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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8章 終于回來了 文 / 憂郁的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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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8章 終于回來了

    “我也什麼都不會去考慮,”伊莉雅說,“我只想抓住我看上的這個男人!不管他是不是已婚,也不管他是不是還愛著別人,我都不會在意!因為我深信我的魅力不會比任何女人遜色!”

    “隨便你了。”我道,“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

    “那我們一起吃晚飯麼?”伊莉雅問。

    我道︰“沒興趣!”

    “那我去你家給你做晚飯吧?”伊莉雅說。

    我道︰“免了。我自己會做飯炒菜。”

    “看來你是逼我動用干媽的關系來對付你了!”伊莉雅語帶警告意味地說。

    我懶懶地道︰“請便!”

    ……

    我初次萌生回濱海的念頭是在夕兒的生日前後。

    那時候我對夕兒的思念達到了巔峰。

    距離有時候是一種神秘的催情劑,時間也是,思念在時空的轉變中發酵、膨脹,直到勢不可擋。

    當然,時空的轉變有時候也會扼殺思念,讓一段感情逐漸冷卻。

    但我和夕兒之間不是這樣,至少我不是這樣,時空的阻隔,反而讓我更加想念夕兒了!

    在夕兒生日前夕,每天早上起床後翻開嶄新一頁的日歷本後,我都清楚地知道離夕兒的生日越來越近了。

    我甚至突然奇想,如果我在夕兒生日那天,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會不會無比驚訝?

    但這只是我偶然的念頭,我知道我不會那麼干的,我來新疆就是為了逃避夕兒,如果我自己送到她面前,那這種逃避就毫無意義!

    也可以說,我付出如此大的耗損,都等于前功盡棄了!

    但我心中的思念卻沒有停步,而且步伐越來越快了!

    我開始悄悄關注夕兒的QQ空間,還有她的個性簽名,還有她的博客。

    夕兒在這些網絡空間上記錄了她很多的心事,或許她也認為我一定能看見吧?

    夕兒生日終于到來了。這天,我在遙遠的新疆,而夕兒在濱海,我們之間的距離,隔了五六千公里!

    差不多隔著整個世界!

    夕兒生日的前天夜里發表了一篇博文,看發表時間是深夜,已經過了零點,是她的一篇心情日志,從行文中也可以揣摩出她紊亂的心境。

    這篇博文的標題是《我最愛的,你在哪里》。

    顯而易見,她這篇博文是寫給遠方的我,她或許也感應到我此刻一定會關注她的博客似的。

    這篇博文寫得不是很流暢,從字里行間都可以窺見她思緒之紊亂,像是在發泄,像是在感慨,又像有無數的思念與悲哀。

    我在想如果這篇博文不是寫在網絡上,而是寫在日記本上,行為一定誰潦草的,因為她心中那情感的流動是洶涌的,是雜亂無章的。

    這篇博文斷斷續續得記錄我離開濱海後,她的整個心境,博文的有幾段像是一雙直觸我的心。

    “你走後,每個早晨,都是黑暗的開始,那每個暗無天日的白天。

    你走後,每個夜晚,都是黑暗的延續,那每個碾轉難眠的黑夜。

    你走後,歲月死寂,陽光無法照進我的心里。

    你走後,燈火難眠,月光不從逗留我的窗前。

    你走後,我無法假裝你還在我面前,再不見你的笑臉。

    你走後,我無力假裝還能在世人面前歡笑,心中的雨淅淅瀝瀝永遠不會停止。”

    這篇博文最後夕兒發出這樣呼喚。

    “我最愛的,你在哪里?你能否感覺到我對你日夜思念,就像地球永遠轉不停。

    我最愛的,你在哪里?你能否感覺到自從你走後,你把我的魂魄也一同帶走了。

    我最愛的,你在哪里?你能否听見我對你綿長的呼喚,我的呼喚在心靈的山谷里回響,卻無法到達你的彼岸。

    我最愛的,你在哪里?你能否還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得到了所有的祝福,唯獨少了我最需要的你的問候。

    我最愛的,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我不會再違逆你的任何意願,我會用全身心用我的全部靈魂去愛你,只愛你!

