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6章 金木水火土 文 / 六月雪飄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鄒衍是戰國時期陰陽家學派創始者與五行學說代表人物,華夏族,戰國末期齊國人。生卒年不詳,據推斷大約生于公元前324年,死于公元前250年,活了70余歲。相傳墓地在今山東省章丘市相公莊鎮郝莊村。主要學說是五行學說、“五德終始說”和“大九州說”,又是稷下學宮著名學者,因他“盡言天事”,當時人們稱他“談天衍”,又稱鄒子。他活動的時代後于孟子,與公孫龍、魯仲連是同時代人。
鄒衍是中國戰國時期陰陽家學派創始者與代表人物,《尚書•洪範》首次提出“金木水火土”五行的說法,而鄒衍是它主要的提倡者,戰國末期齊國人(相傳今山東省章丘市相公莊鎮郝莊村人)。生卒年不詳,據推斷大約生于公元前324年,死于公元前250年,活了70余歲。相傳墓地在今山東章丘相公莊鎮郝莊村。
提倡的主要學說是五行說、“五德終始說”和“大九州說”,又是稷下學宮著名學者,因他“盡言天事”,當時人們稱他“談天衍”,又稱鄒子。他活動的時代後于孟子,與公孫龍、魯仲連是同時代人。
齊宣王時,鄒衍就學于稷下學宮,先學儒術,然而終以儒術為其旨歸。“鄒衍以儒術干世主,不用,即以變化始終之論,卒以顯名。……鄒子之作變化之術,亦歸于仁義”(《鹽鐵論•論儒第十一》)。“鄒子疾晚世之儒墨不知天地之弘,昭曠之道,將一曲而欲道九折;守一隅而欲知萬方,猶無準平而欲知高下,無規矩而欲知方圓也。于是,推大聖終始之運,以喻王公列士……”(《鹽鐵論•論鄒第五十三》)。可見,學儒術也好,攻陰陽也罷,鄒衍的目的是在尋求經世致用之學,充分體現了他匡世濟民的入世精神。
對此,司馬遷比有較深刻的認識,他說︰“鄒衍睹有國者益淫侈,不能尚德,……乃深觀陰陽消息而作怪迂之變,《終始》、《大聖》之篇十余萬言。……然要其歸,必止乎仁義節儉,君臣上下六親,始也濫耳。王公大人初見其術,懼然顧化,其後不斷行之。……鄒衍其言雖不軌,儻亦有牛鼎之意乎?”(《史記•孟子荀卿列傳》)後人不察其大道,而學其小術,故封建迷信興,這不是鄒衍的錯誤。
“鄒衍以陰陽主運顯于諸侯,而燕齊海上之方士傳其術不能通,然則怪迂阿諛苟合之徒自此興,不可勝數也。”(《史記•封禪書》)齊宣王是一個雄心勃勃的君主,他不僅決心像齊桓公那樣稱霸諸侯,而且還要“王天下”,即統一中國。對此,孟子看得很清楚,說他有“闢土地,朝秦楚,蒞中國而撫四夷”的“大欲”(《孟子•梁惠王》)。齊閔王即位以後,國力強盛。“當是時,齊閔王強,南敗楚相唐昧于重丘,而摧三晉于觀津,遂與三晉擊秦,助趙滅中山,破宋,廣地千里。”(《史記•樂毅列傳》)在這種情況下,齊閔王的野心更大,不僅要稱王,還要稱帝。“三十六年,王為東帝,秦昭王為西帝。”(《史記•田敬仲完世家》)而鄒衍的一套學說,正是為新的統治設計的政治方案,因此他本人及其學說都受到了齊宣王和齊閔王的高度重視,“是以鄒子重于齊”(《史記•孟荀列傳》)。被賜為上大夫。“宣王喜文學游說之士,自如鄒衍、淳于髡、田駢、接子、慎到、環淵之徒七十六人,皆賜列第為上大夫,不治而議論。”(《史記•田敬仲完世家》)
