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變換莫測的狼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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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兒?”李清州如約來到柳相敏的辦公室。
才一進門,就有一道黑影撲面砸來。
李清州沒敢躲,生生受了。
本以為是電話機或者煙灰缸之類的,不成想又是揉成一團的報紙。
“媽的,又是漢城早讀。***,老子跟你有仇是不?干嘛跟老子杠上了?”李清州暗自咒罵一句,垂著頭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柳相敏面前,躬身道,“柳前輩,是不是漢城早讀又胡言亂語?”
“真的是胡言亂語麼?”柳相敏冷冷地注視著李清州,說道。
暴風雨還是來了,玄英那個臭娘們果然徹底把我們出賣了。車明宇啊車明宇,早就跟警告過你了,遲早有一天你要栽在女人身上,你偏不听。現在報應來了...***車明宇,你害死老子了。李清州心思凌亂之極。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能挺過去就是勝利。李清州強打精神,彎腰撿起地上的報紙,展開一看,即便他早就有了準備,心頭還是忍不住一震,這不是上次我跟車明宇商量滅口金長在麼?咦?照片不對,怎麼沒有崔京東?
“你還認為是胡言亂語麼?”柳相敏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清州現在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柳相敏,或者說是自民黨。如果連柳相敏都不幫他的話,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完了。
想著昔日的風光不再,以後要看別人的眼色行事,不論做什麼事都要小心翼翼,老婆遭人恥笑,兒子遭人唾罵...李清州不禁打了個哆嗦。
不行,打死也不能承認。事情還沒有到最壞,還有翻盤的余地。
李清州努力擠出一副苦惱的神色,仿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眼神也變的黯淡無光,“柳前輩。我知道現在不論說什麼,你都不會再信了。但是,我依然要澄清自己,報紙上的事兒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絕對是誣陷。您想想,假如真如報紙上所說,我跟車明宇密謀要劫殺囚犯,這麼隱秘的事兒,俗話說法不傳六耳,我們肯定要找一個安全隱秘的地方商議。既然是安全隱秘的地方,漢城早讀的人是怎麼知道的?堂堂一個候選議長,再加上一個警察課長,不可能連保密工作都做不好吧?說句毫不夸張的話,別說偷听了,就是有人想要靠近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特勤處給我配的保鏢不是吃素的”
“嗯”柳相敏若有所思地點著頭,良久,朝樸進賢使了個眼色。
樸進賢跟了柳相敏將近10年了,一個眼神過來,他就能明白柳相敏的意思。
其實不止樸進賢一個人明白,李清州也明白,我會告訴你每次跟車明宇見面,都市甩開保鏢,偷偷前去的麼?
沒了目光討人厭的樸秘書在,李清州輕松不少。他很是懷疑,每次一挨罵,總是很快就傳遍整個參議院,就是這個姓樸的家伙多嘴多舌的結果。
或許是被李清州的表情打動了,又或者是被他的話給打動了。柳相敏的神色明顯轉暖,語氣也柔和了不少,“清州啊,不是我非要懷疑你,只是報紙上說的有鼻子有眼,就像是親眼所見似的,現在又是關鍵時刻,出了這種事兒,不得不讓人揪心吶!”
“是,柳前輩。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漢城早讀的人不這樣編撰,不會有人相信,沒有相信,就不會達到打擊自民黨,擾亂民眾選票的目的。民進黨這次真是煞費苦心啊!難道他們就不怕適得其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李清州高聲說道。
柳相敏呵呵一笑,“清州啊,你也不是第一天跟民進黨打交道。每次臨近大選的時候,他們不總是要找這樣那樣的茬來打擊我們黨麼?不過,去確實沒有想到,民進黨這次會這麼干。簡直就是破釜沉舟。我也很奇怪,難道他們就不怕等你當上了議長,跟他媽秋後算賬麼?畢竟誣陷也好,作為媒體人不盡職責,擾亂民眾視听也好,都是可以讓我們直接取締漢城早讀的把柄。”
李清州心虛道,“是啊,真搞不懂民進黨為什麼這麼做?漢城早讀可是民進黨唯一掌握的話語權。沒了漢城早讀,民進黨就跟個沒了舌頭的瞎子一眼,口不能言,眼不能明。還能有什麼作為?”
“是啊!民進黨簡直就是瘋了。看來這次他媽是打算孤注一擲了。只要這次你能順利當選,就能听順理成章地拿掉民進黨在漢城唯一的耳目。到時候,民進黨至少還要被我們黨踩在腳下 年。”想到這里,柳相敏差點沒有笑出聲。能在他的任期內,解決掉民進黨這個心頭大患,那麼他的豐功偉績足以載進自民黨的黨史之中。
那將是怎樣的榮耀啊!
原來不止是我一人愛做夢?夢想總是好的,可惜....柳前輩,是我對不住您!求上帝庇護這次我能度過難關,將柳前輩的心願順利完成。
就在李清州默念舊約全書虔誠地向上帝禱告之時,樸秘書推門進來。
李清州的眼角余光瞥見樸秘書輕輕地搖了搖頭,頓時長吁一口氣,今天的這道坎算是過了。
果然,柳相敏揮退了樸秘書之後,長笑一聲,“清州啊,來,過來坐。來我這里了,客氣什麼。還要我請你坐下,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才好”
如果樸進賢帶來的是另外一個消息,只怕現在你要叫人架我出去了吧? 政客就是這樣現實。李清州早就見怪不怪了。如果為了這事兒生氣的話,恐怕他早就去見敬愛的上帝了。
李清州滿心的憂愁似乎都隨著這句話,化成滿面春風,笑呵呵地捧起柳相敏面前的茶杯,“柳前輩,樸秘書好像是忘了給我倒茶。我只好喝您的了”
“哈哈哈,你小子,總是跟樸秘書不對付....喝吧....”
被說中了心思,李清州還頗為靦腆地笑了笑。
車明宇沒在這兒,所以無法感慨後悔認識了一條狼,變幻莫測的狼。
一番快樂貼心的交談過後,柳相敏下了逐客令,“你小子以後可要小心了。至少在大選之前,別在出這樣的事兒了。撇開對你自己造成的不利影響,這樣的事兒多了,對我們黨的聲望也是有很大影響的。你別忘了,我們黨比民進黨領先也不過才7個百分點。”
“是,以後我會注意的。”
“嗯,你去吧!這次的事兒,就有新聞辦公室幫你出面澄清。門外有很多記者,你現在還不易頻頻露面。出去的時候,避著點。”
“是。那柳前輩,您休息,我先走了。”說完,李清州躬身退出了房間。
李清州一走,柳相敏又陷入了惆悵之中,似乎是對著剛剛進來的樸秘書,又似乎自言自語道,“風雨欲來風滿樓,也不知道自民黨這次能不能順利掌權...”
看著滿頭銀發的憂愁老人,樸進賢張了張嘴,蠕動著嘴唇,吐不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