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4章 384、不去看他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可不料叫了半天,里面只傳出一聲悶悶地回應,說很困,想睡覺,不要任何人來打擾他。(風雨首發)````中``.~.錢通無奈地縮回了手。
桃香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色,便勸著說這次不急,下次再來看他。錢通也只得讓桃香重新落座喝茶。
桃香沒有時間久坐,又請求他抽時間過去看看陳敬軒,然後便和青荷一起告辭。
接下來,大家都知道桃香已經知道陳敬軒受傷的事,便問要不要接回來養著。桃香說雙腿受傷,最怕顛簸,不宜移動,因此才沒有接他回來。青荷等人這才明白大嫂並不單純是因為生氣了才沒有接大哥回家,而是出于為他的傷考慮,才讓他就地休養的。
不過,那邊雖然有小廝看護,家里人終歸是不放心。
接下來的幾天,陳宇軒,陳澤軒,福旺和青荷等人每天都輪流去探視。桃香也是每次都親自做好陳敬軒愛吃的飯菜,以及一些骨湯之類的,讓他們帶過去,但她自己卻是一趟都沒去。
陳敬軒自那日桃香走後,又勉強忍耐了一日,便讓小廝備車說要回家。
但以初六為首的幾個小廝卻一起過來阻攔,說夫人已經吩咐了,筋骨傷了不宜挪地方,叫他安心在這養著,又說夫人說了,有了時間就會過來看他。
陳敬軒听了只得作罷,卻在心里時刻盼著桃香能再次過來看望自己。只是,每次家里來人,不是二弟三弟,就是福旺或者青荷,就連弟媳張氏都來過兩次了,可自己媳婦兒卻一次都沒來過,這讓他十分郁悶。
其實桃香不過來,是有兩方面的原因,一則是確實生氣,二則,就是劉雲濤將絲線送來了,足足比以往的兩倍還要多,增加數量這是第一次,且現招上來的人手藝還生疏,有時候應付不上來,桃香忙得團團轉,有時候連飯都沒有時間吃,因此,一時間還真是走不開。
不過,她已經囑咐了陳宇軒青荷等人,為了讓陳敬軒安心養傷,暫時先別說工廠里忙。
陳宇軒等人知道她是為大哥好,便也都緘口不言。
這天又趕上青荷帶著好吃的飯菜過來。陳敬軒看著桌上擺的又是自己愛吃的湯菜,便實在忍不住,問道︰“你大嫂這些天很忙?”
青荷點點頭,又搖搖頭,“還和平時一樣忙!”
陳敬軒皺了皺眉,“怎麼你們都輪流過來了好幾趟了,你大嫂卻一趟都沒過來?”
青荷笑道︰“廠里有些忙,等不忙了就能有時間過來看望大哥了。````中``”
陳敬軒倒是也能想出廠里現在應該很忙,只不過他心里還是郁悶,希望桃香也能過來看他。
青荷見他一臉郁悶,便忍不住說道︰“大嫂不過來,還不是因為大哥自己鬧得,誰讓你有事兒瞞著呢,沒準兒大嫂現在還一肚子氣呢!”
陳敬軒想著青荷的話有理,況且,這幾天錢通也過來了好幾趟,親自敷藥按摩,兩條腿已經好了不少。左腿不再腫脹,只是傷處還很疼。右腿上擦破的地方都已經慢慢愈合即將結痂了。
因此,等青荷走了以後,陳敬軒便叫初六過來扶著他,然後慢慢地挪下床。
初六這些天也一直派人跟桃香匯報陳敬軒的情況,因此陳敬軒恢復成什麼樣,錢通來過幾次,吃什麼藥,敷什麼藥,桃香都了如指掌。不過她心里確實還生氣,她覺得就這樣讓陳敬軒冷靜幾天也好。
此時初六一見陳敬軒下了床,便十分擔心,忙說道︰“老板,夫人說讓您好好靜養,不能下床,您這就要下來走動,萬一被夫人知道了,這,這,小的們肯定得挨說!”
陳敬軒心里也正郁悶,生氣桃香不過來看自己,一听初六說的這番話,一時火氣上來,怒道︰“一口一個夫人說,夫人說,你們是我雇來的,還是夫人雇來的?怎麼光听夫人的話,不听我的話?”
初六一見陳敬軒翻臉,剛想施禮請罪,就見門口桃香夫人進來了,連忙結巴地說道︰“夫人,夫人來..”