齊閔王的帝制運動後來失敗了,迫于當時的形勢,他不得不接受甦代的建議,去掉帝號,復稱王,然而他的野心卻有增無減,竟發展到要“為天子”的地步,變得越來越驕暴。《鹽鐵論•論儒》中說︰“及閔王奮二世之余烈,……矜功不休,百姓不堪,諸儒諫不從,各分散,慎到、接子亡去,田駢如薛,而孫卿適楚。內無良臣,故諸侯合謀而伐之。”《史記•孟嘗君列傳》中也說︰“齊閔王滅宋,益驕,欲去孟嘗君。孟嘗君恐,乃如魏。魏昭王以為相,西合于秦、趙,與燕共伐破齊,齊閔王亡在莒,遂死焉。”恰在此時,燕昭王招賢納士,為郭隗修築宮殿以師禮待之,以此作為尊賢榜樣。一時間,各國人才爭相趨燕。在這種背景下,鄒衍離齊入燕,《說苑•君道》載;“燕王曰︰‘寡人願學而無師。’郭隗曰︰‘王誠欲興道,隗請為天下之士開路。’于是燕王常置郭隗上坐南面。居三年,甦子聞之,從周歸燕;鄒衍聞之,從齊歸燕;樂毅聞之,從趙歸燕,屈景聞之,從楚歸燕,四子畢至,果以弱燕並強齊。”據載,鄒衍到燕國時,燕昭王親自抱著掃帚為他掃地,怕塵埃落到他身上。劉歆記載此事說︰“《方士傳》言︰鄒子在燕,其游諸侯畏之,皆郊迎而擁彗”(《文選》卷四十阮籍《奏記》,卷四十五揚雄《設論》李善注引《七略》)。王充在《論衡•別通》中亦說︰“燕昭為鄶衍擁彗。”繼而拜鄒衍為師。班固在《漢書•藝文志》,自注中說鄒衍為“燕昭王師”。《史記•孟荀列傳》記載更詳︰“(鄒衍)如燕,昭王擁彗先驅,請列弟子之座而受業,築碣石宮,身親往師之。”
鄒衍在燕主要從事的是發展生產的工作。《藝文類聚•水部下•谷》載︰“劉向《別錄》曰‘《方士傳》言︰鄒衍在燕,燕有谷,地美而寒,不生五轂。鄒子居之,吹律而溫氣至,而觳生,今名黍谷。”王充在《論衡•寒溫篇》中也說︰“燕有寒谷,不生五般,鄒衍吹律,寒谷可種。燕人種黍其中。號曰黍谷。”公元前284年,燕昭王以樂毅為上將軍,與秦、楚、韓、趙、魏聯合伐齊。齊是鄒衍的家鄉,他雖然憎恨迫使他背井離鄉的統治者,但他始終不渝地愛戀著生他養他的那塊熱土。他沒有也不能參加這場戰爭。這很可能構成其後誣他下獄的一個口實。燕昭王死後,由惠王繼位。惠王與昭王不同,對于先朝舊臣並不那麼信任,這時燕齊局勢逆轉,加之鄒衍又是齊人,故听信讒言,把鄒衍逮捕下獄。《後漢書•劉瑜傳》引《淮南子》說︰“鄒衍事燕惠王,盡忠。左右譖之,王系之,(衍)仰天而哭,五月為之下霜。”這是一起冤案,後來終于得到昭雪。這時,齊閔王已死,齊襄王早已繼位,稷下學宮又恢復了過去的繁榮局面。身遭大變故的鄒衍,思鄉情涌,歸心似箭,他又回到自己的家鄉。其後他曾作為使者在趙國見到平原君,並為其絀善為堅白之辯的公孫龍。《史記•平原君虞卿列傳》中說;“平原君厚待公孫龍。公孫龍善為堅白之辯,及鄒衍過趙,言至道,乃絀公孫龍。”鄒衍晚年似乎仕于燕王喜,在公元前251年至前250年的燕趙之戰後,其活動不見記載。或許在其前後去世了。
五行論與五德終始說
班固《漢書•藝文志》論述了陰陽家的來歷和社會地位︰“陰陽家之流,蓋出于羲和之官,敬順吳天,歷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時,此其所長也。”班固認為陰陽家來源于掌管天文歷法的官羲氏及和氏。既如此,天論與五行學說便是鄒衍學說的主要內容。《史記》集解引劉向《別錄》說︰“鄒衍之所言……盡言天事,故曰‘談天’。”《史記•孟荀列傳》說,“鄒衍之術,迂大而宏辯……故齊人頌日︰‘談天衍’。”《文心雕龍•諸子》說︰“鄒子養政于天文。”同書《時序》說︰“鄒子以談天飛譽。”可見善于談天是鄒衍的一大特點。然而鄒衍不是為談天而談天,他以談天為手段,以服務于當時的政治需要為目的。建立于陰陽基礎上的“五德終始”說才是他學說的核心所在。
