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250,你又不老實?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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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出來。有人探視。”
當一聲巨響,鐵門打開,警衛虎視眈眈地站在門口,盯著編號為250的囚犯。
說囚犯其實是不準確的。因為車明宇現在只是嫌疑犯。嫌疑犯跟案犯是有區別的。中間還差了一道檢查機關的公訴和法院宣判。
所以車明宇暫時扣押在警察總署刑事課的拘留室內。
僅僅才兩日,車明宇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和趾高氣昂的神彩。取而代之的是頹廢,糟亂,雙目無神,走起路來身體飄忽不定。
一句話——等同與電視上的歐美大片中的活死人。
听到警衛叫他的編號,車明宇機械地轉過身,木訥地走到拘留室門口,伸出雙手。
警衛給他戴上了手銬,推了他一把,冷冷地道,“規矩你是知道的,最好老實點,別給我找你麻煩。”
車明宇面無表情,在警衛的推搡下,一步一步艱難地朝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門口,早就有人在等他。
“是你。”正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車明宇毫無生機的眸子頓時燃燒起熊熊火焰。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這張臉的主人,把自己抓到這兒的。車明宇突然像一只暴怒的獅子一般,撲將過去,一把揪住蔡鎮武的領口,嘶吼道,“狗雜 碎,你憑什麼不讓老子找律師?憑什麼不讓老子打電話?憑什麼不讓老子見家人?”
幾個警衛一時粗心大意,根本就沒有防備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听說這次立了大功,蔡局長馬上就要接替車明宇成為緝私課課長了。現在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是署長面前的大紅人。這樣的大紅人,萬一在警衛眼皮子底下出點什麼狀況,在場的幾個警衛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幾個警衛迅速地抽出隨身攜帶的橡膠警棍,使出全身力氣,沒頭沒腦地往車明宇身上揮去,“250,趕快放開蔡局長。”
“你放不放?”
“特麼地,找死。給我打,照死里打。”
隨著雨點般的棍影落在車明宇身上。車明宇終究抵不過身強力壯的警衛,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脫口而出,哪里還顧得找蔡鎮武算賬,趕忙蹲下身子,雙手護住頭部。
“哼!”蔡鎮武冷笑一聲,揮手制止了幾個警衛,“好了好了,再打就死了。”
幾個警衛憤憤不詫地又踢了車明宇幾腳,這才罷休,上去兩人揪住車明宇的肩膀,往上一提,“站好,誰讓你蹲下的?”
很顯然,剛才那一通棍棒力道著實不輕。雖然車明宇臉上看不出什麼傷痕,但是從他微微戰栗的身體能看出他恐懼到了極點。
“活該!”有警衛啐了他一口。
蔡鎮武並沒有阻止警衛的不理智行為。他很能理解這些警衛,畢竟看管犯人是***本質工作。工作的好壞,直接跟他們的業績工資是掛鉤的。今天,雖然沒有出什麼大亂子,但是這個月的獎金,這幾個警衛是休想拿到了。
所以,找罪魁禍首泄瀉火,也是很正常的。
蔡鎮武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憐憫地看著車明宇道,“車明宇,你這是何苦呢?老老實實地等著宣判不好麼?非要找罪受。哎!”
“呸!”
一口濃痰脫口而出。
幸虧蔡鎮武反應夠快,一錯身,躲了開去。
“臥槽,剛才沒打夠是不?”警衛又揚起了手中的警棍。
“唉,算了,跟一個瘋子計較什麼?這種不知好歹的人,自有人對付他。”蔡鎮武很有風度的揮了揮手,沒跟他計較。
不過,他的好心,車明宇並不買賬,怨毒地盯著蔡鎮武道,“少***在老子面前裝好人,想從我嘴里要口供,做夢去吧!你們幾個最好祈禱老子走不出去,否則的話,老子要殺了你們全家。”
“呵呵,放心吧!你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你以為不張口,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告訴你,根據我們手中的證據鏈,就算零口供,也照樣判你的刑。”蔡鎮武淡淡地笑道。
“哼!”
