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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章 替卿一死 文 / 紗罩燈

    A,嫡女重生之風華帝後最新章節!

    韓皇後雙手緊緊握住鳳椅,正要發怒。花重起身笑道,“皇後娘娘還說這些氣話,即便皇後娘娘不是叢王的生母,若是說出這番氣話,定是比生母還要親近的!哪個人不是對別人的孩子以禮相待,不敢打,不干罵,生怕落得個苛待的罪名。如此高義一看,皇後娘娘是當真疼惜叢王的!永王、信陽公主你們說是不是?”

    葉叢嘉瞟了眼笑意滿面的花重,嘴角不由的勾起一絲笑意。便知道她不會不顧念顧雙城!

    永嘉微微一笑,“母後這般,兒臣倒是有些吃醋呢!”

    韓皇後心知此時不是處置葉叢嘉的時候,也不想馬上激怒對方,便放下表情,慈愛的笑著。嗔怪的對花重說道,“屬你高義縣主會說話!”

    花重笑顏如花,點了點頭。那廂卻听見葉欣嘉的大吼,眾人一驚,轉頭便看見口吐鮮血的孟紫由。

    “由兒!由兒!你這是怎麼了?”葉欣嘉焦急的雙眸滿是血紅,“來人!快叫御醫!快!”

    周圍一片混亂,膽小的宮妃尖叫不已,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失了分寸!

    花重面色冰冷,大喊道,“都給我安靜!誰敢失聲尖叫,本縣主立刻把她遣去冷宮!”一個膽小的宮妃嚇得意圖跑出永寧宮,花重眼神眯起,泛出一絲寒光,抽出腰間的細雨劍飛身上前。劍光流轉之間,那宮妃靜立在原地,撲通一聲睜著眼倒在地上。一劍封喉!

    花重不由皺眉,細雨劍絲毫未染血跡,神色冰冷仿佛地獄中走出的惡鬼,“誰若是在敢輕舉妄動,猶如此誅!”

    那嗜血的冰冷模樣讓眾人心底一顫,本來是那樣一個清理無暇的人,卻沒想到有這般果敢決絕的狠辣和氣度!頓時四下安靜異常。

    花重上前查看孟紫由的情況,不由眉頭一皺。血色烏黑,分明是中了毒!花重封住孟紫由周身幾處大穴,護住孟紫由的心脈不被侵入毒氣!

    “你不要踫她!”葉欣嘉一把推開花重,惡狠狠的看著花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了由兒!”

    雪無痕不禁嗤笑,“欣王未免太意氣用事了吧!重兒只是幫孟側妃封住周身大穴,怎麼就害你的由兒了?”

    葉欣嘉怒斥道,“皇後的壽宴都是你寧花重一手準備的,由兒明顯是中了毒,一定是你暗中搗鬼!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機會?”

    花重冷哼一聲,“若是我下毒害她又怎麼會救她?我寧花重不屑于做此事!”

    說話間御醫匆匆忙忙的趕來,立刻查看孟紫由的情況,抬進內室治療,施計解毒。同一時刻還有聞訊趕來的成帝,成帝一臉冰冷凝眉看著眾人。

    “這是怎麼回事?皇後的壽宴怎麼會出這種事?”成帝怒不可揭。

    “父皇!一定是寧花重下的毒,這壽宴都是她一手準備的,除了她還有誰?”葉欣嘉暴怒的看著花重,像是雖是可以把花重撕成碎片吃了!

    成帝不禁皺眉,“地下躺著的是怎麼回事?”成帝口中指的是花重剛剛殺了的嬪妃。

    花重收斂神色,“回皇上,剛剛孟側妃中毒,永寧宮上下一片混亂。不過是中毒而已,就大驚小怪成這樣,如何能鎮定自若的施以救治?只會讓情況更加混亂!所以高義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如此大膽,心如蛇蠍。除了你寧花重還有誰能做的出來?”葉欣嘉冷哼一聲。

    葉永嘉說道,“王兄切莫太過武斷。這壽宴雖然是高義縣主一手籌備的,但丫鬟太監經手之人比比皆是。更何況我們也喝了酒,都沒有中毒。還是看看御醫怎麼說吧!”

    葉欣嘉冷笑,“的確你們都沒事,那為何我的由兒偏偏就中了毒。上次冷泉宮的事由兒不過是說了她幾句,她便懷恨在心,分明是寧花重為了報復,才下此毒手。”

    成帝怒斥道,“夠了!大庭廣眾之下,直呼妾室名諱成何體統,簡直是被迷昏了頭!哪里還有一點天家氣度。”

    孟妃啜泣連連,“皇上,如今孟側妃出了這樣的事,萬一有個好歹,我可怎麼跟哥哥交代啊!皇上一定要徹查此事,以安孟氏之心啊!”

    成帝皺眉,心中知道若是此事沒個交代,必定會後事連連,不得安寧。如今雖然種種端倪錯漏,但的確只有花重嫌疑最大,成帝瞟了眼淡笑不語的雪無痕,暗自思忖。

    孟妃見狀,連忙掩面哭泣,“哥哥好端端的把女兒交給臣妾,一個進宮就被害了,哥哥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讓臣妾還有什麼顏面向哥哥交代啊!”

    成帝不由長出了口氣,“來人!把高義縣主暫時壓入天牢,听候發落!”

    “慢著!”雪無痕抬起眼簾看著成帝,冷笑道,“成帝未免太小看我雪族了吧?當著本少主的面關押雪族未來的少主夫人是不是也應該先問問雪族同不同意?”

