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1章 再遇八面合歡郎 文 / 白馬棒槌
&bp;&bp;&bp;&bp;店內人來人往,人頭攢動,熱鬧得很。(c書盟最穩定)
蕭弋背著手四下隨意走動打望,刻意避開族人們的目光。
族人們也都忙著接待顧客,也顧不得其他。
“老丁我跟你說啊,這次要不是在這龍騰買的拖滯銘文,老子的命可就折在那條疾風蒼狼的利爪之下了!”
一位虎須大漢正頗為興奮地向他第一次帶來的高瘦同伴指著櫃台介紹著。
看兩人的打扮武者戎裝,一身風塵傷疤,應該是刀口上‘舔’血的佣兵。
修為不高,凝元境而已。
因此他們用滿身傷痕換來的收入也定然不會太高,雖比普通人強,卻也沒有隨隨便便一擲萬金的底氣和豪情。
但再也沒有誰能比他們深深的明白,一個好的銘文,也許就能在關鍵時候救自己一命。
所謂萬金難買命還在,佣兵們非常重視對裝備的投入。不該省的錢,再是咬牙,也絕不能省。哪怕只是能提高百分之一的存活幾率,一個價格甚至超過兵刃本身的銘文,在他們的眼中,那也是非常值得且必要的。
這樣的底層武者,對價格當然就非常敏感計較了。買個銘文就算是大投入,下手之前必須貨比三家。
“老子買之前可是逛遍了上京城所有的銘文店仔細比較過,同樣的一級拖滯銘文,這里的價格比其他店低了一至三成不說,效果卻提升了不止三成!”
虎須大漢‘抽’出心愛的大刀,細細摩挲著刀上那‘槌’字圓型銘文,感慨不已,“這龍騰商會也不知去哪里找了這一位水平超高又如此有良心的銘文大師,這麼好的東西,卻願意賣得比別人家更便宜。如果能有幸面見這位大師,我很想親口跟他道一聲,謝謝了……”
蕭弋一听,脖子一縮,小臉一紅。
反倒是有些愧疚之心。
基模畢竟是倪勝帶著一幫新手照著本源真銘畫的。如果真出于他自己的手底,最終成品的效果起碼翻一倍才屬正常!
看來還得到‘銘文特訓班’多指點指點,繼續不斷提高產品質量才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一名良心商人該有的覺悟啊……
那高瘦同伴聞言見狀唏噓不已,不再猶豫,咬牙拍出兩塊下品元石︰“跟他一樣的‘拖滯’銘文,我也來一個!”
蕭鸝笑顏若︰“好的!鑒于客官是朋友帶來的,這次消費你們二位均可獲得本店的十萬金‘開店酬賓暨招朋喚友回饋’,且各獲得本店‘金銘卡’一張,憑此卡,今後本店產品一律享受八折優惠。多謝惠顧!”一邊說,一邊將銘文皓石和承諾的東西遞給了兩人。
“今後一律八折?還有這麼好的優惠?走走走,趕緊回去告訴其他兄弟們,來晚了這‘金銘卡’可就沒了!”
兩人喜滋滋又急匆匆的扭頭就走。
有如此高‘性’價比的產品,又有蕭弋親自策劃的這些于當世而言堪稱稀奇的促銷和抓牢客戶的手段,生意不越來越紅火才怪呢!
當初弋少爺豪言必將徹底取代陳氏在這四方街上的商界霸主地位,沒人敢相信。
現在呢?還有誰敢懷疑?
今天的掌櫃蕭八斗,一身錦袍光鮮亮麗,跟以前那個成天愁眉苦臉苦兮兮窮酸得很的米莊掌櫃,簡直已判若兩人。
他正滿面紅光四面八方的跟一些顯然已是再次登‘門’的‘大客戶’招呼應酬著,臉都快笑爛了。
過去做米莊時,店里‘門’可羅雀,只有幾個族人守著,成天還閑得要死。
現在已經‘抽’調至五十人,看樣子還不太夠,還得繼續加!
生意如此紅火,族人們根本無需監督,個個也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忙前忙後對往來顧客笑臉相迎,耐心解疑答‘惑’認真推介產品。都想靠優質的服務多促成幾筆生意,才能換取更多的家族功績分呢。
這就是弋少爺‘內部管理首重制度建設、賞罰分明’的威力。
模式一旦成型,骨干也培養出來了,可以獨當一面作店長了,只需簡單復制模式,迅速將分店開遍整個大夏,也就是一聲令下的事情了。
“嗯,還不錯……”
見自己的安排部署都落實得比較到位,蕭弋笑眯眯的也很欣慰。
“哎……這個水桶是?”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蕭弋突然發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摸’上去,饒有興致地仔細辨認起來。
那人圓滾滾的身子像個水桶,鬼鬼祟祟的四下游弋,探頭探腦的各處探望,雖故意用兜帽遮住了半邊胖臉,但很快蕭弋就認出了這位仁兄,可是一位熟得不能再熟的老熟人吶!