“今天我來,不是找你要口供的,而是有人要見你。”說完,呶了呶嘴。
警衛推開了審訊室的門,車明宇還沒有看清審訊室里的身影是誰,就被警衛推了進去。
嚓!
門鎖上了。
車明宇心中一 ,回身瞧了瞧審訊室的門,“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他很清楚,不管是審訊還是探視,絕對不允許一個人在場,而現在審訊室里只有一個人。
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車明宇害怕了,坐牢是一回事兒,死有事另外一回事兒。他以為這人是李清州派來殺人滅口的。
這幾日,外面已經鬧翻天了,車明宇身在監獄,當然不知道了。
“既然來了,就坐坐,放心吧,我吃不了人的。”
直到曉峰轉過身子,車明宇才發現眼前這人是他決計也想不到會出現在這里的人。
車明宇目瞪口呆地望著曉峰,“是你?你是怎麼進來的?這里是警局,你膽子不小,還敢來這兒?”
看到曉峰的那一刻,車明宇似乎忘了自己現在的境地,居然撲了上去,一把揪住曉峰的衣服,大喊大叫道,“快來人啊,抓通緝犯啊....通緝犯就在這里,被我抓住了。”
車明宇手銬腳鐐齊全,曉峰自然不擔心他會傷害自己,再說,他也傷害不了自己。笑眯眯地看著歇斯底里嘶喊的車明宇,嘲弄地道,“我說車明宇,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呢?別忘了,你現在是階下囚,而我,嘿嘿...是自由身。”
車明明顯神情一滯,剛才斷層了的記憶又回到腦海中,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手銬腳鐐,屁股一沉,重重地做在了椅子上。
曉峰上下打量著費經心思算計的生死仇人,見他跟往日大相徑庭的精神面貌,不覺初來的興奮快感消失大半,撇著嘴,“嘖嘖,怎麼混到這種地步?車明宇,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你說你,放著好好的課長不當,非要招惹我,這下嘗到苦頭了吧!”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車明宇恍然大悟。
“是啊!就是搞的鬼。我在玄英家里偷偷裝了攝像頭,你跟李清州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曉峰笑道。
車明宇驚訝地看著曉峰,眼角的余光瞧瞧地看向了屋頂角落,他知道,屋頂的死角安有攝像頭。
脫罪的機會來了。
車明宇極力掩藏著自己的興奮之情,裝作若無其事地跟曉峰侃侃而談,“你是怎麼進到玄英家的?”
“這個...嘿嘿,當然是玄英領我進去的咯!”
“###人,果然背叛老子了。”即使身在這樣的境況之下,車明宇依然妒火中燒。
“別把話說的那麼難听,三分鐘就交貨的男人,換做是我,也要偷偷地找男人。”
車明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嘴硬道,“破鞋而已,想搞盡管拿去,反正老子也不在乎。”
“那就多謝你的慷慨了。嘿嘿!玄英的床上功夫真是不賴,每次搞完,爽的老子魂都沒了。”
“你...”車明宇雙掌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一雙眸子噴火似的瞪著曉峰。
“對了,玄英還說,你是她遇到的最沒用的男人,而我每次干的她大呼小叫,高超連連,三天都下不了床,你都不知道她對我有多迷戀,走哪兒跟哪兒,甩都甩不掉,真是煩死人了。”
“老子跟你拼了。”車明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瘋了似的朝曉峰撲了過來。
曉峰不閃不躲,待車明宇靠近,只出一腳。
只是這一腳,車明宇慘叫一聲,捂著胯間,跪倒在地,臉上的表情猙獰可怖,豆大的汗珠噗嗒噗嗒滴落下來。
當。
門被推開了。
警衛出現在門口,“怎麼回事兒?250,你又不老實,還想找打是不是?”
“沒事兒,他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曉峰笑著對警衛說完,又扭頭看向車明宇,“明宇兄,你是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啊?”
