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暗殺 文 / 葉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凌冰听完朝鶯兒看了一眼,抿唇一笑,她沒想過自己會在這後宮之中呆一輩子,但是若郭平就喜歡那些來歷不明的人,那她倒是很能迎合他的胃口。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開始準備自己的計劃了。
凌冰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急急的朝外走去,“鶯兒走,我們去看看皇上新送來的鴿子。”
鶯兒放下手中的活跟著凌冰便出去了,凌冰喜歡白鴿,喜歡養一些小動物,郭平專門為她找來一些品質上乘的鴿子放到她的宮里養著。讓她平時沒事的時候逗個樂。只是沒有人知道凌冰是一個馴鴿高手,不僅僅對于鴿子,對其他動物也一樣。
凌冰滿意的看著這些鴿子,不久之後它們就會成為她的工具,為她在宮內傳遞信息,而不被任何人懷疑。
這邊,蕭宛瑤回宮皇宮直接去見了郭平,一臉的不悅,郭平寵溺的看著她,放下手中的筆,“怎麼皇後,誰惹你不高興了?”
蕭宛瑤看向郭平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皇上,臣妾沒有讓你殺天命,是不想有人為了瑞兒喪命,瑞兒還小,我們要為他積德。”
郭平不知道蕭宛瑤為何突然說起這件事情,點了點頭在她的身邊坐下,“沒錯,朕不是也準許了嗎?不殺天命,把他交給皇後處置了。怎麼了?為何突然想起這件事情?”
蕭宛瑤扶著自己的胸口,呼吸有些急促,“臣妾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他們又來傷害瑞兒,臣妾從夢中驚醒,害怕的出了一身汗。臣妾真的擔心瑞兒還會出事。”
郭平心疼的皺了下眉頭,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宛瑤,上次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朕向你保證,朕派了禁衛軍專門保護西雲宮。”
“可是……”蕭宛瑤緊鎖著眉頭,顯得異常的緊張,“皇上,天命是名君的人,天命莫名其妙的來殺瑞兒,難道你不就懷疑名君在背後操縱嗎?”
提到名君,郭平才知道蕭宛瑤這一次來是為了什麼事情,他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了下來,“皇後,朕還需要名君他們為朕做事。而且朕調查過天命的所作所為並非是名君指使的,是你多想了。”
蕭宛瑤盯著郭平的背影,看樣子名君真的是在郭平面前做了不少事情。怪不得郭平會不追究名君。
她起身走到郭平身後,輕聲說道,“臣妾並非是想干涉皇上的事情,只是昨日做夢夢到的那些事情,心里有些難過,所以才來找皇上傾訴。若皇上信得過名君,臣妾沒有異議,臣妾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
說完蕭宛瑤轉身離開,背影看起來有些孤單,腳步也有些緩慢,郭平盯著她的背影,心里還是有一絲不舍,“朕明日就召名君進宮,皇後可以帶天命來,讓他們兩個人親自對峙。”
蕭宛瑤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回身看向郭平,臉上卻帶上了一抹憂愁,“皇上可不可以讓臣妾親自見見他?臣妾想親自看他和天命見面的時候會如何說。這樣臣妾才能安心。”
郭平沒有多想,只是為了打消蕭宛瑤的疑慮便點了點頭。之後蕭宛瑤才行禮離開。其實現在郭平也有些信不過名君,只是他還需要名君,所以暫時不想動他。
第二天,名君果然出現在西雲宮,名君以為真的是皇上想要找自己,可是听到要到西雲宮,便知道是皇後。只是蕭宛瑤沒有讓他見天命,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之後便讓他離開了。
從名君離開皇宮之後,便被人死死的盯上。很快蕭宛瑤便清楚的得知了名君的行蹤,在將軍府,雷洛找來程錦,將名君的信息告訴給他,之後還給了他一顆藥丸。
“這是皇後給你的!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兩個時辰之後皇後會來將軍府,到時候她要看到真的兵符。”之後雷洛將預先做好的假造的兵符交給了程錦。
程錦皺眉,“兩個時辰?現在天還亮著呢,你應該知道賊都是在晚上才行動,況且名君可不是一般的人……”
雷洛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這是皇後的命令,你若有什麼想法,去對皇後說。不過她只給了我一顆解藥,你自己看著辦。”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程錦被氣的快要暴跳起來了,手里緊緊攥著那顆藥碗,咬牙切齒道,“蕭宛瑤,你等著,最好別讓我抓到機會。否則我絕對讓你好看。”
蕭宛瑤一襲男裝再次出現在將軍府的時候,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大老遠的就看到程錦那雙迷人切帶著憤怒的眼神。不過她直接無視掉了他眼神里的憤怒,只覺得太過迷人了,“看樣子,是完成任務了。我要的東西呢?”她伸出小手,笑眯眯的盯著程錦。
程錦冷哼了一聲,從身上取出兵符交到了蕭宛瑤手中,“假的已經放到他身邊了。沒有出任何差錯,那麼我的解藥呢?”