    我最愛的,回來吧!住到我心里來!我不會再讓你為愛而四處逃離,我不會讓你悲傷,我們結婚,我們生子,我們白首不相離!”

    我最愛的,如果你一定要遠走高飛,那麼,請把我帶上好麼?這世界沒有任何我留念的地方,除了你,除了你……

    回來吧!回來吧!我最愛的!你可听見我的靈魂日夜在呼喚著你啊!

    我夢里總是夢見你回來了,在我造成睜開眼楮醒來時,我看見你坐在床邊,坐在晨曦著,面帶熟悉的微笑,靜靜地注視著我!

    我握住你的手,你握著我的手,我們彼此對視,我知道你終于回來了!

    當我從夢里醒來,發現臥室里靜悄悄的,根本沒有的影子,窗外是凌晨,天邊沒有絲曙光。

    這樣的夢境我不知已經做過多少回了,可我寧願不要這樣的夢境,因為醒來後發現你不在床邊,因為等我發現那只是一個夢,它只能使得我的心填充更多的悲傷。

    我最愛的,你是否能感覺到我孤單得坐在床頭,坐在凌晨的黑暗里,悄悄落淚的悲楚?

    我最親愛的,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

    不要再懲罰我了,我的心已經無法再承受了……

    回來吧!回到我的懷里!我們會在一起,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離,永不分離……”

    我流著淚讀完這篇博文,久久地呆坐在電腦桌前,悲傷的情緒無法自抑!

    這個時候我已經到新疆差不多三個月了。

    一個季節過去了,一個夏季都快過去了。

    就是從這個時候,我初步萌發了回濱海的念頭。

    然而,我真正決定回濱海,是又過了三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那時候已經是十一月份了,夏天早已過去,秋天也已經過去了,烏魯木齊早已經下了第一場雪。

    烏市的清晨,太陽很大。

    這天上午我和伊莉雅駕車經過友好路,我們的目的地是一處度假村,因為我媽昨天在那里跟幾位商人談生意,合同已經簽了,所以讓我和伊莉雅過去玩,因為明天正值周末。

    伊莉雅把車載音樂調換至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

    刀郎沙啞粗狂且略顯悲涼的嗓音頃刻間響徹起來。

    我很喜歡刀郎的歌,他的歌似乎就適合大西北的感覺,駕著越野車行駛在茫茫戈壁灘上,听著刀郎的歌,恐怕是最協調的感覺了。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帶走了最後一片飄落的黃葉,2002年的第一場雪,是留在烏魯木齊難舍的情結,你象一只飛來飛去的蝴蝶,在白雪飄飛的季節里搖曳,忘不了把你摟在懷里的感覺,比藏在心中那份火熱更暖一些,忘記了窗外的北風凜冽再一次把溫柔和纏綿重疊,是你的紅唇粘住我的一切,是你的體貼讓我再次熱烈,是你的萬種柔情融化冰雪,是你的甜言蜜語改變季節……”

    我明白了伊莉雅的用意,其一這首歌里有一句是“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歌詞里的“八樓”就是位于我們此刻行駛的友好路上。

    沒到新疆時,我就十分喜愛刀郎的那首歌曲︰《2002年的第一場雪》,那種將新疆民樂風格和流行音樂旋律揉和在一起的味兒。

    而“八樓”、“二路公共汽車”,“停靠”,這些普通的詞匯,因為刀郎那首傳唱大江南北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而帶上了一層層神秘魔力,引誘我展開了詩意般想象。

    我來新疆後,對此專門查詢了這個問題。

    那句歌詞中的“八樓”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難道這座神秘的“八樓”上可以停靠公交車麼?有這麼神奇的事情?

