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4章 甘草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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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傷感多慮的蕭宛瑤,她回頭望了他一眼,抿了下唇,“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什麼人能夠抓住你的把柄。上官公子興許是個例外。”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回味著他的那句話。
她在逃避問題的時候,總是那樣明顯,讓人無可奈何,又不能把她怎麼樣。
魏國-都城
雖然薛天傲登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但是他的事情仍然成為人們茶余飯後的一個熱題,尤其是他死而復生的事情讓人們傳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說他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是神仙。
陽春三月正是踏青的好時光。宮晴在皇宮內早就呆不住了,纏著薛天傲帶著她出去游玩。于是便決定去北山上的靖遠寺里面燒香,順便在那里住上幾天。
浩浩蕩蕩的皇家馬隊,引來了京城老百姓的駐足。雖然宮晴來魏國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她住在京城的日子卻很少,而且多數都是在皇宮內。
路上,就在她觀賞著外面的景物的時候,突然听到車隊後面一陣的嘈雜聲。宮晴皺起眉頭,叫來身邊的人,“車隊後面發生什麼事了這麼亂?”
宮晴的貼身護衛,便騎馬朝車隊後面趕去,很快嘈雜哭喊的聲音便沒了。也沒有人注意到這件事情。
她本來想這一次出來,好好的和薛天傲培養一下感情。因為朝中的大臣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薛天傲選秀的事情了。皇宮中現在只有她一個光桿皇後,等將來後宮的妃子多了起來,勢必會有人跟她爭風吃醋的。
所以她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抓住薛天傲的心。可是兩個人還沒聊幾句,薛天傲便因為朝中的事情離開了。
宮晴有些不耐煩,“那些大臣們是不是故意的,皇上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哪來的那麼多國事。”百無聊賴的宮晴不知道做些什麼,便在靖遠寺內帶著人獨自游玩起來。
也實在是無聊,突然她想起今天的事情,便叫來了自己的貼身護衛-寧文博。這個寧文博年紀輕輕已經是皇宮內的帶刀護衛,他是魏國大將軍之子,相貌清秀,談吐優雅,而且身懷絕技,武藝高強。又極听宮晴的話。深得宮晴的喜愛,所以不管去哪里宮晴總喜歡帶著他。
“今日我听到車隊後面有嘈雜的聲音,還有女人哭喊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事?”她也是實在悶的慌才會去關心這件事情。
最主要的是,她可以借機會和寧文博說說話,排擠一下郁悶的心情。
寧文博走早她身側,輕聲說道,“是一個女人,說是她曾經和皇上相識,皇上也認得她,要見皇上,微臣已經派人將她抓了起來。暫時關押在靖遠寺的柴房內。”
宮晴微微一頓,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寧文博,“你問過她是什麼人了嗎?”
“微臣已經問過了,就是因為她不說自己是誰,她說,只要見到皇上之後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否則絕不開口。所以微臣才將她關押起來。”寧文博說道。
宮晴頓時來了興趣,嘴角勾著一抹淡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年紀不大,樣貌一般,看樣子並非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更像是宮里出去的人。”寧文博說道。
宮晴眸子一動,“宮里出去的人?走,帶本宮去見見她。”
寧文博帶著宮晴來到關押那個女人的柴房,那個女人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最也被堵上了,丟在柴房的角落里。頭發凌亂,因為哭過所以臉上都是一些污泥,樣子看起來很清秀。
“文博,給她松綁。本宮要親自問她幾個問題。”宮晴說道。
寧文博有些擔心,“皇後娘娘,萬一她是什麼刺客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宮晴淡然一笑,曖昧的朝寧文博看去,“有你在本宮身邊,還怕什麼刺客麼。”寧文博知道這是在夸贊自己,便點頭親自為那個女人松開了身上的繩索。
此刻宮晴的貼身宮女永兒,已經搬來了椅子,宮晴慢慢坐下。女人一被解開身上的繩索,便急忙跪拜在她腳下,“奴婢參見皇後娘娘,奴婢不是什麼刺客。奴婢只是想面見皇上。”
宮晴微微一頓,這說話的語氣,果真是從宮里出來的,而且一眼便知道她是皇後,“起來吧。”等女人站起來之後,宮晴再次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本宮是皇後的?難道你以前見過本宮?”