呵呵,陳家世子爺,八面合歡郎,陳洗。
如今的陳世子爺,可真是郁悶心塞得很。
被慘無人道的督事會關了幾個月好不容易才出來,將一干‘女’寵狠狠折騰蹂躪了十幾天,受盡折磨深受重創的身體才稍有恢復,瀕臨破碎的心靈才稍有復甦。
誰曾想剛稍稍緩過一口氣,緊接著又是一座大山飛來,不由分說的壓在了他身上。
父親陳颯信心滿滿親自出馬,去了蕭府一趟後卻被踫得徹底心灰意冷,看破了紅塵,將府印直接甩給了他這個世子,徹底撂攤子不干了!
這可把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陳世子爺嚇得夠嗆。
陳颯雖不能與陳氏族史上那幾位最風光最牛掰的先祖相比,但也可謂百年來最強勢最有能力的一位家主,這才能力保陳氏的家族地位雖不進,但也不至于退。
現在他這一甩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族幾百萬人的吃喝拉撒生存發展各種大小事情可就落在了陳洗的肩頭,可不就把這位過去只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天天耍‘女’人逛夜場的超級紈褲,登時又給壓得喘不過氣來了麼?
四方街上的生意,是陳氏經濟的根基。
各類‘門’店十六間,其中布局在四條街上的四家銘文店,無疑更是其賺錢的主力。
這不,听聞這蕭氏米莊該作銘文店後,自家的銘文店很快便‘門’可羅雀,陳世子爺當然就坐不住了,不得不親自屈尊喬裝打扮一番前來刺探商秘。
“媽的,媽的,一模一樣的一級‘焱火’,他家的效果超三成,價格卻便宜兩成,這特麼還叫人怎麼玩?我家就算將價格壓至一樣,也根本競爭不過,且根本沒任何利潤而言了……”
陳氏本身並不能產出銘文產品,都是從有生產能力的上家拿貨,作的是轉手銷售吃點兒渠道利潤,對蕭家如此犀利的價格戰根本無法接招。
“這些牛掰的銘文產品,到底是從哪里搞來的?還敢賣得這樣便宜?是從那手眼通天的‘大魏商會’手里搞來的?看來本少真得備下重禮,親自登‘門’去接觸接觸了……”
之前陳氏四方街總管事陳木海早就腆著臉去大魏商會上京總部接洽過了,當然是踫了一鼻子灰。
大魏商會是這龍騰商會的背後股東之一,他又如何曉得?呵呵。
“還有這些稀奇古怪的什麼開店酬賓啊呼朋喚友獎勵啊金銘卡啊,多好的點子啊!為啥我家的那些廢人就特麼想不出來呢?”
陳洗四下里偷偷‘摸’‘摸’的認真打望,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
既嫉妒,又心塞。
為了當好這個家,不得不說他這個世子,還是非常盡職盡責的。
正認真研究無暇他顧之時,有人在他肩頭輕輕一拍,才拍得他一個‘激’靈,猛然轉頭。
“呃……蕭,蕭弋?”
這一轉頭看清拍他的人,陳大世子爺簡直是又驚駭,又尷尬。
自己那真武境的爹都折在面前這位‘棒’槌少爺的手底,怎不驚駭?
自己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前來刺探商秘居然被撞破,又怎不尷尬?
簡直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有條地縫能讓自己立即鑽下去!
“呵呵,陳世子爺大駕光臨蕭家小店可真是蓬蓽生輝啊,可怎麼還遮頭罩臉的呢?事先通報一聲,我們也好隆重迎接盛情款待嘛……”
蕭弋微微笑著,語氣真是很誠懇的。
“這,這……”越是這樣,越是把陳洗的一張‘肥’臉臊得通紅,囁囁嚅嚅的開不了腔。
“噢!你是怕作為同行前來打探被人撞破沒面子不好意思是吧?不不不,你若真這樣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蕭弋搖晃著右手食指,微笑誠懇道︰“蕭陳兩家將來說不定是親家,世子爺你說不定以後也是蕭某的大舅哥,因此咱兩家親如一家,根本不存在同行是冤家這一說啊!你想來看一看瞧一瞧,大可放心大膽光明正大的來,難道還有誰敢趕你出去不成?你說呢?”
呃!
听蕭弋提到這一茬,陳洗更是特麼心塞‘欲’死。
這段時間他在家里既要應付上上下下這一攤子爛事,還要應付那兩個根本不敢招惹的海歸妹妹,天天纏著他催著他盡快以陳氏宗家話事人的身份親自登蕭家的‘門’來求親,這‘門’能登?哎喲媽哎,簡直是被折磨得心力憔悴不堪忍受,瘋都要瘋了……
偏偏蕭弋現在這話是譏諷也好,揶揄也好,扇臉也好,他都還只能規規矩矩地听著,忍著,根本不敢回嘴。
敢發飆?
這個‘棒’槌少爺身後矗立著的,可是高聳入雲的督事會,和那位魔鬼一般的鎮星大人!
如此那般生不如死的身心折磨,可是再沒有膽量去經歷一回了。
再進去,不如現在就死了算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