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百五十八、 謀于殺 文 / 聞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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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這個話,左少卿立刻用手指著妹妹“又來了,又來了,是不是。我一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給老子滾一邊去,安安穩穩地呆著去!”
“不會的,不會的。”妹妹笑嘻嘻地說,“我保證不耍流 氓,我也不提杜先生,你就當我是你新找的男人吧,好不好?”
“不好。”左少卿瞪她一眼。
“不行。你已經兩天沒洗澡了,身上快有味了,我可不想聞你身上的臭味。”她居然也瞪起了眼楮。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動起手來做準備。先燒一盆炭火,放進衛生間里。又捅開爐子燒熱水,放下大木盆,嘩嘩地倒上水。然後不由分說地幫姐姐脫衣服。
左少卿沒辦法了,只好隨她。姐妹倆都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唏唏地吸著冷氣,縮著肩膀,趕緊鑽進衛生間里。
“哎呀,姐,還是這里暖和。”她一把將姐姐抱在懷里,背上摸摸,屁股上捏捏,嘻嘻地笑著,“姐,抱著你,我就知道杜先生抱著我是什麼感覺了。多好呀。”
左少卿就推她,“洗澡就洗澡,又發你的神經。”
這時,妹妹臉上卻換上一副凶相,眼楮里也透出一股狠勁來。
左少卿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你干嗎,怎麼這個樣子?”
妹妹咬著牙說︰“姐,于志道的兵,放的可真不是地方呀,正好掐住我們的退路。”
妹妹這麼一說,左少卿頓時想起來了。整個行動的時間,幾乎都是按秒計算的。算起來是夠,但她另外需要多一點的時間,至少需要三十秒鐘。那麼,她從玄武飯店里跑出來的時候,正好會被那些士兵攔住。這可是一件要命的事!
妹妹咬牙切齒地說︰“于志道這麼狠對咱們,我也要狠一點對他。”
左少卿小心地問︰“你想怎麼著?”
妹妹一拍她的後背,“姐,你放心,我負責接應你。我肯定會把你接應出來,也要叫那些王八蛋吃一點苦頭!你放心好了!”
左少卿听妹妹這麼一說,這才稍稍放了一點心。
妹妹這個精怪,一轉臉,又變成一個流 氓丫頭,“姐呀,我要是個男人,非把你干個夠夠的。”說著,一下子就把她抱緊了。
左少卿叫了一聲,“快松手,我的骨頭要斷了。”
第二天上午八點鐘,葉公瑾終歸有一點不放心,他親自帶著程雲發和左少卿,乘車去了玄武飯店。
在車上,他終于注意到左少卿的手,關切地問︰“左少,手怎麼了?”
左少卿看了看自己的手,隨意地說︰“昨天晚上切菜,不小心,把手指切破了。”
“有關系嗎?”葉公瑾疑惑地看著她。
“沒關系,只是流了一點血,不影響。”左少卿淡淡地笑了一下。
葉公瑾看著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汽車到了玄武飯店,遠遠地停下來。三個人都注意地看著玄武飯店門前的情況。
似乎也看不出什麼來。行人自顧自地行走。偶爾有車輛從街上駛過。飯店門前有客人出入。幾輛汽車停在飯店門前的停車場上。
左少卿知道,那里至少有一輛車是負責接應她的。周圍似乎沒有異常情況。
從街對面,陳三虎賊似的匆匆走過來。他走到車旁時停下來,敲了<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敲車窗。
左少卿搖下玻璃,“三虎,有情況嗎?”
陳三虎回答︰“主子,一切都挺正常。目標還在他的房間里,外屋有兩個士兵。走廊對面房間里有六個士兵,現在正在打撲克。但這扇門是開著的。走廊里如果有人經過,他們都會抬頭看。”
“中學里的情況怎麼樣?”這是左少卿最關心的一點。
“中學里的士兵都集中在一個教室里,外面有動靜,他們很快就會出來。學校門口可能有他們的人,在觀察外面的動靜。”陳三虎快速地說著。
左少卿點點頭,“好,你去吧。有意外,你和弟兄們牽制一下。”
陳三虎點點頭,很快就走了。
左少卿回頭看著葉公瑾,輕聲說︰“處長,都準備好了,開始嗎?”