女人回答,“奴婢並未見過皇後娘娘,只是以前奴婢在皇宮中伺候過嬪妃,所以奴婢知道皇後娘娘的穿著打扮,看您如此容用華貴,身穿高雅,便知道定是皇後娘娘。”
宮晴輕輕的笑了笑,這個小丫頭倒是很伶俐,反應也很機敏。“那麼你是誰呢?為何大鬧皇上的車隊?若不說清楚的話,讓皇上知道了,可不是小罪。”
“奴婢知道,但是奴婢也是被逼無奈的。像奴婢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皇宮去面見皇上,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女人回答說道。
宮晴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似乎還是有點不太樂意講出自己是誰,“你放心,若有什麼冤屈的話,本宮也可以為你做主。先告訴本宮你到底是誰,面見皇上又有什麼事情?”
見她還是猶猶豫豫的,宮晴眉頭一皺,帶著一絲怒意,慢慢起身,“既然你不想說的話,本宮也不想勉強你。文博,她這樣做,該如何治罪?”
“回皇後娘娘的話,應當立即處斬。”寧文博迎合的說道。
女人一听慌忙跪了下來,“皇後娘娘饒命,奴婢,奴婢名叫甘草,曾經在皇宮中侍奉過蕭姑娘,那個時候皇上還未登基,蕭姑娘離開皇宮之後,奴婢惹怒了宮中的嬪妃,所以被趕出了皇宮,所以奴婢想見皇上,讓皇上開恩,能夠重新回到皇宮。”
听完甘草的話,宮晴倒是頗為吃驚,在皇宮中生活的宮女,很少有自願留在那里的。這個甘草看起來卻有些特殊,她眼眸一眯盯著跪在地上的甘草,“你剛才說,你以前侍奉過蕭姑娘,可是現在楚國的皇後蕭宛瑤?”
甘草點頭,“正是她,當時蕭姑娘還待字閨中,沒有出嫁。皇上還是右丞相的兒子。”
宮晴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到這樣的人,“你和蕭宛瑤之間關系可好?”
甘草心中一動,開口說道,“奴婢只是侍奉過蕭姑娘,談不上關系好不好。當時皇上經常來找蕭姑娘,所以奴婢認識皇上。才斗膽做出今天的事情,還望皇後娘娘恕罪。”
宮晴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目光盯著甘草,這個丫頭很機靈,說話也很嚴謹。最後她開口說道,“既然你想回宮的話,那本宮就成全你,日後你就呆在本宮身邊侍奉本宮便可。永兒,給她準備幾身衣服,過幾天回去的時候帶她一起回去。”
“奴婢知道了!”永兒福了福身。
之後宮晴沒有再多說什麼便帶著永兒離開了那間柴房。
晚上薛天傲要與主持參佛便沒有去陪宮晴,但是宮晴知道,他是故意如此的。目的就是為了躲著她。所以那一夜她只好一個人孤單度過,自然將所有的孤獨寂寞都怪在了蕭宛瑤的身上。
永兒見宮晴唉聲嘆氣的樣子,勸說道,“等以後皇上選妃,後宮中佳麗三千,想必都沒時間去想那個蕭宛瑤了。到那時候皇後再抓住機會把皇上搶過來。”
宮晴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可是一個個孤單難眠的夜實在是一種煎熬。
第二日午膳的時候,薛天傲才出現在宮晴面前。但是只字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宮晴也沒有問他,問了也不過是滿口的搪塞,听了反而讓她更生氣。好在他沒有忘了自己是皇後,還知道過來陪自己用膳。
“等會朕還要見幾位大臣,商議國事,皇後就自行在這里踏春賞景,朕晚上再過來陪你。”薛天傲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宮晴微微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他只要如此說的時候,一般晚上都不會來,而且又是在找借口,“皇上,你是來陪臣妾踏春的,為何不能陪著臣妾好好的玩意玩呢?”她滿臉的不情願,但是又不敢抱怨的太深,若是那樣薛天傲只會更加躲著她。
這才是讓宮晴最痛心的地方。
“朕才登基不久,許多事情都要處理,等將來江山穩固了。朕必定好好陪你。”薛天傲說這些話的時候,幾乎從來不看著她。
甚至故意用潛意識告訴她,她根本就是在自作多情。
宮晴沉默了片刻,薛天傲理都不理會她。只是自顧自的吃飯,她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但還是面帶微笑的說道,“皇上猜臣妾昨日見到誰了。”
薛天傲吃著午膳,“誰?”