車明宇抬起頭,怨恨地盯著曉峰,為了老子的清白,老子忍了。車明宇咬著牙,艱難地站了起來,身體弓的像蝦米一樣,“是...我是...摔了一跤。現在沒事兒了。”
“老實點,別再讓我進來,否則的話,沒你好果子吃。”警衛厲聲呵斥了一聲,關上了房門。
“明宇兄,你沒事兒吧?要不要我扶你坐下。”
“老子不用你可憐。”車明宇拐了拐胳膊,拒絕了曉峰的好意,顫顫巍巍地依著桌子坐下。
“哎!不是我說你,你這臭脾氣啥時候能改改?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揪住官僚作風不放,遲早晚小命都一套賠在這上面。”曉峰輕嘆道。
車明宇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還別說,真管用。瞬間回到了上次在高速路邊那種舍身忘死的氣勢,淡淡一笑,“小命沒了就沒了,要怨就怨我車明宇教子無方,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吆喝,沒有想到明宇兄看的蠻開麼。嗯,不簡單,不簡單啊!佩服佩服。要是早有這覺悟,何至于此。”
“哈哈哈,早點?早點不是沒有遇到你麼?”車明宇放聲大笑道。
曉峰一愣,“呃?貌似是這個理兒。要不是車太元那小子惹到我了,這會兒,你正抱著嬌妻美妾滋潤快活,你兒子照樣在漢城橫著走路,沒人敢管。”
“既然,你叫我一聲明宇兄,有個問題,不知道我該不該問?”
曉峰大度地頷了頷首,“問吧!不管怎麼說,我也不能讓你跟頭栽的不明不白。”
車明宇雙眸一亮,“你是怎麼把這場陰謀設計的天衣無縫的?”
“太簡單了。首先,我化妝成街頭小癟三,找了兩個流浪漢,慫恿他們殺了兩個小混混。這樣一來,警方就會發現凶器是13分局丟失的配槍,然後按照配槍上的編號,就很容易找到金長在。”
“就因為金長在那天晚上踢了你一腳,所以你就要第一個鏟除他?”
“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段時間,他天天盯著我,做什麼事都不方便,要想對付你跟李清州,第一個就要先搞掉他。”
“第二個要鏟除的目標就是我兒子跟李東里吧?”
曉峰笑而不答,掏出煙,“來一顆?”
車明宇點點頭,他也是幾十年煙齡了,這幾天可把他饞壞了。車明宇雙手不方便,曉峰像車明宇多年的老友一般,親熱地給車明宇點著了煙。
車明宇深吸一口,陶醉其中。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你是怎麼陷害我兒子跟李東里的?”抽了煙,車明宇的精神氣煥然一新。雙目爍爍地盯著曉峰,似乎要將他看個通透。
“很簡單啊,說實話,當天,我並沒有想要對付你兒子跟李東里,只不過在學校舞會上偶遇他們兩個,臨時起意而已。你兒子跟李東里吸粉,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嗯”車明宇目光黯了黯。
“當天,他們兩個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兩個雞,說要玩4p,被我听見了。我就悄悄地跟到賓館。趁他們嗑藥磕的迷迷糊糊,偷偷地進了屋子,先把他們幾個人打暈,然後用隨身攜帶的手槍在其中一個女人胸口上開了一槍。然後再抹掉屋子里的指紋,把槍塞到李東里手里,造成是他開槍殺人的假象,不就行了。”
車明宇搖搖頭,“不對, 你沒有說實話。”
“我說的都市實話,愛信不信。”
“你騙我,案子一發,警方就調取了賓館的監控錄像,錄像我也看了。明明就是李東里開槍殺的人,接著我兒子又把另外一個女人打暈了,然後擄走了。”
“嘿嘿!想不通吧?想知道不?想知道的話,求我,只要你肯求我,我就告訴你。”曉峰瞧著二郎腿,指頭有一下沒一下,悠閑地敲擊著桌面。
“士可殺不可辱,想讓我求你,簡直是痴人說夢。”車明宇憤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