    成帝淡漠的說道,“雖然雪少主口口聲聲的說高義是你的未婚妻,但是雪族上下卻從未承認。而且她不僅僅是你的未婚妻,更是成國的高義縣主!這樣的身份是誰也改變不了的。高義只是暫時關押,待事情查清楚,也可還她清白!”

    雪無痕冷笑,“若是被關押進天牢,她還有命活著出來嗎?成帝想的未免太簡單了吧!”

    葉欣嘉譏笑道,“雪少主難道心中有鬼,怕寧花重進去便出不來了嗎?”

    雪無痕不由一笑,像是霜華綻放出的銀色光芒,“欣王,本少主不得不提醒你,多疑易生暗鬼!還是不要思慮太多為好。”

    葉欣嘉突然大笑,“論多疑,恐怕誰也謀算不過當世五賢之首的雪少主吧!”葉欣嘉拿起桌上的兩個酒壺,分別倒了兩杯酒,轉身看著花重,“這兩個酒壺在我和由兒的案幾上,其中必定有一壺是由兒喝下的有毒之酒。剛剛你也看到了,我分別倒了一杯。高義縣主若是清白的,何懼酒中有毒?選一杯喝下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就可以嗎!”

    花重看著那兩杯酒,冷笑,“喝了如何能證明本縣主的清白?若是本縣主也中毒死了就是清白的?欣王也未免太武斷了吧?”

    “今日你若喝下,便證明你是清白的,本王也不再追究。若是你不喝,那就只能秉承父皇旨意,將你壓入天牢了!你若命好挑到無毒那杯,本王也概不糾纏。”葉欣嘉眼神中透著光亮,“何去何從,還請縣主自己想清楚!”

    “重兒今日即便不喝,本少主也定會保你安然無恙!”雪無痕笑意中帶著殺氣,手中的青冥扇嗚嗚作響,“我雪族的人又有何懼?”

    花重看了眼一臉冰冷,沉默不語的成帝,雪無痕此刻笑意從容的看著自己。今日若是自己不喝,雪無痕勢必要保全自己,到時候成帝為了成國臉面也定會圍困雪無痕。即便雪無痕武功高深,也雙拳難敵四手,恐怕不能善終。成帝雖然怕雪無痕在成國出事,但並不代表雪無痕可以任性妄為挑戰他的底線,雪無痕即便是死在這,雪族不過是攻打成國而已,又能怎樣?

    思來想去,花重長吁一口氣,自己不可以讓雪無痕死在這里!自己已經欠了葉永嘉一坐江山,怎麼還可以欠雪無痕一世?

    “好!就依欣王殿下!”花重朗聲說道。永嘉神色一緊,眼神中出現一絲擔憂,背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花重拿起一杯酒,卻被雪無痕搶過去。花重蹙眉看著一臉笑意流轉的雪無痕,那姿容好似冰山般聖潔,“你干什麼?”

    “不過是杯毒酒而已,為夫又怎麼會看著重兒你喝下去而不聞不問呢?”雪無痕仰頭一飲而盡,重重的把酒盞摔在地上。花重怒喊,“你瘋了嗎!”花重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好似有一個鼓槌重重的敲打在自己的心上,一陣疼痛,一陣震驚,更多的是由內而外的怒火中燒!

    雪無痕眼神中滿是柔情,像潺潺流動的溪水,目光灼灼的看著花重。臉上的笑容燦爛如三月春光,像極了初見的那一刻!

    雪無痕拿起另一杯酒,“不過是一場生死,又何必貪歡?”接著趁花重愣神的功夫一飲而盡!

    出現這種局面,完全違背了自己的初衷。自己不想讓雪無痕死在這,不想讓他倔強的喜歡著自己。自己還不起他卿卿性命,更還不起他一世真情!

    花重的心像是被掏空了,空氣凝固。好像听到身體的每一寸骨骼都咯咯作響,撕心裂肺的怒意和疼痛沖蝕著心髒。萬箭穿心,切膚之痛不過如此!

    花重想起前世自己為葉叢嘉不顧一切喝下的那杯毒酒,其中滋味只有當局者才能體會!雪無痕該是多麼深愛著自己才會義無反顧的同時把兩杯酒都喝下去?該是怎樣的勇氣把危險都留給他自己?他是雪族的少主,是天下皆知的風流才子,無數光環籠罩,他卻可以輕易放棄!

    花重不由想起雪無痕的那句,“天下美人如畫,不及卿之笑顏如花……”

    雪無痕唇邊流出血跡,惹得雪無痕不禁皺眉,拿出懷中的天青色的木蘭花手帕輕輕的擦了擦,努力讓自己保持不變的笑容。

    花重此時才知道什麼叫欲哭無淚,花重接住雪無痕栽倒在懷中的身體,把他抱在懷里。突然想到自己送給葉永嘉的那顆廣陵丹,花重目光懇切的看著葉永嘉。葉永嘉眉頭緊鎖,無奈的搖了搖頭。此刻若是拿出廣陵丹,豈不是人盡皆知花重早有預謀。

    花重咬了咬牙,“初畫!”

    “奴婢在!”初畫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血腥,不似平日里的乖巧。

    花重冰冷犀利的眼神掃視過每一個人,“帶雪無痕離開這里,誰若是敢阻攔,殺無赦!”

    “奴婢遵命!”初畫的美目中閃過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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