宮晴深吸了一口氣,他這樣的冷漠快要讓她窒息了,“臣妾見到了當年侍奉過蕭宛瑤的宮女,叫甘草。”
听到甘草的名字,薛天傲猛然一怔,抬頭看著宮晴,“甘草?她現在在哪里?”
看著薛天傲吃驚興奮的樣子,宮晴有些不解,區區一個宮女怎麼會讓他有這麼大的興趣?宮晴都還沒緩過神說話,薛天傲便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她面前,“皇後,你見到的真的是甘草?她現在在哪里?”
“皇上,那個女人的確稱自己是甘草,而且說認識皇上,當年還在宮中侍奉過蕭宛瑤。但是她已經走了。”宮晴說道。
薛天傲猛然一怔,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怎麼走了?你在哪里見的她?”
“就在靖遠寺外面,臣妾也只是偶然遇到她,听她說起以前的事情。所以……”
然而,還沒等宮晴的話說完,薛天傲急忙轉身走出門口,“非墨,快……帶人出去到四周搜尋,甘草來過這里。說不定還在這附近,一定要找到她。”
非墨也有些吃驚,這麼多年了,甘草竟然還活著,“屬下遵命。”隨即轉身疾步離開。
255 後宮
非墨離開之後,宮晴已經起身來到薛天傲身邊,臉上面無表情,其實心里早就看出來了。薛天傲很在意這個甘草,也就是說當初他們並非只是認識那麼簡單。或許他是因為蕭宛瑤所以才會如此在意。
反正不管怎麼樣只要是薛天傲在乎的人宮晴就會在乎,尤其是女人。薛天傲離開之後宮晴迅速找人開始調查甘草的事情,因為她的事情已經是很久之前,而且是在宮中。
所以回宮之後,她又找來了很多以前的老宮女詢問甘草的事。逐漸的開始知道為何薛天傲如此在意甘草。是因為甘草是蕭宛瑤在意的人,她曾經回來尋找過甘草的下落。就在她即將離開魏國的時候,也沒有放棄尋找甘草。
這麼說來甘草對于蕭宛瑤來說非常重要。所以薛天傲才會如此。
宮晴找不到人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恨,現在終于找到一個人了。宮晴在靖遠寺的時候放走了甘草,為的是不讓薛天傲懷疑自己控制了甘草而懷疑自己。
但是她放走甘草之後,卻派人緊盯著她。也阻礙薛天傲的人找到她。所以薛天傲從靖遠寺附近並沒有找到甘草。
反而是在他們回宮後不久,宮晴的人在宮外找到了她,並帶回了皇宮。宮晴帶著甘草去見了薛天傲。他自然激動不已,急忙扶起跪在地上的甘草,“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為何一直都沒有你的下落?”
