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果然像個傻逼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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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峰也不甘示弱,一對眼楮瞪的溜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喂,明宇兄,你眼楮酸不酸?要不,你就求我一下,又死不了人。”
“哼!”
“臥槽!難怪你長了一對金魚眼。好吧,我認輸。不用你求我了,我告訴你。”曉峰使勁兒揉著眼楮,不是他想哭或者傷心,眼淚特麼地就是順著指縫流了幾滴。
听見曉峰認輸,車明宇就像是突然中了大獎似的,仰頭狂笑。
“得,算你狠。願賭服輸,你不是想知道麼?我這就告訴你。其實,當天晚上,並不是我一個人去的賓館。還有兩個女人跟我一起去的。其中有個女人一早就知道你兒子跟李東里喜歡變態的玩意兒,在屋子里安裝了攝像頭。不過屋子里的攝像頭就安裝了兩個,角度有限,所以覆蓋的範圍也有限。我趁他們幾個人迷迷糊糊的時候,打暈他們。然後脫掉那兩個野雞的衣服,給我帶來的兩個女人換上,接著就是我邊導邊演,在攝像頭面前演了一出好戲。”
“哦,我明白了。難怪那些錄像帶模糊不清,是你把屋子里的燈光調暗了吧?有了錄像帶上的視頻,再配合在現場找到的手槍,這樣一來,就坐實了李東里的殺人罪。高,是在是高。”
曉峰得意地擺了擺手,“唉,哪里哪里,明宇兄,你太過獎了。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李東里那小子居然磕了那麼多藥,等警察到了現場,他都還沒有醒。活該他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要怨只能怨那小子點背,沒事兒磕那麼多藥干嘛?”
“這麼說來,那天晚上,賓館的4-5-6樓的攝像頭突然壞了,恐怕也是你作了手腳吧?”
“以後那家賓館,我是再也不去住了,哪里的保安也太不負責任了。完全不能夠保證顧客的生命財產安全,萬一哪天,我丟錢是小事兒,命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咯!”曉峰打趣道。
車明宇配合著呵呵一笑,“誰還敢找你麻煩,不是找死麼?”
“瞧你說的,跟我是見人就殺的惡魔似的。”
“難道你不是麼?”車明宇歪著腦袋反問道。
曉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明宇兄,我明確告訴你,我不是。”
“你不是?”車明宇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曉峰,突然哈哈大笑,“你要不是,我真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誰是?拋開你殺的那10個人不談,我兒子跟李東里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曉峰自從進來,就一直心平氣和,此時不禁怒火叢生,冷笑一聲道,“車明宇,收起你那自以為高貴的虛偽姿態。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哦,對了,還有你兒子。要不是你兒子先招惹的我,我吃飽了撐的找你們父子倆麻煩?你兒子還小,不懂事兒,我可以原諒,你這麼大一人,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難道你也不懂?年輕人火氣旺,吵吵嘴,打個架再特麼的正常不過了,就為了這點兒小事兒,你跟李清州那廝就要置我于死地,你自己說,過不過分?”
車明宇沉默了一陣,開口道,“我承認是我們做的不對。可是你不是好好的,什麼事兒也沒有麼?”
“哼哼!看來到這個時候,你還沒有醒悟。我問你,要不是我身手了得,換做是一個普通人的話,現在還有命坐在這里跟你面對面聊天麼?”
“好,這件事兒就算是我們做錯了,可是你也說了,小孩子不懂事兒,你為什麼連我兒子跟李東里也不放過?”
“我們中國還有一句話叫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要怪就怪兩個小子命不好,投錯了胎。”曉峰冷冷地道。
“命不好?”車明宇吶吶地重復著這三個字。嘴角浮出一絲苦笑,曾幾何時,人人羨慕的出身,在這小子口中變成了命不好。
諷刺啊!真是諷刺。
“那我兒子那件案子也是你做的咯?”
“不光是你兒子那件案子,還有你跟李清州指使崔京東綁架目擊證人,指使崔京東綁架柳大中的家人,恐嚇他要證物的事兒,還有派人混進警局殺人滅口的事兒,我都知道。不光我知道,警方也知道。要不是我提早知道了你的行動,說不一定還真被你咸魚翻身了。”
“原來如此,沒有想到像你這樣的人,也會選擇跟警方合作。我說以京東幫的實力,不可能我交代的事兒一件也辦不成。搞了半天,警方早就設下了圈套,就等著崔京東往里面跳。”
“一切我都已經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盡管問。本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畢竟咱們也算是對手一場,不想讓你栽的不明不白。”
車明宇感激地望著曉峰,“謝謝你的坦陳。我還有一件事兒求你。”
“說來听听。”
“求你放了我兒子。只要你肯放了我兒子,要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
曉峰一听,禁不住啞然失笑,“車明宇啊車明宇,不知道該說你幼稚呢還是傻?用腳趾頭想想,也能想到,我費了這麼大勁兒才把你跟李清州兩父子扳倒。我特麼的有那麼傻,放了你兒子,等著將來他找我報仇。”
“不會的,只要你放了我兒子。我保證他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絕對不會找你報仇。”車明宇著急忙慌地道。
曉峰望著一臉期盼,苦聲哀求的車明宇,心中當即有些不忍,一大把年紀了,為了兒子,跟自己這個晚輩低聲下氣地求饒,哎!可憐天下父母心。
“要不,我給你跪下磕頭,只求你放了我兒子。”
說著,車明宇當真跪在曉峰面前。
曉峰也不阻攔,定定地看了車明宇良久,嘆氣道,“明宇兄,不是我心狠。當初,我也不是沒有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如今,一切都晚了。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殺你兒子的。要殺我早就殺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車明宇失望地道,“你當真不肯饒了我兒子?”
