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2章 到底你是我的丫頭,我是你的主子 文 / 芳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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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喜就道︰“主子,你說這些,莫非是想攆我走?”
春琴听了,就幽幽地笑︰“隨喜,我不過這樣說上一說,真正你就這樣認真起來!”隨喜就道︰“主子,隨喜就是個心重的人。若有一日,二太太看不上隨喜了,只管告訴隨喜一聲!”
春琴听了,便皺著眉頭兒對隨喜道︰“隨喜,真正我還一句說不得你了?到底你是我的丫頭,我是你的主子。”
隨喜听了這話,就道︰“主子,我知道。”春琴就道︰“好了,真正我不和你說了。這說著說著,你總是和我置氣依我說,我們兩個的性子,就是不默契。”隨喜听了,就低了個頭,一字一句道︰“二太太,你知道隨喜命苦,就不要再挖苦隨喜了。”隨喜雖這樣說,但心里到底已經動了要離開麗春堂的心思。平白無故地說要走,春琴自然是不讓的,隨喜只想等一個合適的契機。
春琴也不想和隨喜多理會了,因就對隨喜道︰“好了,這會子我也不想和你多理會了。反正,今兒我的心情好,你且不要破壞了我的好心情。”
隨喜听了,就道︰“二太太,我知道你心情好。”
春琴就道︰“隨喜呀,我知道你也是個愛偷懶的。你沒事的時候呀,只管喜歡拉著涵兒去那廚房吃東西。這些,我也知道,但念在你和涵兒都是我的心腹,我也離不開你們。你們每日里,有事沒事的,想偷懶,我也不說什麼。到底,我也希望能和你們長長久久的。”
隨喜听了,只是低了頭,但並不想說話。王媳婦的廚房,是她郁悶時最喜歡呆的地方。在這麗春堂,隨喜只覺得那里更親切。隨喜就道︰“主子體恤我們就好。”
春琴就道︰“好了。你要不願呆著,不如仍舊去廚房吧。這會子,我也想離開這里,往那後園子里去呢!”自那一夜在花匠的屋子里,與花匠春風一度,春琴這心里,總是情不自禁地想起那葛花匠的好。
葛花匠說話溫柔,行動兒也風流,老老實實的外表下,雖看著文弱,但藏不住的,還是一身的好力氣。尤其那床上,更是將她弄得神魂顛倒、********。但春琴也是個警醒的人,雖覺得這些床笫之歡讓人流連,但她心里清楚,都是說到底,也不過是場風月,究竟動不了真情,當不了真的。
白天兒里,她去落雪軒獻殷勤。這到了晚上無事之時,她就進園子,去找葛花匠繾綣。待進了園子,春琴看著園子里尋花匠不見,就張口叫了幾聲。不想,連著叫了幾聲,花匠仍未出現。春琴心想︰或許,花匠是去哪里有什麼事了?因和花匠有了男女之實,春琴心里倒也不怎樣急了。她就住在那園子角落的的石凳上,幽幽看著身後一株桂花樹上的一只鳥。
那樹上的一只鳥,顏色卻也鮮麗,羽毛紅的黃的藍的紫的都有,叫的聲音卻也好听。春琴見那鳥也不懼她,就抬起頭兒笑道︰“鳥兒啊鳥兒,你說是你美,還是我美?”
那鳥兒不通人語,听了口里只更是嘰嘰喳喳地叫。春琴就嘆︰“好了,你還是飛走吧,且不要來嘈呱我了!”
不想,這鳥兒听了,果然也就飛走了。春琴就道︰“我這般花容月貌,但如今只是和這低賤的花匠有苟且,說來也是傷心。”
春琴這廂正自顧垂簾,就听得身後有人說道︰“二太太,您過來了!”
春琴不用回頭,便知這說話的人是葛花匠。在這個園子里,除了葛花匠,也沒有旁人了。春琴就道︰“花匠,你怎麼才來?我已經在這里,等了你好一會了。”
葛花匠見春琴並不回頭,便主動走到春琴的跟前,一字一句道︰“二太太,這幾天你可好?”那一個早晨,葛花匠送自己的小屋,這心里頭卻是不舍,很不舍。這兩天,葛花匠無論在這園子哪處干活,心里眼里總是想著二太太。這會子見了春琴,葛花匠只恨不得一把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中,好生婆娑個夠。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到底二太太是二太太。
葛花匠掩飾著激動,又道︰“二太太,您在這里坐,可是冷。莫如,朝你太陽底下走。”葛花匠說著,只是伸手指了指前方一簇擁擁擠擠的菊花叢。“二太太,那里好,又有大太陽,又有花香。”
春琴听了,想了一想,也就對葛花匠說道︰“是呀,那里又有太陽,又有花香,但我就是不喜歡,我卻就喜歡這里。”
葛花匠听了,就道︰“二太太,您這又是何必?這冷風吹著,有什麼好的呢?”
春琴就道︰“你不是我,我卻就喜歡這些。好了,你若有心,不如就將眼前的活兒放下,且與我說一點話。對了,方才你去了哪里了?可是叫我好一頓找?”
葛花匠就道︰“二太太,方才我是去了那角落里挖土去了。”
“挖土?這里到處是土,你又有什麼土可挖?”春琴听了,心里倒是不懂了。
葛花匠見了,也就解釋道︰“二太太,真正那角落里的土,和這園子里的,只是不一樣呢!這常常栽花的地方,土只是瘦的瘠的,因一天到晚地,還是耗費養分。但那角落里的土,就是不一樣,因用得少,卻是肥沃得很。所以,我無事的時候,只管將這兩種土來回地換。”
春琴听到這里,心里也就懂了。因就對花匠道︰“原來是這樣。那麼,是你的土重要,還是我重要?”
葛花匠听了,心里更是大動。因心里一甜,方對著春琴道︰“自然是二太太重要。在我心里,什麼都不能和二太太您相比。”
“是麼?果然你心里什麼,都不及我重要麼?”一陣花香襲來,春琴也覺得心里喝了蜜似的甜。
“二太太,這話,從前我也說過了。一次兩次三次,答案都是一樣的。”葛花匠說著,更是大膽盯著春琴的身子,放低了聲音問。
春琴听了這話,心里也是極滿意,她需要的無非就是葛花匠強健的身子骨和忠心。春琴就道︰“花匠,既然咱們兩個也就好了。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話,我總是不會虧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