇張開,好像在焦急地問我︰“怎麼了?怎麼了?”

    緊接著她驚愕的神情似乎凝固了一下,爾後眼楮睜得更大,口唇也張得更大了!

    像不認識我似地盯著我!

    “你……”

    她的身子雕塑一般紋絲不動,緊盯著我,只能發出一個“你”字!

    我注視著她,鼻子一酸,眼楮里潮濕了。

    “是我,夕兒……”我哽了一聲道。

    她還是怔怔地看著我,徐徐伸出一條手臂,觸摸我的臉,當她的指腹觸踫到我的臉龐時,又倏地縮了回去,好像觸踫到的是一塊燒透的烙鐵似的!

    但她的手很快就又伸過來,激動地撫摩著我的臉,撫摩著我的額頭、鼻子和嘴唇……

    “真的是你……”她含淚凝視著我,喃喃自語似地說。

    我看著她,用力點了點頭。

    她突然撲過來摟住了我,輕輕啜泣起來,身子激動得不停地顫抖!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她喃喃自語地說,“我以為我又在做夢,我以為我又在做夢……”

    看著眼前的情景,再聯想到她去年八月份生日當天發表的那篇博文,我的心頭針扎一般疼痛!

    “夕兒,是我……”我攬住她,手掌撫慰她的背脊,“我回來了,夕兒……”

    “我以為我在做夢,我以為我是在做夢……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夕兒緊緊抱住我,依然喃聲說。

    我道︰“你不是在做夢,夕兒……”

    “這樣的夢,我做過多少次了。每次夢醒,剩下的只是悲傷……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夕兒啜泣著說。

    我安慰她道︰“這次是真的,夕兒……”

    “我剛才還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去旅行了,夢里我們都很開心很幸福,可突然你不見了,我很焦急,我四處找你,喊你的名字,我很害怕……”夕兒啜泣著說。

    “我們去哪旅行了?夕兒。”我笑了一下道,緊抱著她,安撫著她。

    “去雲南……”夕兒啜泣著說。

    我安撫她道︰“看來夕兒很想去雲南旅行喔。改天我帶你去好了。”

    “讓我好好看看你……”她突然坐直身子,含淚凝視著我。

    她的目光從我額頭一直看到我的下巴。

    “是不是變帥了?”我看著她笑了一下道,我眼里含著淚,嗓音是哽咽的

    夕兒雙手捧著我的臉,細細端詳著,淚眼迷蒙地說︰“帥……好帥,真想就這樣永遠看著你……”

    “看吧。我不收你任何費用……”我抬手摸了一下眼楮,手里濕乎乎的。

    夕兒突然又撲過來緊緊抱住我,捏起的粉拳輕輕捶打我︰“我恨你,陽陽,你知道麼?我恨你,好恨你……”

    “沒有愛,哪來的恨?呵呵……”我笑道,淚水再次迷糊了我的雙眼

    她又飛快地推開我,凝視著我的眼楮喃聲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麼?傻瓜……”

    說著她又撲過來緊抱我,手指緊緊抓住我的被,指甲似乎都要扣進去了。

    “我真怕你又不見了,我真怕……”她啜泣著說。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脊道︰“不會了。我不會走了……”

    “你發誓!……”她突然又推開我,用充盈著淚水的雙眸凝視著我的眼楮。

    她如此往復,好像我是她手中的一枚健身球,被她推開拉回,再推開拉回。

    我看著她,認真地道︰“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離你而去了!”

    我不說這話不要緊,一說夕兒就聳泣起來,再次把我拉入她的懷抱,緊緊抱住了。

    我的臉龐被她的熱淚打濕了,我不知道一個女孩的身子里是否都隱藏著一個淚泉,我不知道一個女孩子一生可以流出多少淚水。

    我們的淚水交匯在了一起。

    ……

    兩天後,我接到薛飛的電話,他告訴我黃毛猴都招了,而且有些歪打正著的意味。

    因為在黃毛猴交待的事實里面,就有我非常想听的內容。

    原來是跟亞瑟那個王八蛋有關,亞瑟的毒品來源幾乎都是這個黃毛猴提供的。而且亞瑟和這個黃毛猴的關系還不同尋常,因為有著長期的罪惡交易,他們之間很熟絡,甚至有些臭味相投,他們是“朋友”。

    當然這些人之間很少有經得住考驗的友誼關系,否則黃毛猴也不會為了爭取寬大處理,而把亞瑟這個“朋友”供出來了。

    當然,這對我是非常有利的。

    因為黃毛猴不僅跟亞瑟有來往,跟亞瑟的幾個癮君子朋友也有來往,他們都是他的顧客。這樣一來,只要逮住那幾個人,或者只要找出那幾個人的照片,讓顧彤辨認。她就辨認那晚在酒店亞瑟唆使她吸毒時其它兩個在場的癮君子。那兩個癮君子很可能就是黃毛猴顧客中的兩個。這樣一來,就可以找到證明亞瑟唆使顧彤吸毒的法律證據!

