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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錯嫁成妃︰王爺,請自重

正文 661.第661章 溫漠的下落 文 / 慕容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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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傅瓊魚終究沒說出真相,只真誠說了聲謝謝,離開。

    傅瓊魚找來了郎中給北堂無冥看過了傷勢,北堂無冥也把自己收拾了收拾。傅瓊魚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問︰“你不是會武功,你怎麼還把自己搞成這個德性?”

    “小爺我……”北堂無冥一開始還有氣勢,後來越來越萎縮,“我要是有武功,我也不會被他們打成那樣!”

    傅瓊魚一臉疑惑,北堂無冥繼續說︰“洪叔不讓我再出來,就把我的武功封了!我現在一只麻雀都殺不了!”北堂無冥臉色極為難看。傅瓊魚哦了一聲,

    “你這表情什麼意思?我是為了給你拿解藥才偷偷跑出來!”北堂無冥為傅瓊魚面癱臉所激怒。

    “哦。”傅瓊魚又應了一聲,“嗯,北堂無冥,謝謝你。”話一說出來,倒讓北堂無冥尷尬了︰“你現在怎麼樣了?”

    “多虧你送藥及時,我的毒已經解了。對了,你怎麼來了龍語國?”傅瓊魚又問。

    “我出來的時候,听說你和你那個相公的事情,我去過氏月國,結果也沒找到你。幾天前,我听說龍語國新出了一個二皇子,原名叫楚殤,我就過來龍語國看看。”北堂無冥簡要的說了,傅瓊魚心中更是感動,其實她和北堂無冥是敵是友,可她沒想到北堂無冥竟這麼講義氣,千里送解藥。

    這個朋友,不管他是不是敵人,她想,她也交定了。

    “你說得不錯,楚殤就是龍語國走失的二皇子。有時間,你可以去和他敘敘舊。”傅瓊魚繼續磕著瓜子,“你現在已經把解藥送到我手上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回洪叔那里,還是跟我走?”

    “跟你走?你現在是一個通緝犯,我跟你去哪里?”北堂無冥自然問了後一句,顯然是不想回去。

    “去找我相公。”傅瓊魚輕飄飄的說出來。

    “哼,又是你相公?我看他都把你拋棄了,你還厚著臉去找他,你能不能有點兒骨氣,沒了那個男人,你會死啊?”北堂無冥一路也听了不少的傳聞,氣惱的說道。

    “會死。”傅瓊魚也承認道,北堂無冥卻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們先去虞國。”傅瓊魚道。

    傅瓊魚又在客棧呆了兩日,待北堂無冥好些了,傅瓊魚簡單收拾了包袱,又把北堂無冥易了容,揭了他的面具。拿著鏡子擺過來︰“你看你現在的樣子英俊不英俊。”北堂無冥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上再也沒有那片燒疤,貼在臉上的肌膚像真的一樣。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若不仔細看,真看不出這是一張假臉。

    “行了,別照了,該走了!”傅瓊魚說道,她結了帳,二人上了馬。北堂無冥第一次將自己的整張臉暴露在陽光之下,沒了面具的遮擋一切感覺都是那麼的新鮮。

    “駕!”傅瓊魚一抽馬,馬就躥了出去。北堂無冥也難得露出青春飛揚的笑容,也抽馬跟了上去,超過傅瓊魚︰“論騎術,你可超不過小爺我!”

    “那就是試試!”兩人賽馬一般的超速行進。

    十日後,終于來到了虞國的國都虞城,這里還和以前一樣的熱鬧。而自從琉璃仙境消失之後,琉璃仙境一族就生活在花圃村。所以,傅瓊魚讓北堂無冥在虞城等著她,她獨自一人又去了花圃村。

    當她牽著馬走進花圃村的時候,那熟悉的景致一次次的在眼前掠過。冬季,四處都是一片枯萎,她踩著枯草一步步的向前。有人拉著馬車帶著妻兒一路凱歌的走過,傅瓊魚站在路邊,看著他們。他們應該是琉璃仙境的村民,如今也變得和凡間的百姓別無二致。丈夫拉著車,哼著小曲快樂的走過。傅瓊魚露出笑容,她繼續往前走。

