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狗東西要殺我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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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聊,我回房休息了”玄英給兩人斟了酒,轉身欲往臥室走去。剛才在醫院,李清州還踹了她一腳,雖然不是很痛,但是讓玄英裝作坦然無事,玄英自認為沒有看見李清州轉身就走已經是很給車明宇面子了。
她想避開,有人卻不想讓她走,“玄英啊,這麼晚了,還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來,坐下陪我們喝一杯,兩個大男人喝酒也挺沒意思的”李清州指著車明宇旁邊的空位說道。
玄英身體明顯一滯,看了看車明宇,見他低頭不語,不禁有些失望,遇事兒就軟,真不像個男人。咒罵完車明宇,玄英撩了撩耳邊的發絲,強笑著,“我有點累了,想回房休息。再說,我也不會喝酒”
“還是坐下喝一杯吧!以後,這樣的機會就不多了”車明宇突然感嘆道。
玄英心頭一跳,細細琢磨著車明宇話里的意思。莫非剛才趁我不在,姓李的家伙又搬弄是非了?有了這想法,玄英再一看車明宇,才發現他臉色有些難看,情緒似乎也很低落,根本沒等玄英落座,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糟了,只怕姓李的狗東西要殺我!玄英心中頓時生出了轉身就逃的念頭。
似乎是猜透了玄英的心思,車明宇重重地放下酒杯,從腰間掏出槍,看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玄英,做下,陪我喝杯酒。咱們也好長時間沒有好好聊一聊了”
玄英一見車明宇掏出了槍,腦袋轟的一下,猶如五雷轟頂一般,身體晃晃悠悠站立不穩。
車明宇見玄英臉色大變,嘴唇哆嗦個不停,有些于心不忍,趕忙把手槍藏到了身後,伸手去拉玄英。
玄英冷冷地注視著車明宇,著惱地一把甩開車明宇的手,返身端了把椅子,飄然落座。也不管別人,端起酒杯倒滿之後,猛地往嘴里一倒,咂了咂恢復殷紅的嘴唇,斜眼瞟著對面的兩個男人,嬌笑道,“怎麼著,這是打算三堂會審啊還是刑訊逼供啊?”
這個女人能迅速恢復冷靜,以前倒是小看她了。李清州暗下決心,這個女人不能留。想到這里,李清州松開眉頭,又幫玄英斟滿了酒,舉杯道,“咱倆好像是頭一次喝酒吧!沒想你還是個女中豪杰,不簡單啊!來,敬你一個,你可別不喝哦”
既來之則安之,兩個大男人在,她一個弱女子逃不掉的。玄英放下心頭對車明宇的怨恨和不甘,爽快地舉起酒杯踫了一下,“李大議員,喝你敬的酒,小女子是要折壽滴。不過反正也活不過今晚了,小女子就生受了。多謝!”
玄英修長白皙的脖頸一揚,杯中酒一滴不剩。
“好!夠爽快!”李清州發自內心地贊道。
其實玄英平時不喝酒的,倉促之間,兩杯下肚,秀麗的俏臉頓時暈染了兩抹桃紅。
車明宇看的一呆,落寞地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玄英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車明宇,心里僅存地一絲希望也灰飛煙滅。算了,像我這樣不知道為什麼活著的人,死了也是解脫,只是沒能再見到那小冤家一面,可惜啊!等眸子里的傷感隱藏好之後,玄英把目光投向了李清州,輕啟紅唇說道,“李大議員,話也說了,酒也喝了。想怎麼辦,盡管來吧!”
李清州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點燃,輕輕吸了一口,煙霧徐徐吐出,看著被煙霧嗆的劇烈咳嗽的玄英,李清州洋洋大笑,“玄英,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多余的我也不想說。我問你,是誰讓你這麼干的?除了你看到的報紙上的內容,他們還知道什麼?”
玄英冷笑一聲,“說來說去,你還是懷疑是我泄的秘?哼哼!你有什麼證據?”
“車明宇,你楞著干什麼?你的女人想要證據,還不拿出來,免得人家說我們兩個大男人欺負她一個弱女子。”李清州輕喝一聲。
車明宇渾身一震,復雜地看了一眼玄英,緩緩張開手掌,一個花生米大笑的攝像頭躺在奶白色的餐桌上。
玄英大驚失色,顫聲道,“你..你在哪兒找到的?”說著,她下意識地看向了電視櫃。
殊不知一直不怎麼相信的車明宇見到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頓時心如死灰,極度失望地望著玄英道,“真的是你干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說話呀,你個臭娘們。老子對你那點不好,你居然敢出賣老子。”
玄英無從可辯,只怪自己不夠冷靜,跟她明白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她不知道曉峰安裝這些攝像頭的用意是什麼?但是離那天兩人童話般的相遇,共赴巫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些攝像頭偷窺的秘密絕對不止今天李清州讓她看的報紙上曝光的那麼一點兒。小冤家到底要干什麼?要對付車明宇跟李清州的話,為什麼不把秘密全都曝光出來?玄英想來想去,唯一的解釋就是曉峰還沒有計劃周全,還需要時間。
就當是我替你辦的唯一一件事兒。小冤家,你可要記得我的好吆!
“臭女人,無話可說了吧?說,除了這個,家里還有其它的攝像頭沒有?是誰讓你干的?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車明宇抄起酒杯砸在玄英身上,暴跳如雷地道。
玄英木訥地站在原地,根本沒有閃躲,優雅地抖了抖身上的裙子。這條裙子是她的最愛,那天,曉峰如狼似虎般地把她按到在床上,三下五去二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成了一縷一縷的布條....事後,曉峰鬼使神差地買了一跳純白色百褶長裙,寄給了玄英。里面還附上一張紙條——那天撕壞了你的衣服,送上此裙,聊表歉意,知名不具。
當玄英看到紙條的時候,興奮地猶如小孩子般又蹦又跳,連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舍不得放下手中的裙子。從那天以後,這條裙子就成了玄英的最愛,每次出門,總要換上這條裙子,回家之後,在洗洗干淨,整整齊齊地掛起來。
李清州見玄英不回答問題,反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身上的破裙子,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二話不說,一把揪住玄英的頭發,拖到客廳的茶幾旁邊,“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老子跪下”
玄英慘哼一聲,倔強地仰著俏臉。可惜李清州的勁兒太大,死死地揪住她的頭發,用力往下扯。玄英吃痛,腦袋不由自主地越來越低,最後實在扛不住,雙腿一軟,身體如李清州所願,趴伏在客廳的茶幾上。
“明宇君,拿把刀來。我倒要看看這娘們的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