    或許還可以找到亞瑟的其它罪證,比如持有毒品罪,比如強奸罪。

    用毒品誘使少女跟他發生性關系,算不算強奸?

    我需要找時間去一趟律師事務所。

    關于林嘯天的事兒,我一直沒問,那天在醫院,知道他就躺在隔壁的病床上,我也沒去看他。

    有一個疑惑我也一直沒問林氏姐妹,那就是林嘯天到底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起初醫生不是說他病情平穩了麼?而且他也開始服用降血壓降血糖的藥物,情況應該慢慢變好才對,怎麼突然就腦溢血了呢?

    不過夕兒向我透露了一個情況,那就是林嘯天在接到一個電話後,突然腦溢血猝然倒地的。

    夕兒後來查看了她爸的手機,發現那個電話是肖德龍打來的,所以林氏姐妹推斷是肖德龍在電話里對她爸說了什麼,導致她爸情緒暴躁,突發腦溢血。

    可至于肖德龍在電話對她爸說了什麼,林氏姐妹無從得知。

    後來多次質問肖德龍,肖德龍均不承認自己說了什麼過激言辭。

    所以林氏姐妹也弄不清楚究竟是父親在肖德龍的言辭刺激下突發腦溢血的,還是他在接電話時突然腦溢血,與電話那頭的話語無關?

    林嘯天有清醒的時候,也就是說有神智清醒的時候,在他神智清醒的時候,林氏姐妹也嘗試過想從林嘯天嘴里知道些真相,可林嘯天對此通常緘口不言。

    在了解了這些事實後,我更傾向于肖德龍在電話里說了什麼刺激林嘯天的話,否則林嘯天不是那種容易被擊倒的人!他就像拳擊台上一個頑固的對手,沒那麼容易被人輕易擊倒,就算挨了重拳,也挺住!

    他更不是那種自己打敗自己的人!

    所以,如果林嘯天腦溢血發作跟肖德龍有關系,那肖德龍在電話里該說了什麼惡毒的話呢?那些話就像無數的刀鋒插在林嘯天的心上呢?

    在我的印象里,林嘯天的形象有點“硬漢”的感覺,他藐視疾病,藐視醫院醫師和醫藥,他堅信自己永遠會屹立不倒!他性格里有一種硬漢的特質,有點像西方推理小說作家塑造的那些硬漢形象。

    美國作家海明威就是一個典型的硬漢形象!為了結束疾病對他的攻擊,他寧願用獵槍打爆了自己的腦袋!

    如果林嘯天確實有清醒的時候,如果他確實頭腦清醒,卻不想把肖德龍在電話里刺激他的那些告知林氏姐妹,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什麼隱秘的事實,肖德龍掌握了這一事實,拿這事實去刺激林嘯天。

    即使林嘯天知道肖德龍是在明知道他不能收到情緒刺激故意拿那些事兒來刺激他,他也不想把那些事實告訴林氏姐妹!

    如果我這一推斷成立的話,那會什麼隱秘的事情了。在自己被肖德龍害得癱瘓不起,他依然決定緘默其口?

    我想到了“丑聞”這個詞語!

    ……

    夜里八時許,艾碧下了出租車,急步走進了“海雲”大酒店。

    她徑直穿過酒店大堂,進了電梯間,乘電梯來到五層的豪華套間門口。

    按照約定,她敲了兩次門,每次是輕輕地無下,這是他們的暗號。

    房門打開了。

    肖德龍那張猥瑣的臉出現在門縫里,每次看到那張臉,艾碧心里都會生出厭惡感。

    肖德龍當然不會察覺,他打開門,把艾碧讓了進去,他赤羅著上身,下身只裹了一條浴巾。

    艾碧一進門,肖德龍就撲過去把她鉗住了,並用腳把房門踢上了。

    艾碧掙扎了一下說︰“老實點!我不是祭女!”