    村子也越來越近了,當看到遠處裊裊炊煙,還孩子的歡聲笑語,還有隱隱約約的人影時,她站在那里,眼淚奪眶欲出。過去的五年里,每一次午夜夢回,她都似乎回到了那炊煙裊裊的村落,歡聲笑語響徹天空,鮮活的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雖然世事變遷,但,終于這里又恢復了生機。

    遠處,有人對她招手。傅瓊魚看到那是穿著一身棉衣的宿雨,宿雨吭哧吭哧的跑過來,傅瓊魚叫道︰“宿雨!”宿雨見了她也很興奮,比劃著︰“長老說你來了,讓我來接你!”宿雨替她牽著馬,傅瓊魚的手枕在頭後︰“長老知道我要來?大家還好嗎?住在這里還習慣嗎?”宿雨點頭比劃著說︰“大家在這里都慢慢習慣了。長老正在等你,傅姑娘請跟我來。”

    琉璃仙境的長老知道她要來,還有事情,那麼……她心思一跳,激動的問道︰“是不是有溫漠和瀾依的消息?”宿雨高興的點點頭,傅瓊魚就跑了過去︰“溫漠在哪兒?”

    她一口氣跑到院子里,心跳不已,是不是溫漠回來了?

    “溫漠,溫漠!”傅瓊魚激動的喊著,門拉開,武元和另一位長老站在屋內,他們還是身穿白袍。

    “武元,溫漠回來了?他人呢?”傅瓊魚拉著武元激動道,武元微沉色,傅瓊魚的激動也一點點的消失,心底又被失望多代替︰“溫漠……他,沒有回來?”

    “丫頭,我們等你多時了。進來吧,我們有話對你說。”武元說道,傅瓊魚進去了繼續問︰“宿雨說有溫漠和瀾依的消息,他們還活著,是不是?他們到底在哪兒?”

    “大公子和族長確實活著,可他們在哪里,我們也不知道。”武元說道,武元眉頭不展,“自從琉璃仙境消失,我們來到凡間後,靈力也開始消失了,已經有很多長老短短幾個月就失去了所有靈力變成了凡人。”

    “怎麼會……”傅瓊魚吃了一驚。

    “這也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我們的靈力本來就是靠著琉璃仙境賜予的,仙境一消失,我們的靈力自然而然也會消失。在你和南風少俠離開之後的一個月後,我和幾個長老都感覺到了大公子和族長微弱的靈力氣息,只恐怕他們和我們一樣,靈力也在消失。大公子變成幻珠支持我等離開,這就相當于自我毀滅。”武元繼續說。

    “那溫漠他……還活著,你們說他還活著!”傅瓊魚一听武元這般說,又急了。

    “大公子是活著,但大公子已經變成了珠子,形體毀滅。所以,我和武元猜測,大公子的精神游絲依舊存在。只要大公子變成的那顆珠子一直存在,大公子的精神游絲就會寄居在里面。若是能找到大公子,再輔以靈力修繕靈魂,大公子或許還能重新變為人。”另一個長老說道。

    “可溫漠在哪兒?”

    武元和長老皆是沉默,武元又說︰“丫頭,我們一直在等你來,就是為了將我們所剩的靈力全部灌入你的體內。而你的靈力和南風少俠的靈力一樣不會消失,所以,你要保存住我們的靈力,待有招一日找到大公子,你就可以這些靈力注入大公子所幻化的珠子內,大公子便能重新為人了。丫頭,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只要能救溫漠,我什麼都願意做。”

    武元拿出一顆珠子,那珠子閃著光︰“其他的長老已經把靈力注入到了這顆珠子中,只需要用你的靈力養著便可。”武元和那長老同時伸掌,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了了珠子中。同時,武元他們也瞬間變得佝僂駝背、臉上布滿皺紋,再也沒有老頑童似的精神抖擻。

    “丫頭,低身。”武元伸出滿是皺紋的手,傅瓊魚低頭,武元用最後的一點靈力將珠子推進了傅瓊魚的識海中,傅瓊魚只覺得腦門像被劈開一樣疼,這種痛又很快的消失了。

    待她睜開眼,武元和另一個長老已經倒在了地上,宿雨聞聲也趕了過來。傅瓊魚扶起武元︰“武元,你怎麼樣?”

