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打臉 文 / 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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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氏兄弟與四順憋笑憋的滿臉通紅,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噗哧”一聲笑噴,葛氏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頓時變黑,站在身後的王家人臉色也沒好到哪去,只感覺這個表親跟剛到他們家時不一樣了。
葛氏氣的好半晌,才冷聲道︰“哪有佷兒這樣拿舅母開玩笑的,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笑話?呵呵……”李若惜邊說邊看著越圍越多的人,說道︰“這里已經圍滿了人已經笑話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葛氏這才轉過身看向身後,黑壓壓的一堆看熱鬧的人把人家的首飾店堵的是水泄不通,葛氏臉上尷尬了一下,頓時恢復了平靜,“大佷兒還真不怕人家看笑話!”
“笑話?就讓他們笑好了,笑一笑也就過了。”李若惜似笑非笑的看著葛氏,“怕就怕有人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總惦記著別人口袋里的,大舅母你說佷兒說的對吧!”
聞言,葛氏整張臉頓時綠了,聲音不由提高,“大佷兒你這是在說誰呢?”
“誰承認了我說誰!”李若惜抬頭看著天花板道。
葛氏不由瞪了她一眼,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你……”
“我什麼,我可沒說是大舅母,大舅母自己承認了怪不得誰。”李若惜這些說的是氣死人不償命。
氣的葛氏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指著她你的好一會,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大伙兒都給我評評理,我好心來投奔她,她倒好不幫我們車錢反倒是讓我們這種在家種土的人付,我命苦付不起,他卻把我這個做大舅母的送去見官,好在有我家的乖孫兒在,不然現在我還坐在大牢里呢。”
聞言,圍觀的人開始議論起來,“原來昨日的傳聞是真的啊。”
“什麼傳聞啊,本來就是真的,昨日我還去張家看熱鬧了,這老婦可強悍了貼在地面上兩個彪型大漢都沒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還是他家佷兒使計騙她起來的。”昨天去了張家看熱鬧的人繪聲繪色地說道。
頓時圍觀的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葛氏,有人說道︰“這不是耍賴麼?既然是來投奔的不是笑臉貼人好好巴結麼?怎麼反倒是成了他家佷兒的榮幸了,這臉皮可真夠厚的!”
“誰說不是呢,你是沒看到昨日她說這話的時候更加理直氣壯,整個就把自己當當家主母似的。”
“還有這事,這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好像她家佷兒家的都是她的一樣,這種親戚不收留也罷。”
“換作是我,我門都不會讓她進,她這佷兒算是仁至義盡了,還給了那麼好的宅子給他們住,自己搬到外面去了。”
“哎……這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換作我有這麼好的親戚就好了。”這人覺得上天真是不公,這麼好的親戚怎麼會是這種貨色的親戚!
“你也這麼覺得,要是換作我有這麼好的親戚,給他家作牛做馬也願意啊!”
圍觀的人一你來我一去的,說的葛氏臉上早就掛不住了,沖大伙吼道︰“你們說什麼說,你們知道什麼啊,明明就是他的不對,怎麼到你們嘴全變成他的好了!”
“我說老婦,你就別不知福了,在這個世上還能有這樣的親戚你就燒高香去吧!”有人回了葛氏一句。
葛氏頓時暴跳,肥胖的身體往前一挺,吼道︰“胡說八道!你們懂什麼,這都是他那個做母親的勸他祖父祖母的,我們是過來討債的,有錯麼?有錯麼?”
“那也是欠他祖父祖母的不是欠你們的,你們真是好意思找上門,換作我還不如找條縫鑽呢!”有人不怕死的回道。
因為葛氏不看到是誰的,望著那群人一手插腰一手指著大家,喝道︰“誰說的,有種給老娘站出來!”
大伙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站出來,李若惜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不咸不淡地道︰“公道自在人心,大舅母就是說破了天也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我勸大舅母還是快些離開,人家還得做生意呢,小心一會掌櫃的找你要賠償哦!”
聞言,葛氏不用打了個寒戰,真怕他又出什麼鬼主意把她送進大牢,那個地方去了一次再也不想去第二次,沉思了一會,說道︰“你行你厲害,今日我這個做舅母的就讓著你這個小輩,不跟你般見識,我們走!”
說罷,帶著王家人從人群中擠著出去,有的人壞的故意還擋他們一下,起哄道︰“喔呵,認慫咯!”
“真沒意思這樣就走了,我們還沒看夠呢!”
“就是啊,大舅母別走啊,讓我們看夠了再走啊!”有人還向走出首飾店門口的葛氏招手。
不久之後,只要有像葛氏這樣的人都被稱為了‘大舅母’,而且很快大舅母這個詞也成了大家茶余飯後的笑談。
望著站在首飾店門久久不散的人,李若惜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大伙不走是不是都想在首飾店買件首飾回家討好大舅母啊!”
“切!”的一聲,看熱鬧的人一哄而散,不過,還有不怕死的,站在首飾店,說道︰“要討好,也是討好妻子,美妾討好大舅母干嘛?”
“討好大舅母讓她以後別上門找晦氣啊!”李若惜白了一眼靠在首飾店門口的杜仲,質問道︰“杜大人怎麼也有閑心看熱鬧?”
“我剛好路過看到這里熱鬧就走過來了,一看原來是你,作為朋友剛才幫忙扇風點火我夠意思吧,是不是……”杜仲說著拋給他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李若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怕又像上次那樣吃撐了?”
“不怕!”杜仲漫不經心地道。
橫了他一眼,李若惜喃道︰“好了傷巴望了疼!”杜仲笑了笑,“只怕餓死不怕撐死。”得,她算是領教道什麼叫無賴了,不再理會他,走到還未回過神兒來的掌櫃面前,謙卑地道︰“掌櫃的剛才之事實在對不起,為了表示賠罪,再把他手中的簪子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