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7章 重回故地 文 / 殺手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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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樓的老鴇當年也是艷名響亮的花魁，這些年隨著紫金樓的水漲船高，除非貴客，根本懶得拋頭露面，今日卻急匆匆盛裝打扮一番，親自出門迎接三位完全可以橫著走的大公子。
準確的來說是兩位，但因為第五洛一直和他們在一起，而且手中銀兩從未少過，所以在老鴇眼中他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雖然沒听過是什麼人家。
三人齊齊翻身下馬，將韁繩交給早就候著不惜跌價去越蛆代庖的大龜。公，不需要第五洛說什麼，熟門熟路的李濡成便抽出一張五百兩銀票，塞入徐娘半老風韻猶勝伶人清倌的老。鴇領口，怪笑一聲道︰
“韓大娘，本公子還未嘗過你這歲數婆娘的味道，要不今天破個例？韓大娘，可有從這里拿去萬兩銀子的床上功夫？本公子可听說了，你當年玉人吹銷可是一絕。”
老鴇伸出一根手指柔柔戳了一下一臉邪氣的李濡成，嬌媚笑道︰
“呦，李公子這回好有雅致，只要不嫌老牛吃嫩草，韓姨可就要使出十八般武藝了，莫說玉人吹。簫，觀音倒坐蓮都嫻熟得很。”
雖然與李濡成放肆調笑，老鴇的眼神卻始終在第五洛身上滴溜溜打轉。
李濡成摟著韓大娘依舊縴細彈性的柳腰，和洛哥兒以及鄭吳兒一起進了紫金樓，輕聲壞笑道︰“韓大娘，你知道我口味，這次偷溜出來，沒來得及帶上書童，你這有調教熨帖的小相公沒？至于你，我建議你勾搭一下鄭公子，他還是個雛，只要你能把他折騰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下不了床，我把身上銀子全給你不說，還賒賬五千兩，這生意如何？當然別忘了，事後給鄭公子一個六十六兩的小紅包。”
年歲不小卻未人老珠黃的老鴇嫵媚道︰“這可不中，州牧大人還不得把我的紫金樓給封嘍。
至于小相公，剛好有幾位馬上要出道的可人兒，比姑娘還嫩，那皮膚，保證就跟蜀錦甦緞一個手感，包你一百個滿意。”
李濡成嘿嘿道︰“那老規矩，洛哥去尾羽花魁那里，我自己找樂子，韓大娘再給鄭公子找兩位會手談會舞曲的清倌。”
她故作幽怨道︰“李大公子就不想嘗一嘗韓姨美人舌卷槍的滋味？”
李濡成一巴掌拍在她豐-臀上，道︰“下次下次，養精蓄銳以後再與韓大娘大戰八百回合，定要好生體會一下你的十八般武藝。”
第五洛對此見怪不怪，直入後院，找到一處種植清一色芭蕉的獨門獨院，推門而入。
與興師動眾的老鴇韓大娘不一樣，坐在院中望著一株殘敗芭蕉怔怔出神的女子素顏相向，她只穿青色衣裳，今天也不例外，明顯听見了第五洛輕笑的動靜，依然一動不動，
她與那些講求排場的花魁不同，沒有貼身服侍的婢女丫鬟，連收拾房間打掃庭院都自己動手，特立獨行，放眼粉門勾欄，還真是鶴立雞群了。
石桌上蹲著一只不臃腫也不消瘦的白貓，就如主人的妖嬈身段一個道理，增減一分都不妥，靈性流溢的白貓有一雙璀璨似紅寶石的眼珠子，盯著人看的時候，就讓人覺得荒誕詭異。
這個貓看上去跟老神仙家的那個很明顯是兩種寵物，這個典型的是一個懶貓，整個身體都看著臃腫，而老神仙那個就真的是一個披著貓皮的老虎，相差之大。
第五洛坐在她身邊，輕輕道︰“剛回無法地帶，一口氣睡了個飽，馬上就出來見你了。”
羽尾羽伸出縴手撫摸著武媚娘的腦袋，小娘子賭氣似的柔聲道︰
“尾羽不過是個風塵女，哪里敢奢望更多，第一次，不過是壯著膽子提了提向那位公子要一個侍妾名分的玩笑，那人便一席手談連續出了昏招，被我屠掉一條大龍。第二次，不過是舞劍一曲，那人便不敢往這院子多呆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會出什麼ど蛾子，那人就再不來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第五洛用打抱不平的語氣憤恨道︰“那家伙也忒不是個東西了，膽小如鼠，氣量如蟲，姑娘，你犯不著為這種人置氣，下次見著他，就當頭一棒下去！”
尾羽嘴角微翹，但故意板著臉道︰“哦？那敢問公子你是何方人士，姓什名什？”
第五洛厚顏無恥道︰“不湊巧，姓黃名洛，與那混蛋同名同姓，但卻比他強上十萬八千里，哪怕姑娘你說要做妾，二話不說，立馬鑼鼓喧天八抬大轎給抬回家。”
尾羽終于轉頭正視第五洛，只是這位雙眸剪秋水的美人眼中並無太多驚喜雀躍，繼續望向芭蕉，“晚了，我明天就要去幽州，那里是我的故鄉，去了就不再回來，”
第五洛驚呼出聲。
尾羽收回視線，凝視著相依為命的武媚娘，苦澀道︰“後悔了吧，可世上哪有後悔藥給我們吃。”
第五洛默不作聲，眉頭緊皺。
尾羽趴在石桌上，呢喃道︰“黃公子，你看，武媚娘在看牆頭呢。”
第五洛惡魔法則順著白貓的視線，扭頭看了眼不高的牆頭，沒什麼風景，揉了揉臉頰道︰“牆外行人听著牆里秋千上的佳人笑，叫無奈，可我都走進牆里了，你咋就偷偷出去，豈不是更讓人無奈。”
尾羽莞爾一笑，做了個俏皮鬼臉，“活該。”
第五洛呆滯，與她相識，從未見過她活潑作態，以前的她總是恬靜如水，古井不波，讓第五洛誤認為泰山崩于她眼前都會不動聲色，也一直不覺得她會真的去做一個富貴人家的美妾。
她是一株飄萍才最動人，若成了肥腴的庭院芭蕉，興許就沒有生氣了。
第五洛心中自己罵了一句該死的附庸風雅，盡跟當年老王頭學壞的了，這老家伙專門在自己的床頭放了一本自己撰寫的《半生戎馬記》，與兵法大家們的傳世名著放在一起，無病呻吟，恬不知恥，沒事老吹噓自己當年怎麼怎麼的厲害，第五洛會說嘴上厲害吧。
老王頭就跟無恥的猥瑣老頭一樣說下面也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