葉公瑾盯著她,又看一眼坐在前面正回過頭來的程雲發,“你們兩個都機警一點,絕不能出現意外,動作要快。開始吧。”
程雲發和左少卿看看周圍,都下了汽車。程雲發穿著一件黑色長風衣,頭戴黑呢禮帽,手里提著一只黑皮包。左少卿則穿著一件裘皮短外套,下面是黑色線呢長褲,胳膊上掛著一個紫紅色的小包。
她挽著程雲發的胳膊,如一對夫妻,緩緩地向玄武飯店走過去。
他們經過停車場時,左少卿看見妹妹坐在一輛車里,正注視著他們。遠處的另一輛車里,則坐著二組的幾個弟兄。
他們走進飯店,隨意地向大廳里觀察。大廳里的人不多,看不出有什麼意外的人。他們去了電梯間,乘電梯上了五樓。
出了電梯,一拐進走廊里,他們就听見一些吵吵嚷嚷的聲音。他們順著走廊向里走,前面的一扇門開著。他們經過時,看見房間里坐著幾名士兵,正在打牌。那些士兵看見他們,都警覺地瞪大眼楮盯著他們。
左少卿和程雲發繼續向前走,拐進一條走廊,停在第一扇門前。
左少卿敲敲門。那門立刻就開了,柳秋月穿著一身清潔工的服裝,側身讓他們進來,又迅速關上門。屋里還有兩個二組的弟兄,穿的也是服務員的服裝。
左少卿看著他們,“你們都準備好了?”
柳秋月和那兩個人都點點頭。
左少卿也一點頭,“給我衣服。”她脫掉外面的衣服,接過柳秋月遞給她的一套清潔工的服裝,開始換上。程雲發也脫掉風衣,摘下禮帽,但手里仍拿著那只皮包。
左少卿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檢查一遍。她將手槍插在後腰里。她看一看屋里的每個人,點點頭,小聲說︰“開始吧。”
柳秋月先出去,站在走廊里向兩邊觀察。走廊里沒有人。她向屋里點點頭,左少卿推起一輛清潔車,出了房間。清潔車上放著毛巾、床單、水桶和拖把。
在她後面,兩個弟兄抬著一張席夢思床墊出來。最後出來的是程雲發。
左少卿推著清潔車慢慢走到侯連海的房門前,她站在門前輕輕地敲門。
在她的身後,兩個弟兄抬著床墊吵吵嚷嚷地走過來,一個說︰“喂,你抬起來一點,都拖著地了。”另一個說︰“我抬著呢,是你不用力,你倒是走呀。”前面的弟兄說︰“走什麼走,都拖到地上了,我怎麼走得動。”兩人吵吵嚷嚷地往前走著。
侯連海的房門開了,一個士兵站在門里。他看見外面的女清潔工,就把門全部打開。左少卿向士兵點點頭,就推著清潔車進門。
這時,兩個抬著床墊的弟兄剛好走到門口,一個說︰“你到底抬不抬呀,都拖到地上了。”另一個說︰“是你不用力,你怪不著我。”這張床墊正好擋住士兵的門口。里面的士兵有點驚訝地看著他們。兩人還在互相指責著。
左少卿的清潔車已經推進屋里,那士兵正要關上門。
程雲發借床墊擋著門的機會,迅速走過去。
他突然沖進門里,伸出一只手,抓住那個士兵的衣領,向懷里一拉,右膝已如木樁一般撞向他的下身要害處。那個士兵張開了嘴,卻發不出聲音。程雲發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放在地上,彎曲的膝蓋猛地撞在他的胸口上,血像噴泉一樣從士兵的嘴里沖出來。
與此同時,已經在屋里的左少卿一步跳到沙發前,突然飛起一腳踢在那個士兵的下巴上。那個士兵翻身倒在地上。左少卿一步跳過去,在他的太陽穴上又補了一腳。這是兩個閃電般的擊殺動作,沒有喊叫,沒有掙扎,兩個士兵已經倒在地上。
程雲發轉回身,輕輕地關上房門。房間里重新歸于平靜。
走廊里的兩個弟兄,又吵吵嚷嚷地抬起床墊了,向前走去。走廊里也恢復了平靜,似乎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房間里的士兵繼續吵嚷著打牌。
但里屋的侯連海已經听見外屋的動靜。他有些奇怪,外屋撲通撲通的聲音似乎預示著某種危險。他驚恐地扭回頭,看著房門。
門開了,他看見一個女清潔工,還有一個應該是先生,臉上帶著殺氣沖進來。
侯連海立刻明白,他看見的這兩個人應該是殺手。他轉過身,正對著他們,“你們……你們想干什麼?”
程雲發一邊關上身後的房門,一邊向他伸出手,“對不起,侯先生,請不要驚慌,我有幾句話要對您說,說完了我們就走。”
“我不跟你們說!”侯連海提高了聲音,“你們快走,趕快離開這里!”
程雲發已經沖到他的面前。他靠的越近,對方的聲音會越低,這是必然的。
他說︰“侯先生,請不要叫喊,這樣不好。我這里有一份聲明,表明侯先生是支持委員長,支持民國政府的。請您在上面簽一個字,我們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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