    見對方表情嚴肅,肖德龍只好不情願地松開了她。

    “今天有什麼好消息?”肖德龍故作正經地問道。

    他走回到床邊,一臀部坐在床上,半仰著身體,盯著艾碧曼妙充滿青春活力的腰身。

    艾碧拎著黑色手提包,沒有要坐的意思,只是盯著肖德龍說︰“林家那邊沒什麼動作,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

    “就要走?”肖德龍盯著她的胸部道。

    艾碧抬手攏了一下頭發說︰“對了,我還想告訴你,以後我們最好取消每周五晚上八點的這個見面!”

    “怎麼了?”肖德龍不解地看著她道。

    艾碧瞥了對方一眼說︰“沒什麼。就是覺得不方便,萬一被林氏姐妹發現……”

    “你怕什麼?”肖德龍盯著他道,“有我,你怕什麼,我會一直罩著你!”

    “不必了!”艾碧說,“我想離開這個城市!”

    “去哪?”肖德龍盯著她道。

    艾碧說︰“去哪里都無所謂!”

    “那怎麼成?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之?”肖德龍盯著她似笑非笑道。

    艾碧說︰“那你還想怎麼樣?”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肖德龍盯著他道,眼神凶惡起來,“我幫你報了仇,你就想一走了之,你就這麼報答我?”

    艾碧說︰“我們誰也不欠誰了。你幫了我,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其實你幫了我,也等于幫了你自己。我和林家再無瓜葛,跟你也再無聯系的必要。我們兩清了,我該離開這個城市了。”

    “不行!”肖德龍斷然拒絕道。

    艾碧說︰“你憑什麼說不行?”

    肖德龍緊盯著艾碧,面露猙獰!

    “至少你現在不能離開濱海一步!”肖德龍道,“干了壞事,你就這麼快就脫身?”

    艾碧說︰“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麼樣,你心里很清楚。”肖德龍盯著艾碧,獰笑一聲。

    在他心里,艾碧不過是一只肥美的小羔羊,他可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是她自己白白送上門來的!這等好事,他怎能輕易放開!

    “肖德龍!你別太過分了!”艾碧漲紅著臉看著對方道。

    對方獰笑著盯著她道︰“艾碧!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害你的!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賞你的魄力!我們還可以繼續合作!”

    “可我不想在跟你有任何瓜葛了!”艾碧語氣堅定地說。

    肖德龍再次凶惡起來。

    “艾碧!你可別逼我!你要把我逼急了,你的事情我可就不一定保證不說出來了!”肖德龍道。

    他很清楚艾碧的心理,在他眼里,她不過還是個小女孩,再怎麼陰狠,跟他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其實她已經沒多少利用的價值,他不過是想霸佔她的身體而已!她年輕的身體的確給他帶來了許多歡樂!

    只是剛嘗到滋味,就要失去,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肖德龍!”艾碧說,她深知不好擺脫這個小人,從一開始就知道。

    “我想怎麼樣,我待會再告訴你,”肖德龍盯著她胸部,淫笑一聲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去浴室洗個熱水澡,然後披上干淨的浴巾,到我身邊來!”

    肖德龍不是不知道孤注一擲的女人是可怕的,比男人更可怕。只是他不想就這麼的讓一只肥美的羊羔從身邊溜走,他以為可以拿那些秘密要挾艾碧。

    肖德龍或許已經意識到艾碧是個烈女,從她既往諸多的行為上看,她的確算是一個烈女!是那種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女孩!可她暫時還無法將外表柔美可愛的艾碧跟烈女兩個字聯系在一起,再說美色當前,他強取豪奪的心理佔了絕大部分優勢!

    可是艾碧在听到他這句話時,她的言行出乎了他的意料,或者說驗證了他潛意識里的某種預感。

    “姓肖的!”艾碧像一只發怒的小獸緊盯著他厲聲說,“從現在起,我們各不相欠!我警告你,你不要逼我做出讓你感到意外的事情!”

    听艾碧這麼一說,肖德龍的獸性暫時退到了一邊。

    “艾碧,”肖德龍冷笑一聲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出現那種兩敗俱傷的結局對不對?而且我們事先約定的,我想你不會干出違法約定的事情吧?”

    “姓肖的!你當你是什麼好人麼?”艾碧怒目圓睜盯著他道,“我們都不是好人!我再說一次,你別逼我!我們各不相欠,到此為止!”

    “艾碧,”肖德龍冷笑一聲道,“難道你就真地不怕我把你的事情全部抖出去?你就不怕林氏姐妹報復你?你想想,林家老頭子一直對你不薄,到頭來你恩將仇報!”

    “肖德龍!你給我住嘴!”艾碧沖他喊道,“你是不是要我們都同歸于盡?”

    肖德龍不是懼怕艾碧,而是他非常清楚,正如艾碧所言,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暗地里整別人的卑鄙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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