    經過查詢後,我得知了真相。

    原來“八樓”是一家賓館。位于繁華的友好路,是一座仿甦式、帶民族特色的飯店,與北京前門飯店用的是同一張設計圖紙,建于上世紀50年代後期。八樓是當時新疆最高的建築,1959年開始,就是接待貴賓的地方,知名度很高。據說,許多年前,新疆人能到“八樓”開一次會、吃一次飯,是很體面的。

    因為是當時烏市最高的建築,那時候烏魯木齊還沒有什麼高樓大廈。所以烏魯木齊人就叫它“八樓”。雖然所謂的“八樓”就是昆侖賓館,但在烏魯木齊,人們可能不知道昆侖賓館,卻都知道“八樓”。

    “八樓”名氣大,賓館門前的公共汽車站,自然就以“八樓”命名。

    “八樓”見證了烏魯木齊日新月異的變化。“八樓”剛建成時,烏市區還在它的南面,四周是一大片戈壁灘,非常荒涼,友好路也只是個雛型,充其量是條“路”,稱不上“馬路”。時間一年年過去,“八樓”周邊的一幢幢樓房拔地而起,其規模和高度均超過了“八樓”,但“八樓”卻在2002年的冬天搭乘著刀郎的“二路汽車”,沿著美妙的旋律走向了全國。

    “陽陽,你知道麼?刀郎的歌里唱過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已經很出名啦!據說很多外地游客來新疆,都要來這個地方看看,前面過兩站就是‘八樓’了!”

    我摸著鼻子笑笑道︰“我早知道了!呵呵。”

    “是麼?”伊莉雅看著我說,“你喜歡听刀郎的歌?”

    這就是我和伊莉雅的距離,我來新疆快半年了,她都不知道我都有什麼愛好?地理上的距離無法阻隔一段情感,可是心理上的距離,卻永遠不能使兩顆心走到一起!這也是愛情可遇不可求這個道理的論據之一!

    我看了伊莉雅一眼笑笑道︰“2004年刀郎出了第一張專輯,專輯名就叫《2002年的第一場雪》,其中同名歌曲紅遍了大江南北,很多人听了這首歌都對‘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中的‘八樓’產生了許多神秘的遐想!其實歌曲中所指的八樓,實際上是指的烏市2路公交車所經過的一個站牌的名字!八樓這個名字來源于一座早年有名的樓房,在1958年建成後,一度曾是當地樓層最高、服務設施最好的賓館,並聲名遠播,“八樓”的地名和昆侖賓館前的公共汽車站名也因此而得名!2路汽車是烏市最早的公交線路之一,八樓的公交車站一直沿用至今!”

    “哎呀!陽陽!”伊莉雅笑看著我說,“你都快成了新疆通了!”

    我笑笑道︰“這是一件愛屋及烏的事情。因為欣賞刀郎,所以連帶對他的情感世界也感興趣了,不知道‘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在刀郎的情感世界里佔有了什麼樣的位置?”

    “歌詞里唱得很清楚了,是因為那只在白雪的世界里搖曳的蝴蝶唄!”伊莉雅眼眸灼灼地注視著我說。

    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道︰“這顯然是一個象征,刀郎所指應該是一個女人。”

    “而且應該是他愛的一個女人。”伊莉雅笑看著我說。

    我道︰“這也不見得。雖然刀郎是這首歌詞曲作者和演唱者,但也不見得一定給情感有關。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是,劉半農那首聞名遐邇的詩作《教我如何不想她》,其實表達的是游子對祖國的思念之情,但很多讀者都一廂情願的把它當成一首情詩。當然,任何人的想象力都是值得尊敬的,而且詩歌的奧妙之處就是它不僅僅只有一種解讀方式。”

    伊莉雅堅持說︰“我仍然覺得刀郎這首歌里寫了一個女人,而且是在他生命中佔有重要意義的女人。歌詞作者和詩歌作者都是感性的人,所有真正意義上的作品都是建立在有感而發觸景生情之上的。”

    “好吧。”我道,“我尊敬你的解讀方式。”

    伊莉雅看著我喋喋不休地說︰“而且我認為每個男人生命中都會有一只精靈般的蝴蝶。陽陽,你生命中的那只蝴蝶是誰?”

    “我生命中只有花……”我看她一眼,笑笑道。

    伊莉雅笑看著我說︰“你生命中的那些花兒樸樹的《那些花兒》是吧?咯咯咯……”

    接著伊莉雅輕聲吟唱起來。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你倒是知道的蠻多的。”我道,打斷了她的哼唱。

    伊莉雅笑看著我說︰“那麼,陽陽,你生命的那些花兒都是誰?或者說你生命中的那些蝴蝶都在那里呢?”