蕭宛瑤拿到兵符正準備去找雷洛,听到他的話,猛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
程錦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怒瞪著她,“蕭宛瑤你別在這里裝傻,咱們可是有條件在先的,我幫你做成這件事情,你給我解藥。”
蕭宛瑤一臉無辜的轉頭朝前面看去,“哦……”她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一樣,皺著眉頭,煞有介事的說道,“我答應過嗎?”
“當然了,你想賴賬!”程錦大聲喊道。
蕭宛瑤嘿嘿一笑,將兵符放到自己身上,輕咳了一聲,“好吧,我的確答應過。不過我現在反悔了。”
“你……”“噓……”蕭宛瑤知道他要開口大罵,做了一個靜止的手勢,繼續說道,“我沒想到你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回來了兵符,你真的太讓我意外了。所以我有點舍不得你離開。不如這樣,你就留在我身邊,為我效力如何。”
“你——休——想”程錦上前便要動手,想要搶回兵符,但是突然覺得身體根本用不上力氣。看著他軟綿綿的樣子,蕭宛瑤再次笑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在兩個時辰之後才來嗎?來人……”
一名侍衛出現在她面前,蕭宛瑤盯著程錦,“把他關押到地牢去,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準見他。哦對了,給他安排一個舒適一點的地方。”說完便轉身離開。
程錦在後面怒罵道,“蕭宛瑤,你太過分了。小心我把你的事情都說出去。”但是他此時說話已經有些口齒不清。她沒有回頭直接去了雷洛那里。
蕭宛瑤從大廳內做好之後,面色頓時沉了下來,“雷將軍,我想跟你單獨聊幾句。”
雷洛一頓,隨即讓身邊的侍衛都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蕭宛瑤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雷將軍世代忠臣,絕對不會背叛朝廷,這一次的背叛只是被逼無奈,所謂的忠孝難兩全,我理解你為了孝道放棄忠義二字。”
雷洛不明白蕭宛瑤此刻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之前蕭宛瑤可從來不把自己所做的事情說成是‘背叛’,“不知道皇後想對屬下說什麼?”
蕭宛瑤眼眸眯了起來,“交出你手中十萬軍隊的兵符。”
雷洛猛然一怔,像是听錯了一樣,不可思議的盯著蕭宛瑤,“這……皇後的意思。”
“既然你已經想好了用四十萬軍隊的兵符換你的家人,那麼將這四十萬交給名君和交給本宮有什麼區別呢?”蕭宛瑤臉色壓的越來越沉。
雷洛仿佛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你……真正想要那四十萬兵權的人是你。”
蕭宛瑤表情陰冷的盯著他,沒有說話,算是默認,“皇後,你為何要這麼做?難道你想……”
“本宮並沒有想別的事情,只是本宮手中若有兵權,會讓本宮在這里待的更加安心一些。”她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走到雷洛面前,“本宮一開始並沒有這樣的打算,倒是名君如此做了,給了本宮一個機會。雷將軍心里應該很清楚,霍丞相因為霍詠蝶的事情,勾結朝中大臣想要廢後,你可知道廢後之後本宮還有本宮的兒子會有如何的結果嗎?”