    武元全顯老態,牙齒都掉了好幾顆,他慢慢吞吞的說︰“琉璃仙境的村民以後生生世世都不會再有靈力了,他們會生生世世做凡人。我們老了,以後的天下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了。丫頭,你識海中的珠子會領著你找到大公子。大公子以後……就交給你了。我們也完成了任務,是時候該走了。咳咳……”武元咳嗽著,那邊宿雨已經嗚嗚丫丫起來,因為那位長老已經死了。

    “武元,我才來,你怎麼能死,我把靈力給你!”傅瓊魚著急的要將靈力還給武元,武元搖搖頭︰“丫頭,生老病死是常事。只要能救回大公子,我們死也是值得的……大公子和族長,就……就拜托你了……丫……頭……”武元的手無力的落在了地上,武元慢慢合上了眼。

    傅瓊魚只覺得心很痛,當她看到自己認識的人就這麼死了的時候,心是那般的鈍痛。眼淚落下,傅瓊魚放開武元,磕了幾個頭︰“武元,長老,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溫漠和瀾依的,一定會讓他們回來的。”

    武元和琉璃仙境的長老都被埋在了北婆婆的那片墓地之上。紙錢飛揚,全族的人都穿上了孝衣。傅瓊魚遠遠站在一邊,武元是最後一代長老了,傅瓊魚這才感覺到琉璃仙境真的消失了。

    宿雨成為了新任族長,傅瓊魚拿著酒和水果來到了北婆婆的墳前,給北婆婆上了香,又磕了頭︰“北婆婆,北迫玄和楚殤已經認祖歸宗了。雖然,還沒有找到迫玄,但遲早也會找到。睿帝已經命令人去尋找他了,我相信他們遲早有一天會一家團聚的。迫玄有一天會回來看您的。”傅瓊魚坐在墳前,看著天空高處老鷹飛過,那麼的刺眼明亮。

    身後走來一人,傅瓊魚看到了宿雨,她站了起來︰“宿雨,謝謝你們幫我打掃北婆婆和原來住在這個村子里的人的墓。”

    宿雨比劃著︰“不用客氣。雖然長老們都走了,可他們永遠活在我們的心理,你也不要太內疚。琉璃仙境的村民和長老們的願望是一致的,大公子和族長是為了救我們才犧牲,我們也願意為大公子和族長犧牲。傅姑娘,以後,大公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傅瓊魚點點頭拍拍宿雨的肩膀︰“我一定會帶溫漠和瀾依回來的,你相信我。”

    宿雨笑著點點頭。

    ————

    傅瓊魚回到虞城的時候,北堂無冥正在大街上被人調戲。傅瓊魚買了一個烤地瓜,坐在牆頭上,看著兩個虎背熊腰的女人將北堂無冥逼近了角落了。北堂無冥現在毫無武功,又被她易容成了奶白奶白的小青年,沒想到這禍很快就被女人盯上了。

    “小哥,這是要去哪里啊。”兩個女人夾著北堂無冥,一個女人色/迷/迷的摸了一把北堂無冥的小臉蛋,又捅了桶北堂無冥的小身板︰“這臉真好看,這身體真柔嫩。小哥,兩個姐姐正好悶的慌,你來幫姐姐們解解悶啊。”另一個摸上北堂無冥的肩膀,抓著自己的衣服,一副放/蕩神情︰“小哥,快來嘛,我們兩個保證讓你在床上過得舒坦!”

