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章殺戮的繼續 文 / 呆呆笨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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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礦洞深處,那位東岳宗的大師兄,正呆呆的看著靈盤,這個冰冷東西,傳來了令自己興奮的消息,同時也令自己驚異不定,剛才密密的光點,此時正在飛快的消失,而吞噬他們的是一個紅點。這是什麼,野獸嗎?還是魔物?太可怕了,那麼多修士彈指間就灰飛煙滅,這是什麼修士啊,是金丹嗎?是不是我們東岳宗的前輩,想起這,這位大師兄心中的希望陡增。
“師兄,怎樣了?”一位弟子焦急的問道,在這里的等待讓人快要發瘋了,接近死亡的氣息一直在周圍彌漫,這是種令人心顫的煎熬。
“沒事,大家提高警惕。”帶頭的大師兄不想把看到的情況告訴大家,因為他也不能肯定,那個紅點是什麼?感覺不像是人族修士,靈力的反應是白色,再強的修士都是白色,想到這點,他拋棄了本宗前輩的想法,這是惡魔嗎?這是他內心深處的回答。
在回到煉獄場,丁三陽現在全身的血漬,當然這些都是獵物的鮮血,以他的身手,本可以不沾染上這些東西的,但是他現在開始喜歡鮮血的腥臭味了,特別是血漬干了後,那黑色,太符合自己了。我就是黑暗中的野獸。
殺死了最後一位趴在地上的修士,那位修士不爭氣的被自己擊敗了,他昏倒了,這也許是種最仁慈的方式吧,丁三陽感覺自己越來越邪惡了,或許自己就是邪修,在伏虎山上,哪些帶著恐怖面具的黃泉界的修士就這麼認為的,呵呵,果然我的存在就是死亡。我是不詳的嗎?答案應該是肯定的吧。
這時狂刀再次一動,呵呵,伙伴,你還沒吃飽嗎,丁三陽握著狂刀,抬頭看向一處黑暗的地方,對,狂刀指的就是那里,血紅色眼楮睜大,中間出現了顆如野獸般狹長的眼瞳,呵呵,看見了,丁三陽看見了一個人影朝這里飛來,是築基期的修士,自己沒有害怕,以前是靠狂刀的力量狂化後才擊敗了強敵,現在要靠自己的力量,狂刀訣,這是部什麼功法,今天正是機會。
扛起狂刀,丁三陽慢慢走了過去,一種強者的自信,一種不怕別人否定的堅韌的意識。一種不用時時刻刻向人傾述的頑強的心態,一種堅信自己必然成功的堅定的信念,丁三陽就是擁有了這樣的心。現在極難有東西撼動他了。
“小子,你是何人?”飛近的築基期修士發現了他,這位叫牛二的修士現在一肚子的怒火,自己先來的,擊潰了東岳宗的襲擊,本來可是大功一件,不但可以得到不菲的賞賜,而且以後在宗門內也是仰起頭來做人的資本,可隨想,另一位天劍門的築基修士趕來,修為還比他高,可惜人又不認識,一點交情都攀不上,一切的功勞被他搶去了大半,帶著無比的憤恨和氣惱,牛二打算發泄在這里,發現在這位東岳宗的煉氣期弟子身上。
“東岳宗的逆賊,你們好大膽子,敢襲擊我天劍門。”這位自詡為高高在上的牛二大修士,對著一位煉氣期的小修士大喊大叫。
丁三陽臉一抽,滑稽的笑了,在丁三陽血紅色的眼中,這是位小丑,丑的可以,沒有根基的狂妄那叫可笑。
看見丁三陽這位小修士一臉的輕視,而且還笑了起來,有著強大力量的大修士牛二更加的火大,他沒料到這位小修士這麼不給臉,你不跪下求饒,也得站在原地顫抖幾下吧,可他牛二看見的是,小修士的輕蔑,怒了,牛二大修士怒了,一股滔天的氣勢起來,完全的築基修士的修為,還是築基二重,不低了,牛二感到了一種優越感,仰著頭,幸福的享受著那位小修士投來的恐懼害怕的目光,當他低下頭,檢查下效果時,自己驚詫了,丁三陽沒有一絲的恐懼,還站在那里,一樣的眼神,輕蔑,一樣的微微的笑意,自己被當成傻瓜了,牛二大修怒了,更加的憤怒了。
牛二大修士打算靠自己無上的法力來證明自己的力量,也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修士知道什麼是築基期修士的威能,提起七成的靈力,牛二大修士估計著打不死眼前的小修士了,對,看著這小子一臉的囂張模樣,牛二決定了要好好的戲弄一番,自然是打傷不打死,動用了如此強大的力量的牛二充滿了信心,一把清風劍高高抬起,牛二感覺這時的自己帥極了,一種石破天驚的氣勢,呵呵,那位小修士估計後悔了吧,哈哈,小子,是你自己狂的。勝負未分,牛二已經興奮起來了。
呵呵,丁三陽的嘴角扯的更高了,這個修士好弱啊,本宗的喬師叔一輩都要比他強太多了,丁三陽感到了一種無趣,他想早點解決戰斗了,狂刀抬起,一股霸氣放出,瞬間礦洞中的空氣被帶動了起來,狂擁的氣流化成了一條條蛟龍四處奔騰。