雷洛怔怔的站在那里不說話,蕭宛瑤接著說道,“本宮輕則被毀打入冷宮,那倒是無所謂,但是本宮的兒子尚小,後宮中一個個人都虎視眈眈,她們怎麼可能放過瑞兒,本宮也只是為了自己著想罷了,這和雷將軍為了自己的家人甘願做任何事情是一樣的。”
雷洛的目光沉了下來,一種深埋在心底的感覺一下子涌了上來,那種感覺異常的熟悉,就仿佛內心中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了。但是他還是相信蕭宛瑤會出手幫他,會幫助楚國。可是她是蕭宛瑤,怎麼會那麼簡單。
他微微的嘆了口氣,冷笑道,“我還沒有見到我的家人,又如何將那十萬兵符交給你呢。”
蕭宛瑤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拍了一下手,外面已有人將雷洛的棋子王蝶帶了進來。王蝶見到雷洛,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雷洛也驚的不知如何是好,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妻子,“孩子呢?娘呢?”
王蝶哭道,“娘和孩子都還被關押在那個地方,只有我出來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里關押了很多人,很多大臣的家眷……”
雷洛打住王蝶的話,抬頭朝蕭宛瑤看去,“兵符就在我的書房內,有一個暗格就放在那里,你要保證讓我的全家人安全離開那里。”
蕭宛瑤沖一旁的侍衛看了一眼,那侍衛點頭轉身出去,很快便從雷洛的書房內找到那個暗格,拿到了那十萬軍隊的兵符,交到了蕭宛瑤的手中。
她接過那十萬兵符,對侍衛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有事我再找你們。”
幾個人轉身離開,那幾名侍衛並非是將軍府的人,看來蕭宛瑤一早就準備好了,而且她手中可支配的人遠遠超過雷洛的估算。
第二百五十三章 狡辯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你也要做到你答應的事情。”雷洛盯著蕭宛瑤說道。
蕭宛瑤點了點頭,“來人,帶雷夫人下去,好好安頓。”話音剛落,外面推門而進來一名婢女,那婢女也並非是將軍府的人。
她走到王蝶身邊,“雷夫人,請跟奴婢過來。”
王蝶不認識那個人,抬頭朝雷洛看了一眼,雷洛點頭,安慰她道,“跟她去吧,一會我就去找你。放心有我在這里不會有事的。”
王蝶這才跟著那名婢女離開。等她離開之後,雷洛怒道,“你換了府上所有的人,為何我一點都不知道。”
蕭宛瑤淡然一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又伸手讓雷洛坐下,但是他卻倔強的站在那里不動,她沒有強求開口說道,“你一心都在郭襄還有擔心你的家人身上,哪里會注意到這些呢。從今往後將軍府歸我統領。”
“那我呢?”
