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5章 破面之淚(二) 文 / 花無心1
A,軍寵︰妙手無雙最新章節!
寶拉馬上惡狠狠的瞪阿波羅,那目光仇恨的程度無疑是只要他一開口,她就立馬把他掐死。
葛力姆喬聳肩冷笑一聲,寶拉立刻把殺人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最終還是由大魔王化解尷尬狀況,發話下令︰“你們先出去,我要和她談談。”
銀、四破面和奈提明顯有些不舍,但又不得不听命的離開,落音注意到,寶拉在關門時的最後一眼,頗為耐人尋味。
心中忽有不安。尤其藍染雙手覆背,以難以形容深情表情朝她逼近時,那種不安像黑洞般擴大。
“究竟怎麼了?”落音戰戰兢兢的問,她真不想表現得這麼害怕。她期待後者告訴她‘沒事,只是心理作用’。
“你最近覺得身體有什麼異常嗎?”藍染反問。
“異常?大概就是最近比較累,而且容易犯困,肚子有時會餓,但吃了又有想吐的感覺。”她一直猜想這很可能是融合實驗的副作用,所以才沒多在意。
“嗯。”藍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從今天起,解除對你的禁令,你可以自由活動,到虛夜宮里任何一處,也不再監視你,如有物品需要,無需通過我,直接去向東仙說明,即可領取。至于葛力姆喬,我會讓烏爾奇奧拉看好他,除非你主動去招惹,否則不會有破面向你挑戰。我馬上就對整個虛夜宮下達禁止令,禁止任何破面向你提出挑戰。”
“嗯?藍染你什麼意思?是你怕我把你新選的十刃給……”落音做個抹脖子的舉動,然後警惕的皺起眉頭︰“你對我,打著什麼鬼主意?”
“沒有。我是關心你。你現在不適合劇烈運動,需要靜養。想吃什麼就要寶拉做,但切記暴飲暴食,多看書看電影,舒緩心情,適當的到院子里散散步,做做運動……”
落音听得汗毛倒豎,連連擺手︰“停停停!藍染,你不要用醫生對癌癥病人說話的口氣好嗎?我被你嚇到了!”她前世就是得絕癥去世,至今還無法忘記。
藍染現在看起來,就像個說話不婉轉而且硬心腸的主治大夫。
“放心,你沒病,非常健康。但你的確需要靜養,”藍染認真的板起臉陳述了以下事實︰“因為你懷孕了。”
“哦……啊……”落音瞪大了雙眼,也張大了嘴,驚訝的音符被無形的堵塞在喉嚨中無法出聲。
盡管藍染從前就常想象這個個性怪異的女人究竟在遇到什麼事情時才會露出目瞪口呆的傻樣,但此刻他沒有絲毫的愉悅感,因為此事,不能不說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你說什麼?”好半天之後,落音才戰戰兢兢的問。
“你、懷、孕、了。”加重語氣。
“……”極度懷疑的移開目光,某人做了只逃避事實的寄居蟹。
而藍染很樂意做挖蟹人。
“恭喜。”
“啊……你不要開玩笑!”落音如兔子一般炸毛了,差點從床鋪上站起來︰“你的騙術真不高明、我、我、我才不會上當!我不會上當!”
藍染平靜的面對她的吼叫,以比她原想象更為緩和的聲音否定道︰“就算我說謊,薩爾阿波羅也不會,你向他求證。何況時間會證明一切,你等到將來就知道了……落音,你和白哉有過同床的經驗吧?”
藍染直截了當的一記重錘錘下,果然威力十足,迅速看到某人由粉臉變成白臉,再由白臉變紅臉的精彩過程。
“啊啊啊啊,你不要問我這麼羞恥的問題嘛~~~~!”落音縮到被窩里,把自己包裹成甲殼蟲。
你剛才的聲音,估計整個虛夜宮都听到了。藍染挑了挑眉毛︰“恭喜你,和朽木白哉有了第一個孩子。”
從被窩里探出藍色的腦袋,遲疑的問︰“你確定?”
