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逆天王妃︰腹黑王爺哪里逃

正文 138.第138章 江上盛宴 文 / 安步奕奕

    A,逆天王妃︰腹黑王爺哪里逃最新章節!

    在江上暈了幾天的天意,終于拾起了一點精神,此時恰好東臨帝在江上辦起了晚宴。

    天意走出了幾天不曾出去過的房門,感覺冰冷的江風迎面撲來,她不由朝美人方向靠了靠,她疑惑地抬頭,“美人,為何最近都不見應氏來找茬?”

    “估計是她那里有個不省心的對手在,所以顧不上你,你就這麼喜歡別人過來找麻煩?”季初色挑了挑眉頭,笑著打趣她。

    天意回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覺得奇怪,不過她不來找事,我這幾日也過得舒坦點。”一想起之前她暈船時,應氏時不時派人來打探,噓寒問暖的怪腔怪調,不知有多麼的煩人。

    “舒坦就好,別為不必要操心的人操心,到了。”季初色面不改色地領著娘子走向船中央,他可是不會告訴娘子,他順手推舟反將了應氏一軍,否則這幾日應氏怎麼會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

    天意覺得美人說的有道理,于是將此事拋在腦後。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晚宴的地方,火紅的燈籠掛滿了整只船只,將整個江面都映紅了,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煞是好看。紅綢彎彎繞繞,掛滿所有欄桿,頓時喜慶的感覺頓生。

    而她們到場的時間剛好,船上的人基本都到齊了,官員沒有了在皇城里的嚴謹,克制,少男少女們,少了一分矜持,一分拘謹,都舉起酒杯,歡樂暢飲起來。

    “好熱鬧!”天意和美人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因為此次大家都是隨意入座,沒有引領的宮婢,天意環顧四周歡樂的氣氛,不由感嘆道。

    季初色為娘子盛了一碗湯,聞言笑了笑,“以前在皇城里,他們記掛著自己是朝廷官員的身份,根本放不開,今日江風明月,景色正好,便也放松了。”

    江風明月?天意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果然一輪彎彎如鐮刀的月亮正高高懸掛在天邊。她欣然地笑著低下頭,不經意間卻看進了美人深邃如夜空漆黑的眸子,細碎的亮光從美人眸中透出,瑰麗,神秘,魅惑,讓人忍不住會被吸引其中,不可自拔。

    “看到沒有,人家小兩口如膠似漆,也真不知道這荀天意怎麼想的,不過是一個傻子,也值得她如此?”一帶著疑惑又輕蔑語氣的話語在歐陽墨城耳邊響起。

    原本雙眸鎖定在天意身上的歐陽墨城將視線轉向那開口的某位公子,對方收到歐陽墨城冷峻的目光,不由瑟縮了下,立即轉身朝身邊的人敬酒,只是嘴里小聲地嘟嚷著,“不是嫌棄荀天意和人退婚嗎,怎麼這時候還莫名其妙出來維護她,難不成看上她現在傾世的容顏?”

    幸好這人說話小聲,加上船上聲音嘈雜,否則這話要是傳進歐陽墨城的耳里,這人就不必在皇城里混了。

    歐陽墨城見對方識相,便又看向天意的方向,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人身上,沉靜如水的神色,妍麗脫俗的容顏,不由讓他想起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這句話,他的神色不由自主變得柔和,只是眼角撇到另一個人影時,他的眸色頓時冷了下來。

    而季初色也察覺到歐陽墨城的目光,他迎上他的視線,目光交匯,在半空中激起火花,季初色朝他揚了揚眉,唇角微彎,隱隱露出一抹嘲諷的譏笑,歐陽墨城抿緊唇瓣,怒火中燒,正要回視過去,但是季初色已經收回了視線,繼續幫天意添菜。

    歐陽墨城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上,對方卻絲毫不在意,可是等他平息了怒火時,卻是醒悟,原來自己早已經沒有資格去惱火,他自嘲一笑,自從他親口說出退婚時,他已經失去了站在天意身邊的資格了。

    可是,如果,天意能早早恢復神智,那麼是否結果就不一樣?那日從街道上相遇後,他就時常這樣不由自主地問自己。

    但是,世間什麼都有可能,就是沒有如果。

    歐陽墨城隨手拿起一酒壺,傾倒在酒杯上,酒水傾灑在桌上,他也絲毫不在意,拿起酒杯,一口飲下,再倒再飲,此時,似乎只有酒能麻醉他的神智,不會再在腦海里浮現那人的影子。

    歐陽瑾在一旁將一切盡收眼底,他輕嘆了一口氣,不知是要對自己的愛子哀其不幸,還是怒其不爭,罷了,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順其自然吧!

