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還需要錢嗎”他的錢已經夠了,估計就是成天揮高,也用不完。栗子小說 m.lizi.tw 高進曖昧的低笑。“是你。”
“什麼”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听錯了。
“我要的是你。”他說到這兒,抬手將香煙送到嘴邊,輕輕吸了一口,而後仰頭噴出幾個白色的煙圈,他伸出兩根手指︰“條件有兩個,一個是你,我要你取悅我。另一個是和你媽斷絕母女關系。”
“不可能。”音希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不可能和我媽斷絕關系。”
“既然如此,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你可以走了。”他做勢將香煙掐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直接忽視過音希朝花園里的游泳池走去。
高進是什麼人短短幾年時間就可以操縱著黑白兩道,連政府官員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欲擒故縱的把戲,他玩的駕輕就熟。尤其是對音希,他現在是她唯一的生路,只要他拒絕,以音希執拗的個性,不用他廢太多事,自己就會掉進他的陷進里。
他不會給她說什麼“你可以回家考慮”之類的話,時間耽誤的太久,變數就會越多,他要的是現在馬上立刻可以得到的答案。所以,要逼她。逼她現在馬上就要做決定。
他走到游泳池邊,將自己的家居服脫下來,準備下水。他的悠然和不在乎,也會變形成為她的壓力。
他不急,音希就會越著急。
身後是沉默的,沒有听到離開的聲音,所以他十拿九穩。
而音希呢,她有些不知所措。是,她可以用冰冷來偽裝自己,可以讓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來進行逃避。可現在已經不是逃避的時候。
畢竟她即使生活的艱難,可也在極單純的環境下長大,反觀高進,勾心斗角,你死我亡這樣的事早經歷太多,她的偽裝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
親人的羈絆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束縛。孩子與父母的羈絆更甚。從小被教育的就是要孝順父母,要听爸爸媽媽的話,爸爸媽媽的話都是對的孩子就是這樣長大的。所以,在本能,潛意識里,音希是不可能拋棄媽媽的。
可是她做得到第一條,也做不到第二條。
低垂著眼睫,緊緊攥著小拳頭,拼命壓抑自己逃走的沖動。她想抽身離開,但是親情的枷鎖卻不允許。
在她茫然無措時,高進低沉的聲音再度傳來︰“還不走”
“我答應你”音希臉色煞白,在話一出口後,她馬上就後悔了,“可是,我媽還需要我的照顧我不可能扔下她不管”
在音希手足無措時,高進的手機響了,他接听後,只短暫了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栗子網
www.lizi.tw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說完,他掛了電話,脫去了上衣的他,健壯的肌肉暴露在月光之下,他很高大,這是音希知道的,但是沒有想到真正等他在她面前脫下衣服後,她才感覺到什麼叫做男人和女人的差異。
那是絕對完美的比例,身體不見一塊贅肉,每一個肌肉勾勒出他精壯的完美線條,真是如同黑豹般矯健的身姿,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的魅力。
他將手機放在泳池邊的躺椅上,“被你媽砍傷的女孩,剛剛已經斷氣了。”
五雷轟頂般的絕望狠狠地不帶一絲情面的砸在音希的太陽穴上,她雙腿一軟,整個人虛浮地跪在了地上,茫然了,絕望了,悲涼了,不知如何是好
胸口被什麼東西壓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她猶如從水中釣上來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得到卻始終不是她想要的可以活命的水。