觀早期中華哲學文化,並沒有五行的說法,更沒有五行相克之理論。
而鄒衍認為,天地有五行,從天地剖判以來的人類社會都是按照五德(即五行之德)轉移的次序進行循環的。而五德轉移是仿照自然界的五行相克即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的規律進行的。人類社會的歷史變化同自然界一樣,也是受土、木、金、火、水五種物質元素支配的,歷史上每一王朝的出現都體現了一種必然性。鄒衍說︰“五德之次,從所不勝,故虞土、夏木”(《淮南子•齊俗訓》篇高誘注引《鄒子》)。《文選•魏都賦》李善注引《七略》曰︰“鄒子有終始五德,從所不勝,木德繼之,金德次之,火德次之,水德次之。”《呂氏春秋•應同》講得更具體︰“凡帝王之將興也,天必先見祥乎下民。黃帝之時,天先見大 大螻。黃帝曰︰‘土氣勝!’土氣勝,故其色尚黃,其事則土。及禹之時,天先見草木秋冬不殺。禹曰︰‘木氣勝!’木氣勝,故其色尚青,其事則木。及湯之時,天先見金刃生于水。湯曰,‘金氣勝!’金氣勝,故其色尚白,其事則金。及文王之時,天先見火,赤鳥餃丹書集于周社。文王曰;‘火氣勝!’火氣勝,故其色尚赤,其事則火。代火者必將水,天且先見水氣勝。水氣勝,故其色尚黑,其事則水。”上述引文據近代學者考證,應屬于鄒衍的佚文,至少體現了鄒衍的學說精神。鄒衍的這種學說為齊閔王稱東帝,燕昭王稱北帝奠定了理論基礎,因而受到他們的禮遇和重用是不難理解的。這種學說後來被秦始皇接了去,為他的稱帝及其統治服務。《史記•封禪書》說︰“鄒子之徒論著終始•五德之運,及秦帝而齊人奏之,故始皇采用之。”王應麟《漢書•藝文志考證》說︰“東萊呂氏曰︰‘方鄒衍推五德之運,人視之,特陰陽末術耳,若無預于治亂之數也。及至始皇始采用之,定為水德。以為水德之治,剛毅戾深,事皆決于法,刻削毋仁恩和義,然後合五德之數。于是。急法,久者不赦,則其所系豈小哉!”鄒衍的五德終始說認為人類社會是在不斷變化的,自有其合理性,然以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論來解釋,就陷入了機械論。至于秦始皇的“水德之治”,錯不在鄒衍身上。
鄒衍提出了五行的概念、“五行生勝”的理論,試圖說明事物運動變化的普遍的規律。他認為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是五行相生的轉化形式,說明事物之間有著對立的關系。這是具有樸素唯物主義和辯證法的思想因素。他把歷史看成常變的,認為沒有萬世長存的王朝,這是合理的,但忽視了歷史變革的社會和經濟原因,將至歸結以神秘的天意,並且是循環論,這就陷入了迷信的泥潭。鄒衍的陰陽五行思想對後代哲學,醫學,歷法,建築等領域影響很大,尤其是在漢代被董仲舒的新儒學所吸收,成為支持“君權神授”的學說的理論框架,
大九州的地理學說
鄒衍還有一個重要學說,即大小九州說。
