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抬價 文 / 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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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匠又何嘗不知,想了想,說道︰“她不來也罷,反正我是不會過去那邊看他們王家人的。”
未等李若惜回話,大廳門口佟大喊道︰“公子,我有事做你,你過來一下。”
李若惜看向木匠,木匠明了,“去吧。”
李若惜這才走到佟大身邊,問道︰“什麼事?”
佟大從懷里摸出那支玉簪,看了一下之後手伸到她面前,“這個還給公子。”
看了一眼那個碧玉簪子李若惜並未伸手去接,而是問道︰“不喜歡?”
“不……不是。”佟大有些心虛,“這東西本來就是公子的當然要還給公子了。”
“知道我為什麼買這個簪子麼?”李若惜看著他一本正經地道。佟大搖搖頭,“不知。”
“看的出來那洛姑娘很喜歡這簪子,我覺得你與她有緣所以將這玉簪買了下來,就是想給你一次機會,佟大你不會告訴我你心里對洛姑娘一點動心之意都沒有吧?”李若惜說的很直白,說實在這種事情上她向來都喜歡用簡單明了的方式,當然再公孫復沒有看穿她的身份之前,她也曾矯情過,但那都是為了生存。
聞言,佟大拿玉簪的手顫抖了一下,心跳開始加速,結巴地道︰“我……”
望著他李若惜並未打斷他的話,佟大又連我了三句,李若惜的眉頭不由蹙起來,“男子漢大丈夫就得大膽一些,你都不會想等著洛姑娘向你表白吧?”
佟大的臉皮還挺薄的,聞听此言,臉上刷的一下就紅了,直接將玉簪塞到她懷里,“還是不用了,這個還給公子。”說罷調頭就走了。
望著手中的玉簪,李若惜好一陣無語,望著舒了口氣,木匠走過來,望著她手中的玉簪,問道︰“怎麼了?”
“喜事。”李若惜笑道。
望著玉簪,木匠疑惑地道︰“什麼喜事?”
“佟大的喜事。”李若惜笑著回答。
木匠臉上頓時蒙上一層喜氣,“佟大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應該說,倆個人都有意思。”望著佟大離開的方向,李若惜仿佛在自言自語地說道︰“但兩個都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都在抗拒,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木匠問道。
“因為我相信有情人終成眷屬。”李若惜眼中透著一絲向往,也不知道她這輩子能不能有個好的歸宿,正因為如此,所以她希望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得到幸福。
木匠看著她,嘆息一聲,嘴上沒說,心里卻道︰你一心為他人著想,可有為自己想過?但這話他不敢問出來,他給孩子徒增傷悲。
之後倆人各懷心思,都未再說話,隨後雲出月出去買藥的也回來了,見倆人站在院子里發呆,問道︰“老爺,公子你們這是在看什麼?”
“沒看什麼,東西買回來了?”李若惜問道。
雲出月將手里的小瓷瓶遞她,“是藥酒,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大夫說最好是過去看一下。”
接過藥,李若惜說道︰“嗯,我知道了。”
木匠不由問道︰“萌萌你怎麼了?”
“爹,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小傷,歇兩天就沒事了。”不等木匠再問,李若惜說道︰“爹,我進屋擦藥了,外面冷你也進屋吧。”
說完之後,李若惜回了自己的院子,而雲出月一直跟在身後,到了房門口才停下來,問道︰“公子要我幫忙麼?”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去幫出霞她們搭手做晚飯吧。”如果可以她倒是真想讓她替自己擦藥,可惜不可以,只能是親自己動手。
雲出月“嗯”了聲,隨後離開。李若惜關好門放下門閂,將腰帶解開,衣服滑致肩膀上,拔開瓷瓶蓋子,將藥酒倒在手上之後抹在紅腫的地方,她不趕用力,實在是太疼了,隨意抬一下手都疼的不行。
藥酒抹好後,李若惜穿好衣服,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沒一會雲出月,說道︰“公子杜大人來了。”
“嗯,你先讓他在大廳等會,我馬上就來。”穿戴整齊,聞了一下手臂兩邊有股淡淡的藥酒味,好在不是特別燻人,之後過去開門,這時候出月已經走了。
李若惜到大廳,就看到杜仲在大廳里來回踱步,一臉焦急的神情,李若惜問道︰“沒帶屁股來麼?”
杜仲沒閑心跟她開玩笑,“你來的可真夠慢的。”
“有急事?”她可從來沒見到杜仲這樣焦急過。
“還是因為婚事。”杜仲重重嘆息了一聲坐下,還沒從穩又站了起來,“我回到家的時候喬家的人竟然把喬蕊給帶走了,他大哥過來傳話,說︰想要娶喬蕊必須得有一千兩,你說說這是像話麼!”
“那你怎麼回的?”李若惜想知道他是怎麼跟喬家人說的。
杜仲有點著急上火,“我還能怎麼答,說我去籌銀子。”
“那你起初打算想給喬姑娘一個什麼樣的婚禮?例如︰八抬大轎、彩禮之類的。”古代結婚的習俗她不懂,只是在書上和電視看到過,但都說的不盡詳細,所以弄不懂其中有什麼門道。
杜仲漸漸冷靜下來,“起初我與喬蕊還有他們家人商量,彩禮是一百兩銀子,到時候雇頂花轎隨意的擺幾桌酒席就行了,可沒想到,這喬家竟然變了卦,開口,彩禮就要一千兩,外加八抬大轎,百桌酒席,這哪是嫁女兒啊,這擺明了賣女兒。”說著,火氣 的又漲上來了。
“那你打算真給他們那麼多彩禮?”李若惜知道杜仲眼下是關心由亂,所以她這個做朋友的必須得替他把好關,可不能讓這種極品女管家給坑了。
杜仲手一攤,“那還能怎麼辦?”
“怎麼辦?”李若惜抹著下巴,“我倒是有個不錯的辦法,但我得行知道你與喬姑娘有沒有那啥!”聞言,杜仲臉上浮起一抹紅暈,“這種事你怎麼可以問的如此直接!”“都火燒眉毛了你覺得還有必要含蓄麼?”心里卻說︰這還叫直接?她沒直接說嘿咻就不錯了,真不當清楚這古代人到底是真保定還是假保守,你說他保守把還沒結婚呢已經那啥了,說他不保守吧,她沒直接點明白就說她直接了,真搞不懂古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