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暗流在激蕩 文 / 呆呆笨笨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丁三陽越來越興奮,狂刀呼呼的風吟聲,開始壓過四處閃亮的劍光,沉沉的破空聲仿佛是丁三陽內心的咆哮,胸中的游龍歡騰著,丁三陽感覺手中的狂刀越來越輕,好像已經感覺不到重量了,就是自己的利爪,狂刀已經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
飛劍越舞越重,輕盈的劍鋒如同掛著重重的鐵塊,開始遲鈍起來,築基期修士內心的寒意加劇了,向著周身擴散,身上的劍盾在狂刀的猛砍下已經時隱時現,隨時都有可能破碎,得用法寶了,築基期修士已經看見了自己敗象,得出殺招了,對于一位度過了幾十年春秋的修士,身上還是有一二件拿的出手的保命法器。
連著揮出幾劍,隔開丁三陽的攻擊,築基期修士高高的躍起,貼著礦洞的石壁,向後退去。
丁三陽知道了,無數的殺戮使自己身經百戰,對手那是要用法寶了,不過丁三陽沒有繼續攻擊,他扛起了狂刀,安靜的看著對手,二只血紅色的眼楮泛著淡淡的血芒,這是種傲氣嗎?一種無論對手耍什麼花招都能擊碎的狂傲嗎?
看著對手沒有繼續跟進擊殺,築基期修士感到了一陣竊喜,呵呵,果然是迷失了內心的狂徒,看我怎麼收拾你,築基期修士手中已然拿出一條腰帶,對著虛空就是一丟,腰帶展開,上面掛著隱隱泛著白光的七把小劍,比人的手指大不了多少,在虛空中一晃,七把小劍立時變長變大,儼然是七把五尺的長劍。
“呵呵,無知狂徒,看看我的法寶,袖手七劍。”不等說完,築基期修士已經掐訣念咒,一指丁三陽,喝道︰“疾!”
七把長劍泛著絲絲寒氣,七道白色的亮光拖著長長的尾痕向著丁三陽襲去,如同有著生命一般,到了中途,七把劍一分,飛向七個不同的方向,隨後劍身一轉,再次對準了丁三陽,分別從七個方向攻來。
丁三陽站立的身子沒有動,不是他沒有感覺到飛劍的到來,而是他根本不怕,身上七個地方同一時間開始冒出了金黃色的魔神藻,在黑暗的礦洞中,猶如一只寶箱被打開,無數珍寶被發現。
叮,叮,叮………七聲脆響,硬物與硬物的較量,除了令人驚顫的聲音,還有七道閃亮的火花,再也沒有別的了,丁三陽毫發未損,還是傲然的站在了那里。
“回!”築基期修士看到一擊不成,也是沒有料想對手有如此驚人的防御,築基期修士心中的寒意更盛了。不過他還沒有慌亂,因為還有殺手 。
七把白色的飛劍無功而返,在築基期修士四周的虛空中飄蕩著,如同幽魂鬼火一般,“哼!小子,想不到你有逆天的防御法器,不過再厲害,你也擋不住我的天雷符劍。”
築基期修士一邊說著,手中一邊狂掐訣,幾道奇怪詭異的符 飛出,貼在了八把劍上,七把是四周在虛空中飄蕩的劍,另一把是築基期修士手中的劍。
八把利劍被八張一樣的符紙貼上,劍身開始冒起絲絲的電流,仿佛有著無窮的力量要噴發出來一樣。
掐著劍訣的築基期修士開始有了微微的笑意,他感覺到了力量的涌動,這是自己的力量,對手該恐懼了吧,沒有人能逃出自己的最強一擊,雖然花費了八張價值不菲的符 ,不過能對付這樣一位奇怪的修士,絕對值。
八把利劍飛出,夾雜著無窮的雷電,如蜘蛛網般密集的閃電在八把劍之間互相連接著,然後又迅速的消失,整個黑暗的礦洞被電雷照亮了。
丁三陽站著,看著猶如天雷落地一般的閃電,丁三陽笑了,不知為何,對自己的對手感到了一絲可憐,魔神藻的金黃色就是這樣在雷電中淬煉出來的,不知道這次又會有什麼變化。
丁三陽不避,反而挺身向著雷電最為猛烈的中心撲去,一旁的築基期修士一看,呆了一呆,這是野獸最後的瘋狂嗎,喪失理智的最後一擊嗎?面對這樣的強大的雷電沒有人會挺身而上,除非是金丹期修士,不過即使那樣一樣會受傷,何況是這樣一位低階修士。不對,他的力量和他的修為根本不匹配,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修士?築基期修士越來越糊涂了,同時剛剛壓下去的涼意再次涌了上來。
全身包起魔神藻,一個金黃色的人影竄進了雷電中,立馬火光四射,火星直冒,無數的細小的電流在丁三陽身上蔓延開了,絲絲作響,一股焦臭的糊味飄來。