    傅瓊魚由此得出一個結論,古代的女/色/狼與現代的女/色/狼毫無差別!北堂無冥手里拿握著劍,他神色緊繃,一臉凶神惡煞,他拔出劍︰“給我滾!”若是以前,這位小霸王的話估計嚇得一群人尿褲子。

    “好厲害呢,有男人味兒,姐喜歡!”一胖女子伸手就握住了北堂無冥的劍,生生搶了出來,此時的北堂無冥宛若被人調/戲的良家婦女。另一女人又去摸北堂無冥的臉蛋,北堂無冥氣得臉色鐵青︰“滾,你敢動我一下,我廢了你們的手腳!”

    傅瓊魚一字不差的學著北堂無冥說完,之後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一邊啃地瓜一邊說︰“北堂無冥,有女人專門送上門來,你還是從了吧。”

    “臭丫頭,你在看我笑話!”北堂無冥見傅瓊魚優哉游哉,咆哮道。傅瓊魚呵呵的笑了,她從牆上跳下來,兩個女人一見又一個帥哥來了,就盯著傅瓊魚看。

    “兩位姐姐,怎麼就伺候他一個人呢?不如我們一對一?”傅瓊魚挑挑眉,故意裝作解著衣衫,一個女人吞吞口水︰“小哥,我來伺候小哥!”

    “兩位姐姐不脫衣服怎麼伺候人嘛,我幫你們脫啊。”傅瓊魚抽出了劍,瞬間如影子一般穿梭過去,劍利落的回了刀鞘。傅瓊魚打了一個響指︰“脫!”一陣風吹來,兩個女人的衣服頃刻變成了碎片,迎風飛走。

    “啊!”巷道發出野豬一般的嚎叫,傅瓊魚看了一眼北堂無冥︰“還不走?”

    北堂無冥拿起地上的劍,一劍穿透了女人的身體,傅瓊魚看到那女人死在了地上︰“你!”另一個人已經嚇得失聲了,傅瓊魚喊道住手時,北堂無冥的劍已經把另一個女人都殺了。

    北堂無冥撿回了劍,又在倒地的女人身上一蹭,插回劍鞘。

    “我已經教訓她們了,你怎麼還殺人!”傅瓊魚怒不可遏,北堂無冥卻一臉平靜︰“她們敢侮辱我,就該死!”

    “好,我也侮辱你了,我是不是也該死!”傅瓊魚知道北堂無冥的殘暴,但這些日子以來沒見過他殺人,以為他至少改變了一些。

    “我沒說你該死!就死了該死的人,你有什麼看不開的?”北堂無冥朝前走去。

    “你這是沒人/性!她們只是兩個女人,又不是罪大惡極的人,你為什麼一定要殺她們?北堂無冥,你太殘暴了,我想我們是沒辦法繼續一起走下去,你還是回家吧。”傅瓊魚心有些透涼。

    “我沒人性?傅瓊魚,是你說要把我當朋友,我才把你當朋友!你讓我回家,你什麼意思!”北堂無冥也惱了,以前從來沒有人敢指責過他。

    “就是,我沒有你這樣殘忍的朋友!我的朋友起碼不會濫殺無辜,不會殘暴不仁!他們行事光明磊落!”傅瓊魚也氣得大聲道。

    “其實,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過朋友!你想找那些大俠去當你朋友你去找,小爺我不伺候了!”北堂無冥無冥氣呼呼的離開。

    傅瓊魚站在那里,又氣又惱。轉頭看著被北堂無冥殺了兩個女人,思慮了一會兒,說了一聲︰“對不住了”,她手中就出現兩個光球拋向兩個尸體,頃刻那兩具尸體變成了飛灰。

    傅瓊魚回到了客棧,接連幾天北堂無冥都沒有再出現,大概是真的走了。傅瓊魚也從一開始的生氣慢慢消了氣,她是見不慣殺人的。但北堂無冥卻見慣殺人的,對人命視如草芥。在那個以殺人為目的的組織中成長出來的北堂無冥,眼楮不眨一下的殺人也是正常的。而北堂無冥現在武功被封,千里跋涉只為給她送藥,這份友情于她來說也是彌足珍貴的。所以,傅瓊魚一連幾天也誰不好覺。

