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廖碧倩的聲音很溫柔,听上去一點都不可怕,可是她的話語任誰听著都知道是言出必行的警告,“在她知道你出事之前,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來,你真的想試試我的手段嗎?”
揚起帆努力挺直腰板,說道︰“我知道你會折磨我,既然落到你手中了,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挺有骨氣的。”廖碧倩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你待會會不會這麼嘴硬了。通上電吧。”
房間里的那兩個男人立即走向揚起帆,將椅子後面的一根電線插上了。
揚起帆這時候才看清楚這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而是一把電椅!
他的臉色頓時一變,拼命想著拖延時間的法子,“等等,如果你電我,萬一把我給電糊涂了,不知道資料保存到哪里去了怎麼辦?不如我們做筆交易。”
廖碧倩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對看守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將電椅的遙控器給拿了出來,一個字都不說,直接按下紅色的按鈕。
頓時一股強電流擊打在揚起帆的身體上,像萬千根鋼針同時扎入身體里,強烈的疼痛刺激得他大喊起來,身子劇烈抖動。
廖碧倩舉手示意停止。
第一次電擊結束,揚起帆已經痛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呼吸急促,現在只能大口喘氣,猛烈跳動的心髒似快要炸開一般。
“這只是最低程度的電擊,您確定你經受得住後面的嗎?”廖碧倩再一次問道。“那份資料在哪?”
揚起帆大張著嘴,拼命吸氣,一邊喘息一邊說道︰“如果我將資料交給你,你根本不會讓我活命。”
揚起帆已經認定了對方是藍氏家族的人,以藍氏家族一貫的心狠手辣,一旦他沒有了利用價值,肯定是沒有活路的。
廖碧倩輕柔地保證道︰“我保證只要你將資料交給我,我一定會放你安然離開。”
揚起帆當然不相信她的話︰“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只能相信我。”廖碧倩笑了笑,“再說你也沒有證據證據整件事情是誰做的,你也不認識我。我又有什麼非要殺你的理由呢?”
她的話似乎有一點道理。揚起帆雖然知道是藍氏的人做的,可是藍氏畢竟是台灣的勢力,就算報警,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怕也是沒有什麼作用的。
但這個道理只適用于正常人。對于****起價的藍氏族人並不適用。
“我有兩個問題。”揚起帆忽然說道。
“好。你問。”廖碧倩大方地讓他提問。
“你們是怎麼知道資料的存在的?”當年,沈佳是在康復院里是偷偷口述給他的,所以不存在有人偷听到並且知道服務器的意義。
“通過沈佳的一個老朋友。”秉著“禮尚往來”的品德。廖碧倩坦承回答了他這個問題,但具體是誰卻不肯透露。
不過揚起帆知道這個信息就夠了,因為沈佳的老朋友沒有幾個,要一個個查費不了多少時間。
“第二個問題。”揚起帆頓了頓,問道,“就算你們知道資料的存在了,可是也該知道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沒想過要利用資料對付你們,為什麼這個時候你們要將資料搶走?不怕我留有備份,即使交給你了,還是能夠繼續對付你們。”
揚起帆這個“耿直boy”竟然將這種情況都說了出來,廖碧倩被他的“耿直”逗笑了,說道︰“你不可能留有備份。”
“為什麼不可能?”揚起帆好奇對方是怎麼猜到的。
“因為正如你所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都沒有想到利用這份資料對付誰,也沒想到誰會因為資料來對付你們,所以你們應該是對資料的保密性極為自信的。一份不打算利用的資料,你們還會多此一舉做備份的準備嗎?”廖碧倩的分析在情在理,揚起帆也想不到反駁的話了。
見他沉默,廖碧倩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只要你告訴我資料存在哪里,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再也恢復不了它。”
揚起帆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是對的,“沒錯,是有很多種辦法讓資料永遠消失。”
“那你現在考慮清楚了嗎?”廖碧倩那雙像靈貓一般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自信的表情仿佛已經將資料握到手里了,“給還是不給?”
揚起帆冷笑道︰“如果我說不給,那你不得活活電死我?我還年輕,不想死,所以只能選擇給你了。”
“這才是聰明人的選擇。”廖碧倩贊賞道。
可是揚起帆的下一句話卻讓廖碧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不過資料是保存在一個設備里,而設備是由如心保管著的,所以如果你們想要得到,得通過她。”
揚起帆這句話並不是把危險引給安如心,因為他知道安如心的身邊有上宮爵保護著,很安全,又加上前幾次的事故,更令她身邊的安保密不透風。藍氏想要從她手里拿到資料幾乎是不可能,而且一旦敗露,以安如心的性格,必定會立即反擊,讓藍氏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他的這個想法廖碧倩怎麼可能想不到?她知道不可能從安如心那里下手,所以才抓揚起帆,可是揚起帆的這番話又將源頭指向了安如心。那她不是做了無用功?
“揚起帆,你看你是還想再試試電擊的滋味。”說著,廖碧倩一揚手,看守又按下了紅色按鈕,這一次的電擊強度比第一次的更大。
揚起帆痛得全身扭曲禁臠,眼楮向上翻起了白眼,先是痛得大喊,很快就痛得喊都喊不出來了。
見他快到極限,廖碧倩又讓看守停止了。
電擊一停下,揚起帆猛烈地抽動一下,才恢復了呼吸的功能。
“如果你不肯說實話,我可以慢慢折磨你,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很快就死去的。”廖碧倩柔聲威脅道。
“我說的是實話。”揚起帆歪在一側,胸腔劇烈起伏,每說一個字都十分吃力,因為剛才的劇痛,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了,可嘴上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