築基期修士一聞到這股焦臭味,心中大定,這位修士果然是失去了理智,估計被什麼異物佔據了身體,所以才如此的古怪異常,正當築基期為自己找到了可以解釋的通的理由後,哪個焦黑物體動了,竟然動了,築基期修士一呆,心中如沉沉的鐵塊落下,壓的死死的。
原本金黃色的華麗外表,現在變成了焦黑色,丁三陽也是意料不到,不過黑黑的顏色也許更加的適合自己吧。干枯的血漬也是黑色的,這也是血的一種顏色吧。
看著焦黑的身體不斷的接近,上面還冒著電流,連周圍的空氣都受到了影響,迸射起了火星,築基期修士這時不但是冰冷感襲來,而且還有一種後悔的沖動。自己不該來的,自己不該進洞的。
焦黑的魔神藻,黑色的狂刀,再加上一顆黑暗的心,丁三陽覺得自己就是黑暗的,要麼就是嗜血的。胸中忽然間涌起一股霸氣,對,黑色就黑色,太陽不也在黑暗中升起嗎。一種狂氣,一種傲慢,狂刀在手中握的緊緊的,感覺都要把刀柄捏碎了。
“你,你,你不要過來。”築基期修士咆哮起來,失去了對敵的勇氣,語無倫次的話砸向了礦洞四周,是一種掙扎嗎?
“你的電擊讓我感到很舒服。”丁三陽一道冷冷的話攻向了築基期修士,給予對手最強大的心理打擊。緊接著,丁三陽開始了對獵物的最後一擊,一刀封喉。
黑黑的刀影在閃亮的礦洞中舞起,劃過了充滿了電流的空氣,像是在磨刀石上打過,帶起一股韌勁。一擊殺招已然攻出。
築基期修士因為驚恐而顯得手足無措,手中的劍已經飛出,現在正飄蕩在半空中。召回來,已經來不及了,干脆拼了。築基期修士打算把自己當作利劍,身子騰空而起,飛撲向丁三陽。
可不爭氣的身子在空中一阻,築基期修士感覺自己二腳踏空,好像身體里沒有靈力了,重重的往下沉。難道我?這是築基期修士腦中最後的意識了,他的身體在這最後的思考中被殘酷的分開了。
丁三陽無情的拿走了這位不知道名字的築基期修士的一切,他的生命,靈魂,血肉,最後連儲物袋也不放過。
轉身繼續向礦洞外行去,丁三陽不回頭,直直的往外走。
到了洞口,一眼望去,一片火海,稀稀落落的幾名天劍門的弟子在打掃戰場。
丁三陽一見,立馬竄去,手起刀落,一刀一個,一眨眼間就干翻了在洞外的幾名天劍宗弟子,靈球儲物袋一收,再舔了一把火,洶洶燃燒,一片火的煉獄。在烈火的襯托下,丁三陽血紅色的雙眼,更加的紅了,在那雙眼楮中世界就是血紅血紅的。
矗立在當場,丁三陽感覺自己就是惡魔,嗜血食肉的惡魔。呵呵,如果這樣能變強,有何不可,我還要更強。一種強烈的願望,或是說充滿了野心的**。
淅淅瀝瀝的雨還在下著,周圍的烈火慢慢的熄滅了,清晨的太陽沒有如約出現,天上還是厚厚的雲層,一片灰蒙蒙的。
“大家跟上。”一個聲音在漆黑的礦洞中傳出,一群修士從里面出來了,一個個戰戰兢兢的,手中握著兵刃,彎著身,猶如敵人會在突然間降臨到你面前。大家都緊繃著神經一刻不放松。
礦洞外一片的廢墟,幾個天劍門弟子的尸體躺在地上,枯骨,黑色的枯骨,經過了烈火的炙烤。已經碳化了。
“這里也一樣,師兄,這是誰干的?礦洞內的……..”人群中一位修士大著膽子輕聲的問道。
“不知道,估計是頭野獸吧。這里不安全,各位師弟都隨我回宗門復命吧。”帶頭的師兄早已不想留在這里了,昨晚在靈盤中看見的紅色光點,最後消失了,是在吃光了周圍所有白點後突然間消失了,今早大家一起戰戰兢兢的出洞時,在礦洞中的半道,發現了一地的枯骨,身上的儲物袋都沒了,現在礦洞外也一樣,這會是成了精的野獸干的嗎,這位師兄自己也不知道,同樣是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嗖,帶頭的師兄飛起,身後一群東岳宗弟子一個個跟上,飛向遠方。
這時在沒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個黑色的石頭動了動,忽然間黑色消散,露出一個卷曲在一起的人形,是丁三陽,昨晚如同野獸一樣嗜血的丁三陽。他隱藏在了後面,待的大家都升空回去了,丁三陽這才顯形出來,也跟上飛向了遠方。
回到宗門,那位帶頭的師兄就去稟報昨晚的任務了。在一處雲峰之間,樓閣之地,那位中年面貌的雷屬性修士雷橫正盤膝打坐修煉。
“師傅,門外丘師兄求見。”一名弟子在門外恭敬的稟報道。
雷橫緊閉的雙目,微微的一動,但是沒有睜開,此時的心中也是一團亂麻,明明是本宗的二十多位精英弟子,對付一處沒有高級修士的小型靈礦,竟然直到第二日午時才回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變故嗎?