“經薩爾阿波羅三次檢查,他確定你懷孕了,而且已有兩個月,推算正好是你離開尸魂界的時候。”是不是每一個女人在得知此事時,都會百般不信?那男人和醫生就太痛苦了。
“……”
“難道……不是白哉的?”
“胡說!當然是他的!”
藍染偏頭,躲過扔來的鬧鐘。
“有精神了?請保重身體。”
“等等!”落音慌了,不經思考就拉住了欲離去的衣袖,結巴不已的陳述︰“可……可我還沒做好準備。”
“你現在準備還來得及。”
“什麼呀……你……”
“除了寶拉外,我會再挑選適合的人來照顧你。”
“我……”
不待落音回答,藍染離開關門,留下一室的寂靜和赫然無語的她。
落音慘白了面容,剛才藍染說的話,依然是不可置信的咒語。
良久之後,她低下了頭,惴惴不安的撫mo自己的小腹。
孩子?真的嗎?她和白哉的孩子……
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
創世神,你要做什麼?
我該怎麼辦?
無人回答。
—————————————————————————————————————
且不管本人如何焦慮,但對‘不怕鬧鬼就怕無聊的虛夜宮’的來說,這無疑是驚天動地的大新聞。
幾天之內,拜某個大嘴巴的狐狸所致,落音懷孕的消息以星火燎原之勢傳遍虛夜宮的犄角旮旯,就連虛夜宮外徘徊的小虛們,也得知了這麼勁爆的消息。
懷孕啊!虛圈古往今來從未有過的事情啊!要知道,虛的腦子僅裝著‘捕殺獵物’和‘吃掉獵物’兩種詞語,遇到異性,他們只會注意對方是強還是弱,好不好吃,至于傳宗接代這種事,他們那小腦瓜是完全不會往這方面考慮的。
所以,落音的懷孕,對虛圈的居民而言,簡直有劃時代跨世紀的重要價值!
某天深夜,一所漆黑房間的黑暗角落中,鬼鬼祟祟的黑影圍成一圈,似乎人數很多,大家的衣服彼此摩擦,發出細小雜亂的聲響。
“你踩我腳了。”
“對不起,啊,誰戳我眼楮了。”
“滾一邊去,居然敢吃老娘的豆腐。”附帶一聲巴掌。
“喂,你打錯了,我可什麼都沒做。”
“抱歉,太黑了,我看不清。”
“那是誰,去把燈開一下。”
“白痴,開了燈,還怎麼叫秘密會議。”
房間里的混亂越來越嚴重,直到某聲重重的咳嗽響起制止了混亂。
“大家鎮定點,別忘了我們來是要干什麼的!”
“听說了嗎?黃泉大人懷孕了。”
“天哪!誰干的!這麼有膽量!”
“簡直是危言聳听,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
“哇啊啊啊,居然搶先一步,嗚嗚嗚!我的落音啊,我美麗的花朵,居然被別人摘取了。”
“你誰啊,就你這幅德性,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才是該哭死的人!我的小親親!”
“閉嘴!不然把你扔到尸魂界去!”
“大家猜猜看,落音大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听薩爾阿波羅說,她懷孕大約一兩個月。”
“一兩個月!”
眾人的腦袋上無一例外的冒出了巨大的驚嘆號,之後才是問號,都想知道一個問題,誰是孩子他爹?
“肯定是烏爾奇奧拉!落音都和他同居了,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據!”
“不對,他們才同居一個月而已,薩爾阿波羅不是說落音大人懷孕快兩個月了嗎?”