    “樸樹不是唱過了嘛,”我笑笑道,“她們就像被風吹走插在了天涯……”“陽陽,”伊莉雅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我說,“我也會成為你生命中的那些花兒中的一朵麼?靜靜開房在你生命的一個角落?”

    我沒有回答伊莉雅的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也無法給出回答。

    我是在三天後離開烏市的。

    這天早上起床後,發現昨夜下一夜的大雪,而且那雪還在下。

    鵝毛般的大雪!

    此刻的我,已經歸心似箭!當你決定了某件事後,你就會很急迫地想要去做!就是這種感覺!

    最重要的是我非常擔心顧彤的處境!

    促使我決定回到濱海的直接原因,就是顧彤!如果不是三天前接到謝鵬那個電話,我想我還不會回去。

    可是現在我必須要回去了!

    我怎麼也想不到,我離開濱海才半年,顧彤竟然會變成那個樣子!如果讓我養母知道了,她該會多麼擔心多麼難過啊!

    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盡到應盡的職責,我沒能照看好我這個妹妹!

    我依然清晰地記得我小時候賭氣站在七月的烈日,顧彤是如何稚聲稚氣地給我送回喝,給我買冰棒吃的情景,那時候她還只有幾歲,走起來步子都不穩,是一顛一顛的。

    她仰起那張圓圓的小臉,雙手捧著水缸,看著我說︰“哥,喝水……不喝水,你會渴壞的……”

    她揚起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蛋看著我說︰“哥,吃冰棒……別難過了,彤彤買了冰棒給哥吃……”

    那是她用存起來的毛票去給買的冰棒,而且是悄悄地背著大人,跑到村里的小賣部去買冰棒的,一路上都是跑去跑去,熱得小臉蛋通紅通紅的。

    我原以為我可以保護她,可是我沒能做到!我這個做哥哥的太失職了!

    一種負疚感充斥了我的內心,罪責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身上!我不該來新疆!我原本不該來新疆的!如果我不來新疆,顧彤就不會出事!至少我能及早預感到危險,加以阻止,可是因為我逃避到了新疆,才導致了顧彤現在這種悲劇!

    我坐在疾馳向機場的出租車上,我沒讓我媽和伊莉雅送行,我沒讓任何人送行。

    我獨自悄悄地來到烏市,就讓我悄悄地離開吧!

    上個周末,我和伊莉雅去了度假村,我和我媽私下里秘密談過一次話。

    我媽給了我兩個選擇,她兩個心願里,我必須得接受一個。

    選擇伊莉雅,還是選擇作為阿波羅的繼承人。

    我選擇了後者,是的,我已經接受了成為阿波羅基金的繼承人,而且是唯一的繼承人!

    我知道我一旦回到濱海,就會在那里“安營扎寨”,完成我的使命!

    我也知道我要打敗歐陽道明,沒有錢是做不到的!

    我媽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擠垮歐陽道明的宏宇地產!阿波羅基金位于濱海的機構沒在運作當中的幾億美金,我是可以隨時支配的!

    我媽說如果需要什麼幫助,隨時跟她聯絡!

    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成為阿波羅基金全球近500億美圓資金的合法繼承人!當然,這是十幾位富豪共同投資的基金公司,我媽只是最大的合伙人!那些資金絕大多數都在運作當中,剩余的也不只是我說調用就能調用的,任何重大資金決策都需要通過阿波羅基金巴黎總部的董事局決議!

    但我媽說阿波羅基金在濱海的機構未在運作中的幾億美元,我是可以隨意支配的!

    但無疑,我已經成為濱海最有錢的人了!作為濱海首富的林嘯天現在都沒我有錢!他頂多幾十億美元的總資產!

    如果個人總資產超過一百多億美元,就可能成為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了!林嘯天的總資產絕不會超過三十億美元!

    即使林嘯天有三十億美元,我作為阿波羅基金的繼承人,不說那500億美元,光我媽所擁有的個人總資產就有近八十億美元!

    這恐怕是林家、肖家和歐陽家三家總資產的總和!