蕭宛瑤抬頭額頭,盯著他,“要麼離開,要麼就成為我的傀儡將軍,我還可以讓你率兵去攻打魏國,還可以按照皇上的計劃一步步進行。但是你直接听從我的命令。”
看著蕭宛瑤,雷洛終于明白,一直以來深埋在心底的感覺到底是什麼,為何會覺得楚國成在蕭宛瑤,敗也在蕭宛瑤,“若我不答應呢!我只要我的家人,等我的家人回來之後,你未必還能控制的了我。”
蕭宛瑤輕輕笑著,搖頭道,“雷將軍你知道一個有弱點的人,是最容易對付的嗎?你的家人可以回來繼續生活在將軍府,他們哪里都去不了,你們的命依然掌握在我的手中。除非你真的不想要你的家人,想把我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告訴世人。”
她眉頭一挑,帶著一抹奸詐,“前提是,你有機會將所有的事情說出口。”
雷洛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剛出虎穴又入狼窩。而這個人才是真正威脅到他的人。
蕭宛瑤沒有多說別的事情,她起身走到門口,“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情你可以告訴給郭襄,只要她知道,一旦她對我的事情有所威脅,你知道我會怎麼做。但如果她不知道的話,或許我會放過她。”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雷洛猛然回身盯著她,“皇後如此做到底想要什麼?你現在已經身為皇後,還有什麼是你得不到的。”
蕭宛瑤停下腳步,某色沉了沉,“雷將軍應該非常了解這種受控于人的感受,就算我身為皇後,可只要皇上一句話,我就什麼都不是。那些後宮中的妃子,興許還有自己的娘家可以依靠,而我在這里,只有靠自己。”
她沒有給雷洛再說話的機會,已經轉身離開。
雷洛怔怔的站在那里,說實話,他非常能夠體會蕭宛瑤現在的感受,也知道她為何想要那四十萬軍隊,想要保護自己和孩子。只是從這一刻起,他開始覺得蕭宛瑤想要的不止如此。
他現在也只能暫時答應蕭宛瑤的條件,等以後再有機會對付她。
名君的確懷疑兵符的真假,所以專門去了一個地方以雷洛的命令調派軍隊,這跟蕭宛瑤提前猜測的一樣。名君只是帶著軍隊出門‘踏春’之後便送回了軍營中。但是他相信了,他手中所拿的兵符是真的。
蕭宛瑤離開將軍之後,直接去找了上官雲帆,當她將那四十萬軍隊的兵符放到上官雲帆面前的時候,他整個都愣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宛瑤淡然的說道,“拿著他,以後你就是這四十萬軍隊的統領。不過我是你的統領。”上官雲帆剛要說什麼,蕭宛瑤打斷他的話,“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而且你可以從中做點你的小生意,不必再去求別人幫你打探消息了。”
上官雲帆听到後面的話,頓時笑了起來,“這麼說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震豪還關押在這里嗎?”
上官雲帆收起兵符,點頭說道,“在呢,一直關押在這里,你的藥很管用,他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幾年不見,你對毒藥的研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很多時候我甚至都研究不出你用的藥的解藥。”
“若是讓你隨便就研究出解藥的話,豈不是又讓你鑽了空子,在我這里大賺一筆了?名師出高徒,你應該高興才對。”說著她已經站了起來,“走吧,我們去見見震豪。”
上官雲帆陪同她一起來到關押震豪的地方。
進去的時候,震豪躺在床板上,頭枕著雙臂,眼楮直直的盯著天花板發呆,听到腳步聲他才轉頭朝門口看來。
“你告訴他天命的事情了嗎?”蕭宛瑤問道。
“說過了。”上官雲帆跟著蕭宛瑤走了進去。
震豪此刻已經坐了起來,眼楮盯著蕭宛瑤,自從蕭宛瑤抓到自己之後,她還是第一次來這里看他,“皇後娘娘,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有什麼事情找在下。”
蕭宛瑤面色寧靜,語氣平和,站在他對面說道,“的確是有些事情要說。”她轉頭朝上官雲帆看了一眼,他將身上帶著的四十萬軍隊的兵符拿出來對到桌子上,震豪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變得吃驚,“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名君他……”
“放心他現在還沒死,也沒有事,只不過離死期不遠了。”蕭宛瑤幽幽的說道,“現在你和天命都在我的手上,你們不為我賣命,我也不用考慮你們的用處。名君一死,你們誰都活不了。”
震豪輕哼了一聲,反而爽朗的笑了起來,“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死對于我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們是殺手,每次出去做任務的時候,很可能都回不來,所以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說著他冷冷的撇了她一眼,翻身躺到在床板上,閉上眼楮不再理會她。
蕭宛瑤深吸了一口氣,“為了這四十萬兵符,名君已經放棄了天命。只是把他當成了他的一顆棋子,而這四十萬兵符現在在我的手中。你們的計劃早就失敗了。名君也逃脫不掉,難道你就不想為自己找一個出路嗎?”