鄒衍說︰“所謂中國者,于天下乃八十一分居其一分耳。中國名曰赤縣神州。赤縣神州內自有九州,禹之序九州是也,不得為州數,中國外如赤縣神州者九,乃所謂九州也。于是有裨海環之,人民禽獸莫能相通者,如一區中者,乃為州。如此者九,乃有大瀛海環其外,天地之際焉。”但仔細推敲,《史記》所說“中國……于天下乃八十分居一分”之說,可能有誤。關于此問題,楊希枚先生認為,“中國外如赤縣神州者九”,其中“九”應為八之誤。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得出中國為世界的“八十一分居其一分”的結論。如不改“九”為“八”,則赤縣神州再加以外的九州就是十州,而不是九州。十州之內,按赤縣神又分九州計算,則世界共九十州,中國當為世界的九十分之九,而非八十分之一。
不過,這里的問題不必深究,我們可以作如下解釋︰“九”在古書中常常泛指多數,並非如今人所說的實數。而鄒衍的大九州說,本來出于想象,大可不必認真計較其實有州數。
王夢鷗《鄒衍遺說考》認為,鄒衍大九州說是“以陰陽五行的原理來解釋方輿”,“因此原本只是五州,經其後學之手,才成了九州”。
我們認為這只是一種推理,不一定符合實際。因為九州之說,在先秦早已有之,《禹貢》、《周禮•職方》都有九州之說,《逸周書•成開》也記載︰"地有九州,別處五行。"鄒衍的大九州說是總結這些地理知識,加上他的想象而成的。
鄒衍的大九州說在戰國時代確是驚世駭俗的。而我們認為,鄒衍對古代地理學有相當大的貢獻。他反映了戰國時期人們對中國和世界地理的知識和推測,認為中國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此說之形成,與齊國東臨大海不無關系,因為當時已與朝鮮、日本等國有了往來。這就自然容易引起人們對海外世界的遐想。
據《漢書•藝文志》,鄒衍著了《鄒子》49篇和《鄒子終始》56篇。
《史記•卷074•孟子荀卿列傳》則說他著作“《終始》、《大聖》之篇十余萬言”,還有一本《主運》。司馬遷《史記》中列他為稷下諸子之首,說“騶衍之術,迂大而宏辨”。
《史記》--卷七十四--孟子荀卿列傳第十四
司馬遷在《史記》中把他列于稷下諸子之首,稱“騶衍之術,迂大而閎辯”。鄒衍到過趙、魏、燕等諸侯國,均受到各國國君禮遇。
鄒衍開創戰國時期陰陽家學派,其主要思想是“五德始終說”和“大九州說”。他把春秋戰國時期流行的五行說附會到社會的變動和王朝的興替上,提出“五德始終”的歷史觀。在對宇宙的空間認識方面,鄒衍創立了“大九州”說。齊地瀕海,這啟發了他對宇宙空間廣闊性的聯想。他的思想宏大不經,古今中外、天文地理無所不包,因此有“談天衍”的美譽。
鄒衍的五德終始說不僅在當時受到重視,而且對後世的學術和政治也產生了重大影響。就學術而言,董仲舒將鄒衍的陰陽五行學說與儒學相結合,開漢代儒學陰陽五行化的先河。就政治而言,五德終始說作為一種改朝換代的理論工具,受到歷代新王朝建立者的信奉。秦始皇統一六國後,根據鄒衍“水德代周而行”的論斷,以秦文公出獵獲黑龍作為水德興起的符瑞,進行了一系列符合水德要求的改革,以證明其政權的合法性,遂成為五德終始說的第一個實踐者。
夾道與鄒夫子祠
密雲縣城是由東西兩個城連接而成,這種雙城模式在世界上也是少見的。西邊的城是洪武早年所築,東邊的城是差不多200年以後的萬歷初年建成。舊城的東門與新城的西門相對,二者相距50步,大概80米左右,當地百姓把這里叫做“夾道”。舊城的東門原來有兩扇城門,後因新城的西門建時就沒安城門,便也卸了下來。夾道成了通途,兩旁就建起店鋪、住宅。在路北中間偏西有一座小廟,叫“鄒夫子祠”(後改名“豐神廟”),幾百年香火興旺。
鄒夫子是誰呢?密雲縣為什麼給他建祠呢?