    季初色將眼前的拔絲芋頭挪到娘子跟前,看著娘子小口小口地吃著,臉上也跟著露出淡淡的微笑。

    不遠處高高上座的人,視線偶爾不經意落在季初色小兩口身上,他見著兩人默契地相處,心情甚好,他開口對邊上的人道,“黃福,你看,當初朕下的旨意,還是正確的。”

    黃福也看到不遠處的兩人,他笑著回道,“陛下的每道旨意都是準確無誤的,奴才甚是敬仰。”

    東臨帝睨了他一眼,“你這張嘴就會說話,不過今日朕心情高興,就不和你計較,來,將酒杯給朕滿上,今晚朕要與大家不醉不歸。”

    “奴才遵命。”黃福笑著應下。

    清風陣陣拂來,江面波瀾不起,在座的官員少男少女們舉起酒杯向同伴敬酒,有的自娛自樂吟誦起明月江水的詩句,白茫茫的霧氣橫貫在江面,清凌凌的水光連接著天邊,好像乘著清風在江面上行駛,輕飄飄得好像要飛起來。

    座下的人,見到今晚陛下興致如此的高,不由更加放開地暢飲,難得出行一次,美酒佳肴,江色夜月,簡直是美妙得不能再美的天地人和。

    絲竹歌舞,應景而現,將整個晚宴推向了高潮。

    天意看著如此熱鬧的氣氛,不由想起學生時代讀過的一篇賦。

    桂棹兮蘭漿,擊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

    “娘子喚我?”季初色突然湊了過來,輕佻地問道。

    天意沒有想到剛才居然將心里想的話脫口而出,她嘿嘿笑了兩聲,“一定是太嘈雜了,你听差了。”

    季初色看著娘子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著實可愛,莞爾笑道,“方才那句話是出自哪里,為何我沒有听過?”

    天意臉一黑,原來剛才美人是在調笑她,她哼了一聲,但是還是將那首賦告訴了美人,她著重提到她當時感觸最深的一段話,“客亦知夫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

    “當初我將這段背得滾瓜爛熟,就是覺得它十分有道理。”天意咬著筷子,嘻嘻笑道。

    而當天意將那一段詩句吟誦出來時,季初色將詩句放在口中細細咀嚼,陷入了沉思。天意見此便不願意打擾他,故而此時他們這一角落與晚宴中的熱鬧截然相反,但是卻一點兒也不突兀,反倒讓人覺得莫名的合適。

    而在暗處的凌二看著自家主子沉靜的側臉時,眸中似乎有什麼閃過。

    在晚宴中,有一個小插曲,便是荀韻詩見歐陽墨城似乎有些醉意,未經紹平公主的允許,就自顧自湊上前安慰,哪里知道歐陽墨城醉得壓根就認不出她是誰,誤以為是其他花痴女,當即讓她滾,這一幕被許多人看到,荀韻詩的臉面算是丟到江里去了,紹平公主得知後,立即喚了身邊的嬤嬤去將呆立在當場不知所措的小姐領了回來,听說那嬤嬤原本帶著紹平公主的話想要好好教訓下歐陽墨城一頓,可是人家醉得一點意識都沒有,于是只得氣呼呼地帶走自家小姐。

    此事一度成為船上人閑暇時的談資,只不過礙于紹平公主的權勢,沒有當面談論而已。

    而當荀韻詩得知外面的人將她傳為一個不知羞恥的花痴女時,她摔碎了屋內好幾個花瓶,捂著臉哭了,只不過她沒有將這件事歸罪于歐陽墨城,而是憎恨那些嘲笑她的人。

    此事另一主角得知自己當晚做的事,不過是皺了皺眉,便無其他表情,看來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听聞此事的天意不由感嘆一句,這個二妹果然是很二很蠢很天真!

    在一偏僻的小院子里。

    幾個身著黑衣,蒙著臉面的人正坐在房間里商討著事情。

    “事情都準備好了沒有?”為首的黑夜人問道。

    “啟稟主上,人已經安排好了,船只路線以及所有事宜都已經布置下去,現在只要等待目標進入咱們的計劃的地方,便可以實行咱們的計劃。”左一的黑衣人回道。

    為首的黑衣人點了點頭,“為了這個計劃,咱們已經準備了大半年,所以你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眾位黑衣人立即起身俯身作揖,“屬下定不辱命!”

    “好!”為首的黑衣人眼楮里閃過嗜血的亮光。

    江面上,歌舞升平,人聲鼎沸,殊不知,危險伴隨著江風,在一步一步靠近。禍福所依,不過如此!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