    但我卻開心不起來,我不知道為什麼。

    我想可能的原因是,其一這些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並非我個人努力所得到的!這個道理很簡單,我花我自己掙下的錢,我會花得很開心!花我撿來的錢,我怎麼會開心?也許我描敘的不對,那八十個億是我從親生母親那里繼承來的,不能說是撿來的!我只是想表達一下我這種感受。

    其二當一個錢太多了。就會有一種金錢已經是一個數字概念了,而且它已經無法刺激你去爭奪它的預望!我想應該是這樣,那些有錢人到處尋求刺激,據說國外有個富豪還想坐宇宙飛船去銀河系度假呢!因為金錢太多了,興奮閾值也就高了,簡單的物質享樂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換言之,就是對金錢麻木了!

    其三我認為更重要的是顧彤的事兒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情緒。除了顧彤,似乎其它一切事情都不再重要了!

    因為顧彤現在面臨著極度的險境!

    透過車窗,我打量著這座西北重鎮。

    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我在這里已經生活了半年了!

    彈指一揮間啊!

    這座城市範圍不小,建築富有特色,街頭高樓林立,非常繁華。這個位于亞洲地理中心點的城市,在全亞洲離海洋最遠,但與沿海城市相比,其氣派卻毫不遜色。作為首府城市,烏市的城市規劃可謂是十分現代和超前,與我來之前的想象截然不同,市容市貌現代、大氣且十分經典,可與國內的任何一座城市媲美!人們不同的服裝、語言、生活習俗,以及搖曳其間的西部民族風情,簡直將城市裝點成了一座民族博物館!任何招牌上的字體都是中文和維文雙語!出租車上竟然也播放著刀郎的那首《2002年的第一場雪》!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得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帶走了最後一片飄落的黃葉……”

    烏魯木齊的秋天很短暫,隨之而來的是漫長的冬季,刀郎的歌聲中有一種蒼涼的憂傷……

    我是下午兩點到達濱海國際機場的,接機的人是謝鵬。

    在機場出口,看見謝鵬朝我奔過來。

    我也朝他奔了過去,我們倆人來了個熊抱!

    “車上再說!車上再說!”謝鵬嘿嘿看著我笑道。

    他從我手中接過旅行包,伸手拍著我肩膀。

    還是我去新疆前買下的那輛黑色桑塔納,謝鵬緊走幾步,為我打開車門。

    “請上車吧!顧總!”他看著我“嘿嘿”笑道。

    我擂他一拳笑道︰“去你的!”

    謝鵬把我的包擱在車後座上,上了駕駛座。

    黑色桑塔納駛了出去。

    透過車窗,我看著這座熟悉的城市,熟悉的高樓大廈,熟悉的天空和空氣。

    這種親切熟悉的感覺,在車子進入公司和我住處所在的那個區時,更濃厚了。

    謝鵬一邊駕車,一邊掏出香煙,丟給我一支,自己叼上了一支,把打火機遞給我。

    “我有!”我道,低頭點上了香煙。

    謝鵬也熟練地給自己點上了,熟練地吸了一口。

    我笑看著他道︰“你變了,跟你一樣不一樣了!”

    “怎麼?”謝鵬笑看著我道。

    我道︰“你學會吸煙了?”

    “沒辦法,”謝鵬道,“大部分客戶都吸煙,有些交情就是從適時地向對方遞煙開始的,而且人家發煙給你抽,你不抽人家會覺得不自然,我自己也會覺得不自然。所以慢慢就吸上了。”

    我看著他道︰“辛苦了!為“天地”,你連自己的健康都搭上了!”

    我跟謝鵬的聯系從未中斷,因為我們共同的事業都是天地廣告,我隨時掌握著天地廣告的發展動態。

    可以說,盡管我人在遙遠的新疆,但我對天地廣告這半年來的發展動態了如指掌!總體來說,一切都挺順利的!

    似乎該吃的苦頭我們都吃夠了!公司成立之初,我們吃的苦頭還少麼?我接受的教訓還不夠麼?

    上天總有眷顧我們的時候,或許一開始那是一種磨練!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困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如今是天降降大任于斯人的時候了!

    “顧總,你的氣色不咋地!”謝鵬噴出一口煙霧,扭頭朝我嘿嘿一笑道。

    我嘆口氣,看著他道︰“自從你跟我說了顧彤的事兒後,我夜里哪還能睡得著啊?”

    “也好!”謝鵬看著我道,“你一去就半年!現在也調整得差不多了吧?也該回濱海了!”