曉峰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了,聞言不由沉下了臉,冷冷地道,“怎麼,我說的難道還不夠明白?”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那你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車明宇似乎是有所依仗,長身而起,冷眼看著曉峰道,“你可知道這間屋子是干什麼用的?”
“不就是警方的審訊室麼,老子又不是沒有進來過。”
“好,既然你知道是審訊室,就應該知道這里裝有監控系統,而且一天24小時都開著。”
“啊!”曉峰驚呼一聲,頓時暴跳如雷,“***車明宇,你也太狡猾了,敢情剛才你小子是在套我話呢?”
“哈哈哈,你現在才知道已經太晚了。”車明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剛才,我也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只要我招呼一聲,警察就會沖進來,當時候,調取監控錄像一看,你小子就跑不了了。”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別忘了,你剛才也說了不少你跟李清州的事兒,警方看到,你也跑不了。”
“無所謂啊,反正我說不說,警察也不會放過我。臨死能拉你墊背,也不錯啊!”車明宇張狂地道。
“哦?照你這麼說,你是吃定我了。我不信你敢這麼做。”曉峰不慌不忙地掏出煙,給自己點上,深吸一口,然後全都噴在車明宇臉上。
在韓國,這不光是不禮貌的行為,還是極端的蔑視。
車明宇咬著牙道,“你小子別囂張,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說完,對著地上的椅子一通亂踢亂砸,大聲喊道,“警衛,警衛,我要交代問題,我要舉報。”
“鬼叫什麼?麻痹的,一天到晚就沒敢消停的時候。”警衛听到了審訊室里嘈雜的聲音,怕出什麼意外,趕忙推門走了進來。
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蔡鎮武,他一直都守在門外,一是有點擔心曉峰再干什麼出格的事兒,難以收拾。二是怕金仲赫突然出現在這里,畢竟刑事課是金仲赫的地盤,而且他還不知道署長已經簽署取消了曉峰的通緝令,恢復了他的清白,金仲赫是個火爆脾氣,萬一跟曉峰一言不合,再打起來,那可是要出大事兒的。
“車明宇,你又想干什麼?”
“不干什麼,我要交代問題,我還要舉報隱情。”
蔡鎮武疑惑地看向曉峰,才進來一會兒,也不知道他跟車明宇談了什麼,一向頑固不化的車明宇竟然要主動招供,而且還要舉報。
果然是深不可測的高人吶!
雖然,這件案子有沒有車明宇的供詞,都已經是板兒上訂釘的事兒,但是有了供詞,豈不是更加完美。
想到這里,蔡鎮武高興地道,“你等會兒,我拿筆錄來。”
誰知道車明宇卻搖了搖頭,冷笑著看著曉峰說道,“不用那麼麻煩,只要你們調取監控錄像一看,就知道是咋回事兒了。”
小子,看你這回還怎麼逃脫?
“什麼監控?攝像頭壓根都沒開,你讓我們看啥?***老家伙,又來消遣我們。你等著,老子跟你沒完。”蔡鎮武恨恨地翻了車明宇一眼,轉而對曉峰和顏悅色地道,“黃老弟,你不是說有飯局麼?我現在下班了,咱們什麼時候走啊?”
“哈哈哈” 曉峰仰天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見蔡鎮武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一摟他的肩膀道,“老蔡啊,走,咱們吃飯去。跟你說哈,今個,我遇到了一個執迷不悟的###....”
車明宇呆呆地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不言不語,果然像個###。
!
審訊室的門開了又關。
兩人都走出好遠了,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吼,“姓黃的小子,我擦你祖宗。”
“臥槽,敢罵我黃老弟,你等著,我這就幫你報仇去。”蔡鎮武義憤填膺地轉過身。
曉峰趕忙拉著他, “唉。老蔡,不用那麼麻煩,有人替我報仇。”
正說著,從審訊室里傳來了一聲聲怒斥混雜著車明宇淒厲的慘叫︰
“打死你,讓你再瞎說,老東西,一天不打就皮癢癢。”
“啊....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曉峰跟蔡鎮武相視一笑,把臂前行,“老蔡啊,今天晚上可要陪我好好喝幾杯。”
“沒問題,陪老弟喝酒,喝死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