    而且,她一回到虞城就做著一個夢,一個滿是鮮血的池子中泡著一顆明亮的珠子。一雙素白的手,手指上點著好看的指甲扣,那雙手執著一個玉杯,從血池中盛滿了鮮血,從珠子上淋過,血發出了滴答滴答的聲音,不知多久珠子發出了一道光芒,一道飄飄渺渺的身影從珠子中搖曳升起,如同飄散的煙霧一般。當那素白的手接近的時候,那身影又在剎那變得支離破碎,傅瓊魚從噩夢中驚醒,口中喊著溫漠,額頭一陣冷汗。

    夜色依舊很濃,轉眼已經出了正月。傅瓊魚拉著被子,偌大的屋子只有她砰砰的心跳聲。

    難道,溫漠在這虞城嗎?

    血池……曾听聞在虞國皇宮內有一塊聖池,那里的水是紅色的,只有虞國的各代帝王與皇後才能踏入,據說能白骨生肉,有起死回生之效。難道……溫漠和瀾依在虞國的皇宮內?

    她攥著被子,再也睡不著。

    為了溫漠,看來,她非要再進一次虞國的皇宮了。

    第二日的時候,傅瓊魚就出了客棧想去打听怎麼才能入宮,當然最簡潔的途徑就是做太監。她打听就來到宮內老太監們經常來選人的地方,看到這里還蹲了不少的人。若非走投無路,也沒人想進宮去做太監。可傅瓊魚沒想到在這里居然又遇上了前幾天才和她吵架的北堂無冥。北堂無冥穿著破棉襖躺在地上,臉上還有淤青。他被人禁了武功,竟落魄如此。

    傅瓊魚走過去,低頭看著他,北堂無冥正對著牆根,任寒風吹著。北堂無冥也不看來人破口大罵︰“老子不會去做太監,滾!”一塊轉頭丟過來,傅瓊魚接住慢悠悠的說道︰“你和我一塊去做太監,怎麼樣?”

    北堂無冥一听她的聲音幾乎立刻做了起來,直愣愣的看著她,臉上還帶著面具,片刻又怒火中燒︰“你還來找我干嘛?你不說沒有我這號朋友,你的朋友都是大俠!我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傅瓊魚笑了笑將磚頭還給他︰“都說女人小肚雞腸,你怎麼也這麼記仇?我來找你,就是和你一起去做太監的,到底要不要我去?”

    “不去!”北堂無冥又倒頭對著牆,一副不解氣的樣子。傅瓊魚踢踢他︰“那天本來就是你做得不對,你還沒醒悟?不去拉倒,好像有人過來了,我自己去。”傅瓊魚也不再理會北堂無冥,北堂無冥又坐了起來,看到傅瓊魚朝著每天過來游說自己去做太監的老太監走去,北堂無冥上前一把拉住她︰“你瘋了嗎?你做太監?”

    “沒瘋啊。做太監有什麼不好,有吃有喝的,還能去皇宮。你出來不就是要見識一番,如果連做太監的勇氣都沒有,你趁早回家吧。”傅瓊魚道。

    “你做太監,你……”北堂無冥只想喊你是女人,你怎麼做太監。再轉念一想︰“你真要做太監?”

    “真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去就一起去,讓你看看誰沒做太監的勇氣!”北堂無冥居然也沒有問她為什麼想進宮做太監,原因也不過是相信她不會害他。這人,其實還挺不錯的。

    有太監正在挑人,傅瓊魚和北堂無冥走過去,老太監一看北堂無冥,笑了一聲︰“你現在終于考慮清楚,想入宮了嗎?”