突然間,牛二大修士的身子停在了半空中,一張狂妄興奮的臉定格起來,因為這是的牛二發現砍不下去了,他的劍連丁三陽放出的氣流都破不開,一臉的尷尬,牛二這時已經心中驚恐異常,他發現自己的力量連煉氣期的修士都不如,這個太讓他吃驚了。
丁三陽看著牛二的窘態,一臉的鄙視,這能算築基期修士嗎,只是比一般的煉氣期修士強上那麼一點,這人天遜了,丁三陽連狂刀都未劈下,直接抬起一腳踢出,一股凌厲的霸道的力量襲來,正中那位牛二的胸口,乘著這股力量,牛二大修士被遠遠的擊飛,速度飛快,比他來時快多了。而且很快消失在了丁三陽血紅色的眼楮中。
這樣的人,也能在修仙界活著嗎,丁三陽感覺自己要大笑起來了,這是怎樣的存在啊,扛起狂刀,丁三陽朝礦洞外走去,這是狂刀新的指示,洞外有強敵。
丁三陽向往的是這樣的對手,一步步往洞外走去,一步一個腳印,丁三陽不急,他知道,不用到洞口,對方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對方是築基後期的修士。
在洞外的築基期修士焦急的等待著礦洞內的廝殺,自己帶來了一百多位煉氣期的弟子,接到的求救信號中沒有高階修士的報告,應該能輕易獲勝吧,可漫長的時間動搖了他的想法,烏黑的天空更是加重了他不安的情緒,淅淅瀝瀝的雨下個不停,給在夜晚還在活動的人掛上了一層陰霾,突然感到了一股氣息,野獸的氣息,嗜血的味道,那是什麼東西,不安情緒得到了某種驗證,這位修士眉頭一鄒,難道東岳宗的弟子中還有強手不成?
礦洞內丁三陽默默的走著,一條長長的腳印在黑暗中指向了前方,顯得那麼的孤獨,憂傷。
野獸還是接近中嗎,這是什麼樣的存在,散發的氣息根本不弱于我,是人?不對,那個東西總讓人不寒而栗。
洞外的築基期修士動了起來,提升飛起,也進入了洞內,對于那個氣息,那股有著強大**的東西,他實在不能袖手旁觀。
感覺到了,那洞外的築基期修士進來了,丁三陽停下了身子安靜的等著強敵到來,呵呵,是築基八重,很強,丁三陽對此很滿意,我需要這樣的對手,我要變強,變的更強。
哪個怪物停了下來,居然停了下來,他發現我了嗎,正在飛入洞內的築基修士心中狐疑,忐忑著繼續前行,內心的不安加劇了,他是在等我嗎?
來了,就在前方,在黑暗中,一雙血紅色的眼楮猛的一亮,二道血芒噴出。吼……..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丁三陽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深處那股力量的涌動,對于強者生出的悸動,全身興奮起來,對于血肉丁三陽來者不拒,對于強者的血肉,哪更是內心的狂喜。
一道殘影飛起,長長的拖在一個人影後面,在黑暗的礦洞中,殘影的微光一閃一閃的,顯得極為詭異,丁三陽拖著狂刀不停的閃進著,嘴巴興奮的張開,如同馬上要品味到鮮美的血肉,嘴角的犬牙散發著輕微光點,讓人不寒而栗。
來了,好快啊!行進中的築基期修士連忙停下身子,手中急急掐起一個劍訣,一道劍盾護住身前,對于快速襲來的怪物,築基期修士感到了強烈的不安,他不敢進攻,哪怕對方是個煉氣期的修士。
突然間,黑暗的礦洞中,一道火花炸開,一人道士打扮的修士與一位健碩的年輕人戰在了一處,一把刀,一把劍,在半空中的踫撞,迸射出激烈的火焰。
終于,在遠處就開始較量的二位修士開始了近身的激戰。
劍影銳利異常,在黑暗中閃起,無數的劍光紛飛,看似無序,實則護住了築基期修士的全身,滴水不漏,絲風不透,丁三陽感覺到了阻力,無法逾越的屏障,狂刀的攻擊破不開對方的防御。
“哼!逆賊你們夜襲我天劍宗,被我等圍殺,速速棄刀投降,或還可留個全尸。”築基期修士說話了,他要試探對手,打探出自己需要的信息,同時擾亂對手。
丁三陽的嘴角一彎,無聲的回答,接著是更加猛烈的攻擊,丁三陽不需要回答,獵物與獵人之間只有生與死的區別,無需回答。
感到了對手的壓力,這位築基期修士高叫道︰“道友姓字名誰,可否通報一下,如若不是東岳宗弟子,本宗一向恩怨分明,定會放閣下一條生路。”這次是以退為進的策略,降低對手魚死網破的斗志。
還是沒有回答,丁三陽完全陷入了一種狀態,是瘋狂,嗜血的狂熱,對力量的急切盼望。不停的攻擊著,根本不考慮靈力的消耗,就是在硬踫硬,誰先耗完靈力,誰就是獵物,然後被獵人吞噬。
被這種不要命的攻擊逼的開始了後退,築基期修士一臉的冷汗,這是要同歸于盡嗎,這是什麼打法,對方好像根本不會刀法,連一點招式都沒有,純粹的劈,砍,直截了當,毫無拘泥,這是野獸,完全的靠著本能在戰斗。築基期修士感到了一絲恐懼,逐漸的在內心深處的一角慢慢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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