摒除心中的一絲不安,雷橫靜靜的道︰“讓他進來吧。”
“是,師傅。”傳報的弟子下去了。不多時,昨晚帶隊的那位師兄進入了房內,一進門就跪下雙膝,磕起頭來道︰“師傅在上,弟子無能,昨晚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噢?”雷橫听到這里,緊閉的雙目忽然間睜開,直直的瞪著下面的弟子,猛地發現自己失態了,趕緊定下心神,慢慢的問道︰“這是為何,丘雲,你是煉氣大圓滿的修士,這麼一次小任務如何現在才回來?”雷橫的語氣帶著不滿,對于弟子不能很快完成任務的不滿。
“啟稟師傅,是弟子無能,才使任務拖到了現在,好在任務是僥幸完成了,哪處天劍門的靈石礦已經被我們拿下,本宗弟子死傷不多,不過,昨晚確實有件怪事。”丘雲跪在地上把話講到了關鍵處停了下來,抬起頭,眼楮的余光飛去,查看著師傅的怒氣。
“有話就快說,別拖拖拉拉的。”雷橫有著和他雷靈根一樣的脾氣,爆裂,如雷霆霹靂般猛烈。
感到了師傅的雷元素的氣息,丘雲跪在下面,大汗直冒,一臉的緊張之色,斷斷續續的道︰“這個,這個,真是怪事,昨晚我與師弟們一路行進,並無遇到強敵,一路的通暢,殺到哪,哪靈礦處也是所向無敵,天劍門的弟子躲進了礦洞中,弟子便率領著師弟們一起追殺進去,可誰知這時天劍門來了援兵,是位築基期修士帶領,弟子們不敵,退入了靈礦深處,那些天劍門弟子緊追進來,可怪事發生了,一大幫的天劍門弟子竟然被一頭不知名的野獸全部擊殺了,弟子們驚恐萬分,所以,所以,所以一直躲到了天亮了才出了洞,外面的天劍門弟子早已被剿滅干淨了。”說完丘雲馬上低下了頭,全身抽緊,準備迎接雷擊般的怒火。
“哪位築基期修士後來如何了?”雷橫問到關鍵處,野獸的實力有多強,是不是連築基期修士也滅殺了。
“未曾見到築基期修士的骸骨,因為被擊殺的天劍門弟子都化為了白骨一堆,無法辨識。”丘雲繼續跪著,頭也不抬。
“哪你可曾見到了哪頭野獸?”雷橫步步緊逼,他要了解更多的東西。
“弟子無能,弟子一直帶著各位師弟們在礦洞深處守著,未曾看見野獸與天劍門的弟子廝殺。”丘雲感到壓力越來越大,身子彎的更加的厲害了。
“哪你又如何斷定那是只野獸的?”雷橫已經站了起來,看向丘雲的眼楮充滿了不忿。
一股無上的威壓襲來,丘雲感覺自己都要被壓扁了,身子硬挺著,不讓它接觸地面。額頭的汗噠噠的往下滴︰“弟子是通過靈盤上的顯示,哪只野獸是紅色的。”
“紅色?”雷橫也感到了驚訝,靈盤顯示出來的靈力是紅色的,這是何種力量?
沉思了片刻,雷橫手一揮,對著丘雲道︰“你下去吧,好好休息,下次任務馬上就要開始了。”
“是,弟子但憑師尊調遣,絕無怨言。”說完,丘雲亦步亦趨的離開了。
房內只剩下雷橫,拖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別的宗門關于本宗有邪修的傳聞是真的不成。不,不可能,宗主與大長老二位大修坐鎮本宗都未發覺。也許哪礦洞中真有邪物。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var sogou_ad_id=518411;
var sogou_ad_width=20;
var sogou_ad_height=3;
var sogou_ad_float=0;
var sogou_ad_close=1;
</scrip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p.inte.sogou.//js/wp.js'></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