“為什麼”凌亂的發絲遮擋了她的小臉,在黑發下,她的一雙眸子充血怒紅︰“為什麼你們不能放過我和媽媽為什麼顧韋一定要去找她的麻煩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你們要找麻煩,為什麼不找我為什麼偏偏要找她啊啊啊”
同歸于盡這四個字突然在音希的腦海里冒了出來,同歸于盡既然不放過她和媽媽,那就同歸于盡,魚死網破
她看到那個水晶煙灰缸,沉甸甸的煙灰缸只要用力得到一樣可以殺死人。
發了瘋,失了狂般的,音希一手抓起煙灰缸,不顧一切地朝不動如山的高進奔去,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殺了他,因為他和顧韋搞鬼,媽媽才會誤殺了人,殺了他們
然而,就在她要踫到他時,高進不急不緩的側過身,音希落空,整個人直接栽進水里。
沉溺在水中,她拼命的站起來,一個更強大的力量壓在她的頭上,高進下水了,他單手壓著音希的腦袋,就在她出水的瞬間,又狠狠的把她壓進了水里︰“給我清醒你發熱的腦袋。”
在水中的她,泳池的水灌進了眼里,鼻里,耳里,甚至連喉嚨里,她無法呼吸,拼命的想要掙脫,肺里進水了吧她覺得她要死了,可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溺斃的時候,他又扯著頭發將音希拉出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
“顧音希,你媽現在是殺了人,不是無期徒刑就是死刑。栗子小說 m.lizi.tw”
“咳咳混”她憤怒的伸手想要抓他,就在一瞬間,他又把她壓進了水里。
再度被灌了水,沒有辦法呼吸,人是不能在水里生存的,人是活在空氣中,她的力量如此薄弱,只能被他壓在水里,無法有半點的行動。
這是多麼的絕望和慘烈。
又一次被拉出了水面︰“你想好了,首先你是不可能殺了我。其次,能救你媽的人只有我。”
眼楮徹底的紅了,水流進眼里,是他扭曲的面孔。
不知道被活生生壓進了水里多少次,直到她的力量全部耗盡,軟得像一條泥鰍,高進才放過她,爬在泳池的邊上氣喘吁吁,困難的嗆咳,好像連肺也要咳出來了,腸胃里全是水,艱難地反嘔,卻吐不出來。
消耗進了反抗的力量,她沒有半點力氣再逞強了。
是可悲還是可憐
為什麼該死的女人與男人相比,力量是如此的懸殊
“冷靜了”同樣一身的高進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池水中無助的音希。
冷靜怎麼可能冷靜,她媽媽可能會面臨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叫她冷靜,怎麼可能冷靜“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剛才兩個條件,答應了的話,我就放過你媽。”高進臉上浮現了淡漠的笑意,他用手指抬起音希的下顎。
“是你們害的。”
“真是有意思的轉嫁心理。並不是我叫你媽砍傷人的。是她自己動手,怎麼可能是我害得”
“”周身冰冷,凍的直打顫,臉色更是慘白的可怕。
“如何”不知何時,他又掏出了香煙,點上。紅色的小點在他的唇間忽明忽暗,在黑夜里就如同幽明的鬼燈,“看在你是孝女的份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放棄的話,你媽會是什麼結果,小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是無所謂,畢竟她不是我的親人。”
斷絕母女關系,對媽媽的傷害會有多大媽媽已經沒有爸爸了,如果沒有她的話可是,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媽媽去坐牢或者判死刑。
她做不到
為什麼這個世界有如此艱難的選擇。
進一步是懸崖,退一步是荊棘。兩難的選擇,沒有活路。
一點活路都沒有。
“我答應你”泡得發白的小手握緊了拳頭,“但是,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
“你是在和我談條件嗎”他冷笑,“你有和我談條件的權利”
現在求人的是她,而不是他。
所以,一開始,就注定了她失去了談判的先機。
見到音希的沉默,高進離開了游泳池,從客廳的抽屜里早已經寫好的協議,再度折回了泳池邊,“簽了它。”
