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抓捕車明宇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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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就這點小伎倆麼?也不知道換點新鮮的招數?
李清州鄙夷地撇了撇嘴,靠在辦公室真皮座椅上,腳在地面上用力一蹬,整個人隨著座椅滴溜溜轉了好幾圈,直到頭暈眼花,他才停下來。
喘了幾口粗氣之後,李清州心情大好,撥通了車明宇的電話,“喂,明宇君,危機過去了。你就放心吧!”
昨夜兩人揪心了一夜,根本就無心睡眠。
車明宇听著電話那頭李清州歡快的聲音,心頭大定,重重地吁了口氣,“太好了,我總算可以安心地補一覺了。都困死了”說著,哈欠當真來了。
“明宇君,現在可不是放松的時候。危機只是暫時過去了,玄英始終是個隱患,為了我們兩個切身利益著想,你就再辛苦些,爭取早日抓住她,省的她老實飄在外面,你我都不得安心。”李清州語重心長地說道。
“清州君,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怎麼說,我都還是個病號,你好意思指使我干這干那?”車明宇不滿地嘟囔著。
李清州高聲笑道,“明宇君,等這件事兒完了,我請你喝酒,好好感謝感謝你!就拜托你再辛苦一段時間。”
“清州君,辛苦一下倒沒什麼。不過,光喝酒可是不夠的哦!”
李清州明顯一愣,緊接著放聲大笑,“明宇君,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署長的位子跑不了你的。”
車明宇要的就是這句話,此時此刻就像吃了定心丸似的,一直虛懸的心穩穩地落了下來,陪著李清州哈哈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再加把勁兒,把玄英那個臭娘們盡早抓回來。”
掛了電話,車明宇飛快地跑進衛生間,洗臉,刷牙,勁頭十足。
突然,叮咚叮咚....
門鈴響個不停。
“誰啊?一大早的,真是煩人”車明宇嘴里叼著牙刷,滿嘴的白色泡沫。
門一打開,車明宇吃了一驚,趕忙拿掉嘴里的牙刷,用肩頭搭著的毛巾摸去了滿嘴的泡沫,看著擠滿了門口的警察,皺著眉頭冷聲道,“你們找誰?”
蔡鎮武看著眼前衣冠不整,穿著背心褲衩的男子,笑著說道,“我們找車明宇?”
找我?車明宇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祥預感,上下打量著領頭的蔡鎮武,避而不答,頗為警惕地道,“你們是那個單位的?”
蔡鎮武亮出了證件,“我們是總署刑事課的,有事兒找車明宇。你是車明宇?”
刑事課?車明宇越發的忐忑。莫非玄英那個臭娘們把我給告了?想著這兩天,全城搜素,也沒有找到玄英的下落,車明宇幾乎可以肯定警察找上門來就是這個原因。
人家既然已經找上門了,想必已經打探清楚了,躲是躲不過去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只要清州君沒事兒,總會有辦法撈自己出去的。
想到這里,車明宇點了點頭道,“我就是車明宇,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
蔡鎮武身後的警察見車明宇承認了身份,唰的一下掏出亮晃晃的手銬,捉住車明宇的雙手,就要拷上他。
車明宇大小也算個課長,平時這些小警察,他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今日,這些人欺上門來,居然膽敢在他的家門口,行那逮捕之事。頓時惹的車明宇勃然大怒,使勁兒掙開了雙手,指著蔡鎮武的鼻子罵道,“操尼瑪,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敢在老子家門口撒野。不想活了就直說,老子一個電話就可以成全你們。”
蔡鎮武聞言不禁色變,拂袖揮退了屬下,冷冷地看著怒氣沖天的車明宇,唰的一下展開手中的文件道,“車課長,我們是有正當手續的,還請你配合。”
“老子不配合又能怎樣?你特麼的是誰啊?什麼時候輪到你跟我說話?要想抓我,叫金仲赫親自來。”其實車明宇早就做好了跟他們走的決定,只不過他自有他的矜持。
到了蔡鎮武這個年紀,修身養性可以說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不過就是車明宇的幾聲叫囂而已,蔡鎮武把它當成了陷入絕望之中的惡狼,臨終前的悲嚎,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落落大方的笑了笑,風輕雲淡地說道,“車課長,你也是警察。不用我說,你也清楚如果你拒不配合的話,我完全有權利強行將你抓起來。可是,我不想這麼做。畢竟你也是個老警察,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錯誤。也不能抹殺你為警察事業曾經做過的貢獻。大伙都是兄弟,兄弟何苦為難兄弟?你說是不是?”
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也給了車明宇台階。如果車明宇還不順坡下驢的話,就有點不識抬舉了。車明宇沒那麼傻,頗為欣賞地看了蔡鎮武一眼,“你等會兒,我收拾一下就跟你們走。”
說完,轉身進了屋子,啪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蔡局長,要不要進去兩個兄弟看著?”
“不用,等著。”蔡鎮武擺了擺手道。
那警員頗為擔心地道,“萬一他從後門跑了怎麼辦?”
“不會的。他不會跑的。”蔡鎮武自信地道。
“你怎麼知道?”
蔡鎮武呵呵一笑,“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等你到了我這個位置就會明白了。”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換做是他蔡鎮武的話,也不會逃。當過警察的人都知道,現在訊息發達,能往哪里逃?說不一定好沒有等你逃出城去,你的照片已經到了全國各地所有的警察手里。再說了,你的家人親戚,親朋好友全在這兒,關系也在這里,不逃還有希望翻身,逃了就一輩子背著逃犯的身份。家人,朋友全都得跟著一起遭殃。除非車明宇是個六親不認的人。
他是麼?當然不是,他可能是個壞警察,但是他絕對算不上是個壞人。從他知道了玄英背叛他的時候,還想著替玄英向李清州求情就能看出端倪。
至于他干的那些個壞事兒,蔡鎮武也能理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從某種意義上講,他蔡鎮武跟車明宇沒什麼兩樣。只不過一個成功了,一個失敗了而已。
當然,這些道理,不是這個年輕的警員可以理解的,他吶吶地摸了摸腦袋,訕訕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果然沒過一會兒,車明宇打扮一新,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雖然臉上依舊傲氣不減,不過眉宇之間卻暗藏憂愁。也不知道清州君干什麼去了,辦公室里居然沒有人听電話?不知道他幾時才能得到消息來救我?
蔡鎮武看了一眼車明宇,暗笑一聲,都這個時候了,這小子還指望那個倒霉催的李議員來救他。如此的後知後覺,也活該他倒霉。
車明宇並沒有帶過多的行李,或許他心里隱隱感覺到這次進去可能要多一段時間才能出來,居然短短的時間里,整理了一大包換洗衣裳。
在蔡鎮武的示意下,警員們檢查了車明宇的包裹,下了他的配槍,沒收了他的證件。
一切辦妥之後,蔡鎮武一揮手,一群警察浩浩蕩蕩地上了車。直奔警察總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