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上就上吧!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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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州君,真的要這麼做麼?是不是太殘忍了?”車明宇猶豫著。
李清州眉毛一掄,呵斥道,“都這個時候了,就別特麼的廢話。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她是不會老是交代的”
李清州一把搶過車明宇從廚房拿出來的菜刀,“明宇君,把刀子架在她的手指上”
玄英雖然已經心存死志,可是畢竟是個弱女子。此時,腦袋被緊緊地按在冰涼的茶幾上,明晃晃的刀子就在自己眼前晃悠,岑亮的刀面反射出一張毫無血色,煞白煞白的俏臉。那是自己的臉麼?真難看,有點像電視上死人的臉。玄英臉頰貼在冰涼的茶幾上,右手被李清州死死地按在茶幾面上,五指張開,一把帶有金屬特有的冰涼質感的刀擱在她的小拇指上。雖然看不清車明宇的表情,但是從刀子顫抖個不停也能看出車明宇其實也很緊張。
“明宇君,別像個女人似的。又不是沒有殺過人,至于嚇成這樣麼?我又不是讓你殺她,只不過讓你剁掉她一根手指而已。當然,如果她老實交代的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饒她一命”
“哼哼!李清州,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麼?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老娘今天還就裝一回英雄,有本事就殺了我,休想從我嘴里听到半個字”玄英奮力地掙扎了一下,絲毫沒有效果。別看李清州是一書生,身體還是很強壯的,玄英一個柔弱女子,這一番掙扎除了扯斷幾根頭發之外,對李清州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是激起了李清州的怒火。
李清州抓起玄英的頭發,猛的往上一提。
盡管玄英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動,不要叫。可是腦袋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李清州的手,往上揚起,被自己的牙齒咬的已經滲出血絲的紅唇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慘叫,“啊...李清州,你遲早不得好死。車明宇,你就是懦夫,不是男人...”
玄英越罵越難听,李清州頗為清秀的臉頰此時也變的猙獰起來,雙手同時用力,狠狠地按住玄英的腦袋猛的往茶幾上裝了下去。
“清州君,不要...”車明宇不想看到玄英腦漿迸裂的慘狀,慌忙伸手阻止。
眼看玄英就要落的個腦漿迸裂,香消玉殞的慘烈下場,
突然。
屋子里一片漆黑。
“呃?”李清州被迫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明宇君,你這是什麼破地方,關鍵時刻,怎麼停電了?”
呼!
停的好,停的妙!
感謝上帝,讓我可以多活一會兒。
玄英要不是騰不開雙手,一定會在胸前劃十為禮。對這件屋子最熟悉的莫過于玄英了。此時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剛剛還覺得生還無望的玄英心里頓時活泛了起來。“但願這電多停一會兒,好讓我找機會脫身”玄英在心里默默祈禱著。
“不應該停電啊?”車明宇詫異不已,“這里的水電管理是我屬下的一個親戚,當初給我安裝水電的時候,說好了隨便用,不付錢的呀?”
“家里有沒有應急照明?黑漆馬虎的,別讓玄英趁亂跑咯”李清州對屋子里的環境極其不熟,黑暗中,緊緊抓住玄英的雙手,本能地四處亂瞄。突然,一個閃爍不定的紅點映入了他的眼簾,剛才有燈光,沒有發現。此時,那個紅點格外的惹人注意。
李清州腦海里靈光一閃,莫非...心里突然生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顧不得細想,李清州急聲喊道,“明宇君,小心,有人潛進來了”
話的尾音還在他嘴里打轉,李清州就感覺一陣劇痛從手腕處傳來,緊接著恐懼感油然而生。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這種恐懼感瞬間被無限放大,李清州驚叫一聲,條件反射般松開抓住玄英的手,于此同時,有種手中一輕的感覺混合著劇痛傳進他的大腦里。
“真的有人。明宇君,救命啊!”
李清州反應還算快的,喊叫的同時,一個虎躍,翻滾在地。只要不出聲,他應該找不到我在哪兒吧?
李清州心思還在腦海里打轉,“桀桀桀....”一陣猶如鬼魅般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忽遠忽近,像一根針似的,刺的他耳膜生痛。
“鬼啊...”李清州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爬將起來,還沒有邁出一步,身體一歪,重重地倒在地上。
“臥槽,這麼膽小。居然被嚇暈了”黑暗中,一個聲音不大不小,仿似喃喃細語般傳送到玄英耳朵里。
剛剛定下心神的玄英乍一听到這個聲音,轟的一下,再次有了被雷擊中的感覺。
顫抖著雙手,緩緩伸出,向黑暗中摸索著,嘴唇哆嗦個不停,連帶著說出的話也顫抖個不停,“...是你麼?...你終于肯來見我了?”
“哎!你這是何苦呢?”隨著一聲重重的嘆息,一只溫暖堅實的大手握住了玄英哆嗦不止的小手。
“真的是你?”玄英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心里默默懷念這雙溫熱的大手在她柔軟的嬌軀上游走的感覺。
是,就是這雙手。小冤家,你可想死我了。
玄英呢喃著像這雙大手伸來的方向撲去。不成想卻撲了空,幸好這雙手隨即環住了她的腰肢,要不然,玄英的腦袋非得跟地上的茶幾來個親密接觸。這要來這麼一下,恐怕玄英依然難逃腦漿迸裂,香消玉殞的下場。
“出去再說,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嗯”玄英溫順地點了點頭。任大手牽著她的小手,摸索著走出了黑暗。
“清州君,你在哪里?清州君,你說話啊...”兩人剛走出屋子,車明宇舉著手電筒跑了過來。
門外路燈白亮,霓虹閃爍,街上不停地還有行人走過。
玄英坐在副駕駛位上,脈脈的盯著曉峰猛看。一雙明媚含情的眸子自從上車以後,不曾離開曉峰身上半寸。
曉峰自喻為臉皮厚比修建長城的牆磚,此時不禁感到渾身不自在,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媽的,都怪當初一時沖動,沒管住###。這下可好,沾染上了,想甩甩不掉了。
玄英當然不知道曉峰心里的想法,以為他是見自己有危險,不顧一切地沖進屋子救她。此時此刻,心里對曉峰的仰慕之情,像決了堤的江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似乎是受到這種心境的感染,一雙明媚的眸子也變得水汪汪的,仿佛眼楮一眨,就能滴出水來。
良久之後,玄英總算看出了曉峰的不自在,腦袋一扭,瞥向了車窗的方向。
沉默不是辦法,曉峰鼓起勇氣道,“去哪兒?”
這本來是一句極其平常的問句,不知道玄英想到了什麼,臉上羞容大盛,好像新娘子臨近洞房那一刻,羞答答地垂下頭道,“前面有個賓館...”
臥槽,我真不是那意思....
算了,人家都有那意思了,何必違背別人的意願呢!
上就上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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