震豪閉著眼楮,嘴角勾著一抹淡笑,說道,“我們本來都是名君的棋子,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只不過天命和名君的特殊關系,讓他對他有了感情,所以你才能利用這一點控制天命。可是皇後娘娘,我跟隨名君的時候,早就知道自己是他的棋子,也知道他將來會為了自己的計劃放棄所有的人。所以這一招對我沒有用。”
蕭宛瑤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朝震豪走去,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小聲說道,“那麼下雪呢?”
震豪猛然睜開眼楮,目光定在蕭宛瑤身上,“你把她怎麼樣了?”
蕭宛瑤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她就知道一旦有了自己在乎的人,那就是他的致命弱點,這一點不光是在別人身上,在自己身上也一樣。所以人就不該有感情,一旦有了感情,就會感情用事,就會讓想利用他們的人,抓住這個致命的弱點。
她直起身,震豪也從床板上坐了起來,“殺手的確無情,可那只是對于別人,對于自己在乎的人一樣割舍不掉。你之前不就是利用了震天和震靈這樣的弱點,所以才抓住了他們嗎?現在輪到你了。”
蕭宛瑤輕輕的咬了咬牙,轉身準備離開。
震豪猛然站起,鎖在自己手腕上的鐵鏈嘩啦啦的作響,“別動下雪,她對你沒有任何威脅。”
蕭宛瑤背對著震豪,冷哼道,“你現在是階下囚,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我說了,名君一死你們所有的人都得跟著亡。”
她正欲離開,震豪沖上前,但是手腕上的鐵鏈攔住了他的腳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宛瑤消失在牢房門口。下雪,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她。唯一不想讓出事的人就是下雪。
離開之後上官雲帆饒有興趣的問道,“你竟然知道震豪對下雪有意,難道你很早之前就認識他們了嗎?殺手之間的關系應該是很微妙的,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蕭宛瑤淡然一笑,在走廊里站定,望著外面的天色,“其實這件事情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沒想到震豪這麼難對付,所以才拿出下雪來試探一下。”
“可是不會無緣無故的隨便拿一個女人出來威脅他的,一定是提前知道一些。”上官雲帆說道。
蕭宛瑤點了點頭,“那是很早之前了,認識震靈他們不久,震靈談及往事的時候提起過下雪和震豪他們。下雪很依靠震靈,她們關系不錯。關于震豪對下雪有情的事情,也是下雪曾經對震靈提起過的。我現在拿出來,不過是想踫踫運氣。”
她微微嘆了口氣,臉色恢復了往日的寧靜,望著灰蒙蒙的天空,“沒想到真的被我說中了。”
上官雲帆歪頭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隨後又順著她的目光朝遠處看去,淡然一笑,“看樣子是要下雨了。春雨貴如油!”她沒有說話,上官雲帆收回目光,看著她,“應該說你贏了,可是為什麼看著你似乎不太高興。”
蕭宛瑤回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說道,“不管是怎樣的人,一旦動情,便會成為致命的弱點。因為你在乎的人,很容易就會成為別人手中的把柄。”
上官雲帆望著她,她像是在勸說別人,又像是在勸說自己。他清然一笑,“你應該深有體會。只不過當時郭平沒有拿薛天傲威脅你。”
蕭宛瑤眉頭微微蹙起,想起那件事情她心中還在後怕,“因為根本不需要威脅,他得到了我的一切。除了心。而心是最難控制的,就算是自己有的時候也很難控制住自己的心。他只是想將他從我的心中剔除罷了。”
“那他做到了嗎?”上官雲帆深情的望著蕭宛瑤。R1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