鄒夫子指的是戰國時期著名哲學家鄒衍。鄒衍是齊國人,與亞聖孟子是老鄉,但生活年代在孟子之後。那時候,諸國爭霸,戰爭頻繁,民不聊生。
儒家想“克己復禮”,講究仁義禮智信,各國國君不接受禮的制約。鄒衍是研究陰陽五行的,他便將當時流行的五行生克的原理,由自然界引申到社會變化、朝代更替中來,稱為“五德終始論”。意思是說,一國的興亡不是你國君一人說了算,而自有生克的規律;有德者居之,無德者失之。這個德便以木、火、土、金、水五行來代表,叫五德。你是火德,德衰,便有水的德克你;你是水德,德衰,便有土德來滅你,依此類推。這個理論一出,許多國君有所顧忌了,都紛紛邀請鄒衍來講學,對他十分敬重。鄒衍還有一重要的理論,就是“大九州”論,是說神州(中國)內的九州是小九州,神州之外還有同樣的八個大州,連神州算在一起是大九州,這才是整個天下。這個說法不是考察來的,以當時的交通、通訊條件也是無法考察的,而是鄒衍推斷出來的。這個“大九州”論,已大致符合今天世界大洲的景況,這在當時是需要多高的智慧啊。這個理論也是在打消當時眾國君以自己為中心的霸氣,說白了,就是︰世界大著呢,你算老幾!
當時北方的燕國屢遭侵略,十分疲弱。昭王即位,勵精圖治,招募天下賢士。鄒衍欣然前往,昭王親自為他打掃台階,擦淨竹席,執弟子禮,在黃金台上拜他為師,並親建館驛請他居住,隨時听取他的指教。後來昭王在鄒衍、樂毅等輔助下,國力日強。昭王覺得時機到了,便派樂毅南下攻齊,連下七十城,報了昔日之仇;又派秦開擊退東胡,擴疆東北,建漁陽、遼東郡。鄒衍呢,為了給昭王提出切實可行的建議,便常到燕國各地去考察。這年春天,他來到漁陽郡(郡址便在今天密雲的西部),見此地依然還是冬天,寒氣太盛,草木不長,百姓生活很苦。他上了郡城南邊不遠的一座小山上,吹起了律管,演奏春之曲,一連吹了三天三夜。他吹律管之後,這座小山便飄來暖風,陽光明媚,冰消雪化,樹葉綠了、花兒開了。跟著整個漁陽大地變暖,農民趕緊耕地下種。這年莊稼長得特別好,五谷豐收。鄒衍又從全國找來了許多當地缺少的良種,教給農民識別,教他們不同的耕作方法。從此,漁陽老百姓日子漸漸好過起來。鄒衍離開漁陽之後,百姓懷念他,便把他吹律管的小山定名為黍谷山;山上建了祠,叫鄒夫子祠;立了碑,碑上寫“鄒衍吹律舊地”,“衍”字下面迭刻了一個“子”字,表示敬意;又將鄒夫子教農民識別良種的地方建了一個小院,叫“別谷院”;在祠前栽了兩棵名貴的銀杏樹,到今天已兩千多年了,依然枝繁葉茂。後來此地便成了密雲一景,叫“黍谷先春”。
鄒衍吹律的傳說在漢朝許多詩文里就已出現。唐朝時李白曾寫過一首《鄒衍谷》的詩來稱贊鄒衍的精神:“燕谷無暖氣,窮岩閉嚴陰,鄒子一吹律管,能回天地心。”多少年以後,佛教佔據了此山,大修佛寺,鄒衍祠的香火逐漸衰落,祠廟也破敗荒蕪。
洪武十年密雲城建成,知縣听取了百姓建議,便在東門外修了鄒夫子祠,重新立碑,碑文仍是“鄒衍吹律舊地”。百年以後,祠廟又毀,碑也不知去向。萬歷年間密雲新城建成後,經過官民的努力在原處(當時已是“夾道”了)又建祠立碑。這個碑一直保存。夾道如今已改造為寬闊的新中街口,碑則移立在文廟院內的碑林里。
“鄒衍吹律”的傳說至今還流傳在密雲大地,百姓懷念這位關心人民疾苦的先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