    “我要和我兄弟一起入宮。”北堂無冥指了指傅瓊魚,傅瓊魚立刻行禮道︰“這位公公,我和他都是無家可歸的人,還望公公能帶我們入宮,讓我們兄弟兩個能活出個人樣。”

    老太監圍著傅瓊魚轉了一圈,看到傅瓊魚長得眉清目秀的,伸手就掐了掐了傅瓊魚的小腰,讓傅瓊魚忍住想要砍掉這個老太監手的沖動。老太監點點頭︰“長得還行。我跟你們說,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入宮,能入了雜家眼的人才能入宮。雖然說做太監以後就別想娶妻生子,但若伺候好哪位娘娘,說不定馬上就能平步青雲。雜家看你們兩個長得還激靈,你們去收拾收拾,跟雜家入宮吧。”

    “謝公公!”傅瓊魚沒想到進宮這麼容易,她回了一次客棧,將包袱收拾了收拾,就跟著這個張三公公入宮了。

    傅瓊魚和北堂無冥來到了傳說中的淨身房,北堂無冥第一次見到這種地方,似乎對這里還挺好奇。張三和那里的人一說,他們看了傅瓊魚被北堂無冥一眼,就出來三四個五大三粗的太監,張三道︰“進去吧,出來你們就成了和雜家一樣的人了。”

    “幾位爺,不用動手動腳,我們兄弟兩個是自願來當太監的,我們自己進去,自己進去。”傅瓊魚進去,張三還點點頭︰“還湊合,懂點兒事。”

    傅瓊魚和北堂無冥進去,門就在外面關上了,傅瓊魚就听到里面有磨刀的聲音,渾身都起了毛。有個老太監拿著閃亮的刀片,瞅著傅瓊魚和北堂無冥︰“喲呵,你們自己倒進來了,你們兩個誰先來?”

    “他,躺上去。”傅瓊魚推了一把北堂無冥,北堂無冥再笨也知道太監是什麼玩意,沖她瞪著眼。傅瓊魚道︰“過去啊,我們是來做太監的。”北堂無冥的眼瞪得更大,傅瓊魚也不在鬧了,老太監等得不耐煩了︰“到底誰來?”他剛說完,傅瓊魚的手中已經幻化出破天劍一劍比在了老太監的脖子上,老太監嚇蒙了︰“你們,你們干嘛,你們不是來做太監的?”

    “小爺我們是來做太監,不過就是來這皇宮玩玩的。當然太監也是假的,你想保住你這條命,知道該怎麼做。”北堂無冥像從惡鬼里爬出來的一樣,“他這劍可是殺人不見血的。”

    “兩位大哥饒命,饒命!”老太監饒命道,傅瓊魚頗感無趣,從懷里拿出一張銀票︰“這是給你的封口費,還有我們兩個做太監的證明。我們兩兄弟以後就在這里混了,要是有一天你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會把你燒成灰。”傅瓊魚手中醞釀一個光球就將一把刀融化了!嚇得老太監腿腳都打哆嗦,拿了銀子道︰“兩位大哥放心,我死也不會說出去的。”

    傅瓊魚收了劍,拿過老太監手里的刀,撩開袍子,一狠心就將自己的大腿內側割破了,鮮血順著她的褲腿留了下來。傅瓊魚把刀丟給北堂無冥︰“你也一樣,快點兒!”

    “你瘋了嗎?”

    “你才瘋了!演戲演全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現在想後悔也晚了,動作快點兒!”傅瓊魚忍住痛說道,北堂無冥才覺得自己不問緣由的就跑來和她做太監,真是蠢到家了。現在騎虎難下,北堂無冥一咬牙︰“傅瓊魚,你記得,這是你欠小爺的!”北堂無冥呲拉也割了一道。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走淨身房走出來,張三一見兩個人下身都是血也沒懷疑,讓他們先去養傷。兩個人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間里,房間是通鋪。幾個詞形容就是髒、亂、差,被子也很髒,桌角似乎還有血。傅瓊魚給自己上了藥,趴在通鋪上,丫的,這次真下血本了。五尾獸從包袱里鑽出來,露出一雙小眼正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傅瓊魚點著它的頭︰“你這什麼表情?”五尾獸頗無奈的拿著**對著她。

    這時,北堂無冥推開門一蹶一拐的進來,一進門就罵罵咧咧︰“傅瓊魚,這次小爺可是陪你下了血本!你看這是什麼鬼地方!你丫的到底來這兒干嘛?”