    我點點頭,看著他道︰“謝鵬,讓我們先來解決彤彤的事情吧!”

    說到顧彤,我們的神態都黯然了下來。

    “顧哥,”謝鵬轉臉看著我道,“是我沒照看好彤彤,辜負你的期望……”

    “這也不是你的錯。”我道。

    謝鵬看著我道︰“那你準備怎麼辦?顧哥。”

    一想起那個亞瑟,我就惱怒得不行,我真想立刻找到他活剝了他的狗皮!

    “我怎麼也沒想到亞瑟竟然是個癮君子!”我怒聲道。

    謝鵬道︰“是呀!我也見過他幾次,他表面上看起來挺陽光,誰會懷疑他就是個癮君子呢?”

    “即使是癮君子,也不能誘惑顧彤去吸毒對吧?”我道,怒不可遏。

    謝鵬道︰“是呀,動機不純!”

    “我早就看王八蛋不順眼,”我道,“一看他那花花架子,就知道不是一個踏實的人!我看那小子是故意的!是他故意讓彤彤染上毒癮!”

    “可為什麼要這樣呢?”謝鵬看著我道。

    “還能為什麼,”我沉聲道,“無非就是想控制彤彤!”

    “只怪彤彤太喜歡他了!太相信他了!”謝鵬嘆聲道。

    我道︰“看我怎麼扒了那王八羔子的皮!”

    “對,”謝鵬附和道,“不能放過那混蛋!”

    我道︰“當務之急的,是要先送顧彤去戒毒所!對了!謝鵬!你有沒有告訴林氏姐妹我回濱海了?”

    “還沒有,”謝鵬看著我道,“我不敢擅自做主要不要我告訴她們,說你回來了?”

    我擺手道︰“暫時不要!”

    謝鵬接下來說了一句話,把我差點從座位上震了起來。

    “估計林氏姐妹最近也忙得夠嗆的!”謝鵬看著我道,“顧哥,我還沒告訴你呢!”

    “什麼事?”我看著他道。

    謝鵬看著我道︰“林嘯天死了!”

    “你說什麼?”

    我愣看著謝鵬,以為自己沒听清楚。

    “林嘯天死了!”謝鵬看著我道,“林嘯天的時代已經死了,已經過去了,再也不回來了!”

    “死了?”我盯著謝鵬道,“你別開這種玩笑!”

    “我沒開玩笑,”謝鵬看著我道,“雖然他還活著,可跟死沒什麼區別了”

    “你到底說什麼啊?”我盯著謝鵬道,“什麼死了,活著的……”

    謝鵬看著我道︰“我的意思是說林嘯天腦溢血癱瘓了,而且腦子壞了,說話痴呆!”

    “喂!怎麼會這樣?”我盯著謝鵬,目瞪口呆

    謝鵬聳聳肩道︰“誰知道呢。我也看報紙看到的消息,一開始以為自己看錯了,結果一打听果真如此!”

    “不是吧?!會不會是林嘯天再搞什麼商業戰略?”我道,依然緊盯著謝鵬。

    謝鵬道︰“不至于吧?而且林夕兒已經接任鵬程地產董事長一職了。”

    看來是真的!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謝鵬見我緊皺雙眉,就笑了一下道︰“這樣不是挺好麼?以後再也無人干涉你和林夕兒的感情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在過去的半年時間內,濱海城發生了很多事情,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顧哥,”謝鵬道,“要不要我打電話給林夕兒,我想她要是听說你回來了,一定會開心得不了呢!”

    “不,”我擺手道,“讓我先想想!”

    這過去半年時間內,濱海城發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而我在新疆也發生很多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包括我和我親媽相認的事情,比如我繼承了阿波羅基金的事情,這些事情濱海這方面還無人知曉,連謝鵬都不知道。

    現在的悖論是,即使林嘯天真地變成了老年痴呆癥患者,無法再干涉我和林夕兒的感情了。可是,現在我不得不考慮我媽的意見了!因為我繼承了阿波羅基金,我不清楚我違背我媽的意願結果會是怎樣?