“那就是葛力姆喬!他之前老糾纏落音大人,沒準是他對落音大人霸王硬上弓……”
“有可能……但我覺得只有烏爾奇奧拉大人才是最佳人選,我絕對不說謊,烏爾奇奧拉比我長得帥那麼一點點,落音大人肯定中意他,上次我路過落音大人居住的房間下面,落音大人就在陽台上稱贊我是美男子……呵呵……”
“停,你這什麼邏輯!我還堅持是葛力姆喬!落音大人和他看起來很像冤家,多麼登對的歡喜冤家,其實很多夫妻最先開始就的由冤家構成……”
“可前幾天,落音大人睡在烏爾奇奧拉大人的房間里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她喜歡葛力姆喬,她怎麼睡別人的房間?”
“沒準是想讓葛力姆喬吃醋,事後葛力姆喬不是氣得要死。”
“可他是拉落音去角斗場,而不是烏爾奇奧拉。”
“你沒听說過夫妻打架?”
“那你就沒有別的,確鑿證據?”
“沒……,但我願意下注!我賭落音大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葛力姆喬的!”
“我也下注,賭烏爾奇奧拉!賭1!”
“賭15!”第三人參一腳。
“我……”
“我……”
一場轟轟烈烈的巨額**就此在虛夜宮內展開。
幸虧落音沒听這些,不然她一定會昏過去,等到她醒過來,她又肯定會氣憤得讓奈提吃掉很多人,即使奈提將長胖。
大家議論得熱火朝天,誰都沒注意門被悄悄打開,又悄悄關上。
“誰做莊?”
“當然是我,誰有異議?”剛被任命為落音大人貼身保姆的寶拉挺身雙手叉腰︰“賠率一比五,如果你們還有其他可疑的人選,我可以增加名額。”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下一秒,紛紛劃火柴借光,掏口袋取錢包。
于是,這群無事可做成天打架的破面不打架了,開始萬惡的行為——**,賭落音肚子里的孩子的父親是誰?
“你也要下注嗎……嗨,你也來了!”僅憑靈壓判斷出對方的身份︰“烏爾奇奧拉,哦,啊!你怎麼進來的!”
眾人火速閃到遠處,紛紛抽出斬魄刀做自保狀。
“你們為什麼認為是葛力姆喬?”沒有平仄起伏的聲線自黑暗中響起,所到之處,無不刮起一陣冰冷的寒風。
回應他的是無數牙齒打顫的響聲,使人聯想到一首西班牙響板曲。
黑暗中,一雙懸浮于半空中的綠色小球從左向右移動,然後所有黑影則從右向左蜂擁逃跑。
“烏、烏爾、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僅僅開個玩笑……”
“……”綠球的亮度隨著靈壓一同增加。
‘啪!’電燈一下被點亮,站在門口還保持開燈狀態的某藍毛豹子詫異的問︰“你們怎麼不開燈啊?”
葛力姆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因為他看到虛夜宮內幾乎三分之二的破面都聚集在這間不大的房間里,真是太奇怪了,難道他們計劃造反了?不會吧,藍染大人雖然有時很**,但他從沒拖欠過工資。
盡管葛力姆喬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有個聰明的破面立馬只指他,對烏爾奇奧拉說︰“你為什麼不問他本人?”
“啥?”藍毛豹子陷入千夫所指的狀態中,但他很快注意到某熊貓的存在。
烏爾奇奧拉是其中最安靜的,但他的靈壓無疑暴漲程度得最厲害,足足漲高了5%。
葛力姆喬僅憑借動物的直覺,就知道他正處于怒火中,如果是平常,他肯定會譏諷︰“真難得,你也會有抓狂的時候。”但現在,他竟升起一種逃跑的念頭。
“葛力姆喬,你過來一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葛力姆喬背部的汗毛沿著脊柱骨瞬間豎立起,格外緊張。
放射無限低氣壓的烏爾熊貓瞪著兩只綠眼珠,簡直就像5瓦的綠燈泡,兩道淚痕烏黑烏黑的。
這位冰山破面,此刻快變成火山破面了。
他身後的背景,已燃起熊熊烈火。
見某豹子遲遲不肯靠近,烏爾奇奧拉只能曲身上前。
“放手!烏爾熊貓,你這個混蛋,你要干什麼!你不要踫我!你想干什麼!痛痛痛!”