    五尾獸一看到北堂無冥立刻炸起渾身的毛,北堂無冥嚇得立刻不敢動了。傅瓊魚將五尾獸塞進被子里,呵呵一笑︰“北堂少主,現在才想起來問?我要是說自己是來送死的,你怎麼辦?”

    “小爺先殺了你再自殺!”北堂無冥坐在床邊,疼得他呲牙咧嘴,傅瓊魚道︰“小心你的臉皮掉下來。”北堂無冥立刻摸了摸,傅瓊魚趴在被子里笑了起來,北堂無冥恨得咬牙切齒︰“你騙我?”

    “我是提醒你啊,你別忘了你的臉是假的就行,千萬不能洗臉。等我好些,我再給你做兩張一樣的臉皮。還有,這是皇宮,你現在是太監,不再是少主,不能再魯莽行事。在這里,你一不小心就可能沒了腦袋。再送你四個字,謹言慎行。再送你一句話,多做事,少說話,再……”傅瓊魚叮囑道,北堂無冥听得不耐煩了︰“怎麼這麼麻煩?你其實就是讓我來陪你送死的?”

    “我只是來這里查一些事情,等我查清楚了,我們就離開。有五尾獸在,離開皇宮根本不是難事。”傅瓊魚說道。

    “那你來查什麼事?小爺都被你拉進來了,你還不說?”北堂無冥挑眉問道。

    “我是來找兩個朋友……不,是一個人,一個女人。她就有可能在這皇宮里。所以我才進來。這是她的畫像,你看一看,你也幫我找一找。找到了她,我們就走。”傅瓊魚從包袱里拿出了一張紙,打開,上面是瀾依的畫像。

    北堂無冥拿過了畫,端詳看著,又看了傅瓊魚一眼︰“這畫上的女人可比你美多了。她是你情敵?”

    “去死!”傅瓊魚一腿將北堂無冥下去,北堂無冥躺在了地上,北堂無冥指著她罵道︰“就算這女人搶了你相公,你也活該。像你這樣的潑婦,有幾個人能受得了。”

    “我又沒讓你受!看清了這個女人,幫我去找!”傅瓊魚將畫折好又放在了一邊。

    兩天後,傅瓊魚打听出管理她和北堂無冥的是一個叫程公公的人,也是等他們傷好以後要安排他們去處的人。她深知有錢能使鬼推磨,就去見了這位程公公。這程公公長得尖嘴猴腮,說話細聲細氣︰“說吧,來見雜家什麼事情?”。dongdui。

    “小的小南子和小被子初入皇宮,什麼都沒見過,還望公公能照應。這是小的們給公公的孝敬,望公公給我們兄弟兩個安排個好差事,能不能讓小的兄弟兩個在一起?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沒分開過……”傅瓊魚拿出一張兩百兩的銀票,慢慢送到了桌子邊。

    程公公一看銀子眼楮一亮,拿了過來︰“好說,好說。你們這新進了十多個小子里,就你和你兄弟最有孝心了。這樣吧……皇上那里正好缺了兩個燒水的小太監,你們就去那里吧。那里可是個肥差,能天天見到皇上。你們要是爭點兒氣,沒準就能去皇上身邊做事了。”

    “多謝公公!”傅瓊魚連忙跪下,“公公的大恩大德,小的和兄弟沒齒難忘!”

    所謂的燒水小太監就是給皇上燒水,然後再將水伶到皇上的浴池里。這活簡單,也不會得罪人,也很少會因為差錯而被人罰。當然,這也是“肥差”,就是能見到皇帝。和他們一起工作的還有三個公公,但都是老前輩了。

    當傅瓊魚和北堂無冥說去做燒水太監時,北堂無冥幾乎氣得跳腳,他怒道︰“從來都是別人伺候我,我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臭丫頭,我怎麼跟著你這麼倒霉!”

    傅瓊魚一把堵住了北堂無冥的嘴︰“你丫的閉嘴!你沒伺候過別人,現在正好可以學學!你也該吃吃苦,學學怎麼做人做事!”北堂無冥掰開傅瓊魚的手,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一直沒問你,你知不知道怎麼把你的武功解封?”傅瓊魚問道,北堂無冥道︰“我要是知道,自己早就解了!”