甘草擦著眼淚說道,“本來他們是想殺了奴婢的,奴婢好不容易從他們的手中逃了出去之後,因為受傷被人所救,之後便留在靖遠寺附近的小村莊里生活。奴婢也曾想過去找你們,怎奈奴婢的救命恩人又身患重病,所以奴婢才留下來照顧他。直到他最近去世,奴婢才下山準備去找皇上和蕭姑娘。”
說到這里甘草頓了頓,目光朝一旁的皇後看了一眼,“山中消息閉塞,奴婢最近才知道皇上登基,蕭姑娘她……”甘草看到蕭宛瑤臉色沉了沉,沒有再說下去,“今日能再見到皇上,奴婢就是死也甘願了。”
“胡說什麼,你不會死的。從今日你就留在宮中。”蕭宛瑤語氣柔和的說道。
“奴婢謝皇上!”甘草行禮說道。因為宮晴一直在這里,所以她沒有太過的提及蕭宛瑤的事。而薛天傲似乎也對她閉口不談。
蕭宛瑤當了楚國皇後,甘草也沒想到這些年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當年薛天傲可是對蕭宛瑤一片情深,卻娶了燕國的公主做了皇後。
此刻宮晴開口說道,“既然打算把甘草留在宮中,那不如就在本宮身邊伺候吧。”
薛天傲知道宮晴以前對蕭宛瑤有敵意,只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蕭宛瑤又不在這里。他以為宮晴早已經放下了以前的事情,便沒有多想,讓甘草留在了宮晴身邊。
自從甘草住進永壽宮,便和宮晴的替身宮女一起伺候皇後的起居。一開始甘草對她還心存芥蒂,但是相處下來之後,發現宮晴倒是一個很溫柔的皇後。而且對薛天傲是真心的。便放下心中的防備,對她坦言相對。
只是她在宮晴面前從不提及蕭宛瑤的事,偶爾宮晴會問起,她也只是簡單的說幾句便不多說。
這日,蕭宛柔來到宮中面見皇後。她已經听說甘草回來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驚訝,這次進宮其實主要的也是想見見甘草。
蕭宛柔剛進永壽宮就看到甘草遠遠的在抱著皇後的兒子薛成在院子里玩,便帶著笑容走了過去,“喲,這不是甘草嘛!好多年不見,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宛瑤要知道你還活著,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甘草抬頭見是蕭宛柔頓了頓,隨即抱起薛成,“原來是蕭大小姐,皇後再屋內歇著呢,我幫你去稟報一聲。”說著轉身就要往屋內走去。
蕭宛柔攔住她,帶著一臉的不屑,“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皇後現在待我如親姐妹一般,我來面見她,自然不需要稟報。”說完轉身進了內屋。
甘草抱著薛成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便轉身帶著薛成繼續去玩了。
蕭宛柔來到屋內湊近宮晴,討好的說道,“皇後娘娘,你若想對付蕭宛瑤,最好的辦法就是對她身邊的人下手。當年甘草為了讓蕭宛瑤逃出宮,可是不惜犧牲自己的姓名。蕭宛瑤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她也一直在找甘草,若甘草出什麼事的話。蕭宛瑤一定會氣瘋的。”
宮晴听著蕭宛柔的話,轉頭朝窗外的甘草看去,她正在和其他的宮女一起帶著薛成玩,她眼楮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原來蕭宛瑤如此在乎這個丫頭,“這麼說來,蕭宛瑤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找到甘草了。”
蕭宛柔點了點頭,“她大概以為甘草已經死了吧。”
宮晴頓時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蕭宛柔,“你可是蕭宛瑤的姐姐,如何下的了手這樣對待自己的妹妹呢。”
她不想讓宮晴以為自己是一個狠毒的人,微微低頭,語氣里帶著一抹恨意,“是她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若不是因為她,我們家也不至于淪落到這種地步。家破人亡。”
“既然如此,那覺得要如何利用甘草對付蕭宛瑤呢?她現在在楚國,千里之外,就算她知道甘草在這里,又能如何!”宮晴開口說道,將目光重新集中到了外面甘草的身上。