一路的哀號伴隨滾滾濃煙,逐漸遠去。
烏爾奇奧拉抓住葛力姆喬的耳朵,幾乎連拖帶拽的他拖進阿波羅的實驗室。
巨大的開門聲,把專心做實驗的薩爾阿波羅和鼾聲連連的奈提給嚇了一跳。
“抽他的血,化驗DNA。”
阿波羅迫于某人嚴肅的嘴臉,不得不放下手頭的工作,小心詢問︰“烏爾奇奧拉,你要我抽他的血。”‘他’指某藍毛豹子。
“抽他的血,化驗DNA。”
“烏爾奇奧拉,你和他又吵架了?”
“抽他的血,化驗DNA。”
“停,你要我化驗什麼DNA?難道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熊貓蝙蝠和豹子居然有血緣?太不可思議了。
“抽血化驗,我要求證明他和落音間的清白。”
“清白?什麼清白!”破面科學家和藍毛豹子異口同聲。
陷緋聞門的烏奇奧拉僅耗費支言數語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給同樣深陷緋聞門的葛力姆喬。
簡直比我上一次的藥劑爆炸還可怕——阿波羅對天花板嘆氣。
“我簡直頭疼得要命,就像有人拿著錐子敲我的頭!我當然是清白的!”葛力姆喬第一次把綠眼熊貓當兄弟(難兄難弟),朝他大吐苦水︰“寶拉那個男人婆!說真的,我一直以為落音已經夠男人婆了,原來還有人比她更甚。看到自己的主人受傷,普通人拿著小手帕擦眼淚的話,我認為才是正常反應,可她做了什麼!踩著我的小腹和膝蓋,然後差點把我掐死,事實上,要落音死了的話,她肯定想把我掐死!”
“你應該高興落音大人的胎兒安然無恙,不然我會搶先一步掐死你。”阿波羅插嘴。
某豹子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擅闖他人房間的行為,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唧唧歪歪了幾句,又翻身對繼續進行樣品化驗的阿波羅詢問道︰“喂,你知道落音……那個……她的孩子……咳……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你想問落音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葛力豹子點頭。
阿波羅以探尋的目光望向他,葛力姆喬立馬鼓起眼珠說︰“我和她絕對沒關系!”
“那你為什麼想知道答案?”
烏爾奇奧拉替他解釋道︰“正因為要證明他的清白,就必須弄清楚落音的孩子就是誰的?你能搞清楚嗎?”
“可以是可以,如果落音她不說,我就必須抽取DNA進行比對,先不談她同不同意,DNA比對需要父親的樣本,你們能肯定落音的那一位是虛夜宮的人嗎?我最多只能證明你們兩人是清白的。”
豹子很白痴的搖頭,熊貓說︰“你就抽虛夜宮內所有人的血吧。”
阿波羅差點吐血︰“抽所有人的血?你知道那需要耗費多少試管和時間嗎?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這樣一種情況,也許是尸魂界的某個男人。”他對這兩個家伙徹底無語了。他就知道,他薩爾阿波羅才是虛夜宮第二聰明人,其余的人或許很能打架,在其他方面很有才華,但就這方面的反應而言,真白痴得讓他想撞牆。
唉,天才科學家是孤獨的,誰能與我比肩?阿波羅對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做45°明媚仰視一分鐘。
一分鐘過後。“嗨,我有個很簡單的解決方案,你們去問東仙大人不就知道了。雖然他和落音基本不來往,但必意味著他不清楚落音在尸魂界的生活。只需要十分鐘,來回路程七分鐘,問話三分鐘。無需騙落音大人進行DNA抽取,更無需欺騙整個虛夜宮進行抽血。”
“好主意!”‘轟!’兩道颶風撞破實驗室的大門,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