    “你沒武功,就跟個廢人一樣,我試試。”她想大抵不過是內力被封之類的,她現在也有內力。北堂無冥用有色眼楮看著她︰“你?”

    “就我,我現在比你武功高多了,站好了。”傅瓊魚拉好北堂無冥,就在北堂無冥身上一陣亂點,忽然北堂無冥不能動了,他張著嘴︰“你點我穴干嘛?”傅瓊魚有一點,北堂無冥又沒命一般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臭……臭男人,你快給我解穴,哈哈……你點了我的癢穴!”

    “以後再從你嘴里听到叫我臭丫頭,我就讓你笑死。”傅瓊魚趁機威脅道,又亂點一通,忽然北堂無冥就渾身像面條一般躺在地上,傅瓊魚這才慌了,蹲下推著北堂無冥︰“北堂無冥!北堂無冥!”

    忽然北堂無冥就出手了,傅瓊魚朝後一躲,北堂無冥就從地上躥了起來,傅瓊魚瞧著他的樣子︰“你……你武功恢復了?”

    北堂無冥這才反應過來一般,一掌朝傅瓊魚而來,帶著掌風,傅瓊魚連忙躲開︰“你武功真恢復了!”北堂無冥也很興奮︰“真的,我的武功恢復了!臭……臭……”北堂無冥想說臭女人,最後生生咽了下去︰“你還真有兩把刷子,竟然把洪叔的封印給我解除了!”

    “那當然,我現在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你就跟著我好好混吧。”傅瓊魚臭屁道。

    北堂無冥做出一個嘔吐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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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們的傷好了,傅瓊魚和北堂無冥就去干活了,傅瓊魚奉行是低調政策,那些公公讓做什麼她就去做什麼。而北堂無冥是個少主,被人喝來喝去的,傅瓊魚還以為他會惹出不少的事情。但顯然北堂無冥這次出來吃了不少的苦,雖然在她面前還總有些貴公子氣質,但他竟然也乖乖听那些老太監的話,燒火、抬水。幾個太監看他們不惹事,不爭風,也自是歡喜,沒和他們多加計較。傅瓊魚自入宮後,又做起了同樣的夢,鮮紅的血池,閃光的珠子,瑩白縴蔥一般的手指拿著玉杯舀著鮮血澆灌的珠子,女子的唇如涂丹,微張著嘴喊著什麼……飄渺的身影從珠子中升起,碎裂成片……周圍都是紅色,所有的東西都是紅色……但她醒來時,又是一樣的驚悸。

    如此過了兩三日,傅瓊魚想和宮里的這群太監極力打好關系,想要詢問關于血池的事情。北堂無冥建議她直接去問,有沒有見過她畫上的女人,被傅瓊魚一口回絕。

    第三天的時候,就有一個太監因為拉肚子請假,傅瓊魚被派上了用場。她和北堂無冥來回的提水,她好歹也是一個姑娘家,提了幾次就累得腰膝酸軟,最後有被老太監派去調試水溫。

    傅瓊魚到了浴池,丫,造的真豪華!她想起王府里的那個波光粼粼的浴池,好懷念啊。她挽起袖子試著水溫,听說這個是皇帝與妃子共浴的浴池。她曾見過虞文帝,也是一個年輕的君王,卻不似南風玄翼那般陰鷙冷酷,相反,虞文帝薛世龍與盧王薛華引的關系都是極好的。虞文帝很信任盧王,也不怕盧王得人心篡位之類的。如果南風玄翼也有虞文帝的寬宏大量,南風兮月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造反。

    一會兒有人喊道︰“皇上、蘭軒貴妃駕到!”眾人慌忙跪到了一邊,傅瓊魚額連忙跪到了一邊。她略抬眼看到了虞文帝,又撇了一眼蘭軒貴妃,這一撇不要緊,傅瓊魚幾乎抬起頭來,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她代替這人才嫁給了南風兮月!她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她——傅沉霜,她現在竟然成了虞文帝的蘭軒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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