蕭宛柔說道,“其實讓一個人死,非常簡單。但是想讓一個人生不如死就很難了。我們可以告訴她甘草在這里,而且過的生不如死。想必蕭宛瑤心里應該也會很不好受的。”
宮晴倒是覺得這個辦法不錯,等蕭宛柔離開之後,她將甘草叫到身邊,“甘草,本宮知道你之前和蕭皇後關系很好。她也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既然你已經回到魏國皇宮,何不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她,也讓她放心。”
甘草福了福身,“多謝皇後娘娘關心,可是奴婢不知道如何做。她如今已是皇後,又遠在楚國。如何才能讓她知道這邊的事情。”
宮晴淡淡一笑道,“你親自寫一封信,然後拿身上的一樣東西出來,確定這樣東西她也認得,本宮可以派人送到楚國的皇宮,把你在這里的消息告訴給她。”
甘草听說如此,自然高興,慌忙跪下,“多謝皇後娘娘成全。”
甘草按照皇後的要求親自寫了一封信,然後將當年蕭宛瑤送給她的一塊手帕一並交給送信的人,之後便日日夜夜的盼著能夠等到蕭宛瑤的回音。
那封信送到楚國之後,首先到的不是蕭宛瑤的手中而是凌冰的手上。附帶的還有一封宮晴的親筆信。
凌冰看過之後不禁笑道,“皇後娘娘果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對付蕭宛瑤還是要從她身邊的人入手才行。這一下有好戲看了。”之後便將宮晴的親筆信,還有甘草的信一起燒掉,只留下了那塊手帕。
就在此時,凌冰看到一只信鴿飛了回來,便屏退了其他的人,抓住那只信鴿,從它的腿上拿出一條密信,看完之後她再次笑了起來,穎兒拿著鴿子食,從外面走了進來。
凌冰從來不讓別人進到這里來,所以平日里都是穎兒給鴿子喂食,照顧它們。穎兒見凌冰一臉的笑容,便走了過去,“凌常在,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凌冰回頭看了一眼穎兒,沖她晃了晃手中的紙條,“蕭宛瑤身邊的人已經有消息了,之前我們打探出來的她身邊跟隨的兩名護衛,一個叫震靈一個叫震天,雖然還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但是已經有眉目了。”
穎兒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她的笑容里少了凌冰的幾分狠毒,穎兒算是宮女中比較聰明伶俐的一個,也很有心計,但是掄起手段和狠勁來說,她比凌冰還差的很遠。為了討好凌冰,讓她信任自己,穎兒也可以說什麼都做的出來。
所以雖然凌冰和她相處不久,倒是頗為喜歡。
穎兒知道凌冰看不慣皇後,想要對付皇後,只是她並不知道凌冰的身份和來歷。她只想借助一個得寵的主子,好讓自己在這皇宮中也能體面的生存下去。
凌冰專門找了一名魏國的侍從,假扮成從魏國來的信使。安排他在特定的地點和時間出現。
這日,凌冰陪著郭平在御花園游玩的時候,一名皇宮太監從外面走來,“啟稟皇上,外面有一位說是從魏國來的信使,有一封信要交給皇後娘娘。”
郭平微微一頓,“魏國來的?”
“是的皇上,他就在御花園外面候著呢。”太監說道。
“魏國的信使,如何能進楚國的皇宮?是誰讓他進來的?”郭平臉色有些不悅,不光是因為這名魏國的信使直接來到御花園,還因為他手中拿著的那封要給蕭宛瑤的信。
小太監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旁的凌冰忙插嘴道,“是臣妾讓他進來的。”郭平奇怪的看向凌冰,凌冰繼續說道,“臣妾一早給皇上去參茶的時候,路上踫到王大人,這位信使本來是想讓王大人將信交給皇後娘娘的。臣妾怕是皇後娘娘的家人來信,便告知王大人讓那信使親自進宮。沒想到先到皇上這里來了。”
說完沖那小太監說道,“你去領著他到西雲宮見皇後娘娘便可。”
那小太監行禮,準備離開,卻被郭平叫住,“把那個信使帶過來。”
“是!”小太監退了下去,沒多久便帶著那名信使過來,信使行禮之後將信交給郭平。附帶著一塊絲帕。
郭平拿過之後就將那封信打開,卻被一旁的凌冰攔了一下,“皇上,這是皇後娘娘的信,你此刻打開恐怕不好吧。臣妾覺得還是先交給皇後娘娘再說。”
郭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理會她的話,直接打開信封。R1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