陳敬軒身子背對著門,听他還說夫人夫人的,氣得轉過身剛想罵他,猛然發現桃香就一臉平淡地站在門口,當時就呆在了原地。
桃香這次過來,也是也听青荷回去之後,跟她說起大哥吃飯也吃不香,睡覺也睡不穩,很想見見大嫂。
桃香覺得也隔了好幾天了,自己心里的氣也消去了不少,所以一時心又軟了,便駕車過來看他。不想剛到門口,就听見陳敬軒訓斥初六的那些話,因此,便沒有繼續往里走,就停在了門口。
陳敬軒一見桃香,連忙滿臉賠笑︰“媳婦兒,我這訓斥初六,不是針對你的。”說完,趕緊小聲吩咐初六,將自己扶到床上躺好。
初六此時也是如芒在背,趕緊扶著自己老板躺好,然後便不等吩咐,主動溜了出去。
桃香瞪著陳敬軒,“你的意思是你的小廝我不能使喚了?”
“不是不是,媳婦兒你誤會了,我怎麼會不讓你使喚他們呢?”陳敬軒急著解釋,不由自主地身子就挺直了,腿上就吃了勁兒,忍不住疼起來。
桃香見此,心里一軟,趕緊過來,扶著他躺好,嘴上卻是不饒,“那我怎麼听你的意思是怪初六他們只听我的不听你的?”
陳敬軒怕桃香再次生氣扭頭就走,趕緊抓住桃香的手不放,“我是著急想下床回家,想趕緊看到你,可是初六非要讓我回床上躺著!”
桃香甩了甩手,無奈陳敬軒抓得緊,甩不開,便也只得任由他抓著。不過,听了他說急著想見自己的話,心里的火氣又消去了好多,不過嘴上卻仍故意問道︰“你急著見我干什麼?是有事兒?”
“是有事兒,額~,不是有事兒,”陳敬軒听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結巴地說了半天,最後干脆直接說道︰“我是想自己媳婦兒了,想看看你,所以才想著趕緊回家的!”
桃香听了心里一暖,又故意說道︰“你是想看看我,那你現在也看見了,家里還很忙,我就不多留了,就回去了!”
陳敬軒一听就急了,連忙拉住攬住桃香的腰,將她拉進懷里,“媳婦兒,我是想你了,不光是想看看你!”說著,便朝著桃香親吻下來。
不料,只听桃香哎呀一聲,皺起了眉,似是很痛苦的樣子,這讓陳敬軒嚇了一跳,以為壓疼了她,連忙松了松,問道︰“媳婦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壓到了你?”
其實桃香驚叫,是因為身上的擦傷。自上次山崖上擦傷之後,她自己涂了一些錢通給的藥膏,雖然暫時止了些疼,但也是不舒服了這麼些天。主要是穿了衣物之後,就會磨那些傷處,也不便涂藥,只有到晚上的時候才能涂上一次,好容易此時已經結痂,被陳敬軒無意中踫到了那些地方,因此才疼的驚呼了一聲。
不過此時陳敬軒問氣,她卻不想說,想遮掩過去,因此點了點頭。
陳敬軒信了,不過當他再次踫到那些地方之後,又听到桃香的呵氣聲,便有些懷疑了。
“媳婦兒,你是不是哪兒受傷了?”
桃香被說中了,臉不由得一紅,嘴上還強硬地說不是。陳敬軒見此,將她拉過來,把袖子往上一撩,便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桃香原本皮膚白皙,兩條手臂更是細膩如嫩藕一般,可是此時,那上面斑斑點點條條道道都是劃痕。
“這怎麼弄的?”陳敬軒眼中一片痛色,一邊問著,又趁著桃香不注意,撩起了她的衣襟。
因為下到那懸崖下,整個前面的身子都貼伏著尖銳的石頭,所以,前胸腹部,也有很多處劃痕。此時結痂了,但剛才被陳敬軒無意中踫掉了兩塊硬痂,那傷痕又流出血來。
陳敬軒一見更是心疼,急著問道︰“媳婦兒,你挨打了?”桃香連忙撂下衣服,瞪了他一眼說道︰“簡直是胡說,平白的誰會打我?”
“那怎麼傷了?”陳敬軒重又撩開她的衣服,指尖輕輕撫上那些傷痂,仔細觀察了一番,推算著受傷的時間應該在幾天前,于是才猛然醒悟,驚道︰“是因為上山找那草藥才劃傷了?”
桃香見他說起來,也不再隱瞞,點了點頭,說道︰“我這點兒傷根本不算什麼,仇暢為了救我,臉劃在石稜上,就算錢通醫術高,恐怕也得留下傷痕了!”
“你說仇暢也因為給我采那棵草藥受傷了?”陳敬軒心里又痛又急,大伙兒都是因為自己,才受了傷,可自己卻是絲毫不知,甚至還在抱怨媳婦兒不來看自己。
桃香見他一臉痛色,怕他過于擔心,便笑著安慰道︰“這不是已經好了嗎?過段時間,硬痂一掉,就沒事了!”
陳敬軒見她說得輕松,更是一片心疼,又仔細詢問了那天的情況。這才知道為采那棵藥,大家都冒了多大的風險。于是堅持要下床,去看看仇暢。
桃香見他腿上好轉了不少,也能稍稍移動,可以回家調養了,便吩咐小廝扶他起身上車,先去看仇暢,然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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