    我媽肯定是不希望我和林夕兒在一起的。

    這事兒得讓我好好想想,我還沒有準備好。

    黑色桑塔納勻速行駛在熟悉的街道上,時已至冬季,車窗外的氣溫也很低。但再怎麼說,即使是冬季,這江南的自然環境也要比烏魯木齊好,到處還能看到綠色。

    天地廣告總部已經不在原先的地方了,在我到新疆後不久就搬到了靠近市區的寫字樓上,原先租賃的那套房子打通後,成了廣告制作的小工廠。

    我和謝鵬駕車先回了我的住處,謝鵬說顧彤已經沒上班了。現在每天都被關在家里,派了我之前的秘書甦茜去照看她,以免她去外面出什麼事。

    毒品不僅讓人上癮,如果注射過量的話,還可以引發精神方面的問題,比如幻覺。

    謝鵬告訴我亞瑟會為顧彤“供貨”,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毒癮一發作,大家都不忍心看她那麼難受!而且也不知道一下子不提供毒品給顧彤,會不會出什麼事。據說很多染上毒癮的人突然戒斷有猝死的危險!

    而且這事兒不宜聲張,因為吸毒販毒都是犯法的事兒。

    “為此,我還專門咨詢了一位律師事務所的朋友。”謝鵬看著我道。

    我摸著鼻子道︰“怎麼說的?吸毒是個人行為,且對他人無害,真的犯法麼?”

    “犯法。”謝鵬看著我道,“一般情況,違法,違法《治安管理處罰法》。不夠成刑事犯罪。如果持有毒品較多,構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所有吸毒人員都要實行強制戒除。經強制戒除後又復吸的,還要送去勞動教養,在勞教中繼續戒除!”

    我道︰“那麼亞瑟教唆彤彤不犯法麼?”

    “犯法。”謝鵬看著我道,“刑法第三百五十三條第一款明確規定︰“引誘、教唆、欺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亞瑟這混蛋引誘教唆欺騙一個尚未畢業的大學女生吸毒,情節還不夠惡劣麼?”我怒聲道。

    謝鵬抬手搔搔後腦勺道︰“問題是不好找證據,怎麼證明是亞瑟教唆引誘顧彤吸毒,而非顧彤自願吸毒呢?”

    謝鵬的話有道理!而且亞瑟也不是傻子,既然蓄意引誘教唆顧彤吸毒,他肯定也不會留下什麼證據!

    我道︰“除了擰斷他的脖子,難道再沒有制裁他的法律依據?我得把那王八蛋送進監獄!”

    “但是,”謝鵬看著我道,“如果亞瑟構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就觸犯刑法了。所謂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指明知是鴉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或者其他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數量較大的行為。”

    “那麼,”我盯著謝鵬道,“非法持有多少毒品才算數量巨大呢?”

    “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條有相關規定,”謝鵬看著我道,“非法持有鴉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數量大的,處七年以上有期徒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非法持有鴉片二百克以上不滿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滿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數量較大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看來我們得從這里下手了,”我盯著謝鵬道,“彤彤的毒品來源是亞瑟,那麼亞瑟手里肯定持有毒品。只要你持有毒品,我就一定會把他送進監獄!”

    “問題是那混蛋估計不是法盲,”謝鵬看著我道,“既然他是個癮君子,對關于毒品法律規定很可能比我們了解得還要透徹。我是說他手里不見得就持有大量毒品,現在只要有錢,隨時都可以從別處找到毒品來源,比如那些地下酒吧!而且即使那混蛋家中持有大量毒品,我們也不能擅自闖入他家里對吧?私闖民宅同樣犯法!”

    我道︰“只要能確定那王八蛋持有毒品,而且數量巨大,別的事情都是可以想辦法的。”

    “也是,”謝鵬附和道,“人是活的。我們可以想辦法進入他家中,只要那混蛋敢持有大量毒品,他就死定了!”

    我陰沉著臉,“恩”了一聲。

    我知道那王八蛋即使持有大量毒品,也是不會擱在家里的,對于他那種癮君子,很明白一個道理,如果警察在他家里找到毒品,他就無法抵賴!所以即使他持有大量毒品,他也不會放在家里的!

    黑色桑塔納到了我租住的小區里,來到樓下,謝鵬把車停了下來。

    我們倆並肩走進了單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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