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廖碧倩是個心思歹毒的女人,所以她不介意多折磨揚起帆幾次直到他說實話為止。
于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每隔十分鐘,每次幾十秒,揚起帆被電擊得大半條命都沒有了,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一口咬定自己說的是真話。
廖碧倩畢竟沒有甦莫的讀心術,也不像易老那樣會催眠,所以在揚起帆第二次昏迷之後,她有些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
可是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麻煩許多。難道要趁上宮爵不在的時候,將安如心捉來拷問嗎?
且不說能不能捉到安如心,就算捉到了,她現在是個孕婦,完全禁不起拷打,而且這樣勢必會徹底激怒上宮爵,一旦那個男人發怒,下定決心追查,即便是自己隱藏得再好,也很難保證不會被他查出來。
短短的一分鐘,廖碧倩已經將無數種可能性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遺憾的是,無論她怎麼盤算,怎麼籌謀,都不可能避開上宮爵這顆“釘子”。
那資料就不拿了嗎?
廖碧倩又不甘心,這樣一個大好的立功機會,她可不想錯過,只要將沈佳當年的資料交給本部,那她的地位勢必扶搖直上,甚至不再懼怕上宮爵也不一定。
可是這樣冒的風險又太大,上宮爵即使再不受寵,他也有足夠的能力將現在的她挫骨揚灰。
安如心吶安如心,究竟要不要動呢?
就在廖碧倩左思右想的時候。揚起帆醒過來了,只是飽受折磨的他氣息十分微弱,意識也很不清醒,就連看人的視線都是模糊不清的。身體機能受到了極大的摧殘,揚起帆本身的底子又不怎麼好,所以一時半會估計是恢復不了的。
廖碧倩忽然有了個想法,趁著揚起帆意識不清晰的時候,她大聲問道︰“揚起帆,資料你看過沒有?”
在連續的拷打中,揚起帆已經形成了有問必答的思維慣性。所以他點了點頭。
“里面除了藍氏的犯罪記錄。還有別的嗎?”廖碧倩追問道。
揚起帆又點了點頭。
廖碧倩心中一喜,立即再問︰“是什麼?”
“是。”揚起帆的回答速度很慢,口齒很不靈光,但廖碧倩還是听清楚了。“一個新加坡的公司。”
廖碧倩頓時露出了不滿的表情。她不需要這個消息。“還有呢?”
揚起帆緩慢地搖了搖頭︰“沒有了。”
通過這一個多小時的盤問,廖碧倩大概弄清楚了沈佳留下來的資料里有什麼,一是藍氏的犯罪記錄。二是新加坡的一家皮包公司,目的都是為了讓安如心自保。如果揚起帆所說的是真的,那本部的懷疑和擔心就是多余的,可是會不會揚起帆自己也沒弄清楚全部的資料意義?比如其中有一個全是亂碼的文件,他跟安如心都沒弄清楚含義,所以就認為是無關緊要的?
一方面,如果沈佳確實沒有留下對本部不利的內容或者干脆自己省事地將揚起帆的話告訴本部,那本部是可以放心了,但于自己來說,就失去了一個晉升的機會。另一方面,如果沈佳真的留下了隱藏信息,那麼可以基本確定是跟她當年叛逃本部有關,那自己就必須得從安如心手中奪過來了,也就勢必會將上宮爵給牽扯進來。
這兩種結果都不是廖碧倩所希望的,可是她必須得從中選一個。
貓眼石般的眼楮可怕地眯了起來,高深莫測卻又帶著冰冷的殘酷。
“起帆怎麼回事?怎麼一直不接電話?”就在揚起帆被帶走的第二天,安如心因為想要緩和跟他之間的關系,也因為自己實在無聊,所以打電話給他,想約他出來認真談一下。可是電話里卻一直提示關機。
剛開始,安如心以為揚起帆只是心情不好所以不想接電話,所以等了幾個小時之後再給他打,還是沒有提示的關機。
因為聯系不上人,安如心呆在家里也沒事可做,所以決定親自上門去找他。
從易老那里問來了地址,安如心坐著由保鏢所開的車來到了揚起帆臨時居住的一棟集體宿舍里。
這棟宿舍本來是附近的一所科研所早年分配給職員的,但建築年限很久了,職員們都不再里面居住,而是將房間以低廉的價格租給了務工人員。因為租金便宜,所以這里居住著許多人,有些是畢業作為過渡期居住的學生,更多的是外來的務工人員,往往一個房間里擠著一家子人,那些鍋碗瓢盆因為在房間里堆積不下,就通通搬到了過道里,將本來就不寬敞的過道擠佔了一大半,安如心走在這樣的環境里,隨時提心吊膽著,不是擔心不小心將別人的碗給踫碎了,就怕過道里亂跑的小孩沖到她身邊撞到她。
沒想到起帆居然居住在這樣的地方,安如心只覺得陣陣心酸,更加下定了決心,等找到揚起帆,一定要讓他搬回來不可。
依照易老給的地址,安如心來到了一間房的外面,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來開門。
揚起帆肯定是不在房間里面了,可這棟宿舍樓下面也沒有樓管之類的,更是沒有監控攝像頭,所以揚起帆離沒離開她根本不知道。
就在她放棄了準備離開時,對面的房客估計是看安如心站了很久,于是走出來,好心地提醒道︰“美女,你不要敲了,昨晚我想找他借點鹽,他都不在。揚起帆是個熱心的好鄰居,他在的話一定會開門給我借鹽的,所以他昨晚就沒有回來啦。”
“昨晚就不在?”安如心楞了楞,心中莫名地起了一絲不安,她追問道,“先生,你確定起帆從昨晚就沒有回來了嗎?”
“我凌晨1點才睡覺的拉,所以他肯定1點之前就沒有回來,今天早上我老婆還想找他借鹽他也不在,估計是沒回來的啦。”熱心的鄰居說道。
“那他昨天白天在嗎?”安如心又問。
“昨天白天我和我老婆都不在家,不然白天就找他借鹽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