默然的點頭,他很喜歡簽東西,所謂的口水無憑,他喜歡有字有據,即使這樣見不得人的合同拿出來也會只惹人笑話,偏偏他就喜歡搞這樣一套。
從泳池里爬出來,沒有用躺椅上疊好的毛巾擦干雙手,拿起萬寶龍鋼筆,唰唰的寫下自己的大名。
筆一落,合同立刻被他抽走了。
音希覺得自己僵硬的像個木偶,簽了一紙契約後,該做什麼她是不是可以說,她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她沒蠢到真的問出口。
然而,他沒對她怎麼樣,放在古典雕花銅桌上的紅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兩只玻璃高腳杯里緩緩低被他倒入瑪瑙色的液體︰“喝了它。”他兩指將酒杯推到靠近音希的桌邊上。
執起酒杯,一口飲進,小時候她很喜歡和葡萄酒,覺得甜甜的就跟飲料一樣。可這也是葡萄酒,卻又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不復記憶的甜膩,頓時,她再度咳了出來,將高檔紅酒吐了滿地。
拿起酒杯的高進走到她面前,飲了一口紅酒,含在嘴里,抬起她的下顎,音希回神不及,已經被他重重地壓上了嘴唇,將口中的紅酒送進了她的口中。 曾經在尚城,她沒少見過客人玩這套把戲,她一直覺得很惡心,嘴巴渡酒,渡的還有男人的口水。
驚慌低瞪大眼,立刻對上高進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沒吭聲,但她卻懂了,要她喝下去。
喉嚨上下滾動了下,她好不容易把酒咽進肚里。
當他的唇離開的時候,再度嗆咳了起來,這種事並不好玩,為什麼男人都喜歡玩這套把戲
瀲灩的眸子中波光粼粼,小小的肩膀縮了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
有什麼異樣在蔓延,他驀地地狠狠地壓下了腦袋,吻上了她。咳出來的酒順著嘴角一直流到鎖骨滴入胸下如同白天鵝般優美的脖子被一只大手輕輕捏住高抬,他的唇舌順著那些酒緩緩滑下去
在黑夜中,在房屋以外開闊的泳池邊,被玩弄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流淚,臉上是潮濕的一片,或許是之前被他壓在泳池里沾染的水,或許是她的眼淚,總之,已經分不清楚了。
“取悅我。如果你成功,我就可以幫你,時間限制是十分鐘。”
音希整個人呆住了。眼睜睜地看他放開了,然後潛入了水中。
自水中浮起了黑色頭顱,斜眼睨著音希。
“我不是已經簽了”
“你沒看吧這只是個測試。”
“測試”什麼測試
“我是你的天,你的地,我要你做什麼,你只能服從。以後也會是這樣。”
余下的話,沒有說完,只是高高在上的笑著。這個男人的心思高深莫測,她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他有什麼好處
高進不需要她反抗,他要的是一個听話的乖順的可以依靠他,以他為天,以他為地,全身心都依靠著他而活的女人。
慢慢地將她的倔強和固執給磨去,他沒有耐心等。
與其給她時間,讓她慢慢適應,他還不如干脆搶過來。
一紙和約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會慢慢地讓她認清楚,這個世界除了他以外,沒有人值得她依靠,她不用依靠別人而活,也不用再強撐了冰冷的面具而活。
因為,他會為她支撐起一方天地。
有他在,沒有人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她可以可以做回,做回小時候的她
小時候的她她的笑她的天真她溫暖人心的話都會一一的回到她身上。
音希漲紅了臉,難堪地咬緊了下唇,她已經無路可走,無路可退了。
媽媽媽媽救救我
明知心中的呼喊幫不了她半分,可是喊著媽媽,就如同有了一層保護,有了勇氣。
發白而僵硬的手指,緩慢的腰間,被水潮濕的衣服,要脫下來是相當的艱難
“你的時間不多。”
屈辱讓音希微顫,她強壓下矜持,咬繃了牙齒一般的力量,奮力地將t恤給脫了下來
難堪的將臉轉向一邊。
“裙子。”
他的提醒,讓音希更加無地自容,。
他完全不擔心會有人看到,因為他所在的位置,是猶如帝王一般俯瞰全城的地方。充足的光線,讓他可以仔細看清楚音希,完全吸引了他的眼球,但這,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